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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太子反擊

這句話又噎得王娴婷一個趔趄,幾乎摔倒。唯一的女人,王娴婷心裏淚流滿面啊,誰見過唯一的女人連看也不看一眼的?誰見過三年不見,連她住的院子也不去的?更不要說留宿了。

三年前,司城玄曦好歹還會在靜月院裏留下,雖然什麽也不做,只是聽她彈彈琴,在那裏喝喝茶什麽的,可現在,連這份靜谧和美好也已經不複存在了。

王娴婷對面前的雲霄更恨了,還不是你,都是你,就是你!她冷笑道:“雲公子,王爺不在王府,你當然可以随便怎麽說。你是客人,不了解皎月院的我死性,我是理解的。但是,有些話,不是可以随便說的!”

她的意思是,你現在撒謊,可是撞到鐵板上了。

“是嗎?”

王娴婷最受不了她這樣好整以暇,毫不在乎的語氣,果兒察顏觀色,果然不愧為她最貼身的丫頭,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哼道:“就算你說王爺把任何院子送給你也有可能,獨獨這個皎月院,就不可能。所以,你別趁着王爺不在就随口亂說!”

“誰說我是亂說?”

“你有什麽證據?”看着她篤定的樣子,王娴婷心中突然打起鼓來,臉色有些發白,難道說,難道說,王爺真的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男人,想要和他厮守終生,竟不惜把這個代表着燕王妃地位的院子送給他?

這是不是太瘋狂了,太聳人聽聞了,太驚悚了?

雲霄輕輕一笑,道:“是你們提出質疑,證據不是得你們自己去找嗎?難不成還要我提出來?”

她心裏帶着現代法律終點歸質疑的人提出證據,所以說得理所當然。可是王娴婷卻是如看怪物一般看着他,覺得世上臉皮最厚的人莫過于此了。她心裏狠罵道:“臭男人!”

果兒道:“雲公子,你竟然找我們要證據?你分明是自己拿不出證據。既然你拿不出來,你有什麽理由繼續賴在這裏?側妃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她請你離開,你竟然還不離開,世上有這麽厚臉皮的人麽?”

王娴婷贊賞地看了果兒一眼,心想一會兒趕走這臭男人,得再賞果兒一些銀子,這丫頭太得力了。

雲霄譏诮地看了他們一眼,這主仆兩人實在是又蠢又笨又愛歪纏,逗弄她們解悶的心思再也沒有了,這種鬥嘴的事兒,閑了當消遣還好,可這種全面壓倒的優勢,實在勝之不武啊。

何況,司城玄曦這次出征是被司城豐元陰的,只有八萬人馬,不管以後他會怎麽運作,在現在看來,實在是一件生死難料,兇多吉少的事,這王娴婷竟然有閑心在這裏和她吃醋,心中可有對司城玄曦的關心麽?

哪怕她表示出一點點對司城玄曦的擔心,雲霄心中對她也會高看一眼,此時,只看到一個被醋火澆心的女人在上蹿下跳地宣告所有權,實在膩煩得很。

她興味索然地道:“你是不是王府的唯一女主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帶着這幫人來吵我睡覺,我卻很不爽。你別在我面前耍你作為女主人的威風了,這個院子不歡迎你!”她對着洪煜和韓聲道:“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洪煜抱拳道:“回雲公子,王爺離府時,派我們在皎月院外院值守,不許任何人打擾雲公子清靜!”他神色恭謹,對雲霄的态度很是恭敬。

這看在王娴婷眼裏,更是氣憤,她帶人來時,被這兩人擋住,要死要活就那一句話,連語氣表情都是一成不變,可是這姓雲的不過随口一問,他這又抱拳又恭敬的,算是怎麽回事?王爺親自安排的?值守?不許任何人打擾清靜?這說明什麽?

這本身就說明,這姓雲的臭男人在王爺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哪怕是他出征之時,還注意到這些小細節,特別安排兩個人對他進行保護。

可是靜月院呢?

王爺何曾對靜月院這麽用心過?

但凡王爺能對靜月院有一絲絲一點點的關注和關心,她王娴婷也不至于像現在這麽羨慕嫉妒恨。天啊,要是說出去,她王娴婷羨慕嫉妒恨的,視為情敵的,竟然是個男人,叫她臉往發裏放?

不理王娴婷的怒目而視,洪煜竟然還更加狗腿地加上一句:“雲公子是有什麽吩咐麽?你若有吩咐,交給我們去辦,我們一定萬死不辭!”

王娴婷要瘋了,這還是剛才的冰塊臉木頭樣只會翻來覆去說一句話的人?更讓她眼珠子掉地上的是,剛才理也不理會她的韓聲竟然也道:“王爺說過,王爺不在,雲公子就是我們的主子,雲公子你只管吩咐吧!”

看着氣得臉色發黑的王娴婷,雲霄一指她們,對洪煜韓聲似笑非笑地道:“這些人吵了我睡覺,把她們趕出去。”

洪煜韓聲一聽,二話不說,鐵塔一樣的身子立刻向王娴婷等人逼近,面無表情地道:“你們趕緊離開!”聲音冷厲,透着層層威壓,這是會武功的人對不會武功的人的全面輾壓呀。

雲霄負手站在不遠處事不關己地看着。

王娴婷臉色發青,指着洪煜韓聲,怒道:“放肆,大膽,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

韓聲漠然道:“王爺不在,我們只有一個主子,就是雲公子,為什麽不敢這麽對你?”如果說剛才,他們還顧忌着王娴婷的身份,對她留有幾分客氣,但是在見到雲霄之後,他們的态度都發生了改變,這種改變王娴婷自然毫無察覺,即使是雲霄,也沒有在意。

王娴婷哪裏肯走?如果今天走了,就表示她對這姓雲的認了輸。那她輸給一個男人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她再也不可能得到王爺的心了。所以,她怒目瞪着洪煜韓聲,對着靜月院那幫下人,道:“你們都是死人麽?”

人家再厲害,也只是兩個人,她帶來的,可是十幾個人。

面對王娴婷這樣的态度,洪煜火了,他刷地拔出劍來,冷冷哼道:“誰敢動?別怪我劍下無情!”

雲霄側臉望天,這個家夥,我不認識,我真不認識,一個大男人,拿把鋒利的長劍對着一群口水大媽猥瑣下人,這尼瑪的也太奪人眼珠了,這不跟一只優雅的仙鶴站在一群雞面前麽?嗯,憑良心說,這個雞木有歧義,就是指那種家禽。

自己對王娴婷,已經感覺相當地勝之不武,這家夥竟然更加勝之不武。

劍是真劍,明晃晃,鋒利閃着寒光,加上洪煜的逼人氣勢,倒真把王娴婷等人吓了一跳。王娴婷退後一步,眼神中有些畏懼,但是很快底氣又上來了,她上前一步,略仰起臉,道:“反了你,你敢對我動手?”

洪煜慢吞吞地,傲然地道:“我自然是不會對側妃動手的,不過,這兒閑雜人等太多,側妃自己要是不注意自己的安全,等我清理閑雜人等時,不小心傷到側妃,那可就不是我的錯了。不過側妃大可放心,我對我的劍法還是很自信的,至少,我絕不可能傷害側妃的命,最多就是劍把不穩,可能會傷到側妃的臉。”

王娴婷驚叫一聲,如見鬼魅,傷到她的臉,那還不如叫她去死。這次因為恐懼,她連退了兩步,躲到果兒身後去了。

雲霄心裏悶笑,這侍衛真夠腹黑的,你還不如直接說你再敢上前,我就劃花你的臉。

但顯然,洪煜這句話對王娴婷的威懾力,比之前的所有話都有效果。至少王娴婷眼裏那一片驚悚和恐慌久久不退,甚至,她都不敢站在最前面了。

洪煜其實也就說說,他再不把王娴婷放在眼裏,還是不敢傷害王娴婷的,但是王娴婷不知道啊,她也不敢冒這個險。只是在果兒身後厲聲道:“誰敢動我?我是側妃!我是王爺的女人!”

那些個下人們也被這劍吓住,但是,他們都是在靜月院裏當差的下人,平時跟着王娴婷沒少跋扈,作威作福,這時候王娴婷不說退,他們也不敢退。只不過,面對明晃晃的劍,自然也不敢進就是了。

一時,竟然陷入僵執之中。

雲霄無語地看着這鬧哄哄的局面,道:“你們慢慢玩,我繼續睡覺去了!”說着轉身就要走。

王娴婷一看正主兒都要離開,哪裏肯依,她興師動衆,帶着這麽一幫人來,是想把這姓雲的趕出燕王府的,現在不但沒有趕出去,竟然還被兩個侍衛給擋了,這口氣她哪裏咽得下?她怒道:“姓雲的,你別想霸占皎月院,這不是你該住的地方!”

雲霄冷笑道:“我還真就住了。你要不說,我過幾天可能會離開,你現在這麽說了,我偏不走了!”

王娴婷幾乎跳腳:“你,你無恥!”她尖刻地,口不擇言地道:“你這個無恥的臭男人,別以為你可以霸占王爺,哪怕你得王爺另眼相看,你仍然什麽都不是。我才是王爺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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