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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西瓜頭的綽號一出,千手扉間就呵呵笑。

波風水門和緊接着跳下來的宇智波佐助不明所以,宇智波佐助盯着伊澤杉:“你怎麽回事?”

伊澤杉側臉看佐助,在他的視線裏,佐助全身查克拉都是冰藍色的,通透好看:“你也過來了?他們幾個人是誰?我知道其中一個應該是瓜、哦是千手柱間吧……”

說到這裏,伊澤杉突然反應過來:“哇靠!!等等,瓜頭你怎麽冒出來了?!”

下一秒,不等千手柱間開口,伊澤杉面色變了幾變:“我知道了,是不是垃圾大蛇丸搞出來的破事?”

波風水門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道:“您這反應和綱手大人一樣……”

伊澤杉卻歪頭看了過來:“那千手扉間是哪個?”

千手柱間都出來了,千手扉間不可能還睡棺材板吧?

千手柱間下意識地指了指身邊的人:“在你旁邊呢。”

伊澤杉哦了一聲,下一秒一拳砸了過去!

千手扉間完全沒想到伊澤杉暴起傷人,腦袋直接被砸沒了。

盡管下一秒千手扉間的腦袋又愈合了,但千手扉間也超級生氣:“你打我幹什麽?!”

伊澤杉憤怒地從地上跳起來,他一把抓住千手扉間的領子:“我打的就是你!竟給我惹事!死了都不安生!!好好一個木葉交到你手上,看你敗成什麽樣了?!”

“你放屁!”千手扉間同樣掐住伊澤杉的衣領:“是你給我惹事吧!!我給你收拾了那麽多次爛攤子!!”

千手柱間擡手扶額,猿飛日斬和波風水門目瞪口呆。

伊澤杉還在怒罵:“還不是你小心眼!要不然宇智波和千手怎麽沒了?!”

千手扉間也在怒罵:“我小心眼?是宇智波小心眼!!我捏着鼻子壓了宇智波斑的事,又專門發了暗部召集令了,他們宇智波沒一個人來,他們是想幹什麽?!”

宇智波斑襲擊村子,宇智波一族偃旗息鼓,在宇智波看來是吞了苦果安安生生地當吃瓜群衆。

千手扉間卻不這麽想,在千手上戰場損失慘重後,宇智波還一副我們要當良民我們不鬧事的樣子,卻沒一個人出來幹活,這是要幹什麽?!

千手扉間創立暗部,施行暗部身份和真實身份分開的政策,其實就是隐晦地向宇智波要人:不用擔心宇智波的身份,當暗部了沒人知道你是誰,不僅能為村子發光發熱,還能悄無聲息地重新回到木葉高層權利中心。

要知道暗部部長的位置也炙手可熱啊!!

結果其他忍族報名的不少,但沒一個宇智波= =

千手扉間怒罵道:“是他們包藏禍心!意圖謀取木葉權利!看着千手全部死光!自己當縮頭烏龜!”

伊澤杉也在怒罵:“宇智波腦子有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樣說話誰知道你怎麽想的?!”

千手扉間氣得肝疼:“你胡說八道!他們腦子有坑?!那和宇智波對峙了千年的千手算什麽?!”也腦子有坑嗎?

伊澤杉咬牙切齒地說:“那無限月讀怎麽出來的?!不好好說話就上幻術!他們宇智波也不是第一天這樣的腦回路了!”

千手扉間:“那是宇智波斑自己犯神經病!!”

伊澤杉:“你也知道宇智波是神經病啊!那你用對待神經病的方法說話啊!”

接着伊澤杉和千手扉間的吵架內容就轉移到了宇智波的精神狀态不穩定,以及如何與宇智波溝通上了。

眼瞅着話題轉移到了十萬八千裏,千手柱間瞅了一眼臉色可怕的宇智波佐助,他伸手直接拉開了吵架的兩人:“你們別吵了。”

伊澤杉&千手扉間同時扭頭噴千手柱間:“你閉嘴!”

千手柱間隐晦地翻了個白眼,他反手将弟弟拉到自己背後,然後問伊澤杉:“小杉,斑在哪裏?你怎麽回事?”

伊澤杉氣呼呼地看着眼前這個大號的查克拉發光體,言簡意赅地将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被下了幻術,他搜查了我的記憶,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精神抽搐得難受。”

達魯伊趁機道:“我們需要找到穢土轉生的施術者。”

伊澤杉利索地說:“那我去找吧,我的葎草一直在擴散,只要面具男有任何風吹草動,我一定能抓到他的小尾巴。”

千手柱間點點頭:“那我和扉間他們去找斑。”

伊澤杉擺擺手:“去吧去吧,宇智波斑超級厲害,大型忍術說放就放,我沒法和他打。”

伊澤杉放出一根葎草,讓葎草給千手柱間帶路,此刻宇智波斑似乎在高速移動,看方向好像是西邊。

千手柱間接過葎草,他笑了笑,突然伸手摸了摸伊澤杉的腦袋:“好綠啊。”

伊澤杉皺眉:“幹嘛摸過來?我會不長個子的。”

千手柱間笑着說:“聽佐助說,你要回異世界?”

伊澤杉撇嘴說:“怎麽?你反對?”

“不,我很高興。”

千手柱間繼續揉伊澤杉的腦袋,毛茸茸的,像是在撫摸青草和樹葉:“你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并堅定不移地走了下去。”

“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看到的世界和我們都不一樣。”

“你總是能從我們好不容易做出的決策中看出缺點,甚至推測說後果,就仿佛已經見過類似的事情一樣。”

千手柱間爽朗地大笑起來:“我當時就想,木葉村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因為不犯錯,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伊澤杉聽後神色怔怔的,他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能看出決策的缺點并說出後果,是因為他有很多歷史記憶,從一個和平的法治社會驟然來到半封建半奴隸社會,是個人都無法心理平衡的。

他有太多太多的事不能說,只能在小河邊忽悠綱手并排解心中的壓力和煩惱。

後來千手柱間也跑來玩,一時不察,綱手稱呼千手柱間為大爺爺,伊澤杉聽到了,才知道眼前的西瓜頭少年就是村子的初代火影。

伊澤杉剛開始挺驚訝,不過想想自己之前吐槽了那麽多,千手柱間也沒跑來抓自己,他就當不知道,繼續滿口跑火車。

“……我當年說話口無遮攔,說了太多不該說的事。”

伊澤杉低聲說:“其實……其實很多事情都是有辦法解決的,但是……”

但是他沒有說。

他只是一味地遷怒并厭惡着一切而已。

“我知道啊。”千手柱間坦然地說:“我觐見過大名,小杉,你的眼神和大名看人時的目光有些相似,只是在看到普通人時,你的眼中除了輕慢和不以為然外,還有大名所沒有的憐憫與慈悲。”

“所以我想,你以後一定能成長為木葉的支柱。”

“但扉間說,你心中沒有支撐的信念,還需要打磨,我認可扉間這句話。”

“可能扉間太焦急了,他也希望有人能幫他吧,結果操之過急,你先折在戰場上了。”

千手柱間揉了伊澤杉的腦袋後,又拍了拍伊澤杉的肩膀,他的聲音厚重而包容:“雖然出了一些意外,但是看到現在的你,果然我當年想的沒錯。”

“你成長為蒼天大樹,有自己的信念,堅定地站在自己的道路上。”

“看到優秀的後輩成長為支柱,我就已經很高興啦。”

有支撐的存在,柱才是柱。

千手柱間的手掌溫暖而厚重,他如此說:“按照你的想法,繼續向前走吧。”

伊澤杉聽後忍不住潸然淚下,淚水不斷湧出,眼中的世界仿佛朦上了一層瑰麗的光影,通透的世界緩緩隐去,露出了千手柱間那張滿是笑容的臉。

伊澤杉吸溜着鼻子,他忍不住說:“怪不得您能說服宇智波斑建立木葉村。”

“去吧,他在西邊,我相信能說服他的人只有您了。”

媽的,太能煽情了,真是可靠得讓人生出懈怠之心的長輩啊,混蛋。

千手柱間大笑起來:“那我過去了,以後……”

也許再也見不到了。

不過能見到一面就是奇跡啦,抱着這樣的想法,千手柱間潇灑地離開了。

千手扉間緊跟着要離開,不過在路過伊澤杉時,他還是停下腳步。

千手扉間有些別扭地別開臉:“臭小子,你都哭成花貓了,這模樣不适合你。”

記憶裏的伊澤杉總是倔強地瞪着自己,像是絕不服輸的野貓,張牙舞爪地揮舞着鋒利的爪子。

撓人一下雖然不致命,但也挺疼的。

伊澤杉擡手擦了擦眼淚,他呵呵笑:“見到宇智波斑後,你最好一句話別說,否則你會被打爆的。”

千手扉間撇撇嘴,心裏暗罵死小子,然後也走了。

猿飛日斬對伊澤杉說:“我聽自來也說了,村子變成如今的樣子,和老師沒關系,是我的失職。”

伊澤杉沒好氣地說:“你和我說這句話幹嘛?我又不是苦主。”

猿飛日斬道:“但如果沒有你幫忙,自來也和大蛇丸不會回木葉,我總要道一聲謝的。”

波風水門也說:“我是鳴人的父親,也要謝謝你照顧鳴人。”

伊澤杉誠懇地說:“你就是波風水門?好幾個人提起你了,說你死的有點冤。”

波風水門失笑:“別這麽說,我只是做了火影該做的事。”

四個火影走後,伊澤杉問宇智波佐助:“你呢?你要去打宇智波斑,還是去打面具小強?”

頓了頓,他說:“我不推薦你去找宇智波斑,被虐的滋味不好受。”

宇智波佐助直接說:“我要找那個帶着面具的家夥。”

是他坑了自己的哥哥!

伊澤杉:“宇智波斑朝着西邊趕去,估計他要和面具男彙合,你不如繞個路過去。”

伊澤杉簡單地畫了一個地圖:“你先去找面具男,我之後也會過去的。”

宇智波佐助:“那我去找他。”

他拿着伊澤杉的葎草興沖沖地也走了。

達魯伊問伊澤杉:“您呢?”

伊澤杉耷拉着腦袋,他開始摸袖子,摸了半天,拿出一個圓滾滾的章魚吸盤。

下一秒,章魚吸盤變成了奇拉比。

達魯伊:???

奇拉比蔫耷耷地說:“牛鬼被搶走了,我沒查克拉了。”

伊澤杉:“你和鳴人真是難兄難弟,四個影肯定打不過宇智波斑,估計全都重傷了,但我留在原地的葎草可以吊住他們的命,我要去将他們救回來。”

達魯伊激動地說:“還能救活雷影大人嗎?”

奇拉比看向伊澤杉:“你打算怎麽做?”

伊澤杉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我想怎麽做,而是要看宇智波斑怎麽做。”

奇拉比:“……啊?”

伊澤杉擡手摸了摸眼睛,神情變得很微妙。

宇智波斑對他下了瞳術,伊澤杉能察覺到瞳術的查克拉徘徊在眼睛處,但自己怎麽也無法驅散或者封印。

宇智波斑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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