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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參加考核可以盡情展現實力,得到柱的青睐,這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聽到宇髄吉如此說,井上小哥非常驚訝。

“哦?聽你這意思,你提了?”井上急忙問:“你提什麽請求了?”

“嘿,我請伊澤先生幫我特訓。”

宇髄吉咧嘴笑了出來,剛才在伊澤杉那邊他沒好意思太高興,回自己房間了,他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伊澤先生答應了,還說以後教我忍者的技法。”

“你這家夥太狡猾了吧?!”

安林和尚忍不住撲上去壓住小夥伴:“可惡,居然被你搶先了!”

井上也跳上去疊羅漢:“壓死他!”

宇髄吉嗷一聲努力掙紮:“是你們蠢啊!你們可以自己去找柱嘛!他們很好說話的!”

井上小哥沮喪地說:“我和柱們都不熟……”

安林和尚同樣郁悶:“我也是……”

雖然有心,但還是犯慫啊。

煉獄葉壽郎倒是不着急,他咳嗽了一聲:“噫?你們不知道嗎?蟲柱蝴蝶小姐曾被悲鳴嶼先生照顧過一段時間,安林你其實可以拜訪蝴蝶小姐的,蛇柱的妻子曾是炎柱的繼子,井上,你可以拜訪那位蛇柱伊黑先生的。”

這句話像是黑夜裏的指路明燈,井上和安林和尚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們立刻做出了明天好好表現,然後晚上去拜訪柱請求指導的決定。

另一邊,警署的三個劍士湊到一起。

其中一位積分最低的劍士說:“我是不行了,你們兩位若是有機會,還是要好好努力一番的,總不能咱們三個的積分都墊底吧?”

“我和井上是一批訓練的,贏幾場還是有把握的。”

實力最強的那個劍士苦笑道:“但想要排名靠前是不行了,我們平時工作那麽繁忙,哪能像那些學生一樣,天天精修呢?”

“那也要展現我們的實力。”

積分最低的劍士說:“你們發現了嗎?這次考核的場地其實是共通的,如果考核結束後不離場,而是去幫助其他人的話……”

“這樣不太好吧?”第一天和井上小哥打上頭的劍士說:“我們都多大的人了,有必要和學生争鋒嗎?輸了就是輸了,我們技不如人,只要戰績不傳出去,沒人知道考核內的事情。”

“你覺得柱們會保密嗎?”

一個劍士不太相信。

“如果他們不保密,為什麽第一場考核會讓劍士單獨進入道場?”

實力最強的那名劍士倒是說:“不過你的提議也有點道理,我們的确要試一試竈門炭治郎,但并非是為了賺取積分。”

另外兩個人一愣。

“目前來看,實力最強的是竈門炭治郎,他成為柱的可能性最高。”

這位劍士說:“我們三個湊到一起去試一試竈門炭治郎面對圍攻時的應對吧?如果将來他成為柱,我們肯定要聽從柱的指揮的。”

“他想要成為柱,總要讓我們心服口服,不是嗎?”

“我想知道面對比平時更嚴峻的危機時,竈門炭治郎會如何處理,如何戰鬥,如何選擇。”

“我們身處的位置太微妙了,如果将來竈門炭治郎來找我們處理什麽事,我們怎麽相信他不會徇私枉法?”

實力最強的劍士認真地說:“既然要成為柱,那就拿出令人敬服的實力和智慧吧。”

另外令人聽後精神一振,他們緩緩點頭。

讓他們這些工作多年的人聽一個高中生的指揮,心裏肯定不自在。

但如果面對他們的測試,竈門炭治郎依舊能拿出令人滿意的答案,那他們自然無話可說。

一夜過去,每個人都在為第二天考核做準備。

只有南野秀一,他在自己房間裏,兢兢業業地……寫暑假作業。

第二天考試的氣氛變得緊繃起來。

不過開考前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反而緩解了柱們的監考心情和氣氛。

吃早飯時,煉獄杏壽郎接到了警署內部相熟朋友的電話。

上面在詢問童磨的事。

煉獄杏壽郎嘴角抽搐,他幹巴巴地說:“唔姆,童磨啊,這個家夥吧,你們想和童磨談一談?收編?”

坐在旁邊吃早飯的不死川實彌和時透無一郎同時咧嘴笑。

“我覺得不太合适。”

煉獄杏壽郎如此回答:“這家夥不是好人。”

伊澤杉端着碗正喝味增湯呢,聽到這句話頓時想翻白眼。

“什麽?我們耀屋敢用說明她是個可信的人?等等。”

煉獄杏壽郎:“她?”

蝴蝶忍擡手捂嘴,似笑非笑地瞥伊澤杉。

對面的人詫異地說:“難道是他?我還想問呢,這童磨到底是男是女?你們從哪裏發掘出來的高手?”

煉獄杏壽郎猛地反應過來,好像之前蝴蝶忍以童磨之名當黑醫來着,難道警署那邊将兩個人搞混了?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偷笑的蝴蝶忍,正要回答呢,就見一個煉獄杏壽郎站在眼前。

嗯?一個煉獄杏壽郎?

卻是伊澤杉用變身術變成了煉獄杏壽郎。

他拿過煉獄杏壽郎手裏的電話,若無其事地用煉獄杏壽郎的語調說:“你覺得呢?他是一個神秘教派的神子,只是到我們這邊感受人世百态而已,神無性別,神子自然可男可女。”

煉獄杏壽郎:“…………”

對面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薛定谔的性別?”

“反正我們只是請他幫忙而已,他不算耀屋的人。”

說完伊澤杉将電話還給煉獄杏壽郎,坐回去繼續吃早飯。

煉獄杏壽郎順着伊澤杉的話語,繼續說:“等比試結束,估計他就自動消失了吧。”

對面的人有些郁悶:“好吧好吧,就當回天國了。”他提醒煉獄杏壽郎:“既然他會消失,下次就別冒出來了。”

煉獄杏壽郎嗯了一聲,挂了電話,他看向伊澤杉,有些郁悶,又有些慚愧:“給你添麻煩了。”

伊澤杉不以為意:“沒關系,耀屋擁有超強的恢複力,這種事是瞞不住的,不過我有個不是建議的建議。”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福澤谕吉開辦的武裝偵探社裏,有一位治愈型異能的醫生,等第三場考核時,不如請她幫忙遮掩一下。”

煉獄杏壽郎略一沉吟就道:“今天比試結束後,我和他談。”

伊黑小芭內忍不住問伊澤杉:“你和蝴蝶怎麽老用童磨做假身份?”

伊澤杉誠懇地說:“因為上弦三個鬼,就童磨留下的印象最深刻吧。”

蝴蝶忍同樣誠懇地說:“單是聽到童磨的名字,我就充滿了戰鬥的動力呢。”

不死川實彌随口說:“那你還不如叫鬼舞辻無慘。”

伊澤杉居然真的點頭:“哦,那我下次變成鬼舞辻無慘吧。”

所有人:“…………”

也許是宇髄吉做出了優秀的榜樣,今天比賽時井上小哥和安林和尚的表現都非常搶眼,戰鬥時開始使用型,也不再有什麽保存實力的心思。

平常柱哪有時間和精力全程觀看普通隊員和他人的戰鬥?

只要展現自己全部的實力,也許就可以得到柱的指點。

這是多麽好的機會啊,絕對不能浪費!

井上小哥展現了炎之呼吸的灼燒特性,揮舞出的刀刃甚至在某一時刻是扭曲的,仿佛火焰燃燒出的火舌吞噬了四周的空氣。

和他對陣的栗花落香奈乎眼觀六路,除了第一次沒有躲過會彎曲的刀鋒,之後全部躲開了。

彎曲的劍路對于使用者有着較高的技術要求,栗花落香奈乎立刻不斷奔跑起來,試圖在這個斜坡草地上來回轉折,以增加對方出招的難度,并耗費井上小哥的體力。

兩人對戰的時間超過了半小時,最終井上小哥的經驗要更豐富一些,以力竭假象為誘餌,在栗花落香奈乎靠近的一瞬間,突然一劍刺入地面,下一秒從下往上,刀刃猛然上挑!

伊黑小芭內反手一劍挑開,驟然劃過臉頰的刀刃斬斷了幾絲黑發,栗花落香奈乎腳步一頓,呼吸一窒。

若是伊黑小芭內慢了半拍,這一刀會恰好豎着劃開自己的臉。

栗花落香奈乎輕呼出氣,她認真道:“多謝指導。”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井上小哥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他不斷大口呼吸,試圖讓過度壓榨的肺部和肌肉緩和下來。

“凝神。”伊黑小芭內跳到井上小哥面前,他握住帶着刀鞘的日輪刀,猛地抽打井上小哥的後背,彎曲的力量仿佛一道水流,一瞬間的劇痛後,井上小哥覺得身體好多了。

栗花落香奈乎上前扶着井上小哥,大大的眼睛裏滿是關心和擔憂:“沒事嗎?”

井上小哥看到臉頰上還有一絲血痕的女孩,眼中沒有什麽輸掉的忿忿和郁悶,全然是對自己的關心。

這一刻,井上小哥的心情突然變得明朗溫暖起來,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出任務時,第一次得到他人感謝時,第一次幫助了他人時。

井上小哥結巴起來:“沒、沒事,你才是,你的臉沒事嗎?”

栗花落香奈乎擡手擦了臉頰一下,笑了笑:“沒什麽,我們回去吧。”

另一邊。

竈門炭治郎追着一個警署的小哥時,跑着跑着,他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山林裏好像有其他人在,人留下的氣味非常明顯。

似乎發現了竈門炭治郎的猶豫,作為誘餌的劍士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向竈門炭治郎:“怎麽?怕了嗎?”

竈門炭治郎看向對方,突然笑了笑:“我上了。”

一瞬間,竈門炭治郎的身體仿佛水流一樣高速移動,快得完全超乎了埋伏之人的想象。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動。

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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