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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五年之約

晏浔,你說的沒錯,你給他們五年時間,你有太多的風險,但是,你同樣能得到很多。這幾年,兩國會按時向你納稅,每年皆有朝賀,這不是一種變相意義上上的俯首稱臣嗎?與其兵戎相見,不如慢慢瓦解,只有以德服人,方能得天下。畢竟,你縱然統一了天下,若是無才無德,頂會有人揭竿而起,反抗你。相反,若是你能讓別國之民人人稱道,那麽人心所向,你又何愁不能一統天下?

這個道理想必我不用說,你比我更懂。你是想舉國之兵,拿下天下,失了民心,還是想不得一兵一卒奪得兩國,你自己可以好好權衡。”

葉秋兒這一席話說的漂亮,簡直直擊要害。

晏浔不得不說,她掐住了他的命脈。因為連年征戰,若然不至于國庫空虛,但是也已經人困馬乏兵力削弱,若是再這麽打下去。不一定會去好事,一來,是否會激起民憤,二來,若是遇上頑固抵抗,只怕也是空耗兵力。

晏浔眼神幾轉,最後終是妥協了。他看着葉秋兒,眼神裏閃着明亮的光:“葉秋兒,你贏了。”

葉秋兒臉上沒有半分得意,仍舊是喜怒不形于色:“不是我贏了,而是你做了最正确的選擇。而且,你所說的問題也仍舊存在。所以,不管怎麽說,我都要替越國道一聲謝。”

晏浔什麽也沒說,反身回到案旁,提筆寫下五年停戰協議,然後喊聲喊:“李榮。”

門外守着的小太監,立刻便快步走了進來,低聲問:“不知道皇上有什麽吩咐?”

晏浔冷着臉:“把玉玺拿過來。”

李榮急忙去了,不一會兒便端過來一個碧玉做得龍頭印章。這大印一看便是尋的世間寶物雕琢而成。晏浔拿起,在兩個協議上都簽了字,這才疊起來交給信差:“快馬加鞭趕到越國,等越王蓋了章之後,拿回一份即可。”

那信差立刻領命去了。

此時已經過了晚膳的時間,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晏浔一擺手,裏面的宮女太監都魚貫而出。偌大的書房裏只剩下晏浔與葉秋兒。兩人四目相對,暗流湧動。

晏浔冷冷的問:“好了,停戰協議已經簽了,你滿意了?”

葉秋兒也不避諱:“很滿意。我本就是為此事而來,如今事情辦妥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晏浔盯着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就在他與她幾乎只差一部距離的時候,葉秋兒本能的想要往後退,可是沒想到,晏浔卻一手攔住了她的腰,往裏面輕輕一帶。葉秋兒的整個身子都貼到了晏浔的身上。

阿青聽說,晏浔與葉秋兒一直在書房談話,見晚飯都沒有吃。她心裏也有些不放心,便趕來看看,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便被李榮那個太監給攔了下來:“阿青姑娘,皇上有令,外人不得随意進入。”

阿青沒想到,兩人讨論國事,還要把下人給支出去,越發的不安,立刻便冷下臉:“我是外人嗎?”

李榮仍舊是面露難色:“這……”

“這什麽這,再不滾開,小心我要了你的命。”阿青撥開李榮走了過來,她擡起手正要敲門,可是就在手觸到門框那一刻,她突然看到裏面那極為暧昧的一幕。阿青當時就呆住了。

這麽久以來,晏浔向來是不近女色,甚至對女人有些不耐煩。那時,阿青以為,晏浔本來就是如此,甚至還以為,他每日操心國事,不想為了兒女情長分心。如今看來,不是他不近女色,而且他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晏浔的心就如同一塊頑石,不管是千捶百煉,還是慢慢沁潤,都無法撼動。绮夢愛了他那麽多年,為了他把所有她能做的事全部都做了。可是,晏浔卻沒有一刻動容,哪怕她把心掏出來捧到他面前,他也視而不見。

更何況是其他女人?

可是,一遇上葉秋兒,晏浔就變了,他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機關算盡聰明絕頂的王者,他似乎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常人。把自己困在走不出的困局裏苦苦掙紮。

她還記得當年,晏浔要帶走葉秋兒的情形,他與她同坐在一輛馬車,看似是為了監視,豈是不過去想借機跟他在一起。她知道,私下裏晏浔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給她送過來,表面上裝的風輕雲淡可是他心底裏卻是極為在乎的。

否則他也不會,因為绮夢害葉秋兒從船上掉下來以後,氣得發瘋,幾乎要殺了绮夢。更不會沒有理智的在車遲國一再逗留,為了找她不吃不喝不睡,像是着了魔。

可是,他那麽聰明,怎麽會想不到,這不過去葉秋兒的脫身之計?關心則亂。

如今看到這幅場景,阿青緊緊握住了拳頭,她覺得葉秋兒可能會改變晏浔,甚至是奪走,晏浔對她那少的可憐的關注。一想到,以後晏浔就會不再看別的女人一眼,一心一意的愛着她,阿青的心裏就像針紮一樣。

她不在乎任何女人在晏浔身邊,因為她知道,她是最特別的。可是唯獨葉秋兒,讓她有了真正的危機感。

最後阿青的手又放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如果現在進去,只怕會惹怒晏浔,要想除掉葉秋兒,還需要另外想辦法。想到這裏,阿青的手慢慢放了下來。最後扭頭離開了。

李榮也是長舒了口,若是阿青就這麽闖進去,皇上怪罪下來,他就完蛋了!

晏浔與葉秋兒呼吸相聞,他看葉秋兒表情緊張,不由得笑了:“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有個滿足我的要求?”說話的時候晏浔似笑非笑,眼神游移,一副要把他吃幹抹淨的樣子。葉秋兒聽這那蠱惑的聲音,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他從來沒見過晏浔這個樣子。

從前的晏浔是冷靜自持,雖然也有一些,玩世不恭的時候,但是從來不會露出這種欲求不滿的樣子,也不會露出這種色眯眯的表情。那好|色的特質似乎是做給他看的,葉秋兒強打起精神,佯裝鎮靜:“是啊,既然我是越國送過來的,自然是就是你的人,由你擺布。你既然想要我的身體,我自然會給。”

說着,葉秋兒輕輕閉上了眼然後脫掉了外衣,外衣脫掉之後,他開始解開腰帶,又準備接着再往下脫,等脫的只剩下最後一層的時候。晏浔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戲谑,反而變得有些痛苦。他認識的葉秋兒,不是這樣的。葉秋兒獨|立果敢不可一世,甚至有時候是張狂的,可是現在這個投懷送抱的女人,還是曾經的葉秋兒?

就在葉秋兒想要拿下最後一層衣服的時候,晏浔猛地握住葉秋兒的手,葉秋兒睜開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麽,你不是想要嗎?我這便給你。你說了,我是他們送來的禮物,是送給你的,你有權利怎麽處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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