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纏綿一吻
剛才那個燭九陰還真的是變态來的,師傅的身體明明受了這麽重的傷,他還能行動自如。她剛才掙紮的時候應該輕一點的……不,她剛才就不應該掙紮!這下可好,師傅胸口前的傷口好像更加嚴重了!
她一邊自責一邊到空間戒指裏面取止血丹和水喂給楚千辰,然後拿出繃帶想要幫他包紮傷口。
這裏是森林外圍,此時正是月上中天,這附近又沒什麽人經過,她要盡快找個地方幫他處理傷口才行。
玉妖嬈畫了個傳送魔法陣,雖然距離有些遠,耗費不少魔法力,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幫師傅療傷,這要是用走的要多久才能到雲頂流峰啊?
到了雲頂流峰,她扶着楚千辰來到屋子裏坐下,正想解開他的外衣幫他包紮傷口,楚千辰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藥和繃帶放下吧,讓梵月來。”
楚千辰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叫了他的下屬過來,梵月站在房間外邊,恭敬道:“請玉姑娘先出來,讓屬下來為殿下上藥包紮即可。”
“不用了,師傅,之前你不是也幫我這樣上藥的嗎?我……我不介意的。”玉妖嬈咬了咬下唇,難道師傅是在顧及古時候的男女大防?
“我介意。”楚千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介意你看到我的傷口,要是吓到你怎麽辦?”
“我要是連這樣都被吓到,還怎麽配做你的徒弟?”玉妖嬈懇切地看着他,“師傅,讓我來幫你上藥吧!”
楚千辰猶豫了一下,終于敗給她殷切的眼神,無奈一嘆道:“好吧。”
梵月得到楚千辰的指示,就站在門口外邊等着看還有什麽需要的傷藥。
玉妖嬈上一世也受過不少的傷,她給自己包紮過,也給寒逸飛包紮過,大大小小的傷口什麽沒有見過?
可是,當她解開他的衣服,看到那道刻在他白皙精壯的胸膛上的傷口時,還是忍不住哭了。
怎麽會傷得這麽重?那傷口深得好像看不到盡頭一樣,他當時是不是用匕首貫穿了整個心髒了,怎麽就不知道輕一點呢。
她一邊忍着眼淚一邊幫他上藥,楚千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疼道:“我不讓你幫我上藥,就是擔心你會這樣,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她連忙擦幹眼淚,手腳麻利地幫楚千辰包紮好:“我就算是哭着來,也包紮得比他快!”
他定定的看着她,玉妖嬈臉上一紅,收回手,正不知道說什麽好,氣氛一時陷入尴尬之中。
此時已經夜深了,師傅他應該要好好休息,養好精神和身體才對。
“師傅,已經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吧。”玉妖嬈說完,轉身就要走。
她剛邁出一步,卻被楚千辰抓住了手腕,一把扯了回來。
他輕輕地環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小腦袋,如瀑布般的青絲垂下,柔滑地貼着她的小臉,她能夠聽到他胸膛裏面的心髒似乎傳來了一陣陣有規律的跳動。
那一刻,她忽然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只要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就是讓她一輩子待在他懷裏都願意。
“燭九陰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他忽然問道。
她不敢亂動,生怕扯到他的傷口:“他全都告訴我了,包括你是青龍神君轉世的事情。還有,他讓我幫他尋找上古神器,我已經答應他了。”
“為什麽要答應他?”對神的承諾是能夠随便許的嗎?楚千辰疼惜地看着她,“這件事情,你不應該被牽扯進來的。”
果然,最終還是要把她也拖下水了嗎?
“因為你就是我上一世的師傅,我想要你恢複上一世的記憶。”玉妖嬈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貪心,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一想到他作為寒逸飛的記憶就在燭九陰手裏,她就想要幫他拿回來。她不想讓他忘記她,就算是上一世的她也不想!
楚千辰戚然一笑:原來如此,還真是造化弄人……不對,應該是因為這丫頭是他的情劫,所以他才會再遇上她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自從知道自己是青龍神君的轉世之後,就在想這個問題。
“青龍神君,你終于想通了?我還以為你到現在還看不破呢!”燭九陰心想,原來三魂回來之後還能順便給這小子開開腦啊?
“凡是神的轉世都要歷經劫難,燭九陰,當年如果你沒有被我們四相神封印,估計現在也在轉世歷劫吧?少在那裏五十步笑百步了。”楚千辰淡然道。
這丫頭還真是執着,他就算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對她的感情,也是不會變的啊。
“傻瓜……”楚千辰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那十年的記憶,對你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
怎麽可能不重要?她滿腹的心酸都化為眼淚,迅速盈滿眼眶。她為了找到他,不惜想要成為暗系魔法師,而他一直就在她身邊,卻不記得她了!
她忽而擡頭,勾下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
原本是想要懲罰性的一吻,但是卻無力為繼,她的所有力氣仿佛都用盡了,在她得知他就是他的此刻,欣喜之情早已鋪天蓋地而來,直到将她淹沒。現在的她就像是溺水的人要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樣,緊緊地攀附在他身上。
她好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之後,一切都灰飛煙滅,消弭于無形。
楚千辰只覺得脖子一重,唇上觸碰到一陣柔軟,一股無法名狀的暖流以無法阻擋的趨勢迅速占據了他的整個心房,久久激蕩回響,靈動而绮麗。
仿佛三千弱水漫天襲來,織成一張綿密的情網,他再也逃不開,掙不脫,缱绻而熱烈的火焰在他的眼中跳動着,最後融化成一池春水。
他不再猶豫,擁着她反客為主,敲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地開始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芬芳與美好。
是什麽時候開始,她的身影,她的聲音,她的容貌,已經深深刻在他的心上,回首一顧,心裏已經全部是她。
嘗到她苦澀的淚水,他更加溫柔了,這一吻,細膩纏綿,仿佛要傾盡一生所有,以報深情。
萬籁俱寂,仿佛在這一刻,天地間只剩下這一對擁吻着互相汲取溫暖的璧人,這一刻他們只擁有彼此,只屬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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