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藥性發作
背後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
“啊!!”陸夢潇一頭撲到了沙發上,她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腦袋先硬生生的砸在了沙發的邊緣。
疼!!
眼鏡掉到了一邊,陸夢潇踉跄的跌倒在沙發上。
可她還沒有站在來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體從後面壓倒了她的身上。
‘撕拉……’裙子背上的拉鎖直接被那人暴力的扯了下去。
盡管上一秒夢潇的腦袋還渾渾噩噩的,這一刻也被驚得精神起來:“喂!!喂,你幹什麽啊!!!”
她被死死的壓在沙發上,因為姿勢的原因,根本無法扭頭看到身後那個壓着她下半身的人是誰。
當裙子上的拉鏈被拉開,整個衣服松松垮垮的時候,一直粗糙的大手從背後的皮膚滑了進去,順着撫到了胸前。
陸夢潇低了低頭,隔着內,衣被那雙手給抱住,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一雙很寬厚的粗糙大手,還有這沉重的氣息是個男人!!
“喂,喂,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夢潇臉蛋鐵青,驚慌失措的掙紮了起來,她試圖翻身過去推開身上的男人。
到底是誰……
竟然敢在宴會這種場所上做這種事情!!
“給我安靜點!!”男人低吼着,從背後将她的裙子用力的往下扒去。
陸夢潇緊緊的揪住了胸前的布料,腦子一片混亂,聽着那個低沉的聲音,只覺得有些熟悉可又聽不出來是誰。
下一秒,男人雙手抱住了她的身體,直接将她趴着的身體翻了過來平躺着,然後坐到了她的身上。
“唔嗯!!”夢潇悶哼了一聲,當翻身過來的時候,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映入了眼簾中。
瞳孔顫抖着,陸夢潇瞬間三魂沒了七魄……
宴會上
陸揚名原本正在和老朋友們聊天,聽到服務生的傳話時,臉色大變,快步的就要朝走廊口走去。
“老爺,你這麽着急的去哪兒呢?”王佳慧匆匆的追了上來。
“爸,你怎麽看起來那麽慌張?”陸雪兒則是跟在母親的身邊一同走了上前。
“哎呀!剛剛服務生說路過休息室時,聽到沐淩飛和夢潇吵起來了,還吵得挺大的,也不知道這倆孩子怎麽了,我過去看看。”陸揚名一臉愁容的說着。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小女兒的這門婚事了,可千萬不能夠再出什麽幺蛾子。
“爸,我也跟您一起過去勸勸吧。”陸雪兒立刻開口說着,她的臉上始終揚着微笑,眼底的柔光中卻帶着另一種情緒。
夢潇啊,二姐這是在推你一步,只要你和沐淩飛生米煮成熟飯,那麽相信,過不了幾天你就可以如願嫁入沐家了。
陸雪兒淺笑着。
“好。”陸揚名點了點頭。
陸雪兒跟了上去的同時,王佳慧也跟了上前。
一家三口走去了走廊,葉風也剛與鄭太太談完了些生意上的事情。
“我說怎麽找不知道那個土包子呢,原來二叔你也來了。”金色的頭發,一雙狹長迷人的桃花眼,沐淩飛無論出現在哪裏都能夠輕松吸引周圍的目光。
他懶散的走到了葉風身邊,胳膊跟沒骨頭架子似的搭在了葉風的肩膀上:“二叔,說說吧,你把那個土包子藏到哪兒去了?”
“她不是去找你了麽?”葉風平淡的看了眼沐淩飛。
“二叔,別開玩笑了,我還在找她呢。”
“你找她?”劍眉一擰,葉風閃過了一絲疑惑:“剛剛不是叫服務生過來把那丫頭喊走的麽?”
沐淩飛前一秒還咧着笑意,後面卻越聽越懵了:“沒有啊。”
休息室的沙發上,男人壓在夢潇的身上,根本不顧給她的驚訝,扯下褲間的皮帶拽起了夢潇的雙手,将她的手腕綁了起來。
‘撕拉……’他粗魯的扯掉她肩膀的裙子肩帶。
布料勒過皮膚的疼痛,讓陸夢潇失魂的意識瞬間回來,她紅唇顫抖的盯着身上的男人:“大、大哥!!你,你在幹什麽!!”
陸文澤根本不顧她的驚呼,脫掉身上西裝外套,解開襯衣的紐扣。
夢潇瘋狂的搖着頭,被綁着的雙手,驚慌失措的推着陸文澤的胸膛:“陸文澤,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別脫了!!我是陸夢潇啊!!”
身體瑟瑟發抖着,陸夢潇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會突然這樣對她!!
壓在夢潇的身上,陸文澤只解開了襯衣的幾個扣子,如火一樣的目光掃量了一眼身下的女人,身體的欲,望如同猛獸一樣要沖破他的身體。
他揮手将夢潇推着他胸口的雙手按開,冷漠不語,低頭直接吻住了夢潇的脖頸……
“嗚嗯……!!”陸夢潇快要抓狂了,瘋狂的扭頭,想要躲避開他唇齒的親吻:“大哥,你瘋了嗎?!我是陸夢潇,我是你妹妹啊,你怎麽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
“妹妹?”陸文澤擡了擡頭,空出的手,不客氣的将她裙子的領口拉了下去,當露出那誘人的蕾,絲胸衣時,他眼底的火光更甚。
藥物讓他的欲,望越來越狂熱,但也卻沒有失去意識到不認識身下的女人是誰!
緩緩擡頭,看着陸夢潇那張蒼白的臉蛋。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張精雕細琢的五官,俏麗而又誘,惑:“呵……反正也不是親兄妹,你怕什麽?”
說着,陸文澤的手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身。
夢潇眼睛顫抖的更加厲害:“你,你說什麽?!”
“真是誘人呢……”陸文澤輕舔了舔唇瓣,唇角勾起了笑意,捏在她腰身上的手,一點點的往下滑去……
陸夢潇顧不得多想,更加一頭腦熱。
“不,別!!大哥,你住手!!不要,不要,你放開我……”夢潇扭,動着身軀,狹窄的沙發上,她試圖滾下去,可卻被陸文澤禁锢的死死的。
“不要!!!你別這樣!!”
陸夢潇撕心裂肺的喊着,盡管肩膀已經被他弄得疼痛,也拼了命的撞着陸文澤的身體,可不管她怎麽用勁,還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門外,陸家三口趕到了休息室,一接近就聽到了屋子裏吵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