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9章

蔣深把人抱緊,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着:“做什麽噩夢了?”

景羨身子僵了下, 搖頭:“不知道,不記得了。”

她說:“就記得是個噩夢。”

蔣深看着她現在這模樣,也不追問。

只輕聲的在旁邊安慰着,哄着她:“別害怕, 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他低聲道:“就算是有事, 也還有我知道嗎。”

“嗯。”

景羨答應着, 過了一會後, 她突然問:“蔣深。”

“你說。”

她想了想, 才問:“如果有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擺在你面前,屬于是未知的那種,有可能會出事的, 你會去做嗎?”

景羨其實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了, 她現在這樣的情緒, 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更多的事情, 只能是做個假設出來。

蔣深一怔, 沒想過她會問這類型的問題。

他沉默了片刻, 低着頭觀察着景羨的神情, 好一會後才問:“那這件事情并不一定是危險的?”

“對,未知。但可能會有危險。”

“生命安全?”

“嗯。”

“當事人很想去做嗎?”

景羨想了想,點了下頭:“想去做, 因為她有想知道的東西。”

蔣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沉思了下來。

許久後,他才輕聲道:“如果是我, 我私心裏不會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去做這件事情,因為是未知的危險,既然已經察覺到危險了,當然是不去做更好,但是……”他直勾勾的注視着景羨,低聲道:“如果她真的想去做,我也不會阻攔,我會為她保駕護航。”

話音落下後,房間內安靜了許久。

景羨聽着,抱着蔣深的腰蹭了蹭,跟他撒嬌說:“你怎麽那麽好啊。”

蔣深低低一笑,看着她:“現在可以跟我說說怎麽回事了嗎?”

景羨搖頭:“不可以。”

她說:“我不知道要怎麽說,而且感覺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

她擡頭,對着蔣深那深邃的目光,一字一句說:“等我想明白之後,我再告訴你好嗎。”

“好。”

他不勉強,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面不能着急,景羨不是一個适合被催促性格的人。

關于這件事情,蔣深沒再繼續的深究下去,他拉着景羨起來:“先起來吃飯,我做飯給你吃。”

“好。”

兩人起身,去樓下做飯吃飯。

吃過飯之後,因為景羨的情緒不太高,所以兩人沒出去散步,吃過飯後便窩在家裏休息了。

——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陽光從一指縫的窗戶裏照了進來,照亮着房內的一切。

景羨醒來的時候,蔣深還在旁邊睡着,她睜開眼看了眼,而後往蔣深的懷裏鑽了過去,抱着人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實際上她睡不着。

腦子裏一直都在快速的轉動着,想着那個劇本的事情。

一整夜過去了,景羨其實還沒有任何的決定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接這個劇本,有點害怕,可也有好奇,她想知道還會不會出事,如果不是自己接會出事嗎,如果是自己接,是不是還會悲劇重演呢。

她不知道。

她害怕。

萬一又掉下懸崖了,她應該再也沒有希望重生了吧。

這種詭異的好事情,應該只有一次發生在自己身上才對。

她在想着,蔣深其實也沒睡着了。

景羨往他這邊靠的時候,蔣深便醒了過來了。

他沒出聲,微垂着眼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的人,在思索着昨晚景羨那幾句話的意思。

蔣深雖然沒提出什麽問題出來,但腦子裏卻多了不少疑問。

想不通的一些疑問。

……

兩人都陷入了自己沉思的世界裏,沒多久後,景羨再次睡着了,蔣深陪着,也跟着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後,景羨也不去想那件事情了,她決定不去為難自己,等到方文君找她要結果的時候,再快速決定就好了,至于現在,真的不想要再去多想了。

——

幾日後,蔣深和景羨再次出發去錄制第二次的綜藝節目。

“這一次我們是去哪裏啊。”

蔣深搖頭,微垂着頭注視着她:“精神不太好嗎。”

“嗯。”

景羨點頭,低聲道:“有點困了。”

蔣深看着,哭笑不得。

“放心,很快就到了。”

“好。”

兩人一如既往的秀恩愛,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表示,一周沒吃這一對的狗糧,再次吃的時候依舊是覺得香甜,人就是這樣——

自找罪受。

景羨和蔣深的錄制一直都順順利利的,不過這一次一出現,導演就發現了有不對的點,這一對的情緒沒有之前好了。

“景羨和蔣深是不是吵架了?”他興致勃勃地問牧歌。

牧歌噎了噎,對這個導演的那點樂趣是真的不想理會。

“不知道。”

導演呵了聲,挑眉笑說:“要是吵架就太好了,這樣就有熱度可以炒了,粉絲肯定很好奇這一對吵架是什麽模樣的。”

牧歌安靜的聽着,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你想多了。”

“對了,你今天要去主持,有一個采訪錄制。”

“嗯。”

“問題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牧歌:“…………”

她扭頭看向熱情非常高昂的導演,擰了擰眉問:“問題不是我自己想的嗎。”

導演:“誰說的,問題都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想出來的,你不是工作人員,你是嘉賓,自然是沒有參與權的。”

他頓了頓,為了不得罪牧歌,補充了一句:“當然,你要是想要參加問題讨論,也并非不可以。”

牧歌呵了聲,扯了扯唇,無語道:“那還是不了,到時候蔣總要是追究起來,我也好脫身。”

導演:“??????”

他這一次,到底都是選了一些什麽明星來參加自己的節目啊。

怎麽感覺在自讨苦吃呢。

……

景羨和蔣深的第二次錄制,還是在國內,要到第三次的時候,才出國。

“今天有兩個任務。”

景羨看着手裏拿着的任務卡,皺了皺眉:“導演的腦袋是有洞嗎,為什麽有這麽傻逼的任務。”

蔣深低頭看了眼:“這導演,是越來越有趣了。”

導演:“…………”

他們兩人今天的兩個任務,是給對方剪頭發。

給景羨剪頭發還好,她頭發長,随便剪一點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蔣深的不一樣了,蔣深的發型景羨還真的不敢随意亂動,這要是剪錯了,不小心應該會變醜。

雖然她覺得,蔣深這張臉怎麽看都好看。

牧歌在聽到任務後,便在屏幕面前哈哈大笑:“導演你到底怎麽想的啊。”

導演:“就這樣想的。”

他理直氣壯道:“我看看把蔣總的頭發給剪的缺口了,蔣總生不生氣。”

牧歌:“…………”

這導演,真的沒救了。

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以想看嘉賓吵架為樂趣的導演。

“那你可能會失望。”

“不可能。”導演抓了下自己的頭發,非常潇灑的說:“男人的頭發可是門面擔當,我就不相信蔣總不生氣。”

牧歌呵了聲,打擊他:“那你就等着看吧。”

導演:“…………”

事實證明,導演的腦子真的有洞。

蔣深不僅沒生氣,對于景羨的手藝還極力的誇贊着。

“好看嗎?”

蔣深:“好看。”

他笑了笑,看着景羨的手說:“只要是你剪的,都好。”

景羨失笑,彎了彎嘴角說:“其實我還真的不怎麽會,不過就簡單的修剪了一下,應該也沒太大問題。”

她主要是不太敢動手。

第一個任務,兩人順利完成,不僅沒有半點的生氣,甚至因為這種親密的任務,兩人越發的恩愛起來了。

導演徹徹底底的無言以對。

第二個任務就更是順利了,兩人沒有半點意外的完成。

兩三天的錄制下來,導演不僅沒讓兩人有半點的争吵,甚至于讓蔣深和景羨越發的恩愛了,狗糧成噸成噸的朝他砸了過來,簡直是欺負他這個單身導演!!!

真他媽的過分!!!

——

第二次的錄制最後一天,牧歌要對他們這一次進行深刻的訪問。周圍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看着。

她咳了聲,看着兩人笑:“緊張嗎。”

景羨搖頭:“一點點,但還好。”

牧歌嘿嘿一笑:“我今天可是帶着問題過來的。”

蔣深眉梢挑了挑,暗示道:“你盡管問。”

牧歌:“…………”

她怎麽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一丁點的威脅呢????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了。

她咳了聲,看着手裏拿着的手機,手機上全是問題,其實每一期都是十個問題,大部分都是和他們的錄制相關的。

第一個問題:“小錦鯉給蔣總剪頭發的時候,蔣總心裏害怕過嗎,有沒有擔心景羨會把你的頭發給剪缺了?”

蔣深淡然回答:“沒有,不害怕也不擔心。”

“為什麽?”牧歌好奇。

蔣深側目看了眼景羨,眼神裏滿是寵溺:“她給的,好的壞的我都接受。”

牧歌:“…………”

這他媽——狗糧撒的真多。

旁邊的工作人員:“……又吃狗糧了。”

牧歌繼續:“第二個問題如果有一天小錦鯉剪了短發,蔣總會介意嗎,因為我看蔣總你很喜歡景羨的長頭發。”

景羨也有點好奇。

其實蔣深有點戀發癖,很喜歡她的頭發,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蔣深哂笑了聲,勾着唇角問:“你們節目都是這種傻問題?”

牧歌:“…………”

導演:“…………”

他頓了頓,低聲道:“只要是景羨的,都喜歡,她長發也好,短發也沒事,是她就足夠了。”

只要那個人是景羨,長什麽模樣,長頭發短頭發,好看和不好看,胖還是瘦,蔣深都從不介意。

他喜歡的,愛的一直都是這個人,他身邊的這個人,她叫景羨。

至于其他的,一點都不重要。

牧歌聽着,真心想要罷工。

這節目也可能要主持不下去了,為什麽她一個已婚人士,還是覺得這種話和這種事情甜到了心底,徐敬澤雖然不常說這種話,但有一次也跟牧歌說過,其實對男人來說,很多外在并不那麽的重要,因為他們真正愛的就是那個人。

“你們這狗糧……我要跟我老公告狀了,每天給我吃狗糧。”

景羨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這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蔣深點頭,捏着景羨的手指道:“你可以去找徐敬澤,來給我們吃狗糧。”

牧歌:“…………”

那也要人在家啊!!!

“繼續下一個。”

她快速的詢問着,直到最後一個問題,牧歌看到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這——

什麽鬼問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