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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一家三口很和諧

而一旁的夏城新乖巧的看着,抿着唇沒說話。他那張精致的包子臉上,神情顯得有些嚴肅,看着為夏千千治傷的權景墨,仿佛他在進行什麽格外神聖的儀式。

只是。

如果有外人在這裏的話,那麽就會驚奇的發現,夏城新此時與權景墨的神情幾乎如出一轍。

而且他們三個,氣場能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三口。

一切,都顯得那樣的和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權景墨終于将膏藥給夏千千塗抹完成。

“好了。”那低沉好聽的嗓音響起。

她只感覺到被燙傷的傷口有那麽一瞬間的刺痛,但是随之而來的,就是那涼絲絲的感覺,十分舒适。

“好多了!”夏千千原本還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那黑亮的眸子中煥發出了光彩。她那一雙黑亮的眸子頓時彎了起來,笑着對權景墨說道:“謝謝你啊。”語氣帶着別樣的輕松,笑容燦爛,顯得那樣的美麗。

權景墨頓時一陣失神。

畢竟這五年來,他曾經日日夜夜的想過,夏千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還有她那笑容總是在眼前浮現。

因此在這個時候,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是一場夢境而已。

大概也就只有夢境,夏千千才會對自己這樣的溫順,說出那一句喜歡自己,并且眼中倒映的也只有自己一人……

這樣想着,他的眸色不由漸漸深沉起來。

而對面的夏千千,在話才說出口的時候,忽然腦海中就閃過了一道模糊的畫面。好像曾經也有一個人,為自己這樣包紮過傷口吧?

夏千千下意識的認為是眼前的權景墨,看着他那張俊臉,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是不是以前,你也給我包紮過傷口!?”

不然的話,她怎麽會突然感覺這樣的熟悉,好像這場景曾經在哪裏發生過一樣。

畢竟在夏千千的記憶裏面,這樣的場景從來沒有出現過;因此那就只能夠說明,這事情是發生在她失去記憶之前的那段時間吧。

原本夏千千她也不過就是随口這麽一問,并沒有指望權景墨能夠給自己一個多好的回答。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對面權景墨的臉色卻是猛地陰沉了起來。

“你想多了。”他猛地站起來說道:“既然包紮好了,那你就出去吧。”權景墨的神态原本溫和了許多,但是在這一刻,卻是直接恢複成了以前那個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的轉變讓夏千千吓了一跳,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站起身。

“我只是問問,你幹什麽态度轉變這麽大!?”

心裏面對權景墨的排斥感本來正在因為他剛才的所作所為逐漸減少。但是自己不過是随口一問,卻讓他的态度變得這樣差勁,夏千千對此不由有些惱怒起來。

權景墨的眼神森冷,朝着夏千千看了過來。

“媽咪!我們出去幫牧叔叔吧,要準備午飯了哦!”

但是還沒等權景墨說些什麽,一旁的夏城新連忙上前,抓住夏千千另一只手,一臉撒嬌的樣子說道:“寶寶餓了,要吃媽咪拿手的菜!”

“……好。”

夏千千應道,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去看權景墨。她低頭看着自家那寶貝兒子,說道:“那我們這就去準備午飯吧。”

話音落下,将一臉讨好樣子的夏城新抱起,沒有再看權景墨一眼,轉身就走。

權景墨渾身的氣勢更加的冰冷,這個房間裏面原本還十分和諧的氣氛被破壞的一幹二淨,溫度降低到了冰點以下。

只聽“砰”地一聲,房間的門頓時被關了上去。

權景墨的拳頭忍不住随之緊握,漆黑的眸子裏面,仿佛在這一瞬間就已經結滿了寒冰。

他低頭,看到了地面上敞開的醫藥箱。

裏面擺放着的繃帶以及鉗子還散落着,上面布滿了血跡,似乎能夠讓人看出之前夏千千為權景墨做手術時的艱難。

還有權景墨之前為夏千千塗抹的膏藥以及棉簽,還擺放在他的面前。

但是一想到夏千千之前問的話,權景墨意味不明的閉了閉眼。

如果夏千千沒有提到以前的事情,他還可以欺騙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醉酒之後,幻想出來的夢境。

很可惜。

夏千千的那一番話,讓他想到了五年前,他所受到的一次次欺騙。而那個導致自己這樣痛苦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将那一切全部忘記,還那樣無辜的詢問自己,是不是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呵……”

權景墨冷笑了一聲,聲線透露出來的冰冷,仿佛能夠把人直接給凍死一樣。如果此時有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大概會被權景墨此時身上透露出的冷氣給凍僵,甚至是吓破膽吧。

因此此時的權景墨,漆黑的雙眸之中漸漸染上了血紅,仿佛地獄中的修羅一般,那般的駭人。

仿佛地獄中的撒旦惡魔。

他看着那急救箱,最終閉了閉眼睛。心中湧起了無數憤怒的情緒,讓他一腳朝着那急救箱狠狠踹了過去。

“砰——!!!”

只聽一聲巨響。

那急救箱直接被踹飛,砸到了不遠處的房門,發出了那樣巨大的聲響。

随即房間裏面滿是“噼裏啪啦”的聲音,是急救箱中的東西紛紛飛濺,而後才那樣七零八落的躺在了地上。

房間內頓時一片狼藉,而無辜的急救箱,因為權景墨的力氣過大,早就被踹的粉碎。

望着這一切,權景墨的唇角卻是勾起一抹讓人根本看不透的弧度。

權景墨感覺到了肩頭那傷口,因為剛才那劇烈的動作,而被撕扯出的疼痛。但是對于權景墨來說,這并沒有什麽。

起碼這痛苦,才能夠讓他一直銘記着之前從夏千千哪裏所受來的恥辱。

想到了這裏,權景墨這才緩緩坐在了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感覺渾身充滿了疲憊,恨不得直接倒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只聽門外響起了一陣聲響:“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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