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吃肉飲血
她剛剛試圖催動體內的靈力.卻發現力量力量都使不上來.靈力還沒會聚到丹田.就已經消散的一幹二淨.這種現象.是下凡以來第一次.
她這模樣讓慕白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慢慢蹲了下來.伸出自己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面.對上她那雙金黃色的眸子.道:“凰姑娘.你別這樣.那落君山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我們的靈力和真氣無法凝聚.想靠武力離開這裏.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能夠離開.他現在也不會在這裏了.
聽到慕白這句話.凰玥這才想了起來.他和齊麟在落君山的慫恿之下.雙雙喝下了幾倍酒水.難怪那落君山如此殷勤.原來是為了這個.一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個胖大樹的身上.她就咬了咬牙.一拳捶在地上.咒罵一聲:“該死的.”
過了好一會.凰玥這才慢慢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眼中不甘的神情閃爍.擡頭對慕白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吧.”
留在這裏.他們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落君山确定他們真的是神仙下凡.他們遲早會被那變态的落君山給吃了.若是他判斷失誤.認為他們不是仙人下凡.那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慕白語氣沉重地說道.
“等.”凰玥的眉頭輕皺.
知道凰玥擔心齊麟的安全.慕白卻也無可奈何.輕聲解釋道:“凡是藥物.藥效都有過的時候.我已經感受到身上的力量正在慢慢恢複.再等等.待我妖力恢複.帶你們離開這裏.并不是什麽難事.”
慕白所說句句在理.凰玥也只能點了點頭.深深舒了一口氣.道:“我且信你一次.你不要再說話了.全心運功把身上的藥物排出.如果齊麟也和我們一樣.他現在怕是兇多吉少了.”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慕白便不再說話.迅速打坐.眸子輕輕閉了起來.開始把身體裏面的毒素逼出.
而在另外一個刑房中.一個身穿白色華服的男子正被綁在一個圓木上.頭上的緞帶松落.黑色的發絲淩亂地披在身前.頭有氣無力地低着.雙手被綁在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跡.觸目驚心.
啪嗒……啪嗒……
靴子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聲音傳了過來.被綁在圓木上的男子緩緩擡起頭來.滿臉的污血也掩蓋不住他的絕美容顏.一雙猶如雄鷹般的眸子緊緊盯着門口的方向.絲毫不松懈.
在他的注視之下.一個臃腫的人影慢慢走了過來.肥碩的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南宮大人.別來無恙啊.”
聽到落君山的聲音.看守齊麟的守衛對落君山跪了下去.雙手抱拳:“恭迎城主.”
看着慢悠悠走過來的落君山.齊麟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道:“呵呵.落君山.你終于露出你的狐貍尾巴了.”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落君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眼中帶着一絲惋惜的神色.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期間還不忘搖了搖頭.
“南宮大人.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你們對我落日城所做的貢獻.我落某可是一直記在心裏.只不過……相對于報恩.我更喜歡長生不老多一些.”
那肥碩的臉龐越來越近.齊麟的眼中冷意.重重地呸了一聲:“想要長生不老.癡人說夢.”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站在落君山身後的守衛一下子站了出來.面露兇光.扯着手中的鞭子.發出啪啪的聲音.道:“南宮淩.你好大的膽子.是不是皮又癢了.”
守衛的話音讓落君山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一巴掌就朝着守衛抽了過去.打的他一個踉跄.向後退了一步.
落君山這才緩緩開口道:“誰允許你這麽對南宮大人說話的.”
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讓守衛打了一個冷顫.眼中帶着一絲恐懼的神色.連忙把頭低了下去.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小的知錯.”
“我和南宮大人有些話要說.你先出去吧.”落君山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守衛為難地看了落君山一眼.卻發現他壓根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惡狠狠瞪了齊麟一眼.恭敬地答道:“是.”
待守衛離開.落君山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慢慢靠近被綁在圓柱上的齊麟.輕輕嗅了一下.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好香的味道.果真是仙人轉世.與常人不同啊.”
他這個舉動讓齊麟的眉頭輕皺.卻什麽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這種莫名的壓抑讓落君山從自己的臆想中回過神來.手指輕輕摸上齊麟光滑的臉頰.卻被齊麟躲了過去.期間不忘瞪了他一眼.
落君山倒也不惱.汕汕收回自己的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手上齊麟的血液.眼中滿是興奮的神情.輕輕一笑:
“南宮大人.你不用這樣瞪着我.我知道你心裏不甘.不過沒關系.等你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你就可以擁有我所擁有的一切.這樣不是很好嗎.這個天下.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呵呵.白日做夢.”
這已經是齊麟第二次挑釁了.落君山的脾性本來就不好.經過兩次的挑釁.也怒了起來.淡淡撇了齊麟一眼.道:“是不是白日做夢.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罷.他便轉身往門外走了出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卻停了下來.視線落在了剛剛的守衛身上.冷冷說道:“你.放他一碗血送到本城主的書房來.”
剛剛因為齊麟受了懲罰.守衛現在恨不得把齊麟千刀萬剮.聽到落君山這句話.自是答應了下來.眼中帶着狡黠的笑意.南宮淩.小爺會讓你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等落君山離開之後.守衛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刑房中.撇了一眼挂在牆上的刑具.慢慢走了過去.卻沒有伸手取下.
只見他緩緩回過頭來.眼中帶着一抹殘忍的笑意.手指輕輕在各種刑具中游走.輕聲說道:“南宮淩.你說我用哪個東西來給你放血好呢.是用匕首好呢.還是鐮刀.亦或者是我最喜歡的倒刺短劍.”
“……”
“不說話.” 守衛的聲音帶着一絲微怒.
“……”
沒想到這南宮淩竟然如此無視自己.守衛一個跨步就走到齊麟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黑發.眼中泛着寒光:“少他娘的在這裏給老子裝清高.現在是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最好給我放好态度.”
守衛這一扯.讓齊麟的臉色變了變.奈何自己的手被綁在頭上.無法動彈.只能睜着一雙鳳眼.冷笑一聲:“呵呵.只會在主人身後吠吠的狗.也不過如此.”
他這句話徹底讓守衛怒了起來.只見他一拳朝着齊麟的腹部砸了過去.咬牙切齒地道:“我讓你說.讓你說.你以為你現在在誰的手中.老子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這守衛仿佛中了邪一般.一圈一圈地朝着齊麟的腹部砸了上去.
此時的齊麟已經失去了仙力和真氣.完全無法抵禦守衛的攻擊.嘴裏發出一聲一聲的悶哼.硬是把這些力量承受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累了.這守衛這才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齊麟身旁的傷口又加重了幾分.俊美的臉頰腫了些許.可見這守衛下手是有多重.
看着奄奄一息的齊麟.守衛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嘿嘿笑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現在知道小爺我的厲害了吧.”
說完.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神情一禀.連忙站直了身子.轉身往放置刀子的方向走了過去.順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個碗.又朝着走了回去.
臉上挂着猙獰的神色.一刀子往齊麟的手臂上紮了上去.這突如其來的痛楚讓齊麟的臉色一變.嘴裏發出一道痛苦的嘶吼.
血紅色的液體順着他的手臂流了下來.守衛連忙把碗舉了上去.接住從他身上冒出的血液.嘴裏不忘說道:“南宮淩.這個可是城主吩咐的.你就乖乖待在這裏吧.只要七七四十九天過去.城主煉成神功.你就可以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說完.他手中的碗已經盛了慢慢的一碗鮮血.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把血給放好.這才撇了手臂依舊冒血的南宮淩一眼.冷冷開口說道:“南宮淩.實話和你說吧.在你們住下來的第二天起.城主就已經惦記着你們的性命了.你最好學會讨好小爺我.指不定我大發慈悲.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說罷.守衛發出一道冷哼.甩了甩袖子.便端着血液往外面走了出去.剛剛為了折磨齊麟已經浪費一些時間了.若是再不把血送過去.落君山怕是也會要了他的性命.
此時的落君山已經在書房中等待多時了.當他看到守衛手中的那一碗血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快速走到他的身旁:“這……這就是南宮淩的血.”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