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武林盟會(中)
傅雲天掌握着千金閣,一直以來都是幽冥宮的死對頭,放眼整個朱武帝國,就只有千金閣的情報線索能和幽冥宮相媲美,因為千金閣財大氣粗,許多秘密都沒辦法在金錢的誘惑下保存住,但是人們往往會更加受不住酷刑的折磨。
傅雲天一直都對搶生意的幽冥宮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無奈前任幽冥宮主修為高深,他奈何不了她,反而被她三番兩次挑釁,顏面盡失。
今日終于逮住了機會,殺了她的女兒洩恨,傅雲天心裏就別提有多暢快淋漓了,這下子,看你們幽冥宮上下還怎麽跟他的千金閣對抗!
這一次的武林盟會,他定要幽冥宮,顏面盡失,在武林中贻笑大方!
“傅閣主,你可別空口說白話,這幽冥宮的宮主若是死了,幽冥宮怎麽會還有心思參加這次的武林盟會?”一旁的葉長老調笑道,顯然對此不甚相信。
神武的傭兵公會雖然是半官方化的性質,但是也是拿到了武林盟會的邀請函的,葉允夙就是出席代表之一。
“哼,我千金閣可是朱武帝國最厲害的情報組織,葉長老就等着看吧!”
只是傅雲天沒想到,自己剛說完,就被啪啪啪打臉了。
“幽冥宮主到!”伴随着一聲通傳的聲音,一陣猶如天籁般的仙樂響起,在舞陽的帶領下,幾個如同仙女般美麗的妙齡少女擡着白色的紗轎,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四位少女都身穿白色流紗裙,長相或俏麗清純,或美豔動人,讓人不禁猜測起紗轎中的人到底是多麽出塵絕色。
白紗被一陣掌風吹開,衆人看到紗轎中是一個身穿淺紫色衣袍的少女,雖然被銀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但是從她雪白的肌膚,尖尖的下巴,粉潤的紅唇,還有曼妙慵懶的身姿看來,一定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傾世美人。
玉妖嬈從紗轎中飛掠而出,坐到席位上後整斂衣裙,那可真叫一個體态風流,冰肌玉骨,看得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傅雲天看到她之後,震驚之餘,氣就不打一處來,怎麽回事?夜千游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會還出現在這裏?
“哎呀,傅閣主,你這次又失算咯!”看到夜千游出場,葉允夙揶揄般地笑道。
一定是有人假冒的!傅雲天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他站起身來,怒氣沖沖道:“她是假冒的!”
“傅閣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一旁傳來一個慵懶的調笑聲,玉妖嬈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頭一看,卻是迦夜。
對了,迦夜除了青武國師這個身份,還是無雙宮的宮主啊!
碰到熟人+1……玉妖嬈無奈扶了一下額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怎麽辦?
周圍的人不再理會傅雲天,正好這時候魔影宮的人也來了。
“魔影宮宮主忙于政務,這一次的武林盟會,梵月将代替我們魔影宮主出席。”梵月一身黑色勁裝,恭敬拱手一禮道。
玉妖嬈風中淩亂:碰到熟人+2……
這裏的江湖組織的首領有很多都是王公貴胄或者朝廷重臣,除了在各國的朝廷叱吒風雲之外,還在江湖漩渦中混得風生水起,并且将二者相輔相成地為自己所用。
比如說楚千辰,比如說迦夜。
她這次雖然是用夜千游的身份出席武林盟會,可是周圍有迦夜和梵月這兩個熟悉自己的人……玉妖嬈忽然覺得自己壓力有點大。
還好師傅不在,要不然就算她易了容,帶了面具,換了身份,他也很有可能會認出她來的啊。
傅雲天見玉妖嬈面露擔憂之色,就以為她是做賊心虛,不由得起了挑釁之心:“怎麽?幽冥宮主為何要帶着面具,不肯用真面目示人?”
“大膽,我家宮主的臉也是你能看的?”舞陽訓斥道。
“哼,老夫倒是不知道,幾年不見,幽冥宮主還多了個喜歡戴面具的癖好。”說完,傅雲天伸手就要去摘她的面具。
玉妖嬈往後一躲,猶如鬼魅一般的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那雙如潭水般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邪肆和不羁:“傅閣主請自重!”
今天她就是要走高冷路線,傅雲天往日在武林盟會是上是怎麽羞辱她的,今天,她要代替夜千游一樣一樣地讨回來!
沒錯,今天的這個面具,就是為了找回場子而帶的!玉妖嬈輕扯唇角,看得周圍的男人心神一蕩,如果能夠揭下她的面具,面具下該是怎樣驚豔衆生的容顏啊。
越是看不到的,就會越想看到,玉妖嬈正是把握住了這些人的心态,所以才會這麽放肆地展現自己的魅惑之術,包括前面的仙樂,白紗輕轎,無一不是為了引起衆人心中對她的好奇心。
“不如這樣,只要傅閣主能打贏我,我就揭下我的面具如何?”玉妖嬈檀口輕啓,緩緩道。
“好大的口氣!”傅雲天不屑道,心想,這個夜千游如果是真的,受了這麽重的傷一定打不過他,如果她實力大增打敗了他,那不消說,這個幽冥宮主,肯定是假的!
“今天老夫就要揭下你的面具,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夜千游!”傅雲天話音剛落,掌風淩厲地就要沖她襲來。
衆人極少看到夜千游用武功,就是不知道她的修為如何,這會兒一個個都饒有興致地看着他們鬥法。
武林盟會本來就是一個讓他們比試切磋,順便商議貿易經濟交流之事,互通有無。每一年都會有一個承辦方,也就是上一年贏得了武林盟會的魁首的人,上一年是迦夜的無雙宮,這一年又會花落誰家呢?
不如他們就從傅雲天和夜千游的切磋開始,拭目以待吧!
迦夜笑意盈盈地看着臺上鬥在一起的兩人,一邊欣賞着戰局,一邊品茗。
這雨後龍井的茶香倒是清新,迦夜呷了一口,擡眼看向夜千游,精致的銀白色面具下的那雙清亮如雪的眸子,還有嘴角的那抹戲谑的笑,都讓他聯想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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