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伊澤杉和那個被丢進醫院的倒黴蛋見了一面,來了一番誠懇的長談。
長談的效果非常好,那個倒黴蛋仿佛被洗腦了一樣,他立刻給自己的上司打電話,将伊澤杉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
警署方面立刻和耀屋冰釋前嫌,并認為耀屋果然深不可測。
他們是這麽想的。
任何一個傳承悠久的組織內部其實是非常排外的,對于組織內部的釘子都很厭惡,所以最初警署方面才打算派個工具人。
耀屋先是利落地接受了警署的請求,緊接着又把人打了,堪稱是扇了一巴掌在警署的臉皮上。
就在警署高層開始陰謀論耀屋的時候,耀屋這邊又很坦承地表示你們可以派個人加入到內部運作中來。
在确認這個提議是真實有效後,警署方面立刻覺得耀屋不愧是傳承千年的大組織,并做了如下猜測。
大組織內部向來有權利劃分和構成,耀屋整體是同意和政府接軌的,但守舊派并不同意,所以會将人打到醫院。
但革新派最終占據了上風,并更退了一步,請警署派人入駐組織。
“可這不是顯得咱們太退得太多了嗎?”
宇髄吉問伊澤杉。
伊澤杉意味深長地說:“所以目前耀屋的老大依舊是咱們可愛的富岡先生啊,恐怕他被警署标了頑固守舊派的标簽了。”
因為革新派後退太多,傷害了耀屋的利益,所以原本打人的富岡義勇依舊是耀屋老大。
如此一來耀屋內部又處于平衡狀态,警署方面也得了實惠和好處,皆大歡喜。
“阿吉,你來和那邊的人對接。”
伊澤杉吩咐說:“放心吧,國家公職機構的人經過層層考核,不說別的,最起碼他們的智商對得起他們的學歷,他們的情商對得起他們的職位。”
“而且有了富岡先生那一出,這次來的肯定是聰明人。”
伊澤杉叮囑宇髄吉:“将我們這些從大正時代回來的人的資料單獨隔開,我們的來歷畢竟太詭異了。但是普通成員資料就無所謂了,反正咱們道場培養的劍士大部分都會去警署供職,沒有隐藏的必要。”
宇髄吉聽後狐疑地點頭。
然後他用各種手段打聽了一下警署內部對這件事的看法,得到的結果居然和伊澤杉推測的差不多。
他不由得極為佩服。
宇髄天元知道了這件事後笑着說:“都說不用操心了,阿杉能處理好的。”
他露出懷念的神色:“阿杉可是很擅長交朋友的,當初他的朋友遍布天南海北,關東關西甚至四國九州那邊,也有他的眼線。”
“只是突然隔了這麽多年,他以前的關系都斷了,他自己也懶得再搞,說什麽要享受人生,當起了鹹魚。”
宇髄天元呵呵噠:“但給他配個富岡當搭檔,哪怕他成了鹹魚,也要當耐用的鹹魚。”
宇髄吉:“…………”
宇髄天元又說:“在關系上的處理,你可以去找阿杉幫忙。他以前提過,他二叔最擅長處理各種複雜的關系,雖然阿杉天天罵他二叔,但我看他同樣擅長此道。”
宇髄吉突然get到了宇髄天元的重點:有麻煩事先讓富岡吉祥物晃悠一下看看情況,再請真正能處理麻煩的伊澤杉動手梳理關系。
“我明白了。”宇髄吉恍惚明白以後的行動方針了。
很快,警署那邊經過層層選拔,又派來一個哥們。
這哥們正如伊澤杉所說,是東京法律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他入職警署六年,在基層呆了五年,剛被提拔到警視廳總部,正是事業發展黃金期。
此人情商極高,得了任命後先去煉獄道場拜訪煉獄葉壽郎,得了煉獄葉壽郎的指點後又拜訪宇髄吉,然後又順着這根線見了伊澤杉,最後才去找富岡義勇報道。
這哥們表示自己是法律顧問,幫助耀屋處理一些行動後的法律遺留問題,比如戰鬥時波及到了其他公民的私人財物要如何處理雲雲。
富岡義勇将對方理解為隐部隊的頭目,就很鄭重地握着對方的手說:“那以後我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
然後就沒了。
對方:???
沒有計劃審查,沒有工作安排,沒有試探和拉攏……什麽都沒有。
這哥們連自己的辦公場所都沒有!!
……更別說工資了。
因為在富岡義勇的概念裏,隐部隊的事不歸他管。
以前隐部隊都是在主公産屋敷耀哉和産屋敷輝利哉的命令下行動,雖然現場戰鬥後的臨時行動中,柱也有權利調動隐部隊,但現在這不是沒戰鬥嘛~
而且如今隐部隊的情報和任務處理都是宇髄天元在管,這部分工作已經開始分批交接給伊澤杉和宇髄吉了,那就更和富岡義勇沒關系了。
那哥們拜訪了一圈,從富岡義勇這裏得到一個【拜托了】的結論,不由得一臉無語。
他想了想耀屋的構架,好像之前拜訪的伊澤先生和宇髄先生也是柱來着,于是這哥們又去找了宇髄吉。
宇髄吉正等着他呢,兩人一拍即合,宇髄吉很爽快地将不少外圍的關系和各種行動工作丢給了對方幫忙。
比如耀屋接的委托,比如委托後的持續回訪調查,比如委托資金的管理,還有各種物品的購買和現金流……等等工作全都堆到了這哥們面前。
宇髄吉還很高興:“有你幫忙,我能輕松好多。”
“我家裏的長輩要出新專輯,我得過去幫忙錄音,這些就拜托了!”
對方:“…………”
這哥們剛開始還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幹了半個月後,他才發現耀屋內部的管理其實不算很嚴格。
每個人的自由度很高,有任務了就做任務,沒任務了就各玩各的,仿佛不是一個武裝集團,而是一個享樂人生俱樂部。
于是警署方面的警報解除,耀屋繼續良性發展,還得到了政府的資金支持。
就在伊澤杉時不時地幫富岡義勇善後,然後開始沉迷于制作華國料理時,全國劍道比賽開始了。
皿屋敷中學過五關斬六将,輕輕松松地又得到了一個全國冠軍。
劍道比賽結束後,劍道社的人才算是正式放暑假,而這時候已經是八月中旬了,距離煙花大會只有一周不到。
放煙花那天人山人海,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換了高檔和服,高高興興地和夥伴們約了去看煙花。
煉獄杏壽郎提前訂了東京塔的高層觀景餐廳,他們可以在觀景餐廳裏一邊看煙花一邊吃吃喝喝。
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嘛。
因為人數比較多,煉獄杏壽郎一口氣訂了好幾個桌子,将幾個桌子并在一起,四周圍了屏風,形成了一個類似包間的場所,省的打擾了周圍的客人。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沒來,他們夫妻過二人世界了。
等服務員上了菜,開了酒,伊澤杉等幾個人就開始玩鬧起來。
他們玩的太開心了,連外面出現了輕微的騷動都沒人在意。
或者說大家都在的情況下,還會出什麽事讓他們震驚呢?
直到伊澤杉這個鹹黨和不死川實彌這個隐藏甜黨就哪個味道更好吃而争吵起來時,蝴蝶忍才覺得不太對勁。
他們的聲音鬧得有些大,周圍卻沒有絲毫聲音。
蝴蝶忍走出屏風看了看,發現原本在附近就坐的客人都離開了。
蝴蝶忍心中一動,她看向遠處站着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服務生快步走過來,她輕聲說:“您有什麽事嗎?”
蝴蝶忍仔細觀察發現,這服務生雖然一副鎮定的模樣,但還是很害怕。
“出什麽事了?”蝴蝶忍問道。
那服務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苦笑道:“……有客人食物中毒,其他客人就都離開了,只剩下你們……”
蝴蝶忍:???
她皺眉:“報警了嗎?”
“已經報警了,但是因為今天是煙花大會,外面人太多,警車過來的比較慢。”
那服務生又興奮地說:“不過幸好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就在餐廳用餐,我們經理已經請他過去調查了,還請您放心,一定會有結果的。”
蝴蝶忍也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名頭,似乎是一個解決各種疑難案件的有名偵探。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就在此時,一個黑發女孩從遠處過道走過來,一邊過來還在一邊張望:“柯南……?”
看到這邊的服務生和蝴蝶忍,那個女孩眼睛一亮:“那個您好,有沒有看到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他之前說去上廁所,結果不知道去哪裏了……”
女孩剛說完,她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女孩接通了電話後,一個焦慮的聲音響了起來:“蘭!”
“爸爸?!”毛利蘭詫異地說:“怎麽了?您不是在後廚調查嗎?”
“有人要遠距離狙擊東京塔!你快出來!”
毛利小五郎快要窒息了,他因為後廚的一些線索離開了東京塔到外面調查,結果剛出來就接到了警方的消息【柯南通知了高木警官】,于是毛利小五郎立刻聯系女兒毛利蘭。
毛利蘭驚慌不已:“炸彈?可是我還沒找到柯南……”
蝴蝶忍離得很近,自然聽到了這些對話,她面色嚴肅起來,轉身就要通知夥伴們趕緊撤離。
結果就在此時,伊澤杉的怪叫響起:“啊啊啊煙花大會開始了!”
蝴蝶忍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光沖入蒼穹,緊接着炸裂開來。
金色的光雨落了下來,形成一串花朵的形狀,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