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幻海婆婆精通格鬥術,是以精湛到極致的格鬥體術踏入了靈術的大門,
在她眼中,甘露寺蜜璃整個人都散發着柔和自然的氣息,仿佛空氣中的生機都在朝着她湧動着。
幻海婆婆心裏琢磨着,雖然不知道耀屋其他人的實力,但眼前這位夫人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怪不得耀屋劍士明明是一群使用劍術的人,靈界那邊的态度卻那麽慎重。
技近乎于道,這群劍士已經一腳踏入非人的大門了。
浦飯幽助并不明白幻海婆婆的真正意思,他不認為自己會打不過一個孕婦。
不過浦飯幽助沒反駁,因為他肯定不可能和一個孕婦發生什麽争執啊!?
桑原和真安靜如雞,他有一位姐姐,所以深刻明白決不能在女性長輩面前逞強,老老實實貓着吧。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向前,很快場館內布幔四周的空隙處都坐了人,不過比起整個場館的容量,觀看人數還是顯得非常少。
竈門祢豆子說:“還有一些身份貴重的大人物在包廂裏,不過呢~”
她笑嘻嘻地說:“真要論安全性,外面反而要更好一些。”
服部平次問:“為什麽這麽說?”
竈門祢豆子指着站在布幔中間位置巡視的柱們:“因為前輩們都在外面啊。”
今日柱和劍士們都換上了久違的鬼殺隊隊服,黑色長衣長褲,外面罩着褂子,腰間佩刀,從遠處看去有種時間倒流、回到幾十年前的大正時代的錯覺。
前排坐着參加考核的劍士們,哪怕第一關被刷下去了,他們也可以來觀看比賽,更別說參加第二場考核的井上小哥等人了。
大約十點鐘的時候,有人突然開始敲鼓。
鼓聲停止後,宇髄天元跑到場地中間,他拍了拍手,示意在場衆人安靜下來。
“歡迎大家的到來,相信很多人都認識我,我是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一副戰鬥裝束打扮,他用白色汗巾纏了頭,戴着閃閃發光的鑽戒護額,背背雙刀,看上去魁梧強悍。
大帥哥宇髄天元哈哈笑。
“我的新歌要開始發售了,希望諸位捧場哈。”
所有人:“…………”
我們不是來聽歌的!
宇髄天元開了一個冷笑話後回歸正題。
“今天是耀屋的柱之考核,第一場是竈門炭治郎對陣森柱。”
“我要提醒諸位,戰鬥時刀劍不長眼,請一定不要亂動,因為比賽場地是整個場館,如果有人落在你們身邊戰鬥,也請你們保持冷靜。”
說到這裏,宇髄天元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做不符合身份的事,就是這樣。”
說完,他環視一圈,确認沒有異議後,就看向場邊:“竈門炭治郎,過來吧。”
聽到宇髄天元的話,竈門炭治郎深吸一口氣,他站起身,身邊的夥伴都拍肩鼓勵他。
“努力活下來。”這是我妻善逸。
“争取打扁他!”嘴平伊之助給竈門炭治郎鼓氣。
“不知道勝利規則是什麽?”
宇髄吉小聲說:“你上去問清楚,我不認為是戰鬥勝利才算通關,那樣太難了。”
想想砍了白鯨的藍色巨人,宇髄吉覺得自己會被藍色巨人一腳踩扁。
“小心伊澤先生的武器,對敵和練習時,他用的武器是不同的。”
栗花落香奈乎得了蝴蝶忍的內部消息,她提醒竈門炭治郎:“千萬要謹慎。”
竈門炭治郎:“謝謝,我會努力的!”
然後他平複了一下激動緊張的心情,大踏步走到場中央。
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穿着綠色和黑色方格子相間的外褂的少年跑到場地中間,他握着日輪刀,看上去精神飽滿。
竈門祢豆子激動地喊:“哥哥!加油!”
她指着竈門炭治郎:“婆婆,他就是我哥哥。”
聽到妹妹的呼喚,竈門炭治郎下意識地擡頭去看坐在觀衆席上的祢豆子。
看到幾天沒見的妹妹滿臉笑容神采奕奕地和自己揮手,竈門炭治郎眼睛一亮。
他給妹妹打了個招呼,原本緊張的心情突然昂揚起來。
宇髄天元問竈門炭治郎:“緊張嗎?”
竈門炭治郎點頭:“之前有點,現在好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信念:“我終于站到了前輩們的面前,我一定要通過考核。”
宇髄天元挑眉:“那你可要努力了。”
他又看向另一邊:“到你了。”
伊澤杉正和富岡義勇說事情,富岡義勇最後還是同意了伊澤杉的提議。
聽到宇髄天元的聲音,伊澤杉對富岡義勇點點頭,他拎起放在場邊的大薙刀,大踏步上前。
幻海婆婆看向場中,她先看竈門炭治郎:“好精神的小夥。”
耀屋的劍士全都這樣嗎?
生機勃勃,仿佛一株挺拔的青松,不懼任何狂風暴雪。
……看着就讓人心生希望,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不過等幻海婆婆看到緊接着上場的伊澤杉時,她的眼中出現一絲凝重。
“森柱……”
幻海婆婆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可置信:“這家夥體內的生命力好可怕。”
甘露寺蜜璃微笑着說:“伊澤先生是我們幾個人當中,綜合實力數一數二的哦。”
坐在前排的柯南心中一動,我們幾個人?綜合實力?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甘露寺蜜璃,果然嗎?這位夫人身邊同樣帶着刀,只不過被寬大的深紅色褂子擋住了。
祢豆子緊張地說:“要開始了。”
場中央,伊澤杉今天換了黑色隊服,外面罩着深綠色的褂子,一頭黑綠長發随意散在腦後,手裏拎着一把堪堪三米長的大薙刀。
場邊圍觀的宇髄吉倒吸一口涼氣。
“等等,伊澤先生不是用日輪刀的嗎?”
坐在後面一排的井上小哥和安林和尚互相擠眉弄眼。
井上小哥笑着說:“是啊,他是用日輪刀啊,這薙刀也是用日輪鋼鐵鍛造而成,據說威力喜人。”
安林和尚:“兄弟,加油吧!我們看好你~”
煉獄葉壽郎也微笑着說:“阿吉,你和用薙刀的劍士對陣過嗎?什麽?居然沒有?啊呀你準備的太不充分了!”
身後三個損友叽叽歪歪,宇髄吉憤怒地給三個家夥比了個惡劣的手勢,扭頭再看場中,卻是背後都被冷汗浸濕了。
精通薙刀的劍士和普通劍士出招習慣不同,宇髄吉之前思考的一切想法和計策必須全部推翻重來,更別說使用薙刀的還是森柱伊澤杉!
宇髄吉忍不住問同樣坐在場邊的我妻善逸:“你們和森柱以薙刀對練過嗎?”
我妻善逸得意洋洋:“練過啊!”
嘴平伊之助沒好氣地說:“有屁用!綠杉樹剛開始練薙刀時,我們當過陪練,可等他練精通了,我們都沒再見過他用薙刀了。”
黑色包廂內,天音夫人看着伊澤杉從刀鞘裏拔出大薙刀,神色微動。
她微微嘆息道:“不知不覺這麽多年過去了。”
産屋敷輝利哉看着身邊的母親:“母親大人?”
“當年伊澤抱着我在地震中逃命時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天音夫人露出暢然的笑容:“沒想到還能有一天看到他們戰鬥時的樣子,真是……”
耀哉,看到了嗎?你的劍士們都好好的。
惡鬼滅殺,我們終于能迎接幸福。
“好久沒有和你認真打過了。”
伊澤杉站在竈門炭治郎面前,他從刀鞘裏拔出大薙刀,然後遠遠地将刀鞘丢在場邊。
竈門炭治郎緩緩從腰間拔出日輪刀,他雙手握刀,屏息凝神:“是啊,上一次還是您剛開始練大薙刀時。”
當年在蝶屋的道場對練,一眨眼,他們來到了新時代,在一個現代化的場館裏對練。
上一次他們努力訓練是為了對抗鬼舞辻無慘,而現在他們互相争鋒,是為了成為撐起耀屋的支柱。
時光流轉,身邊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唯有兩人手中的日輪刀,依舊如昔,還是當年碰撞的雙刃,從未變過。
伊澤杉雙手握住大薙刀轉動了一圈,刀刃劃過空氣,帶起淡淡漣漪。
他說:“我剛才和富岡先生聊了一下,這場對戰規則很簡單。”
竈門炭治郎謹慎地問:“規則是什麽?”
伊澤杉說:“只要你傷到我,讓我流下一滴血,就算你通過考核。”
場邊的宇髄吉驚訝地說:“這不是很簡單嗎?”
嘴平伊之助沒說話,我妻善逸皺眉思考:“流一滴血……”
栗花落香奈乎的表情有些微妙,她想到了蝴蝶忍實驗室的培養皿,她忍不住輕聲說:“好難……”
場邊警戒的時透無一郎挑眉,他低聲和身邊的伊黑小芭內吐槽:“阿杉太狡猾了,他這要求有點可怕。”
伊黑小芭內一邊分心看場中,一邊注意着背後不遠處坐着的甘露寺蜜璃。
“怎麽說?”
時透無一郎爆料說:“……阿杉的體質已經到達了劃開傷口的瞬間,就會愈合的程度了。”
伊黑小芭內不可置信地看向時透無一郎:“真的假的?”
這不是和鬼一樣了嗎?
“真的,當然是普通的不太深的傷口,如果直接捅穿的話,恢複速度會慢一些,還是會流血的。”
時透無一郎小聲說:“他回老家後得了家裏的秘術傳承,一直在淬煉身體強度和活性。”
場中的竈門炭治郎聽到這個要求後,目光在伊澤杉身上晃了一圈。
似乎不太難?臉頰或者手腕,只要劃開一道傷痕就可以了。
伊澤杉又道:“我讓你三次,給你熟悉大薙刀的機會。”
伊澤杉似笑非笑起來:“你可要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