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想見我?
齊墨晗問趙暖暖裝到箱子裏紙都寫了些什麽。
趙暖暖只說是物品的清單。
對于趙暖暖這個解釋,齊墨晗可不相信。
他說,“箱子裏裝了就那麽幾樣東西,可我看你寫了可不止幾行(字)啊?”
趙暖暖一挑眉,“你偷看我寫字啊?”
齊墨晗笑了,“我還用得着偷看嗎?你就擺在箱子上寫,只不過,你的字,我真不敢恭維。”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她寫的字太難看了,他很難看出她在寫什麽。
趙暖暖狐疑的琢磨了一下,“不會吧,我覺得我寫的挺清楚的。”
此時路上空曠無車,天空晴朗,微風吹拂,很是惬意。
齊墨晗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靠在車窗上。
他随意問道,“那你寫的什麽?”
“我就寫的……”
趙暖暖意識到齊墨晗在套她的話,她也有意不想說,想要逗着齊墨晗。
“你為什麽那麽在意我寫的什麽啊?是不是擔心我跟你父親說什麽啊?”
齊墨晗眉眼帶笑,看了看她,“那倒不會,我就是想知道,你會與你未來的公公說什麽。”
趙暖暖臉上的笑容一凝,立馬紅了臉,幹脆不說話了。
她的這個表情,讓齊墨晗笑了一路。
回去之後,趙暖暖和齊墨晗把買來的東西拿到院子裏。
趙昌富到隔壁找鄰居聊天去了,家裏就劉蘭花一個人。
看到他們回來,劉蘭花從屋子裏走出來,問他們吃飯了沒。
其實也就是看到齊墨晗在,客套的問一下,現在都幾點了,他們怎麽可能沒有吃。
趙暖暖說他們在外面吃了,劉蘭花沒有在聽,雙眼看向趙暖暖買的東西。
她小聲的對趙暖暖說,趕緊把這些拿到自己屋子裏,要不讓她爸爸看到了,又要說她浪費錢了。
趙暖暖知道她爸爸的性子,就讓齊墨晗幫她把東西拿回去。
齊墨晗跟劉蘭花打過招呼後,就走了。
劉蘭花看看外面,忽然覺得少一個人,她問趙暖暖,“那個小黃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他人呢?”
趙暖暖說,“黃亦南他在市場裏看到一個朋友,跟他打籃球去了讓我先回來……”
劉蘭花才要張嘴,趙暖暖接着說,“他是坐公交車回來,到站了我出去接他,那個,媽,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齊墨晗把東西拿到趙暖暖的房內,趙暖暖問齊墨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她知道齊墨晗有一個習慣,就是午睡,但是這個習慣到這邊之後好像改變了。
因為他們這邊過年忙前忙後的事情很多,休息的時間不是很規律,所以齊墨晗這個習慣直到這兩天才慢慢的恢複。
回來之前趙暖暖看了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這會兒要休息午睡,也還可以。
齊墨晗說不用了,他現在要回房接個視屏電話。
趙暖暖以為是生意上的事情,沒多問。
她把自己買來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分成幾份,盤算着要分給誰,在買這些土特産的時候,她連劉易州的份兒也算上了。
過了十來分鐘,齊墨晗來到她房內。
齊墨晗已經換了一身休閑的居家服,看起來比較舒适。
趙暖暖問他,“怎麽了?”
齊墨晗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先到我房裏去,我朋友想見見你。”
趙暖暖疑惑,“你朋友?”
齊墨晗說,“是的,我在國外的幾個朋友今天有空在一起,便給我打電話,說想見見你。”
趙暖暖站住腳,問他,“想見我?”
齊墨晗說,“是啊,他們想見見我的女朋友,不就是你了。”
“你……你什麽時候跟你朋友說的?”
齊墨晗來的這些天裏,她和他基本上是形影不離的。
他打過幾個電話,接過幾個視頻她都知道,好像沒有一個是有關于‘他朋友’的。
上次他朋友打電話來,只說了拜年的事情,并沒有提到她啊。
所以她疑惑,齊墨晗是什麽時候跟他朋友說了他們倆之間的事情的。
如果是以前的話更不可能啊,他們那個時候還沒确定關系呢。
齊墨晗對她一笑,“在我決定來找你之前,我便跟他們說了,說這個假期我必須失約出國,因為要來找你。”
趙暖暖一臉怪相,“你沒來之前就跟他們說你要來找自己女友啊?你還真敢說,要是我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呢?你這個時候該怎麽跟你朋友交代。”
齊墨晗牽着她繼續走,“我沒有想過這個。”
在要進房間之前,趙暖暖有站住腳了,“我、要不要去化個妝啊?”
齊墨晗說不用,“你要是化了妝,就不是你了,算了,不用了。”
聽齊墨晗這麽說,趙暖暖心裏感到一絲甜蜜,不過在齊墨晗把手機屏幕轉向她時,她還是示意他等一下,整理整理自己的頭發衣服。
齊墨晗的朋友都是外國人,他們四人坐在一張沙發上,看到趙暖暖都跟她打招呼。
趙暖暖也露出自己認為最友好的笑容,但跟他們說的也只有一句簡單的哈喽而已。
在聊天的過程中,基本上都是齊墨晗充當他們的翻譯。
齊墨晗的這些朋友很健談,人也很好,很幽默。
趙暖暖有點開心,最起碼他們跟她聊得還可以,看來是接受她做齊墨晗的女朋友了。
在齊墨晗一個朋友去取啤酒的時候,趙暖暖對齊墨晗說,他有一個朋友挺帥的。
齊墨晗問她,“你說誰?”
趙暖暖說,“就是那個長着一下巴胡子的,我以前不是很喜歡胡子拉碴的,但看到他,覺得長胡子的男人還蠻好看的,有點可愛吧。”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齊墨晗聽到她說的,目光閃了下,“是嗎?”
趙暖暖正要說什麽,她的手機響了,是黃亦南打來的,她接起電話,跟他說了倆句就挂了。
她對齊墨晗說,“黃亦南回來,在車站那邊,我去接他,你們聊。”
趙暖暖說着便站起身,對着電話屏幕裏的那四個外國帥哥,特別是那個令她改觀的胡子帥哥擺擺手,不是很熟練的飙英語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