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成結
說起來發qing期這種事情,傅行簡之前一直都是很頭疼的。上個月的情期他還是随便找了個alpha臨時标記的,而這個月就已經被藥物提前了幾天要被自家alpha要完全标記了,完全是促手不及。
雖然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開始做起來就有點緊張。
傅行簡已經很久沒和別人做過了,久到他都快忘了這種滋味,而宋翊總能讓他想起來那種感覺。只消看着他的薄唇,看着他如墨的眼睛,看着他聳動的喉結,所有他以前給予過自己的快慰和刺激都如潮水般湧來。
他累了一天,腰腿酸軟,在藥物的作用下似乎又軟成了一攤水,呼吸間都是帶着甜香的又熱又膩的氣息,所以軟軟地攀着宋翊的脖頸,目光迷離地看着他。
很誘人。宋翊一瞬間想到這個形容詞。
宋翊的目光很溫柔,溫柔到貪婪,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連着皮肉一起吞下去。身下的青年每到情期的時候冷調的皮膚都泛着粉,連眼睛也是霧蒙蒙的,那冷冽英俊的輪廓因為臉頰和耳後的紅潤變得柔和,之前那侵略性極強的冷漠全無,變成了一絲絲的媚意。不是軟弱的媚,而是入刃般鋒利直直刺入人心的媚。
“我有點熱。”兩瓣薄薄的紅唇分開,露出裏面潔白的尖尖的牙齒,傅行簡喉嚨裏幹的要冒煙,知道這是fa情期的征兆。與喉嚨裏的幹燥不同的是,身後某處隐秘的地方變得不同。
宋翊沒有放過他,他端起杯子抿上一口,又重新封住他唇,缱绻地将清水渡入他口中。
水裏似乎都有甜味,但傅行簡現在只感覺到身邊無處不在的檀香氣息。宋翊喂他喝了大半杯水,但體內的幹渴卻還沒有得到滋潤。
傅行簡幾乎是急躁地撕扯着宋翊的衣服,野獸一般,态度雖生猛但因為沒什麽力氣,所以動作都是軟綿綿的。越急越得不了手,宋翊身上穿的緊緊實實,軍服上的皮帶他都扯不開。
“你自己就不知道動動嘛?”話說出來連傅行簡自己都沒覺得這語氣有多麽委屈。
西裝外套早就在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脫了,青年身上的襯衫被扯開,幾粒扣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松了,瘦削的鎖骨清晰可見,衣服都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宋翊只是稍微一扯便把他上身的襯衫扯開,同時壓下了青年不安分的手,“別急。”
宋翊生得高,将近一米九的個子,平時和他站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壓迫般的感覺,更不用說現在了。傅行簡只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年輕人跟大狗一樣,濕熱地在他脖頸上又舔又吻地,讓人難挨。
“把、把衣服脫了。”
傅行簡喘息着,一手攀着他背,卻摸不到那結實滾燙的背脊,只能觸到冰冷的軍服。宋翊身上軍服的冷硬質感硌得他不太舒服,只覺得這樣始終有一種疏離感,一點都不公平,自己都脫成這樣了,他還好整以暇地。
……
情期連綿了七天,傅行簡覺得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得腰背都要散架了,再碰一碰就是一地的骨頭。
他哼哼唧唧地趴在沙發上,更确切地說,是趴在宋翊的大腿上。宋翊在給他按摩着腰背,而他則是有一條想一條地跟宋翊秋後算賬。
說了再多無非也是說他不節制,也不聽他話,一上了床就成了臭流氓,喊夫人就算了,居然還喊他哥哥,什麽惡趣味!
宋翊耐心聽着他的數落,嘴角始終翹着,被傅行簡看到了,憤憤地命令“不許笑”了所以就不笑了,但眼角還是彎的。
“腰還酸麽?好了的話我們一起去見見爸媽吧。”宋翊問他。
傅行簡冷哼一聲,說,“酸。”
宋翊無可奈何,“怎麽害羞上了,之前不是見得好好的麽,沒關系的。”
“還不是因為你。”傅行簡說起來還有點氣,宋翊先斬後奏準備了讓他提前情期的藥,他那時候糊裏糊塗地就咽下去了,現在後悔得要死。
人家新婚之夜是一天,他們這倒好,七天!他都能想象得到別人得怎麽把他們往膩歪裏想了。雖然,他們也卻是挺膩歪。
這幾天都是傭人們把飯菜酒水放在門外,宋翊去拿,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喂他吃,更多的時候是飯菜都冷了兩人也沒顧得上吃,就顧着造娃呢。
這次不中,簡直是天理不容,傅行簡心裏想着,他可不要再來一次了。
宋翊還不知道他想着什麽,只是半哄半勸地讓人答應他出門了,把傅行簡打扮得衣冠楚楚地,英姿飒爽。但眼角眉梢沒來得及散盡的媚意和嫣紅微腫的薄唇還是怎麽都遮蓋不住。
搖了搖門外的鈴,便有女傭們魚貫而入服飾着傅行簡洗漱。
傅行簡跟着宋翊走下樓的時候,溫莎和宋凜正在客廳裏。
溫莎見到他之後驚呼一聲,立刻站起來小跑到他身前,給了個大大的擁抱,“你們終于出來了!”她還以為第二天睜開眼就能看到兒媳婦了呢,沒想到傅行簡情期提前,兩人把新婚之夜和情期合在一起過了,弄得她到現在才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媳婦。
“怎麽樣?是不是很辛苦,瓊恩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的,你不要介意呀。”溫莎絮絮叨叨地說着,傅行簡想鑽到地縫裏面去。
宋翊笑了笑,伸手輕輕攬住他,止住自家母親的話頭,“母親,先讓他坐下吧。”
“哦哦,我都忘了。”溫莎有些抱歉,立刻拉着傅行簡的手讓他坐下,還貼心地讓女傭拿來一個軟墊墊在他身下,眼睛亮閃閃地看着他,問長問短,最後有些狡黠的問,“怎麽樣?瓊恩在上學的時候參加運動會都是第一呢,現在可沒退步吧?”說着,還朝宋翊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