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伊澤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年……沒認真上過學了。
伊澤杉的身體搖搖欲墜,他可憐巴巴地看着伊黑小芭內:“我有産業,我……哦,我的養父母呢?他們怎麽樣了?我還有一份産業在吧?我有錢啊!”
“你家一直是宇髄在照顧着,八川山的地租租金不菲,你家的确不愁吃穿,所以他們已經将農副業這一塊交還給産屋敷,只吃一份租金和分紅,然後在東京那邊找了個公司當職員。”
伊黑小芭內慢條斯理地說:“但是傳到這一代,你那位大侄孫女和家裏有矛盾,和一個男人結婚後斷了與家裏的聯系。”
伊澤杉嘴角抽搐:“然後呢?”
“她被那個男人騙了,宇髄暗中搞了一波,将那個騙錢的男人送到監獄裏。但你那個侄孫女看上去溫溫柔柔的,脾氣倒是挺倔強,依舊一個人帶着孩子在東京生活。”
說到這裏,伊黑小芭內的神情嚴肅起來:“說起來如今藤下財團除了經營正常的産業外,其實還有一些副業。伊澤,你知道妖怪嗎?”
伊澤杉:“…………”
他想起了額頭生角的大筒木輝夜姬。
時透無一郎點頭:“知道啊,我和阿杉是從魔界回來的。”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魔界?怎麽是魔界?你們難道不是在虛xue裏走着走着就出來的嗎?”
時透無一郎無語地說:“如果只是這麽簡單,我和阿杉怎麽可能這麽狼狽?我們不止去了一趟魔界,還回了一趟老家,阿杉的老家。”
頓了頓,時透無一郎的語氣有些飄:“見到那種可以召喚天外隕石,可以一瞬間制造一大片森林,甚至能控制全世界人的強者,我想以後再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感到意外了。”
這下輪到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目瞪口呆了。
甘露寺蜜璃兩眼放光,不斷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時透無一郎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伊澤杉,言簡意赅地将忍界那邊的事說了一些。
饒是時透無一郎只說一點只言片語,也讓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現在能飛了?!”
伊黑小芭內震驚地看着伊澤杉,又去看時透無一郎:“你又進步了?”
“對啊,我覺得自己成長了很多,雖然不能飛,但短時間滞空也沒問題的。”
時透無一郎興致勃勃地表示自己變強了很多,然後他話音一轉:“不過比起阿杉家的長輩,我、我們都還差的太遠了。”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面面相觑,最後伊黑小芭內誠懇地說:“宇髄這家夥,是個假忍者吧?”
伊澤杉咳嗽了一聲,艱難地将話題轉移回來:“所以這和妖怪有什麽關系?魔界和人界之間有結界,還是說……這結界攔不住所有妖怪?”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伊黑小芭內說:“一些等級比較低的小妖怪會跑來作惡,一些腦子有坑的人會用妖怪做實驗,反正咱們什麽委托都接,不管是妖怪和人類,只要委托裏涉及到了無緣無故奪取生命這一點,我們都會出動。”
時透無一郎詫異地說:“還接妖怪的委托嗎?”
“因為有些妖怪好可憐啊。”
甘露寺蜜璃小聲說:“它們和以前的鬼不一樣,鬼是一定會吃人的,但有些妖怪不需要吃人,尤其是植物類別的妖怪,它們只吃一些靈氣濃郁的花蜜。”
“這種小妖怪大部分是人類委托妖怪從魔界找來做實驗的。”
伊黑小芭內無奈地說:“現在社會發展了,人也變得可憎起來。我們接委托很謹慎小心,篩選案子的人是宇髄,他是知名歌手,全國有名,方便委托者找上門。”
伊澤杉問:“那和八川山有什麽關系?”
伊黑小芭內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那個侄孫女在懷孕期間受到打擊,雖然她自己挺過來了,但懷着的孩子就……”
“不過後來孕檢又恢複正常,宇髓覺得不對勁,悄悄探查了一番,發現有妖怪占據了那具死胎,并被你那侄孫女生下來了。”
伊黑小芭內一攤手:“懷孕期間不好動手,怕牽累母體,但等她生産完畢後,那個孩子又成了你侄孫女的精神寄托。”
伊澤杉直接問結論:“現在呢?”
“現在嘛,你侄孫女陰差陽錯有了一個非常孝順的妖怪兒子。”
伊黑小芭內聳肩:“我遠遠看過一眼,是個脾氣溫和的人,我和你說這件事是希望你心裏有數,将來你家産業都要交給那個男孩了。”
“他就是國一生,你确定不去上學嗎?”
伊黑小芭內愉快地看着伊澤杉表情變了幾變,最後變成了哭喪臉。
伊澤杉有氣無力地說:“一定要上國一嗎?年紀不對吧?”
伊黑小芭內說:“我們的真實年紀都不對啊,反正身份是重新制作的,随便幾歲都可以。”
甘露寺蜜璃興致勃勃地說:“不死川先生也在上國一哦~我們都是正常增長年紀,只有他是縮小!”
伊黑小芭內說:“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還有不死川玄彌是高一。”
甘露寺蜜璃接着說:“祢豆子和小葵是國三,真菰是高二,對了,真菰跟了鱗泷先生的姓氏,她現在是鱗泷真菰。”
時透無一郎聽說大部分夥伴都在學校裏上學,頓時露出笑容:“那就去上學。”
時透無一郎暗示伊澤杉:“去學校的話,那個老爺爺也不會找事吧?”
頓了頓,時透無一郎又眼睛亮亮地看着伊澤杉:“我們一起去上學,我還沒上過學呢!”
伊澤杉聽後心中一暖。
他經歷了那麽多戰鬥,能和重要的夥伴們一起回校園重溫一下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涯,也挺好的。
于是伊澤杉道:“行,那我們去上國一吧。”
幾個久別重逢的人興致勃勃地聊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愈史郎黑着臉過來說神社裏儲存的食物被吃光了,他們要麽出去吃,要麽離開橫濱回東京。
甘露寺蜜璃啞然,聊天時她的嘴巴一直沒停過,居然不知不覺吃了好多食物!
其實也不怪甘露寺蜜璃,伊澤杉也是個大胃王,昨天的晚飯就吃了愈史郎三天的食物量。
伊黑小芭內略一沉吟就道:“那一起回東京吧,從東京那邊轉車,我們一起去拜見天音夫人,正好愈史郎先生也要回去吧?”
愈史郎聽後臉色好了一點:“就這麽辦。”
一行人臨走之前,愈史郎要求伊澤杉剪了頭發,替換了神社裏的供奉。
神社正殿內供奉着伊澤杉當年留下的一些樹枝,這麽多年過去,樹枝只剩下了一根,上面的葉子也掉的差不多了。
不過剩下的唯二葉子青翠欲滴,看上去生機勃勃。
愈史郎說:“你昨天一回來,原本發黃的葉子突然變綠,緊接着整個神社都散發着歡喜的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回來了。”
這才有了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還沒敲門,愈史郎已經在門後等着他們的一幕。
伊澤杉乖巧地按照愈史郎的要求,剪掉了一部分頭發,這些頭發落下來後瞬間變成了樹枝。
令人驚訝的是,如今這樹枝上還開了幾朵紫藤花。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的表情都很驚愕,伊黑小芭內狐疑地盯着表情同樣扭曲的伊澤杉,偷偷摸摸地拍了個照片發到群裏。
愈史郎盯着那幾朵盛開的紫藤花,語氣微妙地說:“你的能力變強了?”
伊澤杉心說肚子裏封了個十尾,洩露出的一絲絲能量也足夠強化身體了。
伊澤杉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可能吧,反正我回家後就開花了。”
時透無一郎別過臉,似乎在悶聲笑。
愈史郎沒再細問,他只是按照流程,将新的頭發放上去,又搞了個小型的祈福儀式。
祈福儀式結束後,伊澤杉敏銳地察覺到身體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似乎和這片土地的聯系更加緊密了。
十尾的感覺更加虛無缥缈,仿佛被什麽存在包裹了起來似的。
伊澤杉長出一口氣,果然如他所想,聯系沒那麽緊密了。
與此同時,宇智波斑的聲音響起:“咦?這是什麽?”
伊澤杉在心裏問:“怎麽了?”
“黑屏了。”宇智波斑說:“你做了什麽?”
伊澤杉說:“我在自己的神社裏,我是被供奉的神主。”
宇智波斑詫異地說:“你還是個神靈嗎?”
伊澤杉滿頭黑線:“您要是來這邊,估計也會被當做神靈供奉吧!”
宇智波斑:“給我開屏!我要看現代社會!”
伊澤杉心中一動:“行,早八點開,晚八點關,就這麽定了!”
宇智波斑卻冷笑一聲,沒有反駁。
伊澤杉心裏毛毛的:“……我晚上要休息。”
宇智波斑慢條斯理地說:“大蛇丸在研究人造人技術,你留細胞給他了?”
伊澤杉:!!!
他立刻改口說:“您想看的話,晚上也開!”
宇智波斑這才道:“你知道我想看什麽。”
他也沒心情看伊澤杉吃飯睡覺,他要看的是重點事項!
伊澤杉松了口氣:“那大蛇丸……”
“那個提案一出來就被柱間否決了,不過我覺得千手扉間有些動心。”
宇智波斑也在關注這件事:“我把十尾放到你這裏,大蛇丸居然說如果沒有本源力量,那就讓血脈歸一以保證力量的傳承。”
“血脈歸一?”
伊澤杉覺得荒謬:“這是要将所有忍者的血脈混合起來嗎?大蛇丸将生命當成什麽了?”
宇智波斑冷笑:“我盯着呢,我看那條蛇崽子能搞出什麽花樣!”
這一句話道盡了忍界和平下的波濤洶湧。
伊澤杉心裏啧啧,幸好他回家了!
然後伊澤杉想起一件事:“對了,我當初想打大蛇丸一頓,結果您直接送我回來了,這一頓沒打成。”
宇智波斑愉快地說:“知道了,交給我。”
伊澤杉聽到宇智波斑的回答,也心情愉快起來。
呵,大蛇丸,別以為我走了就沒人揍你了!
伊澤杉心想,那條蛇就是欠打!!
伊澤杉和宇智波斑的交流并未引起他人注意,愈史郎結束了祈福儀式後,對伊澤杉說:“平日神社是宇髄先生管理,不過既然你回來了,神社也是你的産業,你要上心。”
伊澤杉點頭,他看着供奉臺:“我會每周過來看看的。”
看起來他只要在橫濱,得到大地的庇護,忍界那邊的聯系就會變得微弱。
這可真不錯。
果然,這裏才是他的家,他的根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