语速
语调

第225章

五代風影我愛羅,他和鳴人同歲,還和鳴人是朋友。

“他是一尾守鶴的人柱力,四代風影的兒子。”

綱手言簡意赅地告訴伊澤杉關于我愛羅的信息,然後她得出結論:“曉組織發動了!”

伊澤杉看了一眼砂忍送來的求援情報,嘆了口氣:“曉組織的動作很快啊。”

他問綱手:“你要派人支援嗎?”

綱手揉了揉太陽xue:“還是要派人去的,木葉和砂忍是同盟,更何況這是一個追蹤曉組織的好機會。”

伊澤杉提議說:“讓鳴人去吧。”

綱手莞爾:“我正有此意。”

伊澤杉見綱手心裏有數,就道:“無一郎住哪裏了?我去找他?”

綱手說:“我讓小櫻安排他住在了商業街的旅館,不過為了避嫌,他們每天都會來火影辦公樓報道。”

她無奈地說:“畢竟是雲忍,我們總要盯梢的。”

伊澤杉笑噴:“木葉忍者出入火影樓都能看到雲忍看戲一樣看他們,工作效率一定很高吧?”

綱手眨眨眼,露出一絲不符合她年齡的狡黠:“人手有限嘛,我身邊的暗部可以兼職盯着雲忍,抽出來的人手都在重建木葉呢。”

伊澤杉和綱手打了個招呼,去二樓找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正端着一個杯子喝茶,手裏拿着一本親熱天堂看的津津有味。

他身邊四個雲忍湊成一桌打牌,看起來挺無聊的。

伊澤杉推門進來時,雲忍暗部剛開始沒在意,等看清進來的人是誰,他們立刻丢開手裏的牌:“伊澤先生。”

伊澤杉和雲忍暗部隊長點點頭,他看向時透無一郎。

伊澤杉繃着臉,一副生氣的樣子說:“你不是說要在雲隐村當老師嗎?怎麽跑木葉了?”

時透無一郎放下手上的親熱天堂,他笑眯眯地看着伊澤杉:“你生氣了嗎?”

伊澤杉重重點頭,還瞪大眼睛,讓自己看起來很兇。

時透無一郎滿意地說:“記住這種生氣的感覺,你在雷影面前睡着時,我也是這麽生氣的。”

伊澤杉:“…………”

伊澤杉強撐的兇狠模樣瞬間變成無奈和讪讪:“啊,你很生氣嗎?”

“蝴蝶小姐讓我們清晰的明白一件事,如果想讓你接受教訓,就需要給你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時透無一郎從懷裏拿出暗黑魔鏡:“你挑戰雷影,我雖然生氣,但能理解,只是你一聲不吭地将這個給我,我是真的超級超級生氣。”

時透無一郎:“我們都有面對死亡的覺悟,只是鬼舞辻無慘已經死了,我們擁有了新的未來,比起死亡,我更希望你能珍惜自己。”

“畢竟有那麽多夥伴都死去了,是他們前赴後繼的死亡才有現在的我們。我們活着這件事本身,就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事了。”

“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我可是你的前輩,你要相信我的實力。”

時透無一郎将暗黑魔鏡放在伊澤杉的手心裏:“阿杉,我相信自己是為了迎接幸福而活的,你也要如此。”

伊澤杉怔怔地看着手裏的暗黑魔鏡,許久後才露出笑容,他向時透無一郎道歉:“對不起,之前是我任性了,以後不會了。”

時透無一郎笑了起來:“那我也向你道歉,以後不會胡來了。”

兩人相視而笑,時透無一郎開心地說:“你的事情解決了嗎?能帶我去木葉轉一轉嗎?之前為了避嫌,我不好出門。”

他好奇地說:“我想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伊澤杉滿口道:“可以啊,雖然木葉塌了不少,不過我當初離開村子時,村子也沒這麽大,我去的地方都比較偏僻,應該沒受太大影響。”

雲忍暗部隊長咳嗽了一聲,他弱弱地說:“那個,伊澤先生,我們……”

他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木葉啊!

伊澤杉拍了一下腦門:“哦,你們明天就可以離開木葉了。”

時透無一郎說:“我和他們一起回去。”

伊澤杉失望地說:“你可以在木葉多玩幾天。”

時透無一郎:“我是将暗黑魔鏡壓給雷影霭,才順利來木葉找你的。”

伊澤杉一愣,他看着手裏的暗黑魔鏡:“可是……”

“這是奇拉比幫我弄回來的,說起來我們半路遇到襲擊,要不是這面鏡子,可能還會吃點小虧。”

時透無一郎微微蹙眉:“奇拉比跟在我們後面離開了雲隐村,他失蹤了,我要去找他。”

伊澤杉挑眉,欣慰地說:“奇拉比那家夥算是個不錯的朋友哩,行,你帶着這幾個人去找他吧。”

雲忍暗部隊長聽後長出一口氣,知道他們幾個的小命保住了。

最起碼有時透無一郎在身邊,木葉應該不會派遣暗殺部隊搞死他們了。

“說起來我們剛接到一個消息。”

伊澤杉笑眯眯地說:“五代風影好像被人抓走了。”

雲忍暗部隊長:???

這怎麽回事?剛吃了一個快撐死的瓜,怎麽又來一個?!

時透無一郎驚訝地看着伊澤杉:“風影?”

同步替換一下,就是他昨天戰鬥的綱手被人抓走了?雷影霭被人抓走了?

時透無一郎敏銳地說:“阿杉,這邊是要出什麽事了嗎?”

伊澤杉把玩着暗黑魔鏡,他沉吟了一會才道:“的确有點問題,無一郎,保護好奇拉比,別讓他死了。”

時透無一郎的眼神倏爾犀利起來,他沉穩地說:“我明白了。”

伊澤杉重新将暗黑魔鏡放在時透無一郎的手裏:“你沒法學忍術,這個東西給你拿着吧。我去找小綱要飛雷神之術,那是時空忍術,逃命利器。”

時透無一郎點點頭,這一次他利索地收了鏡子。

他突然說:“對了,這鏡子說可以送我們回家了。”

伊澤杉面色一變:“它吞了什麽?”

“我被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襲擊,鏡子吞了大半部分,那個黑乎乎跑掉了。”

時透無一郎不确定地說:“那是什麽血繼界限嗎?我聽達魯伊曾說霧隐村的忍者可以從人變成水,這個也是嗎?”

“黑乎乎?”

伊澤杉先是一愣,很快他就想到面具小強身邊有個黑乎乎的偵查忍者:“那家夥死了嗎?”

時透無一郎搖頭:“沒,好像水流一樣,剩餘部分流走了。”

伊澤杉也拿不定那個黑乎乎是怎麽回事,那黑乎乎好像是偵查忍者,但他又覺得黑乎乎的氣息不太像人。

伊澤杉說:“他若再對你動手,你別客氣。”

時透無一郎點頭:“我也這麽想,下次用紅刃試試,只要不攻擊必死部位,他應該不會當場猝死。”

之後伊澤杉帶着時透無一郎在木葉轉了轉。

雖然木葉還處于緊張的重建中,但伊澤杉去的地方都比較偏僻,比如千手大宅後面的森林,比如南賀川潺潺的水流,比如火影岩上方俯瞰木葉。

這些景色其實并不是特別美麗,然而伊澤杉卻說了非常多小時候的事。

比如他在南賀川游泳,被水流沖到了宇智波族地,和宇智波家的小子打起來的事;比如他将火影岩當成攀岩牆試圖爬到頂端,卻總是半中腰掉下來。

“現在想想,估計是路過的忍者故意将我弄下來的。畢竟我爬上火影岩的目的是在上面寫差評,因為我真心覺得初代火影的雕塑有點醜。”

伊澤杉如此說。

時透無一郎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木葉村裏滿滿都是伊澤杉過去的回憶和童年舊事,他聽得很開心。

最後伊澤杉帶着時透無一郎來到了千手一族的墓地。

千手一族只剩下一兩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子了,他們住在墓地附近的小屋,遠離村子繁華地帶。

看守墓地的老頭已經老眼昏花,伊澤杉過去敲門時,老頭在打盹,根本沒聽到聲音。

伊澤杉只能告罪一聲,借了個水桶和抹布,和時透無一郎來到父母的墓地。

過去的墓碑上沒有照片,那時候照相還是非常新奇的事,上面只有名字和死亡的年份。

伊澤杉看着滿是塵土和蛛網的墓碑,許久不曾開口。

時透無一郎看了看四周,他輕聲說:“要打掃一遍嗎?”

伊澤杉扯了扯嘴角,他搖頭:“不用了。”

打掃的再幹淨又如何?

這裏空蕩蕩的,不會再有人來,沒多久後還是會被灰塵覆蓋。

伊澤杉擡手将墓碑上的刻字擦了出來,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名字,由衷感謝給他第二次生命的夫妻。

“我活着回來了。”他說:“我有了新家,以後不再來了。”

伊澤杉長出一口氣,微笑着說:“我現在很幸福,以後也必然如此。”

“你們不用再擔心我了,我也終于可以釋然了。”

“願你們來世幸福。”

願我們都能得到幸福。

遠處有風拂過層層林梢,發出簌簌的聲音。

黑色的雄鷹張開雙翼,飛到無盡遙遠的地方,似乎在擁抱天空中的太陽。

伊澤杉笑着對時透無一郎道:“走吧。”

“我從龍地洞帶來了一些新鮮食材,我請你吃炖鍋。”

就在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大快朵頤時,雨之國,這個一直在下雨的國家深處,某個曉組織的基地裏。

飛段尖叫起來:“佩恩老大!你說什麽?!”

鬼鲛也不可思議地說:“封印一個月?等等,我們會餓死的吧?”

佩恩:“所以我提前儲存了一個月的糧食。”

角都還是覺得這事很荒謬:“但我們的精力沒那可能快速恢複啊!”

宇智波鼬:“……一次性封印七只尾獸,是不是太着急了點?”

“對啊,太着急了,蠍呢?”

飛段嚷嚷說:“蠍和迪達拉他們倆也不在,就憑我們幾個人封印?那要封印到什麽時候?”

小南說:“放心吧,我們可以輪換着來封印,總之我們已經成功抓到了尾獸,若是不盡快封印,萬一尾獸重新凝聚重生出來就麻煩了。”

宇智波鼬:“我本來就不贊同一次性抓這麽多。”

鬼鲛問道:“蠍和迪達拉還沒來嗎?人多一點速度更快吧?”

“他們不會來的。”佩恩如此說:“一尾畢竟是砂隐村的影,後續的追擊很麻煩,青玉組合去處理追擊問題,我們要趁着這段時間快速封印尾獸。”

宇智波鼬垂眸,他心思急轉,提議道:“組織還有別的人手嗎?多一個人幫忙,速度更快。”

那個宇智波斑在做什麽?

小南說:“六尾是霧隐村的長老,我們曉組織還需要分出人手牽制霧忍,只能我們幾個封印了。”

佩恩:“多說無益,開始吧,早點封印完就可以解散了。”

伴随着他的話語,巨大的外道魔像出現在漆黑的洞窟中,其他曉組織的成員只能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封印尾獸任務。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