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王爺要另娶啦
雲霄問道:“什麽要什麽?”王娴婷的意思她懂,可懂不表示要照着她的意思來配合她。
王娴婷皺着眉,臉如寒霜:“你不用和我裝了,我什麽都知道了,所謂的雲公子,不過是自擡身份是吧?是誰把你介紹給王爺的?你竟然敢勾引王爺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也不看看王爺是什麽人,你敢壞王爺的名,真是膽子不小!”
雲霄看着王娴婷義正言辭的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這一笑惹惱了王娴婷,王娴婷臉色一沉:“笑什麽笑?你膽大包天,竟然還敢笑?”
雲霄玩味地看着她,道:“好威風的王側妃,敢問王側妃到我的住處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麽?”
王娴婷本以為剛才一頓聲色俱厲的話,準叫這小白臉吓得不敢出聲,到時候再許以好處,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誰想這小白臉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不但不害怕,看他的樣子,竟還好像有恃無恐。
他為什麽會有恃無恐?無非是以為得了王爺的心,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娴婷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着雲霄的眼神變得又鄙視又氣怒又惱恨,怒聲道:“別在我面前裝,別以為你做出一幅不在乎的樣子,就能掩飾你龌龊的身份。你說吧,你接近王爺的目的是什麽?你到底想得到什麽好處?”
雲霄眯起眼睛,唇角上勾,好整以暇地道:“你問得真有意思,既然有目的,我當然不會告訴你。既然是好處,我肯定也不會告訴你!”
“你無恥!”王娴婷氣息不穩地道:“你不就是為了錢嗎?說吧,多少錢你肯離開?”
雲霄頓時笑了,錢?現在她雲霄最不缺的就是錢,王娴婷的指責,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真荒謬,也真可笑。她一撩長袍,在椅上坐了,手指在桌面輕敲,不緊不慢地道:“你是司城玄曦的側妃?一個側妃,就可以在王府裏這麽嚣張了?可以作王爺的主了?真是長見識!”
王娴婷臉色一變,側妃兩個字像一根刺直刺過來,這是她的心病,但這也是事實。王娴婷臉色很快恢複正常,豈能被這個身份不明與王爺暧昧之極的“男子”給唬住?她冷聲道:“我雖然是側妃,但是我是燕王府裏唯一的王爺的女人,自然應該承擔起幫王爺管理內務的責任,更應該承擔起服侍王爺的責任,你是什麽東西?不男不女,不清不白,竟然還住在皎月院,你也不照照鏡子!”
“皎月院便住不得麽?”
“當然住不得!”王娴婷幾乎是歷聲道:“誰不知道,這皎月院是主院,理當是王妃的住處。你一個男人,有什麽資格住在這裏?”
“哦——”雲霄拖長了聲音,唇角上掠,露出一個譏诮的笑容,道:“我一個男子,都能住在皎月院裏,而你身為司城玄曦的妃,怎麽倒住在偏院裏?”
這簡直是在揭王娴婷的傷疤,她不想住麽?這不是住不上嗎?王爺不知道出于什麽想法,竟然會把這個男人安排在這個院子裏,把一個男人安排在正妻住的院子,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是王娴婷有什麽辦法?她是側妃,她是王府裏現在燕王唯一的女人,但是,燕王不給她住,她便只能住在靜月院。
她已經很憋屈了,三年等待,結果身份不能寸進,地位不能寸進,明明是唯一的妃,王爺竟然對她視如不見,反倒對一個男人親熱有加。
可是,這個問題她卻無法回答,難道她說她想住但住不上麽?難道她說她壓根不知道她在王爺的心裏是什麽地位嗎?她郁悶得吐血,只好轉了話題,聲色俱厲:“大膽,王爺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雲霄淺笑:“我不叫他名字,又叫他什麽呢?他對我以禮相待,你卻對我毫不客氣,你就不怕他不高興嗎?”
“王爺那是被你這個人妖迷住了,但是王爺天縱英明,絕不會被你長久蒙蔽的,你識相的,最好趕緊離開,本側妃還能給你一些好處,不至于讓你空手而回。你要不識相,不止我不會讓你好過,你以後也會後悔的。”
雲霄手指仍是在桌面輕輕地敲着,不緊不慢,不緩不急,閑适而輕松,聽了王娴婷的話,她輕輕一笑,道:“看來你倒是挺關心我的!”
王娴婷大怒:“我關心你?哼!我只是關心王爺,不想王爺被你損了名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妄圖攀上王爺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雲霄好笑地道:“這麽說你倒是看出來我有什麽目的了?願聞其詳!”
王娴婷幾乎跳腳:“別以為我不知道,王爺英雄蓋世,英俊潇灑,你不就是想借助王爺,讓自己可以享榮華富貴嗎?有我在,你休想,哼。”她一指果兒身後那四名丫頭,道:“這裏是上好的朗月綢三匹,白銀一百兩,你拿了趁早滾蛋,別妄想再在王爺身邊,我絕不允許!”
“如果我不呢?”一百兩銀子,三匹朗月綢?倒真是出手,看來,這王娴婷對她忌憚得很,都不惜拿出這麽一筆錢來打發了。
王娴婷瞪大眼睛:“你倒是真貪,這些你還不滿足?”
雲霄悠悠地道:“我本來也沒準備久住,不過,既然你把你家王爺說得這麽好,住在這裏不但是王妃住的院子,又能得享榮華富貴,那我怎麽會為了區區一百兩銀子,三匹綢緞而離開呢?”她推心置腹地道:“換了是你你也不會做這麽虧本的買賣對吧?”
王娴婷目瞪口呆,什麽?他沒準備久住?
可是現在,他反倒打算久住了?
王娴婷心裏充滿了懊悔,也充滿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惱恨,指着雲霄:“你…你…你……”
雲霄微笑,好奇地道:“我什麽?”
“你不要臉!”王娴婷崩了半天,終于覺得這四個字最能表達自己的心意。
雲霄眉頭一揚,卻是笑道:“你罵我不要臉,是以為我和司城玄曦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那你也是在罵司城玄曦不要臉了?你身為側妃,側妃就是妾,一個妾室,竟然敢罵夫君不要臉,你好大的膽子!”
王娴婷一怔,趕緊道:“我哪有罵王爺,我罵的是你!”
“你口裏沒罵,心裏罵了。我和司城玄曦清清白白的關系,被你這樣龌龊的一說,我倒無所謂,可司城玄曦貌似還是個王爺,被自己的妾室這樣罵,司城玄曦也算是開了先例!”雲霄嗤笑。
王娴婷原本也是伶牙俐齒,但是一則她認為雲霄和司城玄曦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而這關系是羞恥的,所以她說的隐晦,說的難以啓齒,說的遮遮掩掩,可是雲霄沒有這樣的障礙呀,不但沒有,她還給王娴婷扣了帽子,妾室污陷夫君有斷袖之癖,這話說出去,不論真假,首先就讓司城玄曦成為滿京城的笑柄了。
王娴婷哪裏敢承認,又哪裏能不心驚肉跳。
王爺本來對她就不怎麽樣,要知道她這麽說了,那豈不是更加對她不怎麽樣了?
“你…你…你胡說什麽?我我…我…哪有?”王娴婷潰不成軍,語不成句了。
雲霄一指那些捧着東西的丫頭:“你沒有?你都準備用一百兩銀子,三匹綢緞把我趕走了,你若心裏沒有這麽想,你怎麽會做出要用錢用物把我打發走的事來?我聽說,你們王府的王妃,住的是清月院,這裏明明只是客人住的院子,你非要說是王妃住的院子,你這還不是指鹿為馬,借題發揮嗎?”
王娴婷被她這麽一質問,不由呆愕:“我我我……”
“別你你我我了,本公子現在心情好,趕緊離開,我不和你計較,要不然,我還真得向司城玄曦讨個說法!我不想在這裏住,他非要留我在這裏住,就是為了讓他的妾室來羞辱我的嗎?”雲霄公子義正言辭,一臉氣憤。
王娴婷頓時不能确定起來,當時,貌似她也沒看得多清楚,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兩個人之間沒有暧昧?她原本是不太确定,心想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要扼殺在萌芽之中,但被雲霄這麽一番話說得她頓時狼狽不堪起來,她狐疑地看着雲霄,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可是面前的雲霄神色淡定,一臉正氣,眉梢上揚,目光清朗,可他皮膚不如自己的光滑,長相不如自己漂亮,還有兩撇小胡子,王爺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呢,嗯,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她不情不願卻不得不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只是以為……”
“你以為?就因為你以為,就可以羞辱人嗎?”
“那你想怎麽樣?”
“你說怎麽樣?我雲霄大好男兒,憑白被人這樣羞辱,最起碼,也該道歉吧?”雲霄更加義正言辭,一句大好男兒,說得不帶拐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