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有些事很不科學。
身為公安的老大，安室透一直是個無神論者。
關于神道和靈界的事，安室透一直都在用科學的思維看待不科學的事，他覺得靈術師的能力和意念以及精神有點類似。
的确有科學家做過實驗，如果人覺得自己被火焰燒了，哪怕沒有被燒，身體也會出現被灼燒的痕跡。
也就是說，人的思想可以控制人體一切機能，這和耀屋的呼吸法的說辭也很類似。
經過各種體能訓練的人，自然可以控制身體做出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但保持呼吸法戰鬥一晚上不休息……人的身體真的可以達到這種水平嗎？
安室透在心裏打了個問號。
可是伊澤杉又身體力行地向安室透表示，是的，沒錯，人類就是這麽牛逼，可以如此厲害！
安室透有些不可思議：“煉獄先生說的是真的？體力可以延續這麽久嗎？”
伊澤杉重重點頭：“當然，既然你實踐經驗豐富，那就應該明白，很多戰鬥到最後考驗的不是戰鬥技巧，而是你的心态和體力。”
伊澤杉說：“誰能堅持到最後，誰能在最後依舊保持不錯的體力，維持住娴熟的技巧，誰就能贏。”
安室透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你還有別的手段嗎？”
伊澤杉問安室透：“熱武器也可以，我們考核的是綜合實力，并不僅僅只看呼吸和劍術基礎。”
“這次考核裏有不少人用熱武器，我們不禁止的。”
伊澤杉就差說來啊開幾槍讓我看看了，他估測眼前這家夥是警署系統的，更可能是公安那邊培養出來的灰色中間人，肯定會熱武器。
然而安室透還是搖頭拒絕了，身為公務員他不會輕易開槍，更何況這只是考核。
“算了，就這樣吧，我自己還有工作。”頓了頓，安室透問：“我想看之後的考核，可以嗎？”
“你可以進入後面的考場，不需要人帶。”伊澤杉說：“但要食宿自理。”
安室透聽後笑了：“這就行了。”
反正他還有卧底的任務沒做完，先搞那個黑衣組織吧。
伊澤杉看安室透有自己的想法，只能遺憾地打了個不合格。
之後伊澤杉又刷下去好幾個人，都是一些心存僥幸想要渾水摸魚的笨蛋。
伊澤杉和參加考核的劍士互相過招一分鐘不到，他就能判斷出參加考核的人是否可以通過。
若是實力不錯需要仔細辨認的劍士，伊澤杉大約會花費十到十五分鐘。
事實上聚精會神高速戰鬥三分鐘，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很難的事了，十分鐘足夠看清一個人的真實實力。
時間漸漸過去，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聯手考核了三十多個人，堪稱神速。
然後不死川玄彌跑來參加考核了。
他是故意排在後面的，畢竟他慣用槍械，若是槍聲大作容易引來其他考生的慌亂。
時透無一郎考核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玄彌左手拿小刀，右手拿槍，英勇無畏地沖向時透無一郎。
消音槍嗖嗖嗖地射擊，卻都被時透無一郎反手揮刀彈開，道場四周有伊澤杉的封印加固，子彈卡在道場牆壁上，沒有射穿出去。
等時透無一郎沖鋒到不死川玄彌身前，不死川玄彌丢下消音槍，左手小刀攻擊，右手探手入懷，拿出一枚手榴彈。
轟隆一聲，爆炸出現，時透無一郎刀鋒倒轉保護自己，不死川玄彌趁機翻滾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時透無一郎掌握了遠距離攻擊，哪怕不靠近不死川玄彌，甩出的鋒刃足以絞碎不死川玄彌新拿出來的沖2鋒2槍。
伊澤杉啧啧不已。
最後不死川玄彌只能用手2槍攻擊，他射擊時的手臂非常穩，準頭極佳，基本上全都打到了時透無一郎揮舞出的刀刃軌跡上。
若不是時透無一郎的刀刃會自動延長并釋放鋒刃，估計不死川玄彌不會輸得這麽慘。
不死川玄彌射完了最後一顆子彈，無奈投降了。
少年很委屈：“時透先生，您開發新招式了！”
時透無一郎嘿嘿笑：“我不用新招式，你過來，讓我考察一下你的體術。”
不死川玄彌的體術還是不錯的，畢竟是和不死川實彌對練出來的。
時透無一郎和不死川玄彌有來有回地打了一會，時透無一郎喊停。
他收刀入鞘：“體術基礎很紮實，戰鬥經驗豐富，左手的劍術雖然差了點，但……依舊不合格。”
不死川玄彌：嘤。
時透無一郎攤手：“你不會呼吸法，體力和耐力太差，近身體術肯定打不過炭治郎他們長于體術的人，而你的遠距離槍械攻擊也能被型劈開，所以綜合來說，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還是差一些。”
不死川玄彌也明白時透無一郎的意思，只要耗盡他的熱武器，他就是砧板上的魚，就差下鍋了。
于是不死川玄彌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考核人裏還有一個女孩引起了伊澤杉的注意力。
據說這個女孩家裏世代侍奉神社神主，姐姐繼承了家裏的神社，她就去神宮修行，拜了當年小清她們教導出來的巫女後輩為師，學了呼吸法。
女孩的實力不算強，但天賦很好，靈性十足。
她的武器是一串漂亮的神樂鈴，晃動時會發出叮鈴的聲音，随着呼吸的切換和神楽舞的動作，以女孩為中心，空間會出現隐隐晃動。
若是心志不堅或者心懷鬼胎的人和女孩對敵，很容易陷入狂躁露出破綻，繼而被女孩擊敗。
這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孩子。
伊澤杉略微試探了幾招就停手了，對上女孩有些忐忑的眼神，伊澤杉看了看她的資料：“宮水四葉？”
他問：“你為什麽要來參加考核？”
女孩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不想回鄉下，想要一直留在東京，但是神宮裏的考核很難，要求很高，我不一定能通過。”
正好教導她的前輩有耀屋的推薦名額，女孩就跑來考核了。
“我聽前輩說，只要通過考核，可以一直留在東京，真的嗎？”
伊澤杉：“…………”
時透無一郎：噗。
伊澤杉發現女孩的呼吸很自然，雖然還有些斷斷續續的，但基本達到了日常保持呼吸的常中狀态。
“你的體力保持得不錯。”伊澤杉問：“呼吸也很規律，是誰教的？”
“是神宮裏的前輩教的。”
宮水四葉歪頭：“我從小在鄉下長大，要經常去供奉的神主那邊掃灑，神主在山的深處，我和姐姐互相背着奶奶爬上爬下，在體力方面還是很自信的。”
伊澤杉聽後心想這就是命啊！
天才到哪裏都會出現。
“但我們耀屋考核的不僅僅是體力，所以你還是不合格。”
伊澤杉先是冷酷無情地打擊了女孩，然後話音一轉：“不過想要留在東京還是沒問題的，我覺得你很有天賦，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老師。”
宮水四葉先臉色一白，然後又高興了起來，她弱弱地問：“包吃包住嗎？”
“對，包吃包住。”伊澤杉心想，悲鳴嶼行冥應該願意收這個小徒弟的，用鐵錘砸人和用神樂鈴砸人，有區別嗎？
他微笑着說：“還發工資，你只要好好修煉就行了。”
宮水四葉高興地離開了。
第一輪考核持續了将近一天。
當天中午休息了倆小時，吃飯消化順便午休。
當然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其實不需要休息，但考慮到等待考核的劍士們焦慮的心情，煉獄杏壽郎還是設置了休息的環節。
下午兩點開始考試，因為上午考核了三十多個人，下午考核速度更快，到了四點的時候，全部五十來號人就已經考核完畢了。
蝴蝶忍統計了一下過關的人數。
竈門炭治郎同期五個人過關了四個，隊裏的劍士過關了三個，還有一些優秀的劍士、警署中的劍道高手過關，他們有豐富的戰鬥經驗，若是實力差了肯定會丢飯碗。
綜合下來，過關人數一共十三人。
“你們怎麽留了這麽多人？”
蝴蝶忍抱怨說：“之後要安排他們進行循環對戰，每個人都要打滿十二場，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呢。”
伊澤杉辯解說：“總要給大家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出乎他的意料，隊員裏有兩三個真的不錯，而且警署那邊也不能全都刷掉是吧？面子上過不去。
煉獄杏壽郎卻說：“沒關系，一人一天打四場，争取三天內打完。”
時透無一郎贊同說：“持續戰鬥很考驗一個人的體力、耐力和心理承受能力，越到最後越能看出一個人的綜合素質。”
不死川實彌同樣支持：“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以前藤襲山考核就能刷下一大堆心性不足的人，無法在生死關頭做出正确判斷、或者太過好強莽撞的人都……”
被藤襲山裏的鬼拍死了：“再加上隊士出任務，經歷生死考驗和各種戰鬥，所以選拔柱的時候，直接讓其他柱考核一下戰鬥水平即可。”
那時候的隊士不需要考核信念和心态問題。
信念不足的人變成鬼了，心态崩的人都死了。
煉獄杏壽郎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我請藤下家出了一個宅院，宅院內有山林和湖泊，還有一處廢棄的小村莊，地形比較複雜，第二場考試就在那舉行。”
“每天抽考核地形，然後一人四場對戰，一天二十四場對戰，分三輪，每次八場。”
煉獄杏壽郎看向伊澤杉：“你們過來當裁判。”
蝴蝶忍、煉獄杏壽郎、時透無一郎、不死川玄彌、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外加伊澤杉，正好七個人。
還差一個人怎麽辦呢？
煉獄杏壽郎看向伊澤杉：“你有小把戲能用嗎？”
伊澤杉翻了個白眼，行吧，用分2身術加變身術。
“我變成童磨考驗他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