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想起來了
“一張合影罷了,破了就丢了吧。”葉風只是笑了笑。
“不行,破了也不能夠丢。這樣,以後這張照片你一半,我一半,咱們留着。”陸夢潇将手中撕成兩半的照片分了一半遞給葉風。
自己留下了一半。
葉風有些無奈,卻接過了照片放進口袋裏。
“千萬不能夠弄丢哦,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的合影。”陸夢潇一遍遍的提醒着。
還有着好多好多畫面在她的腦海裏跳轉着,那些畫面,無疑充滿了太多的歡笑。
……
……
“夢潇,夢潇……醒醒。”
“醒醒……”
可是那樣的畫面。在一點點的被外界的聲音打破着,陸夢潇身處的黑暗世界裏,一點點的破裂着。
“唔嗯。”睡在大床上,陸夢潇悶哼了一聲,紅唇輕輕的撅着:“葉風……”
她嘟囔的喊着。
床畔喚着她的聲音停了下來。
“葉風……”陸夢潇緊緊的皺着眉頭,用力的搖了搖腦袋,她一下睜開眼睛,望着天花板。
陸夢潇瞳孔一動不動的,腦子快速的閃過了睡夢中時的畫面,不,那些不是夢,是記憶!是真真實實的記憶:“我,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
夢潇輕語着,猛地想要坐起身:“呃啊……”當她撐起身子要坐起來時,腦子動蕩般的疼痛。
“慢點!”床伴的聲音再度傳來,一雙大手伸到了她的肩膀旁扶住了她的後背。
陸夢潇按住了腦袋的地方,在那雙大手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側眸看去:“沐淩飛?”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頭疼嗎?醫生說有輕微的腦震蕩,你要不要在躺着休息會兒?”
“不,不用了。這裏是哪裏?你怎麽會在這兒?”夢潇揉着太陽xue好奇的問着。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還要問你怎麽會和花家的人起沖突呢!”沐淩飛沉了一口氣的追問着。
“花家?”陸夢潇回憶起了昏睡前的事情,去找zero!遇到襲擊,她開車被撞了,然後……昏睡前好像看到了:“花碧塵?!”
“是啊!”沐淩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夢潇皺起了眉頭,還有些半夢半醒的樣子,有些迷糊的看了眼沐淩飛:“說來話長……花碧塵呢?我有事想要問他。”
見她剛醒,沐淩飛也不想多追問什麽,扶着她下床。
走出了屋子。
陸夢潇環望了一眼四周,這裏的房子,頗有古色古香的韻味,很大,上她被沐淩飛從這兒帶走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過這裏的建築。
現在看來,是一個極具味道的宅院。
“這裏,很漂亮。”
“喜歡就住下來。”沐淩飛随口說着。
“開玩笑的。”
“呵……”沐淩飛笑了笑,扶着夢潇一路穿過走廊。
在和沐淩飛一起穿過走廊的時候,夢潇也不緊不慢的簡單說起了今天的事情,差不多快說完的時候。
兩人也走到了一個大大的院子裏。
院子前面搭着一個戲臺。
陸夢潇還未走近,就聽到了輕盈婉轉的戲曲聲,那是很好聽的聲音:“有人在唱戲嗎?”
“嗯。那兒呢。”沐淩飛指了指前面搭着的戲臺。
陸夢潇眯了眯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腦袋的原因,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直到和沐淩飛一起走近了才看清楚那個在戲臺上輕甩着水袖的唱戲女子。
那人是一身青衣的裝束,
粉色的戲服穿在身上好是纖柔,她舉步如和風拂柳,啓齒似燕語呢喃,一汪清眸如水,一抹黛眉如煙,精致的妝容承托的那女子越越發的動人。
好漂亮。
陸夢潇看入了神,仿佛視線都在随着那人的一颦一笑而動。
以前在電視看過京劇之類的東西,可這是第一次在現實的生活中聽到人唱戲,那感覺……有些妙不可言。
靜靜的望着臺上的女子,她的聲音悠揚,調子婉轉,連連陸夢潇這種外行人聽來,都覺得餘音繞梁,只想坐到一旁安靜的把臺上的表演看完。
不一會兒。
臺上的女子朱唇輕閉,停止了歌唱,她浮一浮袖子,動作也跟着停止了。
“诶,完了?”夢潇立刻抽神出來,只見臺上的女子轉身往戲臺後面放着的一張紅木桌子走去。
女子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碗,手指輕浮了浮茶蓋。
“大概完了吧。”沐淩飛也看着臺上喝茶的戲子,聳了聳肩膀說道。
“哦,那我們趕緊去找花碧塵吧,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呢。”夢潇拉了拉沐淩飛的袖子,盡管她很想留在這兒再多看看。
“找什麽?人不就在這兒麽?”
“嗯?”陸夢潇愣了一下,四處環望了眼周圍,這個庭院,除了她和沐淩飛以外就臺上那個戲子了,哪還有花碧塵的影子。
夢潇一邊左右看着,一邊疑惑的問道:“哪兒呢?”
“臺上呢。喏,那不就是他了。”沐淩飛盯着臺上喝茶的背影,對着夢潇平淡的使了個眼神……
“呃……”她悶悶的應了一聲,視線一點點落回了臺上那個絕色的精致戲子身上,紅唇張開,就有些驚訝的合不上:“花,花,花碧塵?!!!”
“嗯,對啊。”沐淩飛點了點頭。
“咳!”夢潇咳嗽了一聲,單手握成了拳頭放在唇間,再看看那個戲子已經轉過身,悠悠的坐到了桌子旁的紅木椅子上,她輕靠着,身上帶着一股子的柔美之态。
盯着戲子,夢潇幾乎難以把這個‘女子’和那個穿着白色長袍的男人聯系到一塊兒起來!!這也……也……
“找我什麽事?”花碧塵單手支撐着額頭,頭上戴着的穗子也跟着他偏頭的動作輕輕旁邊垂落了下去。
陸夢潇眨巴了兩下眼睛,現在,再聽聽他的聲音,立刻沒有了剛剛唱戲時的那種宛如黃莺一般的輕盈。
雖然依舊很好聽,但卻帶着屬于男性的氣息。
“呃……那個,我想問。”夢潇遲鈍的開口,其實這個時候她的腦子早已經一片混亂了,不斷的在切換着剛剛的唱戲的畫面和花碧塵原本的摸樣。
哪裏還記得自己想問的是什麽。
沐淩飛走近了戲臺,單手一撐,飒利翻上了戲臺,然後蹲在戲臺的邊緣,對着夢潇伸出了手:“土包子,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