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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媽咪,我們走吧

“有人來找事,你出去看看!”她說道,幾乎是想要讓權景墨立刻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權景墨卻沒有立即做出反應,只是看向了夏千千,“你說什麽?”

他的嗓音響起,帶着別樣的沙啞,具有磁性。再加上他那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燃燒着火焰的眸子,都讓夏千千一陣窘迫。

她只感覺到臉頰的燒紅愈演愈烈,車子這不會很大的空間,仿佛都是那暧昧的氣氛一樣。

迎着權景墨的眼神,夏千千連忙坐下,将夏城新抱在了懷裏。

心裏面這才安心了一些,她揚起了那精致的下巴,對權景墨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我說……讓你出去看看!”

“媽的,別裝死啊!以為我們看不到就可以這樣算了!?”

“這就怕了?別慫啊,有本事要麽直接撞上來,要麽就出來好好談談!”

“賠錢!差點都撞死我們兄弟幾個了,想這麽就算了,不可能!賠錢!”

外面的人又嚷嚷了起來。

特別是在車子裏面沒有人出來回應的時候,更是讓他們确定,裏面的人是怕了,因此語氣更加的嚣張了起來。

這輛車的窗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屬于雙面玻璃。裏面的人能夠看清楚外面的場景,但是外面的人朝着這邊看來,只不過是一塊厚厚的玻璃。

因此夏千千一轉頭,很容易的就看見了幾個人圍在了車子周圍,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

“景墨叔叔……媽咪,我們直接走吧。”夏城新開口說道,随即一臉厭惡的看着那些人。

他最讨厭這種不學無術,還喜歡耍無賴的人了。自己沒有本事,還在那裏想方設法的賴別人!

夏千千也接着他的話,朝着權景墨看去:“寶寶說的對,還是別出去了……我們走吧。”

碰上這些人一看就沒有好事情,說不定還會借機訛詐一把車主……而且最重要的是,權景墨現在身上還有傷,看這些人的樣子,之後可能會動起手來。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糟糕了。

“呵……”

聽到夏千千這樣說,權景墨便看了她一眼。

權景墨不傻,當然也可以知道哪一個才是更好的選擇。但是很不巧,現在他的心情很糟糕。

先不說夏千千将自己的火挑起,結果就這樣抱着孩子走人;再者夏千千真當自己會那樣聽話?既然這群人直接撞上來,不收拾一番洩洩火氣,他真怕自己真的會在這車上要了夏千千。

那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的……誘人嗎!?

想到了這裏,權景墨一伸手,便直接打開了車門。

“特麽的終于肯出來了!?說吧,你差點撞死我們幾個兄弟,會不會開車,怎麽賠!?我看你既然都開勞斯萊斯幻影了,肯定不差錢,就來個幾萬吧……”

一見車子的車門被打開,那群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其中一人連忙搶占先機質問了起來,就想要直接訛詐權景墨的錢。

但是話才說出口,當看到權景墨走出來的時候,那些人頓時就愣住了。

權景墨長腿一邁,就從車子中走了出來。

原本那些人以為勞斯萊斯幻影的車子裏面,走出來的要麽就是暴發戶一樣的男人,或者是什麽慫貨。但是讓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這車子裏面出來的人竟然是那樣的讓人驚嘆!

權景墨一身從法國進口的西裝,剪裁得體,一眼看去就知道那做工考究不凡。

并給那身西裝并沒有将權景墨那高大修長的身材給遮掩住,緊貼着他的身軀,反而更加讓人覺得線條完美。

他那一頭黑色的碎發下,是漆黑深沉的眸子,周身的氣勢凜冽,讓所有人感覺到的那一刻,都忍不住顫抖。

那些人就這樣看着權景墨從車中出來,而後站定在了那裏。

權景墨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看着那些人,嘲諷的冷笑了那麽一聲。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只感覺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那樣的可怕。仿佛一只高貴的雄獅,眼神不屑的看着那些獵物一般。

“你你你……”

那些人都心生了退卻的意思。但是當轉頭看到自己身邊的那輛破車,還有權景墨這邊那嶄新的勞斯萊斯幻影,以及那讓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打扮,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特麽的,拼了!

這人一看就是大有來頭,說不定就是什麽集團的高層。只要他不想要惹上麻煩,那麽賠錢是肯定的。再說了,看這人的樣子,車上也就他一個人……

自己這邊還有三個,大不了動起手來,怕什麽!?

要知道,這些所謂的高層,看着都光鮮亮麗,實際上慫的不行!

想到了這裏,其中一個人頓時裝起了膽子。

他看向了權景墨,說道:“你……既然差點撞了我們的車,就賠錢!我們也不想多為難你,你看你都開得起這車子,應該不差這點錢吧?”

權景墨沒有說什麽,冷冷看着那人,周身氣勢更加森冷了幾分。

那幾個人頓時一陣瑟縮,只覺得在權景墨這氣勢的壓迫下,有些喘不過氣,差點窒息。

他沒有說話,就讓人覺得這只不過是裝蒜而已。因此剛才那說話的人頓了頓,又硬着頭皮,色厲內荏的吼道:“媽的,聽不懂人話!?一句話,賠不賠錢!”

他的語氣顯得十分的不善,似乎只要下一刻對面的人不配合,就會直接動手。

但是他卻是錯估了自己對面的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大概就會為了早點擺脫這些人的騷擾,直接給點錢打發掉了。

權景墨是什麽人?

他見過的世面太多了,就算是這些人拿着槍支指着自己的腦袋,他的臉色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更別說,這些看起來不過就是些底層的混混的人了。

因此他冷笑了一聲,只是淡淡開口:“是嗎,賠錢?你們想要多少?”

一見權景墨這樣配合的問話,那些混混頓時就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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