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軒轅恒之死

司徒慕宇越說.眼中的紅線越多.神情越發瘋狂.正要便瞳瑤沖過來.卻被她手中的噬神劍劃到雙腿.一眨眼的時間.他的小腿竟然幹枯了下去.一時不察.竟直接摔在了瞳瑤的前面.直接五體投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司徒慕宇.瞳瑤的眼中不帶一絲同情.半垂眸子.居高臨下地道：“本王不管你因為什麽事情變成這副模樣.但對本王不敬.就只有死.”

她的眼中全是冷淡的神色.看的司徒慕宇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想到自己會在三界消失.司徒慕宇頓時慌了起來.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地說道：“葉瑤.你不能殺我.你已經害了我司徒家那麽多人.你不能殺我.”

輕撇已經被吓得不行的司徒慕宇.瞳瑤的神情越發冷淡.道：“這些.與我無關.”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手中的神杖被輕輕舉了起來.臉上全是淡然的神色.動作與剛剛的司徒慕宇一模一樣.只不過.受害者從軒轅恒換成了司徒慕宇而已.

她手中的神杖慢慢落下.言葉的瞳孔睜大.大呼一聲：“瞳瑤.不要.”

噗嗤.

紅色的血液飛射.濺到了凰玥的身上.一眨眼的時間.已經溶入她紅色的裙擺之中.看上去.似乎沒有一點的變化.他終究還是沒能阻止她.

神杖落下.司徒慕宇的眼睛睜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眼角流出一行血淚.緊緊看着眼前的絕色女人.嘴裏喃喃道：“葉瑤……我……我喜……”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他的身上就散發出一股濃重的黑氣.随着微風慢慢飄散.消失在空氣之中.

沒有靈魂.經過神杖擊打的人.絕對不可能留下一絲的靈魂.就算是司徒慕宇也一樣.

解決完司徒慕宇之後.瞳瑤的視線落在了軒轅恒的身上.轉身朝他走了過去.輕輕把他扶了起來.把他的腦袋墊在自己的腿上.眼中帶着一絲憐惜.輕聲道：“古藺.醒醒.那司徒慕宇已經被本王殺了.你安全了.”

已經累的不行的軒轅恒聽到瞳瑤的聲音.硬是睜開了眼睛.癡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他這句話帶着一絲滄桑之感.竟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為瞳瑤高興.還是為自己悲哀.

“是.我回來了.”她輕聲道.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容貌.卻給他一種陌生的感覺.軒轅恒緩緩伸手摸上她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輕聲笑道：“呵呵.我還記得那時的誓言.若有來生.再不相見.看來是老天爺看不慣我背棄諾言.來懲罰我了.”

他這話讓瞳瑤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視線落在他的身上.硬是把他的身子翻了過來.竟發現他的身後竟然壓着奪命鞭.

奪命鞭的倒刺紮入了他的身體裏面.不停的吸食着他的生命力.再加上剛剛神杖的餘波影響.軒轅恒恐怕命不久矣.

原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死亡.誰知他的靈魂竟開始消散.瞳瑤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抓住那些散開的靈魂.卻讓它們從自己的指縫中溜走.

見此.她咬了咬牙.單手一翻.一掌打在軒轅恒的身上.直接往他的身上輸送靈力.即便如此.卻還是無法凝聚他散開的靈魂.

“古藺.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瞳瑤邊給他輸入靈力.邊驚慌失措地說着.

見她如此.軒轅恒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眼中帶着一絲欣慰的神情.有氣無力地道：“別浪費力氣了.回到仙界後.不要再因為因為他入魔了好嗎.你如此憐愛世間萬物.卻因為他而屠殺生靈.咳咳……我知道的.你心裏很難受.對不對.”

不難受.又怎麽會把自己封印起來.試圖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她沒有說話.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眼中帶着一絲複雜的神色.皺眉看着他.

那故作鎮定的模樣讓軒轅恒心不由得一抽.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聲道：“呵呵.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你讓我怎麽安心地離開.”安心離開三界.

就這樣.最後他張了張口.卻什麽也沒說.随着時間慢慢流逝.他最終化成一點到晶瑩的光芒.消失在天地之間.不帶一絲痕跡.只有留在她手中的衣服.才能證明.他曾經存在過.

抱着軒轅恒的衣服.瞳瑤不哭不鬧.臉帶淡然.卻硬是在地上坐了一天.在這期間.戰争結束.南宮蕭然和葉策看到南宮淩和葉瑤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只能把屍體運了回去.入土為安.

而軒轅浩被壓了回去.接受皇帝的懲罰.太原城因為這次的戰争.已經完全變成一座廢城.無人居住.破爛不堪.

瞳瑤兩人身體脫離肉體.別人看不到他們的存在.瞳瑤卻在地上坐了一天.直到夜色降臨.微風輕輕吹拂.帶起她血紅的發絲.就像黑夜之中的鬼魅一般.

“瞳瑤……”身後的言葉突然開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名字.瞳瑤的心不由一抽.雙手緊握.硬是吐出幾個字：“我叫凰玥.”

随着話音落在.她緩緩站了起來.找個幹淨的草地給軒轅恒弄了一個衣冠冢.守了一夜.直到東邊的雲層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這才慢慢站了起來.眼中帶着一絲淡然的神色.

拿上神杖.對身後的言葉道：“走.去封印魔界的裂口.”

還未粉言葉回答.她已經飛身前往裂口的方向.言葉深深嘆了一口氣.乖乖跟了上去.恢複記憶.他們之間似乎多了一道隔閡.

兩人恢複仙身.飛行的速度極快.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魔族的裂口.這裂口竟在一個小湖上.黑色的窟窿裏面不斷有魔族跑出來.看的懸在空中的凰玥心中一陣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黑洞.她的嘴裏喃喃道：“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只見她輕輕揮動手中的神杖.只是一個動作.周圍狂風大作.源源不斷的靈氣朝着黑洞湧了過去.一點一點地填補着黑洞的邊緣.變小.再變小.

不一會的時間.眼前的黑洞竟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狂風的慢慢沉浸了下來.凰玥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輕輕放開手中的神杖.雙手合十.手指快速結印.嘴裏念着古老的咒語.随即一手打在神杖之上.

嗡.

一道帶着一絲滄桑的聲音傳出.凰玥的眸子輕輕睜開.周圍枯萎的樹慢慢長出綠葉.枯草恢複活力.開出遍野鮮花.

這就是生命女神的力量.複蘇.

随着她的力量散開.整個大陸上的生物皆是慢慢恢複最有活力的瞬間.魔族接觸到這光芒.直接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凰玥這才慢慢收回力量.一手抓着神杖.轉頭對身後的言葉道：“走吧.是時候回去了.”随即便化成一道金黃色的光芒沖向雲霄.

他輕輕點頭.化成一道白色的光芒.緊跟其後.

“恭迎麒麟王.”

“恭迎鳳凰王.”

兩人才剛剛踏進南天門.就看到兩隊人馬.整日無比地跪拜.每個人的臉上皆是帶着一絲激動.他們消失十萬年前王終于回來了.接下來.再也沒有人敢欺壓他們了.

對此.兩人只是淡淡撇了他們一眼.沒有讓他們起來.只是一路往天庭中央猶如.不忘開口詢問：“龍斯在哪裏.”

直呼天帝的名字.只有這兩個王者才敢這麽做.凰玥的詢問讓鳳凰族的長老額頭冒汗.輕聲說道：“陛下正在帝宮休息.”

“嗯.本王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凰玥輕輕擺手.

“是.”長老輕輕颌首.

等凰玥兩人一離開.兩個族的人皆是雀躍了起來.王對他們族的影響有多大.這個是不用問的.有王在.就算是天帝龍斯想要過什麽.也要考慮三番才行.這就是王者們的互相制約.

快步來到帝宮門口.兩人剛想進去.門口的天兵卻突然把兩人攔了下來.這讓凰玥的臉上挂起一絲不悅的神色.聲音低沉地道：“這就是龍斯的待客之道嗎.”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旁邊的侍衛把手中的長矛之外凰玥的面前.道：“放肆.陛下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他這個動作讓凰玥的臉色一沉.單手一揮.竟然把天兵打到了旁邊.重重摔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

“我最讨厭別人用武器指着我.”凰玥冷冷撇了那人一眼.轉身往帝宮裏面走去.另外一名天兵不敢再造次.任由她們前往.

憑着記憶中的道路.凰玥很快就來到了龍斯的寝宮前面.看着金碧輝煌的宮殿.她的眉頭蹙皺.深深吸了一口氣.不顧齊麟驚訝的神色.把手中的神杖往宮殿中丢了過去.

只見她手中的神杖化成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沖宮殿.不一會的時間.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此時神杖已經到了他的手中.這人正是凰玥要找的龍斯.天帝.

第二十九 返回仙界

看到眼前的兩人.龍斯輕輕一笑.道：“瞳瑤.你的脾氣怎麽還這麽暴躁.人家言葉可是喜歡溫柔賢淑型的.”

凰玥卻沒有打算和他開玩笑的意思.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面前.單手抓起他的衣襟.多額頭青筋暴起.

“龍斯.我看你是找死吧.魔界的那點縫隙.你動一動手指就沒事兒了.你竟然敢讓本王去給你辦事.皮癢了直說啊.我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她這話讓龍斯的臉上挂起一絲尴尬的神色.轉頭看向她身後的齊麟.卻發現他壓根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硬着頭皮說道：“那個……瞳瑤啊.兄弟我這也是為了你啊.你看你當年為了……那誰.又那樣了.我這不是在幫你們.這樣嘛.”

凰玥卻不吃他這一套.只見她臉色一變.聲音低沉地說道：“什麽這樣那樣的.今天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本王就搗了你這帝宮.看你今晚去哪睡.”

說着正打算擡手.卻被龍斯給壓了下來.臉上帶着一絲讨好的神情.

輕輕咳了一聲.這才開口道：“咳咳.瞳瑤上神.瞳瑤大仙.瞳瑤女神.我錯了.你看看啊.如果你不下凡.怎麽會經歷那麽多的事情.怎麽會遇到古藺最後的一抹靈魂.怎麽會恢複原來的法力.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啊.”

龍斯這才明白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插手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聽到古藺的名字.凰玥慢慢把手放了下來.眼神閃爍不定.道：“古藺……龍斯.你有辦法讓古藺回來嗎.”

她這話一出.龍斯的神情一愣.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道：“瞳瑤.古藺上次自殺.已經丢失了六魄.這次他不僅被奪命鞭刺傷.還被神杖的餘波擊到.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這個結果.其實她早就已經猜到了.只是不想承認罷了.畢竟身為生命之神的她都沒有辦法.龍斯又能做出什麽事情.

看着瞳瑤失落的模樣.龍斯忍不住安慰道：“瞳瑤.古藺他命中有此劫.也許死亡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在龍斯的注視之下.凰玥輕輕擺了擺手.聲音低沉地道：“好了.本王知道了.此事本王回來的事情.不要聲張.本王依舊是紅塵仙子.可明白.”

“為什麽.你和言葉回歸.不僅對你們兩族.對整個仙界來說.都是一件喜事.沒什麽要刻意隐瞞.”龍斯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已經想好要辦宴會了.結果她卻來這麽一句話.幾個意思.

“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感覺.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回我紅塵仙居居住.其他的.你來搞定.”說着.她轉身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看着凰玥漸行漸遠的身影.龍斯不免大聲吼道：“等等.鳳凰族那邊怎麽辦啊.”

他這邊自然好處理.但鳳凰族的那些長老可沒有那麽好打發.要知道當年 瞳瑤消失的時候.那些長老就來他這裏鬧了一陣.現在不是要他的老命嘛.

聽到龍斯的呼喊.凰玥卻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道：“你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妙計.”

等凰玥離開.龍斯正打算轉身往帝宮中走進去.卻發現言葉還站在這裏.眉頭不由得輕輕一挑.道：“大哥.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不跟着瞳瑤去紅塵仙居嗎.”

“她……還在怨我.”沉思了半響.他這才輕輕吐出一句.

他這話一出.龍斯先是愣了一下.見鬼似的看着眼前的言葉.随後才開口道：“什……你還沒有把當年的事情告訴她嗎.”

“已經不重要了.”言葉的話音中帶着一絲凝重.

聽着他的這句話.龍斯差點沒被他氣的背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不重要你妹子.瞳瑤會有這種表現.就證明她的心裏有你啊.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呢.你還不如齊麟呢.”

以齊麟腹黑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采取行動.但是這個生活了不知多久的言葉.卻只會鑽牛角尖.

他這話讓言葉眉頭一皺.聲音低沉地說道：“齊麟只是一個幻象罷了.我是言葉.她是瞳瑤.這是改變不掉的事實.”

看看.又來了.百般無奈的龍斯一手搭在言葉的肩膀上.深深嘆了一口氣.語氣深長地說道：“我問你.你想和瞳瑤和好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言葉鐵釘釘地說着.

發生了這種事情.瞳瑤是絕對不可能原諒他的.更不要說和好這種事情.

聽到他這番話.龍斯恨不得一頭往柱子上撞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開口詢問：.“你別管這件事情可不可能.我只問你一句.想還是不想.”

“想.”

“很好.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保證不出十天.她一定會去麒麟族找你.”龍斯信誓旦旦地說道.

見他這麽說.言葉只好輕輕點了點頭.道：“好.”

回到紅塵仙居.凰玥的兩個仙童立即迎了出來.臉上帶着恭敬的神色：“恭迎仙子回家.”

“嗯.我要沐浴.你們準備一下熱水.一會有人來.讓他在大廳等待便是.”凰玥一邊往裏面走去.一邊說着.

她身後的仙童連忙說：“是.”

走在熟悉的居所中.她竟沒有一絲的興奮感.眼中帶着淡淡的神色.這不過是一個暫時的居所罷了.一會.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不一會的時間.那仙童快步走了過來.對她盈盈一拜.輕聲道：“仙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請仙子前往浴池沐浴.”

聽到仙童的聲音.凰玥把視線收了回來.轉身往浴池所在的方向走去.仙界.當真無趣.恭敬.恐懼.不帶一絲感情.她的眼中只看到了這些.還是人間好.

就算是仇恨.那也是一種感情.恨之深愛之切.這正是她追求的境界.只可惜.這一輩子.她怕是都要一個人度過了.

踏入浴池.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後的仙童正要過來.她卻輕輕擺了擺手：“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她這話讓仙童一愣.最後還是輕輕點頭.往外面退了出去.

随着仙童離開.她輕輕閉上了眼睛.腦袋中回憶着凡間發生的事情.雖說他們這次下去的主要任務是除魔和找神杖.但在她看來.期間發生的事情更加重要.

能夠認識張莘.慕白.還有夏初陽都是一次不錯的經歷.只可惜.張莘是神杖.已經被收回.而慕白身受重傷.現在也不知所蹤.夏初陽……怕是在為夏初言辦喪事吧.

這人世間.生命最為脆弱.身為生命之神的她.對此竟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無力感.真是讓人厭煩.

叩.叩.叩.

“仙子.您好了嗎.鳳凰長老已經在外面等您一個時辰了.”仙童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凰玥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擡頭望了一眼房梁.嘆了一口氣之後.這才站了起來.發出嘩啦的一聲.

只見她赤着腳.慢慢走到屏風旁邊.伸手把上面仙童準備的白色齊胸襦裙拿了下來.穿好之後.輕輕打開房門：“把裏面收拾一下.我去會會那些長老.”

“是.”

她走路的期間.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輕輕一甩.竟幹了下來.仿佛剛剛在水滴是幻覺一般.頭發也被輕輕挽起.等她走到大廳時.身上已經收拾整齊.

踏進大廳.只見兩個老年人正坐在靠椅上.身上穿着鳳凰一族特有的長袍.兩人的袍子上皆是繡着一個火紅的鳳凰.栩栩如生.好像要騰空而起一般.

當他們看到凰玥.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紛紛站起.恭敬地對凰玥行禮：“王.”

淡淡撇了他們一眼.凰玥慢慢步行到主位上.輕輕坐了下來.眼中帶着一絲淡然的神色.随後才輕聲說道：“兩位長老.來這裏找凰玥可是有事.”

她這淡淡的話音讓兩位長老一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對凰玥抱拳說道：“王.既然你已經回到天庭.我們一樣您能返回家中.繼續守護我們鳳凰一族.”

看着眼前對自己行禮的老人.凰玥的眉頭輕佻.輕聲開口說道：“如果我說我不回去呢.”

“這……萬萬不可啊.王.你是我們的頂梁柱.您消失的這些年裏面.我們在尋找你.鳳凰族沒有您不行啊.”長老說着.竟已經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啜泣了起來.

看着眼前已經哭的不行的長老.凰玥的嘴角忍不住一抽.道：“玄音長老.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天真小女孩嗎.”

凰玥這句話讓玄音長老的臉上挂起一絲尴尬的神色.撇了一眼旁邊的玄墨長老.

被暗示的玄墨長老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咳……那什麽的.王.你應該知道.鳳凰王沒有您.是存活不了多久的.您看看.這十萬年來.鳳凰谷已經被廢棄.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遷徙到梧桐山.您要是不回來.我們怎麽對得起鳳凰族的列祖列宗啊.”

說着.兩人開始錘頭頓足.一臉撕心裂肺的表情.似乎凰玥對他們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