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失策的代價
臉上的神色依然沒有變化, 但他林卻感覺到手上一陣疼痛，他的手被重重的拍開，他卻完全沒有看到眼前的人有出手的痕跡。
“拿開你的髒手, 惡魔。”
一根陰影一樣的東西，從四面八方而至，将但他林給緊緊的捆住。他試圖掙紮，無果。
“你是——”
蓋提亞從角落裏走出來，面帶不悅的掃了眼金發少女：“您不該如此随意的被人觸碰，吾王。”
“嗯……我覺得其實也沒什麽關系。”
她作為所羅門期間可沒有少去觸碰那些惡魔，那麽反過來也沒有什麽問題才是。
“這個惡魔試圖将您給拉入深淵，您不該這般仁慈，我等之王。”
立香聞言, 輕笑一聲：“你說得沒錯, 可是前提是這人真的是那個魔界大公的話……一切才算得上正确, 不是嗎？”
蓋提亞皺眉，砸了砸嘴。
他和立香的眼前，原本應該被束縛住的惡魔沒有了影子，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紛飛的白色羽毛。那些羽毛飄落于立香身前的時候, 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給彈開, 無法觸及少女身邊一絲一毫。
純白色的羽翼，猶如被人從天上灑落下來一般, 在大廳裏落了一地。
低頭看了眼那些羽毛, 立香微不可見的蹙眉：“路西法發現了真相。”
“您原本就沒有想過要隐瞞多久。”
被人戳破了心思, 立香只是擡眸看了眼自己的魔術式：“比我預計的有些早，這樣一來就麻煩了。”
“這些羽毛上面滿是那令人厭惡的神的氣息。”
立香笑道：“你就這麽讨厭神嗎？”
或許是蓋提亞成為了她的鎖鏈, 立香反而并沒有最初那樣排斥他。
曾經的所羅門，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 非常喜歡路西法的羽毛。這在立香看起來十分的莫名其妙，她無法理解這些東西有什麽值得喜歡的。
蓋提亞沉默了下，揚手一揮。
那些将大廳給弄得亂七八糟的羽毛瞬間消失了影子，一切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除了他和立香以外，房間裏再無其他人。
沒有得到回到，立香也不繼續追問。
“那個惡魔知道了真相，您的安全會受到威脅，所羅門。”
“這倒不至于，只是其他方面确實會有一點被動。”
路西法作為魔王，他的命令對于那些惡魔而言是絕對的，是不會想要去違背的。而在這方面，但他林尤其是最為嚴重。
咬着大拇指，立香沉思了一會兒，心裏有了答案。
“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了，我們需要換住處了。”
“沒有這個必要。”
恰好打開聯絡器，得知了立香這邊的情況，萊昂納多·達芬奇開口道：“你總是在外面聯絡起來也挺麻煩，就幹脆回我們在這個世界的別墅好了。”
“我不清楚路西法到底是通過什麽找到我的。”
“比起他如何尋找你，我覺得更需要在意的是他為什麽沒有被那麽真實的一幕給騙了？”
“他是米迦勒的兄弟，大概比較了解那位禦前天使，覺得他不可能這麽簡單就将我給進行法悅也說不定？”
對此，萊昂納多·達芬奇一臉不贊同：“立香，你不能繼續放任自己處于混亂狀态中了。不管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麽麻煩，你自己一定要穩住，而不是随波逐流。現在你也看到了，你的計劃總是遇到意外，這已經不是不使用千裏眼就可以說明的了。”
立香沉吟道：“大概我太小看這些敵人了。”
“恭喜你終于有這樣的覺悟了。可是我覺得你不是小看，而是在意的太多，反而無法和過去一樣利落幹淨的處理事情。”
“那我應該快刀斬亂麻？”
萊昂納多·達芬奇沒有給出回複，她身邊的羅曼開口道：“你現在就是想，恐怕也是做不到。”
“奧茲·貝薩流士還沒歸來，你去阿比茲又可能改變自身歸來的時間，在這件事上就連你也沒有辦法吧？”
“所以——你們的建議是先去處理那個‘神’的意思？”
“比起他們，那些惡魔才是當務之急。”
“那個暫時不能動。”
萊昂納多詫異道：“為什麽？”
“路西法并沒有這麽好對付，而且——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他也終将會為了他的自大和傲慢付出代價，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是所羅門智慧告訴你的？”
立香笑着搖頭：“不，只是明白會有這麽一天。”
算計他人終有被人給徹底算計的一天，路西法的所作所為遲早會得到反噬，這是他自身行為不善導致。
羅曼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然而在那之前，會有很多人死去……我想，關于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
“我明白，也知道你的意思，醫生。但是——只有這件事我不會妥協，我原本就想着要和那一段所羅門的人生告別，自然不可能主動摻和進去。”
保護誰，拯救誰，對于她而言都太過沉重了。
時代已經改變，她也不可能為了一時的沖、動，而去選擇性的救人，這樣救了一部分卻舍棄一部分的做法，反而會讓人更加難以接受。誰都不希望被人舍棄，哪怕真的是沒有辦法。
“路西法的計劃啓動以後，世界會陷入動亂，戰争會全面爆發……這是我們誰都無法阻止的。這始終不是聖杯戰争，不是單單靠力量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這樣的煩惱還是讓這個世界的人自己去想辦法吧。”
說到這裏，立香無奈的笑了笑：“如達芬奇親所說的那樣，我也确實該去你們所在的地方看一看了。”
不過，在離開以前，立香還是完成了巴爾馬要求她調查的東西。順利的将封印着前任巴斯卡比魯身體的石頭給碎裂，将任務報告交給對方，立香委婉的表達了她要離開。
“在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所羅門。”
“為什麽？”
巴爾馬合上了手中的扇子，一臉笑容：“你并不會安定于任何一個地方。其實，我也有一點隐瞞了你。”
“巴爾馬一族的文獻中記載過‘所羅門’三個字，只不過這個名字過于特殊，我一開始沒有當一回事，就算你主動找我我也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不久前，我得知了破壞了我給你的那個宅邸的人是文森特·奈特雷伊……我才明白那個所羅門就是你。”
“因為比起名字，這更像是一個代號？”
巴爾馬輕輕點頭：“不管是誰，只要對外宣稱自己是所羅門，大家都會覺得這只是一個英文名一樣的存在，而不會真的覺得這個人就是這個名字。”
“遺憾的是，這是我前世的真名。”
立香輕笑出聲，語氣認真：“那可不是什麽代號，或者繼承了所羅門意志才使用這個名字啊，巴爾馬公爵。”
“你真的明白‘所羅門’三個字所代表的意思麽？”
“古代以色列國王所羅門……倘若你要說這個的話，那麽就是我本人了。嗯，雖說我對于那個所謂的前世不是那麽有興趣，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一世，稍微留心一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那一百年前的所羅門？”
“那是記憶忽然蘇醒，不過因為身體和力量無法兼容，最終還是崩潰，這才導致了沙布裏耶的悲劇并沒有被徹底阻止。”
“瘋帽匠正在找尋這個答案，你和他們合作卻什麽都沒說。”
立香勾起唇角，眸中帶着些許笑意：“公爵大人這是在質疑我的誠意？我和潘多拉之間的關系算不上好，沒有了染血黑兔作為橋梁，我和他們不過是普通打交道。”
“你要離開，也是因為奧茲君沒有從阿比茲歸來？”
“這個你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立香支起右手，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神秘：“比起我，奧茲君還有傑克才是一切真相的源頭，就算沒有我，你們最終也能找到答案。”
“可是你出現了，還帶着前世的記憶。”
立香愣了下，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這也是事實。我只能這麽認為——我的出現可以改變某些既定的結局……這樣？”
“你這麽理解倒也不算是錯誤。”
說着，巴爾馬公爵對着立香點了點頭：“那麽希望五年後再見的時候，你能夠帶來足以讓我感到驚喜的消息。”
立香覺得，所謂的真相絕對算不上驚喜，只是單純的令人感到茫然卻不得不接受。
根據萊昂納多·達芬奇給的坐标，立香倒是很輕松就找到了如今迦勒底的所在地。
走進別墅，看着無比奢侈的建築物，她忍不住搖頭道：“這得要多少錢啊。”
“反正萊昂納多很擅長刮人錢，這一點你在迦勒底的時候不是就明白了？”
聽了這話，萊昂納多·達芬奇用胳膊肘撞了下羅曼的腹部，一臉和善：“你剛剛說什麽了嗎，羅馬尼？”
羅曼：“……”
看到兩人坐在屏幕前，還有那時不時的互動，立香才有一種熟悉感。
她想，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眼前這一幕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忘了算奧茲十年後出來，現在副本卡殼了【跪】所以這五年我到底要讓立香做什麽呢？其他兩個地方先不能去，打boss有先後順序的不能亂……所以該放頭上會冒火的人了【快住口】要我寫長就給我留言【叼煙】老實說我已經冷的都不想打字了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