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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叮當——

刀與刀的交鋒,光暗明滅之間,兩人交錯而過。

嘴平伊之助全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自認為也有不少戰鬥經驗,可是對上眼前這個穿着深咖色褂子的中年人,卻總是有種被獨狼盯上的錯覺。

“非常好,太棒了,我就知道考核時能碰到很多強大的人。”

嘴平伊之助雙刀交叉,露出一絲獰笑:“獸之呼吸·四之型·碎刃霏霏!”

交叉的雙刃在空氣中驟然劈出四連擊,福澤谕吉急速後退。

但他經驗老到,看到嘴平伊之助的招式後,立刻判斷出了攻擊刀刃的位置,在後退到一定距離後又猛然向前!

福澤谕吉一手抽刃,擋住了嘴平伊之助可能攻擊的路線上,另一只手突兀前伸。

眼瞅着就要抓住伊之助的手腕時,嘴平伊之助猛然松手,刀刃自動下落的同時,嘴平伊之助反手敲擊在福澤谕吉的手腕上!

福澤谕吉心中一凜,這孩子的體術也很強!

下一秒嘴平伊之助來了一個金雞獨立,一腳踢在刀柄處,原本自由下落的刀刃突兀前刺!

眼瞅着要被刺個對穿,福澤谕吉卻不着急。

他被嘴平伊之助一手敲在手腕上後,福澤谕吉手腕一抖一轉,反手卡住了嘴平伊之助的手腕。

随即他重心後移,另一只手抖動直刃,卡住嘴平伊之助踢來的刀刃後,同樣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突兀卻又自然,直接踹在了嘴平伊之助的腦門上。

然後嘴平伊之助嗷了一嗓子,憤怒地抵着福澤谕吉的腳後跟撞了回來!

嘴平伊之助咆哮起來:“我的腦袋也是千錘百煉啊!!!”

福澤谕吉:“…………”

圍觀這一幕的富岡義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要說劍士裏誰的腦門最硬,那一定是竈門炭治郎,富岡義勇看着又打在一起的福澤谕吉和嘴平伊之助,卻冷不丁地想到了竈門炭治郎。

不知道炭治郎的戰鬥如何了?

“這是對戰考核,規則裏并沒有說不允許聯手對戰。”

另一邊,竈門炭治郎很認真地對宇髄吉說:“我和善逸雖然是對手,但如你與香奈乎一樣,也是可以聯手對敵的。”

我妻善逸躲在竈門炭治郎背後:“就是就是,我們聯手可是很強的!”

竈門炭治郎擺事實講道理:“我和善逸很熟悉對方,你和香奈乎第一次聯手吧?如果真的聯手對戰,我們這邊勝率比較高。”

宇髄吉挑眉,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栗花落香奈乎,女孩暗暗點頭:“……他說的沒錯,我們要去別的對方繼續戰鬥嗎?”

宇髄吉卻覺得很有趣:“喂,我們都是對手吧?既然你們占據優勢,我以為你會攻擊過來。”

我妻善逸同樣說:“對啊對啊,炭治郎,幹嘛放跑他們?尤其是這個家夥,他先攻擊我了哎!”

“善逸!”竈門炭治郎認真地說:“雖然是對手,但同樣是夥伴,這只是一次考核,以後卻要一起面對更加艱苦的戰鬥,是互相托付生命的隊友,我們要坦誠相待。”

宇髄吉:!

他驚訝地看着竈門炭治郎,若有所思:“稍微理解一些伯爺爺對你的贊譽了。”

這個大個子笑了笑說:“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打算撤退,你呢?”

宇髄吉看向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她也點頭:“我們去另一邊吧,反正……”

女孩歪頭笑着說:“今天要打四次呢,總會碰上。”

宇髄吉和栗花落香奈乎隔着距離遠遠退開,監考的時透無一郎和伊澤杉打個招呼,也跟着離開了。

等三人遠去後,我妻善逸才松了口氣,他一副得救了的樣子:“多虧了你,炭治郎,要不然就要二對二打起來了。”

竈門炭治郎嘆了口氣:“善逸,下次不要打擾別人的戰鬥了。”

我妻善逸乖巧地點頭。

伊澤杉面無表情地蹲在樹枝上,他看着氣氛和諧的倆人,麽得感情地說:“你們還打不打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嗷了一嗓子:“對了,我們是對手!”

他像是受驚的兔子,又嗖一下竄沒影了。

伊澤杉:“…………”

伊澤杉忍不住摳身邊的樹皮:“我一定要将他踢出門,太丢人了!!”

竈門炭治郎:“…………”

第一場考核,除了還有些不在狀态的我妻善逸,其他人倒是中規中矩地對戰比試,甚至還能出現點到為止的狀況。

比如南野秀一,他就清晰地判斷了出了眼前的大和尚不僅修煉了呼吸,還特麽地掌握了一定的淨化咒文,他立刻果斷認輸了。

“哎?這才剛熱身,怎麽就認輸啦?”

那個叫安林的酒肉和尚完全不明所以,一臉懵逼。

南野秀一心想,難道要讓你發現我身上的妖氣,知道我是個妖怪嗎?

這只是考核而已。

而且南野秀一知道自己剛入門,沒可能成為柱,他來參加考核的目的只是練習而已,何必暴露自己的妖身呢。

作為裁判的蝴蝶忍倒是知道怎麽回事,她只是笑了笑:“那麽兩位都沒什麽損傷,回去休息吧,半小時後下一場。”

倒是一位警署來的劍士和最初說混戰的青年打得有點上頭。

那青年叫井上,修的是炎之呼吸,警署來的劍士也是炎之呼吸,兩人打起來頗有內戰的感覺。

警署的劍士一個收手不及,刺傷了井上的肩膀,井上一看自己受傷了,當然不能讓對手以完好無損的狀态進入下一場,于是也反擊了一下,倆人都中彩了。

作為裁判的假童磨·真伊澤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裝模作樣地搖晃了一下扇子:“啊呀,都受傷了,那麽誰贏了呢?誰都沒贏呀。”

“你們要麽一起認輸,要麽繼續。”

他一本正經地說:“帶傷作戰也是劍士需要面對的考驗之一呢。”

然後警署的劍士就輸了。

畢竟耀屋的劍士更經常面對一人艱難對敵的境況,有更多的獨自對敵經驗。

看到兩個渾身血淋淋的劍士,伊澤杉笑嘻嘻地走到倆人身邊:“你們是不是在想,雖然我贏了/輸了,但是下一場他一定會輸?”

兩個人同時看向伊澤杉版本的童磨,就見這個笑容詭異眼眸閃爍着七彩光澤的男人語氣溫柔地說:“怎麽會呢?我怎麽會讓你們受到如此痛苦呢?”

伊澤杉給這個影分2身封印了一部分查克拉,可以施展三次治療術,專門用來救急。

“來吧,好好感受一番人世極樂,歡迎來到沒有病痛的世界~”

伊澤杉釋放了一個d級的幻術,讓倆人精神恍惚了一下,然後才施展治療忍術,将兩人的傷口全部治好。

兩個人一臉懵逼地摸着自己的傷口,又不可置信地看向童磨。

伊澤杉張開雙手,金色對扇晃動起來,做了一個潇灑的飛翔姿勢,然後身體就真的輕飄飄飛起來:“好啦,你們的比賽結束啦,我當回歸極樂,你們自己回去吧。”

然後這個影分2身就消散了。

兩個劍士:“…………”

第一輪比試基本持續在十五分鐘到半小時。

哪怕最能茍的我妻善逸,也在伊澤杉憤怒地怒罵聲中:“再不好好比試我就直接黑哨你零分,然後将你揍成一朵大紅花!”停下奔逃地腳步。

最終我妻善逸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和竈門炭治郎拼刀,并不出意外地輸給了竈門炭治郎。

竈門炭治郎先是開了通透世界,以極為細微的差距避開了我妻善逸的霹靂一閃,然後反手對着我妻善逸的後背捶了一拳,直接ko掉了這個跑路半小時,比賽十秒鐘的好朋友。

第一輪比試結束後,所有劍士都回到大廣間休息半小時。

他們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自然會相互打聽上場打的如何,下場對手實力高低雲雲。

警署的劍士在瘋狂打電話:“是真的!耀屋隐藏着一個強大的即時醫療能力者!對,叫童磨,快點查一查!”

休息室內的栗花落香奈乎:???

電話剛撥出去,井上小哥劈手搶走電話:“你這家夥不厚道!那位先生救了你,你轉頭就賣情報?!”

警署的劍士争辯說:“早晚都要上報,我們說出去,煉獄先生還能争取一些條件,要是一直瞞着,反而會被領導猜忌。”

兩個警署的劍士在旁邊勸和:“到底怎麽回事啊?”

“真的假的?有這麽厲害嗎?”

宇髄吉和安林和尚也拉住井上:“既然煉獄先生讓那位童磨前輩出來監考,肯定有所準備,你別激動。”

井上說:“你們不知道,這厮可壞啦,我贏了比賽,他為了不讓我下場得分,故意反擊讓我傷勢加重!”

警署的劍士說:“這又不是考一場,我們要考十二場呢!做事要有計劃有條理性,不能只顧眼前啊!”

“行啦,你們倆真是的……還不如那個叫竈門的小子。”

宇髄吉說起竈門炭治郎,他大概講述了兩個小組碰到的事:“那家夥直接說兩人配合更默契,我們打的話會吃虧。”

“我問他為什麽直接告訴我,他說雖然現在是對手,但以後是交付生死的夥伴,必須坦誠以待。”

宇髄吉拉了拉井上,又對那個警署的劍士說:“那小子才高二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們都多大啦?”

井上聽後神色怔怔的,警署的劍士也有些慚愧。

隔壁休息室內的柱們暗中正觀察呢,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緩緩點頭。

就算沒有成為柱,這一批劍士也将是耀屋的中堅力量。

三天考核,高達十二次的對戰,足夠他們互相了解互相熟悉。

以劍相交,在你争我奪間看清每個人的本質,然後結為生死夥伴,共同面對未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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