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太宰治來東京之前是抱了十二分小心和警惕,生怕耀屋這邊搞什麽幺蛾子。
結果真見到人了,他就感覺像是一記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他其實就是個添頭而已!!
因為按照耀屋這邊人的習慣,只要看福澤谕吉的人品可以了,那就什麽事都可以了!!
于是太宰治索性窩在廊下呼呼大睡了。
看到太宰治慵懶的睡相,富岡義勇很耿直地說:“他是不是累了?讓他在家裏睡吧,你今天也留宿?”
“不用。”福澤谕吉上前拍醒了太宰治:“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拜訪葉壽郎,之後就回橫濱。”
煉獄杏壽郎說:“大晚上趕回去多麻煩啊,讓這孩子留宿吧。”
富岡義勇也說:“家裏房間很大,有多餘的被褥。”
太宰治聽清福澤谕吉的話後,連忙抹了把臉:“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回去了,偵探社還有工作。”
夭壽咯,繼續留下去他會無聊地發瘋。
說完不等福澤谕吉開口,太宰治一溜煙跑了。
看那樣子巴不得立刻跑路。
煉獄杏壽郎向福澤谕吉道歉:“估計是嫌棄我們太悶了吧?那孩子不用劍術,可能覺得無聊。”
福澤谕吉想了想今天來拜訪後的事,嘴角抽了抽,太宰治恐怕不是覺得無聊,而是覺得可怕。
讓随心随性的太宰治耐着性子看四個劍癡聊技巧,難為他沒出去亂竄。
“沒什麽,他性子有些散漫。”
由于聊的很投契,煉獄杏壽郎就主動道:“難得你來一趟,要去喝一杯嗎?”
福澤谕吉笑着應了:“恭敬不如從命。”
伊澤杉眼睛一亮,正要開口,下一秒富岡義勇看就對伊澤杉說:“你不許去,回去寫作業。”
伊澤杉:“…………”
真讨厭= =
另一邊,太宰治離開宅邸後長出一口氣,他快快地跑到不遠處的電車站,準備走人。
“可算找到機會離開了,太可怕了。”
太宰治松了松衣領,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沒什麽要緊的信息,就琢磨着今晚去哪裏玩呢?
等了一會,電車來了,太宰治正要上車,前方街道拐角迎面走來了一個背着網球袋的學生。
這學生有着伊澤杉同款黑綠漸變長發,有着伊澤杉同款的綠色眼眸,穿着運動裝,手上還拿着手機在打電話。
“阿杉?我回來了,晚飯吃什麽?要我帶點便利店的晚餐嗎?”
時透無一郎和太宰治擦身而過:“不用?我們出去吃?喝酒?等等……哦,煉獄先生他們不帶你喝酒,你要自己喝?”
時透無一郎頗為無語:“那你等我回家換了衣服再去,我穿着學校的校服呢,而且我們年齡不夠啊。”
證件上的年齡是十三歲,酒吧肯定不讓進。
伊澤杉懶洋洋地說:“幻術。”
時透無一郎嘆氣:“好吧好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上學,我們去喝酒。”
挂了電話,時透無一郎正要加快腳步,前方一個穿着褐色風衣的青年笑眯眯地說:“啊呀,你們要去喝酒嗎?我剛從煉獄先生那邊出來,是伊澤先生要去喝酒嗎?”
太宰治微笑臉:“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可以和你們一起喝一杯嗎?”
時透無一郎歪頭:“……總覺得你這笑容不懷好意。”
太宰治:“…………”
耀屋的人随身帶雷達嗎?
他摸了摸鼻子,一副可憐樣:“你可以和伊澤先生确認一下,我成年了,可以帶你們去酒吧哦~”
太宰治還特意壓低聲音:“去成年人去的酒吧!”
時透無一郎狐疑地盯着太宰治,他低聲道:“阿杉,有個叫太宰治的家夥請我們去喝酒。”
伊澤杉立刻歡喜道:“好啊好啊,一起去。”
時透無一郎嘴角微微抽搐,他挂了電話,對太宰治:“随我來吧。”
太宰治高高興興地和時透無一郎來到伊澤杉住的地方,他敏銳地發現伊澤杉的住址和煉獄杏壽郎的住址非常近,就隔幾個門牌號。
伊澤杉已經換好了衣服,時透無一郎一回來就被伊澤杉塞到了衣櫃裏:“快點換衣服,帶個墨鏡擋一擋就行了。”
時透無一郎将網球袋放在一旁,換了襯衣和長褲,将頭發紮在腦後,戴了個墨鏡,又找了個棒球帽擋了擋。
時透無一郎對着鏡子看了看,比劃了一下身高,嘆了口氣。
伊澤杉這麽打扮感覺就是成年,他這麽打扮就還是小孩子。
太宰治站在玄關處打量,發現房子布局和煉獄杏壽郎那一樣,不過裝修要更現代化一些。
伊澤杉早就換好了衣服,他穿着T恤和長褲,長發攏在腦後,戴了墨鏡,手裏飛速敲着手機信息,然後問太宰治:“不死川回來了,他們兄弟也來,可以嗎?”
太宰治笑眯眯地說:“那正好,我請客。”
運氣不錯,似乎一次性見到了不少耀屋的劍士,他問伊澤杉:“這一片算是耀屋的居住區嗎?你和煉獄先生的宅邸很相似啊。”
“我們是學生,他是老師。”
伊澤杉理所當然地說:“他教歷史,我們要上課的。”
太宰治啞然:“皿屋敷中學?”
“對啊,昨天剛考完期中考試。”
伊澤杉收起手機,他走到門口開門,不死川兄弟過來了。
不死川實彌和不死川玄彌也換了衣服。
不死川實彌只穿了一件無袖背心和長褲,胸口敞開着,露出了上面的疤痕,一副彪悍之氣撲面而來。
不死川實彌先和太宰治打了個招呼,然後他啧啧道:“要是富岡和煉獄知道你拉着時透去酒吧,你就完蛋了。”
伊澤杉理所當然地說:“是太宰請客,為了招待來橫濱的朋友,我是不得已而為之。”
太宰治:“…………”
這酒還沒喝上呢,就先開始甩鍋了嗎?
很快時透無一郎也換好衣服,太宰治琢磨了一下,帶着四個人坐車去了一家位于新宿某條街地下二層的酒吧。
酒吧并不亂,甚至沒什麽客人,昏暗的燈光勾勒出慵懶而柔和的光影,酒吧的侍者顯然認識太宰治,太宰治還沒點,就直接送上了一杯加冰的朗姆酒。
侍者笑眯眯地說:“真是稀客,您居然會來這邊?”
太宰治同樣笑眯眯:“我是來帶朋友玩的。”
他指着正在看菜單的四人組:“來點度數低的調和酒給他們,要是他們喝醉了,我可就麻煩了。”
伊澤杉看了半天選了一個叫七彩虹的雞尾酒,據說是用檸檬和莫斯卡托調制出來的。
時透無一郎謹慎地選擇了一種柚子和柑橘調和成的果酒,不死川玄彌同樣選了果酒,倒是不死川實彌很豪放地要了伏特加。
侍者去調酒了,伊澤杉環視一圈,聽着酒吧放的爵士,問太宰治:“這裏好清冷啊。”
太宰治低低地笑了起來:“因為一般人不來這裏,來這裏一定有事。”
伊澤杉一怔:“哎?這裏難道是什麽秘密據點嗎?”
不死川玄彌小聲驚呼:“怪不得人這麽少!”
太宰治擡頭一看,發現不死川實彌和時透無一郎也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頓時有種自己面前四個人不是什麽耀屋的劍士,而是剛出門闖蕩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們。
“這邊是某個情報販子開的酒吧,他平時不在店裏,這裏只算一個情報販賣和交流的地方吧。”
太宰治解釋說:“以前因為一些業務關系,我來這裏喝過幾次酒。”
太宰治離開港黑洗白後,基本斷了和過去的聯系,畢竟外面想掐死他的人估計能從東京排隊到橫濱。
在脫離了港口黑手黨的庇護後,太宰治這個人在很多黑道勢力眼中就是砍了翅膀的老山雞,撲騰不起來了吧。
若不是身邊帶着四個耀屋的劍士,說真心話,太宰治還不太方便來這裏。
但現在嘛……嘿,太宰治垂眸,也許可以将過去的關系找回來了,畢竟他和耀屋搭上線了,也算背後有人。
太宰治心中轉着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在此時,侍者将他們點的酒都端了過來。
調和酒一向顏值不低,伊澤杉好奇地拿着吸管戳杯子裏的七彩虹,鬼知道調酒師是怎麽調出類似七彩虹一樣的顏色。
時透無一郎端起自己的酒杯試着喝了一小口,眨眨眼:“沒酒味。”
全是柚子和柑橘的酸甜味了。
不死川玄彌的果酒是用葡萄酒和覆盆子調出來的,喝了一口後:“有點酸。”
感覺在喝果汁似的。
兩人一起看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晃蕩着玻璃酒杯,喝了一口後說:“伏特加容易上頭,你們還小,以後再喝。”
按照真實年齡算,不死川實彌的确是四個人裏最大的,不過在太宰治看來就很有趣了,一個個頭最低的人氣場最足,還一副大哥的樣子。
伊澤杉試了試自己的七彩虹:“……軟綿綿的,沒有雲隐那邊的酒好喝。”
時透無一郎說:“那邊的酒度數高,要不你點不死川的伏特加?”
伊澤杉可是個酒量不錯的酒鬼,當初還喝翻了一衆雲忍來着。
他躍躍欲試起來:“侍者,給我上伏特加!”
太宰治咳嗽了一聲,他說:“初次喝酒的人還是喝低度數的酒吧。”
萬一伊澤杉是一杯倒呢?
時透無一郎:“沒關系,阿杉之前和人拼酒用的是酒壇。”
不死川實彌嘶了一聲:“這麽厲害?看不出來啊。”
伊澤杉得意洋洋地說:“我酒量很好的。”
“阿拉~看我見到了誰~”
一個悠揚柔和的語調在衆人背後響起:“真是沒想到呢~不死川,你居然帶着他們三個來喝酒,今天煉獄先生和富岡先生不在家嗎?”
所有人,特指伊澤杉等四個人全部渾身一個激靈。
他們霍然回頭,就見穿着淺粉色和黑色花紋交織連衣裙的蝴蝶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蝴蝶忍眉目如畫,笑靥如花:“要請我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