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樹村兩手一搓,在說了一炷香的廢話之後終于振振有詞道:“我也不多要,給點打發要飯花子的小錢,反正你們也不缺是吧?”
救濟那些生活水火之中的人書旋還樂意,救濟賣兒賣女的樹村?書旋搖頭不願多話,拉一拉暗衛六衣袖,“去把女娃娃抱來,讓他拿回去,畢竟自己能生還養別人的孩子做什麽?孩子不是咱們強行撫養的,不用給錢!”
暗衛六點頭,作勢上樓,那邊的樹村怕得不到銀子還要養孩子就趕緊攔住人,“別急呀!孩子都賣給你們了哪能說還就還?不想給買孩子的錢也不用這樣吧?”
樹村厚顏無恥,惹得書旋憋了一口氣使勁兒咳嗽,暗衛六原本沒太多火氣也不禁生惱,一掌拍在樹村胸口,将人從兩階樓梯上打落在地。
“啊!”樹村打滾痛喊,“骨頭斷了救命啊……”
“真是個無賴!”書旋狠狠跺腳;小二不用人吩咐,提起躺地上沒受什麽傷卻喊出殺豬叫聲的樹村往外扔。
偶爾一次兩次被同一人找麻煩還能忍,次數多了換誰都受不住,起碼書旋就忍無可忍了;暗衛六手指挑起她一縷發絲放到鼻尖輕嗅,嗅出那股煩躁氣息,繼而走出客棧大門,給了樹村一個永久性的教訓。
砰砰砰!
暗衛六對門外的樹村拳腳相加!
啊啊啊!
樹村慘叫,被揍成了狗樣!
痛苦不堪的樹村連滾帶爬,大喊,“花面花面來救我啊!”
樹村情急之下對花面連名帶姓的喊,半點哥們長哥們短的尊敬都沒了。
暗衛六冷下臉,哪還不知花面這陰險狡詐之人在從中作梗。
“哈哈哈……”
客棧對面的房頂上,作壁上觀良久的花面豪爽大笑,絲毫沒有做了壞事被當場戳破的罪惡感,反而潇灑的從房頂躍至地面。
“今晚月色不錯!”花面輕搖扇子。
暗衛六沒接話,翻掌為拳砸去。
“咦!君子動口不動手!”花面側頭避過一擊。
在花面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能解決問題的時候,暗衛六已收了拳勢。
暗衛六方才一擊不過試探,今晚不适合殺人,樓上的客房有不少人下來看戲了,這其中也包括匆匆穿上衣物的肖景升和馮甜秋。
書旋邊打哈欠邊往樓上走,路過兩位剛剛在房裏雲裏來雨裏去的人,書旋記起暗衛六的話,肖景升無恥到用李若梅做擋箭牌來擋掉她的“愛慕”引起她的“嫉妒”心!公主大人冷笑!俊美男人她見得多了,又不見得會看上肖景升頂多是有點好感罷了,這人卻做出這麽一場戲來真夠令人惡心的!
不過書旋今晚很累不會主動招惹蒼蠅,視而不見從旁路過;
馮甜秋床滾之後同樣累,但她不打算讓書旋去睡安穩覺,橫着眉毛将人攔住,“你和那個六子說好的賠償還沒給我呢!”
書旋可惜的一嘆,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的朝肖景升望去。
努力當透明人失敗,肖景升尴尬一笑,他當然認出書旋了,也更怕書旋會說些什麽影響他和馮甜秋關系的話。顧不得了解書旋與馮甜秋之間的恩怨,他趕忙插話,“書旋姑娘也在?最近忙什麽?”
書旋擺弄手指玩,誰也不看,“忙着給馮姑娘捉采花賊,畢竟姑娘家的清譽很重要!”
正往樓上走的暗衛六……有點心虛!
書旋是故意愛理不理的,可馮甜秋沒看出她的諷刺,還當了真的一臉我是正義你是邪惡的喊,“胡說!是你主仆二人不幹不淨,禍及到了無辜的我,你憑什麽颠倒黑白也不說清是你們的錯!”
一旁看熱鬧的人哈欠連連,頂着黑眼圈看戲。
書旋在外兩年多沒少被人像馮甜秋這樣侮辱過,說她和暗衛六狗男女光天化日茍.且啥啥啥的,那會兒書旋心思可沒在暗衛六身上,也就沒少收拾嘴巴髒的人。這會兒被馮甜秋嘴巴臭的言詞侮辱,書旋還莫竊喜,哎呦這種不要臉的情緒可不能有!
使勁兒咳嗽一聲書旋掩飾性的嚴肅臉,“比不上馮姑娘腰細腿長!”
書旋這句看似誇人身材好的話讓人怪哉,口水仗不是她這樣的吧?馮甜秋是真的身姿優美啊!
不說看熱鬧的沒搞明白書旋意思,就是馮甜秋自己也不懂,接不上話。
以牙還牙!
書旋不擺弄手指了她挺胸擡頭,努力用下巴看人!敢說公主大人和屬下不幹不淨,你馮甜秋還剛從男人被窩爬出來呢,別以為大被一蓋別人就聽不到!不過書旋也看出以馮甜秋的腦能力壓根兒沒聽出自己在暗諷,罷了罷了,公主大人才不和這種賊喊抓賊的人計較哼!
重重的一哼!
書旋扭頭就用很威武的方式拽住暗衛六手臂,連拉帶拽得推暗衛六進房。
衆人面面相觑;
馮甜秋有心沖過去要賠償,肖景升怕惹出亂子怕書旋亂說,立馬制止馮甜秋不理智行為,好說歹說算是把這姑奶奶請進屋。
“啊欠!”馮甜秋狠狠的打個噴嚏,和肖景升進同一客房的瞬間總覺得背脊發涼,“沒有風也不冷啊!”
花面從陰暗處走出,目光陰狠的猶如一條毒蛇,死死盯着那勾肩搭背不知廉恥的一男一女!
黑漆漆小巷子裏,兩個男人不停在争吵。
樹村鼻青臉腫,找別人麻煩一點好處沒撈着,這個損失必須找個人賠吧?
花面陰沉,臉色黑的能滴墨,樹村拿了銀子還不肯走羅裏吧嗦沒完沒了。
咔嚓!
脖子扭斷的聲音;
樹村的公鴨嗓戛然而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