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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放下餐巾,緊抿着唇,呆呆的看着即墨塵。這一幕讓她的心不自覺的塌陷,這兩樣東西一個是她最不愛吃的,一個是她不能吃的。他還記得!

“你的胃腸不好,青椒不能吃也就算了,但這個對眼睛好,不吃真是可惜。”塵少無奈的微微搖着頭,把最後一根胡蘿蔔絲夾起放在空盤子中。

“……你也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即墨塵挑眉,夾起一個小包子:“我經常來這裏,然後在你現在坐的位置上放一套碗筷,就好像你也在。”

他淡淡的述說着,淚卻在冷雨骁的眼窩中打着轉,她不值得他對自己這麽好。

------題外話------

海後媽:塵兒,幹嘛對我閨女這麽好。

即墨塵:我願意,怎滴,你看着眼紅。

海後媽:你小子,敢這麽對我說話,這坑完結,都讓你吃不到肉!

即墨塵傻眼ing

☆、009章 敗家親爹找上門

即墨塵學着她的模樣,微眯起狹長的眸子,慢慢品嘗着。他知道她想哭,這麽多年,她沒流過淚,什麽事都是一個人扛,現在她需要宣洩,在自己面前,她不需要僞裝。

“味道不錯,吃出小時候的味道了吧?”避開她的目光,即墨塵開口問道。

吸了吸鼻子,冷雨骁憋回就要落下的淚水:“你走後,我一次都沒吃過陳記的水晶包子。不過這味道真的不錯。”

“我若是能早點找到你,定不會讓你受這麽多的苦。”他看着她,原本溫和的目光現出一絲狠絕。

“我挺好的。”目光有些躲閃,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想讓他知道。

“是,你很好!”緊握着拳頭壓抑着內心的不滿:“病的都快沒命了,你還能在家自學完整個初中的課程,十九歲你就拿到了國防大學的畢業證,進了部隊,你舍命救人無數次,拿到了無數的軍功章。你真、的、很、好!”

擡起冷眸,冷雨骁略帶怒氣的責問道:“你查我?”

“還用查嗎?Z國第一美女保镖,你的事跡部隊裏的人——人人皆知。你怎麽就這麽不珍惜自己!”滿眸的怒火,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難道真的不怕死嗎?這一切還要歸功于高将軍,若不是那天他說了那麽多,他還不知道她會拼到這個份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沒敢再說出口,低垂着眼簾,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碗中的包子。

“說!怎不說下去?”即墨塵冷冷的看着她:“娃娃,我告訴你,我都給你記着呢,這些賬我們一點點的算。”

“吃飯。”看得出他是真的動氣了,冷雨骁放低了姿态,往他的碗中送了一個水晶包子,她可不想剛剛重逢,兩人就要這麽劍拔弩張的。

“你也吃。”小丫頭還學會了打岔?也是自己太緊張她了,一向沉穩的他,竟然在飯桌上和她談這麽嚴肅的問題。內疚的給她碗中添了幾口她愛吃的菜。

“你好,我看見我女兒在這個包房裏用餐,麻煩你們讓我進去下。”

房內的氣氛剛剛緩和,房門外就傳來了冷雨骁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即墨塵遲疑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擡頭看向臉色不是很好的她。

歐南為難的看了眼房門,boss每到一處陳記連鎖店都會進去坐坐,進陳記也代表着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

“雨骁,爸爸知道你在裏面,讓爸爸看看你好嗎?”冷柏錫俨然以一個慈父的姿态示人,略帶哀求的語氣讓人心生不忍。

剛剛咽下的水晶包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瞬間卡在食管中,不上不下,冷雨骁痛苦的低下頭,小手一下下的順着自己的胸口。

“娃娃!”

即墨塵抓起桌上的水杯遞到她的面前,就着他的手,冷雨骁喝下大半杯水。臉憋的通紅,淚水也流了下來。

輕咳了幾聲,指着自己的胸口:“堵着慌,疼!”

“不想見就不見,他怎麽尋到這裏來了?”即墨塵擡手輕拍着她的後背,狹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門口。

“我真的不想看見他。”那是她名義上的父親,她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可每次見到他,她都痛的無法自拔,那痛一直侵蝕着她的五髒六腑。

“雨骁,你這丫頭,電話不接,人也不見,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爸爸嗎?”冷柏錫提高了聲量,若沒即墨塵在,他才不會這可低三下四的和這個女兒說話。真是反了她了!

冷雨骁拿起餐巾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起身。

即墨塵拉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着:“我去會會他。”

冷雨骁緊抿着唇,看向他,若不用自己去見外面那個人,那是最好的。

即墨塵點點頭,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從今天起,他不會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推開房門,即墨塵高大修長的身子剛好堵住了冷柏錫的視線。

冷柏錫臉上挂着笑,即墨塵亦笑,但笑卻不達眼底。眼前這個男人身材高大,娃娃高挑的個子大概就随了他,雖然人到中年,但依然儀表堂堂。只是人品和這光鮮的外表真的很難對上號。

“你好,塵少,我是冷氏集團的冷柏錫。”冷柏錫伸出右手,打算和即墨塵握手。

即墨塵挑眉,擡手,用手中的白色餐巾優雅的擦拭了下唇角:“我知道。”

冷柏錫尴尬的縮回了手,他就納悶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爺,看起來敵意還很大。

“我剛看見雨骁在這個包房用餐,我們父女好久沒見面了。”剛才看見即墨塵好像和冷雨骁關系不錯的樣子,他準備走親情路線。二女兒那出師不利,大女兒這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哦?原來雨骁是你的女兒?”

“是是。”冷柏錫點頭。

“我一直以為你只有一個女兒。”即墨塵定定的看着他,眸中帶着令人窒息的寒氣。“雨骁一直住在部隊,大家不知道她的存在,也是常理。”冷柏錫被他盯得心裏有些發毛,強顏歡笑的解釋着。

“我看不只是外人不知道她的存在,恐怕你也早忘了這個女兒。”看出他的不自在,即墨塵冷冷一笑。

“怎麽會,她畢竟是我的女兒。”冷柏錫總算摸到了些頭緒,塵少這是在為逆女抱不平,那麽他不和冷氏合作,怕也是逆女從中作梗。這麽一想,心裏不免把冷雨骁又恨上了幾分。

“塵少打擾你用餐了不好意思。”

冷柏錫怎說也是個大集團的老板,他的好脾氣也是分人的,塵少他得罪不起,自己的女兒他總不會怕的。還算禮貌的和即墨塵說了句,随之便變了臉,狠狠的吼道:“冷雨骁,你給我出來。”

即墨塵不悅的蹙起眉頭,他這是在自己面前沒了面子,要在娃娃身上找回來?

兩人的對話,冷雨骁聽的清楚,聽到父親指名道姓的喊自己,嚯的一聲起了身,他有什麽資格這麽吼自己。

幾步到了門口,拉開擋在門口的人,一張小臉早沒了顏色。

“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原來你還知道有我這麽一個女兒?”冷眸對上冷柏錫那雙滿是怒意的眼睛,冷雨骁忍着痛,冷聲質問着。

------題外話------

那啥,說點糗事,今天,某女穿了一件很漂亮的連衣裙出門,腰間有一條很長很長的拉鏈,然後——等回來時才發現那條拉鏈竟然沒拉上……

☆、010章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面對着與自己前妻有七分相似的面孔,冷柏錫眸光有些閃爍,這丫頭長大了,難怪她敢欺負夢涵,難怪她敢挂斷孫佳琪的電話,就連自己的電話都敢不接。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即墨塵,把那差一點就要罵出口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你說什麽氣話呢,你身上流着冷家的血,你是我的女兒,這是永遠不變的事實。”

聽出他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冷雨骁黑了臉:“我早就不是你的女兒了。”

“你這逆女!”冷柏錫本來就是個暴脾氣,哪能受這份氣,嘴上罵着,手也高高的擡起。

大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了下來,冷柏錫看着抓上自己手腕上的大手,眸子暗了又暗,他現在就是用膝蓋去想,也知道,冷氏再也攀不上環亞這棵大樹了。塵少很明顯在給逆女出頭。

“冷總,雨骁現在是我的人,這裏不是你教訓人的地方。還有就是請冷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環亞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會和冷氏有絲毫關系!”

即墨塵甩開了冷柏錫的手臂,不悅的看了眼歐特助:“歐南,你是怎麽辦事的!我用餐的時候一向不喜歡被人打擾。”

boss這是有氣沒處發,拿自己當出氣筒,歐南自認倒黴,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冷總,請。”

“塵少,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下合作的事,別因為一個女人,一時沖動,斷了財路。”冷柏錫混生意場這麽多年,這話說出來,他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狠狠的橫了眼自己的女兒,走了。

冷雨骁全身的力氣在冷柏錫離開的那一刻抽離,虛弱的倚在門框上。她離開那個家時就發過誓,再也不會因為那一家人流一滴眼淚,可現在淚水還是不争氣的在眼圈打着轉。

“娃娃。”即墨塵心痛的把人擁進懷中,光潔的下颌輕輕的摩挲着她的發頂:“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

冷雨骁壓抑的吸了吸鼻子,她為什麽要哭,哭又能解決什麽問題,可在塵哥哥面前,她為什麽這麽想哭。

“我只允許你再哭這最後一次。”他暗啞、霸道的聲音在她的頭上響起。

冷雨骁茫然擡眸,豆大的一顆淚珠挂在睫毛上,久久沒有落下。他護着她的方式一如小時候的那麽霸道。

“還能吃下的下去嗎?”即墨塵垂眸,一臉的無奈,好好地一頓飯就這麽給攪了。

冷雨骁搖了搖頭,心裏胃裏都堵得慌,這飯還怎麽吃。

“那咱們就回家,等你餓了,我做給你吃。”

“回家?”她哪還有家,家這個字真的好陌生。

“嗯,以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他看着她的眼睛,很鄭重的對她說出這句話。

心猛的一顫,以後他的家就是自己的家。

即墨塵沒有給她考慮這句話的內涵時間,拉起她的小手,把人帶出了酒樓。在車上,他煞有其事的警告了她一句:“我今天讓你哭,你沒哭,那以後就不許再掉一滴淚。”

她并不知道她的淚能灼傷他的心。撇了撇嘴,他若不回來,她才不會哭呢。

車上異常的安靜,兩人的誰也沒再開口,可兩只手卻一直緊緊的握着。

坐在他的身邊,冷雨骁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放松,看了幾眼窗外,腦袋便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即墨塵感覺到自己肩膀突然一重,低頭望去,小丫頭已經阖上眼簾,貌似睡的還挺沉。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低聲囑咐了下前面開車的歐南:“慢點開,別吵醒她。”

歐南不敢出聲,點頭回應。

一路上,即墨塵小心護着她,一只大手不松不緊的環在她的腰間,看着她因為熟睡而被變的柔和的小臉兒,腦子全是他們小時候的在一起的場景。唇角微微翹起。

車到了景山別墅,歐南緩緩的停下了車,回頭看了眼小心翼翼護着冷雨骁的BOSS。

即墨塵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用口型說了句:“毛毯。”

歐南嘴角狠抽了下,他家爺真是太暖心了,摸了把自己滿是雞皮疙瘩的胳臂,下車大步進了別墅,不消一會,便拿來了毛毯。

睡了兩個多小時,冷雨骁才有轉醒的跡象,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随後警惕的坐起身。

“醒了?”即墨塵揉着發麻的肩膀,柔聲問道。

“這是哪?我怎麽睡着了?”這麽多年,她還沒睡的這麽沉過。

“這以後就是你的家。”即墨塵弓身拾起掉落的毛毯,輕飄飄的吐出了這四個事。

看着車外歐式的別墅,冷雨骁重重的吐了口氣,作為一個軍人,她今天失職了。回頭,看見即墨塵手中的毛毯,心中一暖:“我睡了很久嗎?”

“兩小時零五分。”

即墨塵勾唇笑笑,那笑容猶如夏日湖水般溫暖,冷雨骁微愣,忙移開目光理了下頭發。

“下車。”美男計得逞,即墨塵心情不錯,連聲音都帶着歡快。

冷雨骁心跳有些加速,臉也跟着紅了起來。為了不被即墨塵看到自己的窘态,低頭推開了車門。

別墅占地很大,文雅精巧不乏舒适,自帶着小花園,花園不遠處便是一個露天的泳池,可那池子裏卻沒有一滴水,冷雨骁抿唇,扭頭看向身後的即墨塵:“你還怕水?”

即墨塵定定的看了眼她,臉上露出可疑的紅暈,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冷雨骁蹙眉,看來他還沒走出小時候的陰影。

“怕水還別學人家挖游泳池。”

她小聲的嘀咕了句,但還是被即墨塵聽了去:“房子買到手就有這個,只是一直沒放水。”

兩人說着話便進了大廳,歐南迎了過來,他身後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媽,這是冷小姐。冷小姐,這是我媽,院子裏的人除了我都喊她陸姨。”歐南笑笑。

“冷小姐好。”陸姨一臉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冷雨骁。

“陸姨,你叫我冷雨骁吧。”

對這麽一個慈祥的長輩,冷雨骁刻意的收斂了下自己的寒氣,但還是令陸姨心頭不由的一緊,這姑娘倒是個漂亮的主,可這性子也實在是太冷了。

即墨塵看了眼陸姨,拉起冷雨骁的手,徑直上了樓。推開二樓的一間朝陽的卧室:“你先休息會,我下去安排下。”

------題外話------

吉安吖綠美眉,看到這章了沒。你讨厭郎少中的郎昊天,我現在有點害怕,你一樣會的讨厭這文裏冷柏錫,不過不要因為一個壞爸爸,就棄文哦,哪個文裏都有幾個渣渣的。

☆、011章 讓她親自揭曉答案

冷雨骁環視了下這間卧室,粉色系列,是屬于小女孩的夢幻城堡。扯了扯嘴角,她早已過了這個年紀好不好。

“你的車已經給你開回來了,行李箱放在衣櫃裏。”即墨塵交待了一句,下了樓。

冷雨骁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扁了扁嘴,他真的不用對自己這麽好,她怕自己對他再次産生依賴,然後不舍得離開。

拉開衣櫃,想收拾自己的衣服,可這櫃門一打開她有些傻眼了,塵哥哥确定沒把她帶錯房間嗎?整個衣櫃中挂滿了女裝,而她的那只迷彩拉杆箱也的确是放在角落裏。

順手拉出一條裙子,連标簽都沒有摘掉,再看其它衣服,都是挂着标簽的新衣服,所有的衣裙都偏素色,大多都是自己穿衣的風格。

喟嘆一聲,心弦無形中又被觸碰了下。她已經猜到,這些大概是塵哥哥專門為自己準備。弓身拉出自己的箱子,還是穿自己的比較舒适。

簡單的收拾了下,換了身白色的家居裝,冷雨骁打算先下樓。既然接下這個任務,她要先熟悉下環境。

剛下樓梯,就聽到書房裏傳來即墨塵的聲音。

“陸姨,歐南,我希望你們對雨骁就像對我和安然那樣,要把她當做家人,而不是客人。她性子雖冷,可人不壞。”

“我可是早把冷特助當家人了。”歐南笑的暧昧。

“少爺,你就放心吧。”陸姨點頭。

“若是沒有她,我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你們只要記住這點就行。都去忙吧。對了,陸姨,從今天起菜中別放辣椒和胡蘿蔔。”

“好。”

冷雨骁挑眉,塵哥哥還記着那件事!

推開房門,冷雨骁走了出來。環着整個別墅邊走邊觀察些周圍的環境。安保做的不錯,整個院子裏布滿了攝像頭,擡頭看了眼別墅的頂樓,五樓的一間房間,那半掩着的窗簾因為她這一望,刷的一聲被拉了起來。

唇角微微上翹,她的同行在觀察她。

別墅很大,才走了一半,即墨塵便追了上來。

“娃娃,怎麽不多休息會?”

“我熟悉下環境。”停下腳步,轉身,擡手指向一處攝像頭:“我的卧室也有這些嗎?”

“怎麽可能有!”即墨塵默了,他怎麽可能讓別人偷窺她。見她還有些不信:“你自己就是這方面的高手,剛才你沒檢查下?”

“我還真看了,沒發現。”

他笑,拉起她的手,這麽多年的訓練,她的手上竟然沒有繭子,握起來,涼涼的,軟軟的,很舒服。

“你的人360度無死角的在看着你。”她抽了下手,沒成功,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看到了又能怎樣,難道我和我的娃娃拉個手不行?”他垂眸,大手托起她的右手,目光落在她的掌心處,他很感激這顆朱砂痣,沒有它,他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她。

“沒想到天天訓練,你的手還像小時候一樣柔軟。”

“……”她這雙手因為訓練長了不少繭子,只不過是二叔給她弄來了藥水,每晚泡一會,才有了今天的效果。

二叔那個人看着冷,對她還是不錯的,若沒有二叔,她恐怕死在那個家裏也不會被人發現。

趁着他沒那麽用力握着自己的手,冷雨骁快速抽回了手:“我出來的時候聽到你和歐特助他們說的話了,別那樣要求人家,我不過就是上級派來保護你的一個保镖。”

即墨塵有些不悅看了眼空空的大手:“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不要讓我總提醒你。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懂不懂?”

“霸道!”雖然是板着小臉兒說出這兩個字,可心裏卻說不出的暖。

即墨塵明白要讓她再次接受自己,是需要時間的,他可以等!再次抓起她的手:“先回去吃飯,晚飯後我再陪着你走走。”

她點頭。

她突然變的乖順,讓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每次他說什麽,她就這樣點頭應是。

兩人回去時,路過沒有一滴水的游泳池,冷雨骁停下了腳步。

即墨塵的眸光有些閃爍。

“明天讓人放些水,我來幫你克服你的心魔。”

“不放,丢不起那人。小時候你也見到了,若沒有你,我早就溺水死翹翹了。”

冷雨骁抿嘴,晃了下兩人相握的手:“其實小時候我就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現在問。”

“就是,你那麽怕水,洗澡怎辦,浴池裏的水你不怕嗎?”

即墨塵大手虛握成拳,掩在唇邊,尴尬的咳了一聲,随後挑眉看向等待答案的冷雨骁:“我不介意你親自揭曉答案。”

“呃?”她微愣,當看見他嘴角的那抹壞笑時,這才反應過來,擡腿就是一腳:“讓你亂說!”

即墨塵沒想躲開,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腳,陪着笑,把她拉進了房間。

五樓上,坐在監控前的幾個人,看着屏幕上的這一畫面,都驚詫的張大嘴巴。

“鄧老大,這是什麽情況?”有人扭頭看向一直站在窗前一頭金發的鄧恩旭。

“塵少找到他要找到的人了。”鄧恩旭淡淡的回了句,找了十幾年,總算找到了。

吃過晚飯,即墨塵帶着冷雨骁又熟悉了下環境,兩個才各自回房。

“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有事記得喊我,床頭上有水果還有小點心,餓了記得吃。那些衣服是給你買的,喜歡哪件就穿哪件。”在她臨關門的那一刻,即墨塵囑咐了句。

冷雨骁默默的點頭,随手帶上房門,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那些食物,緊緊的抿着唇,心也再次塌陷,這麽多年她丢失的親情在塵哥哥這正一點點的找回。

長籲了口氣,弓身解開綁在小腿處的槍夾,這也是她常常穿褲裙的原因,不仔細看,看不出裏面還別有洞天。

把槍放在枕下,換了睡衣,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塵哥哥對自己這麽好,她現在唯一能幫他的,就是好好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想通了這點,這才安心的睡下。

迷迷糊糊中就聽到落地窗那有輕微的響動,蹙眉,拔槍,利落的起身,站在暗處槍口指向窗口,低呵一聲:“誰?出來!”

------題外話------

即墨塵端茶,恭敬的遞給海後媽:那個,上次,是我的錯,不該那樣和您說話。

海後媽撇嘴:晚了。

冷雨骁冷眸微眯:塵哥哥,上次拍到某人沒拉裙子拉鏈就上街的照片,還在嗎?

即墨塵:在。

海後媽拍着桌子起了身:冷雨骁,你還是我閨女嗎?

冷雨骁:是,但是——你是我後媽。

海後媽撓頭:那個,照片交出來,過幾天安排你們洞房。

☆、012章 你要戰?一杯咖啡戰飛你!

沒人應聲,冷雨骁雙手持槍一點點移向窗口,警惕的拉開窗簾,外面除了風聲,連個鬼影都不見。

推開窗戶,向樓下看了眼,不見任何蹤影,擡頭又看了眼頂樓,這才關了窗戶,上了鎖。

次日,冷雨骁并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給即墨塵,這個人一定不是外面的人,別墅裏到處是監控,若是外人進來,一定會被頂樓上的保镖發現,那就是內部人,她不知道那人出于什麽目的來自己的房間,想等查明了再和他說。

吃過早飯,兩個同坐一輛車去了公司,在大家的注目禮下,進了專用電梯。

“等等。”

電梯門就要關閉的瞬間,蔡可欣快步走了過來。

歐南按住按鈕,等了她一步。

“謝謝,塵早,歐特助早。”蔡可欣同兩位男士含笑打着招呼。

“蔡總早。”歐南做了回應。

即墨塵似乎在考慮什麽問題,只是微微颔首。

蔡可欣眸子暗了暗,不語,恨恨地看了眼一直站在即墨塵身旁的冷雨骁。

冷雨骁看出今天蔡可欣看自己的眼神,沒了昨日的嫉妒而是換成濃濃的恨意。她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對敵視自己的人,她沒必要理會,于是冷冷的收回了視線。

即墨塵進了辦公室,便開始處理文件,冷雨骁安靜的看着昨天沒看完的書,擡眸間見他的端起水杯,沒喝又放了回去。

“怎不喝了?”在他面前,她冷冰冰的小臉兒有了不少暖意,話也明顯多了些。

“沒水了。”頭也擡,手上也沒閑着,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冷雨骁起身拿起他的水杯。

“一會兒喊歐南送來就行。”這活他舍不得讓她做,合上剛看完的文件,他想喊回她。

“我太閑了。”搖了搖手中的水杯,冷雨骁出了辦公室。

出了門,徑直去了茶水間。

兩個公司的女孩正背對的口門竊竊私語,聽到腳步聲,慌忙回頭,看見是冷雨骁,忙收了聲。

“冷特助。”

“冷特助。”

看着兩人慌張的樣子,不用想,她們剛剛談論的話題一定跟她有關,冷冷的點了下頭,她不喜歡這些愛在背地裏八卦的人。

兩個女孩相互推了一把,快步離開了茶水間。

冷雨骁忘問即墨塵要喝什麽,只好自作主張的泡了杯咖啡。轉身想走時,蔡可欣拿着水杯走了進來。

蔡可欣看了眼冷雨骁手中的咖啡,不悅的開了口:“你作為特助,難道不知道boss從來不喝咖啡嗎?”

“……”他不喝咖啡嗎?

“加糖檸檬水!”蔡可欣嫌棄的看了眼她。

冷雨骁嘴角抽了抽,塵哥哥就怕酸東西,什麽時候換了口味?小時候,她逼着他喝,他都不會喝一口的。沒打算按蔡可欣的意思去做,端着杯子,她打算出去。

“站住!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總經理嗎?”蔡可欣有些惱了,一想到昨天她和即墨塵在一起吃飯的場景,她就氣得不行。她憑什麽有這樣的待遇。

冷雨骁停下腳步,轉回身,直視着她,冷冷的開了口:“我不知哪得罪了你,即便知道了我也不想改。我來這裏,只命任何即墨塵一個人。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你的下屬。”

“別以為塵現在寵着你,你就可以這樣和我說話。男人玩歸玩,但最終他還是要有個歸宿的,你最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塵的歸宿絕不會是你。”

蔡可欣臉色極其難看,握着水杯的手指泛着白,她的東西決不能讓別的女人染指!

“好,我記住了。但我也想告訴你一句,即墨塵要娶的人也一定不會是你。”冷雨骁冷笑了一聲,即墨塵說過他有女朋友,據她的觀察,他的女朋友一定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你一個新來的知道什麽?”蔡可欣把手中的杯子狠狠的頓在桌子上。

看她氣成這樣,冷雨骁終于明白了蔡可欣為何這麽敵視自己,冷冷的勾起唇角:“蔡總,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假想敵,即墨塵不是我的菜,我早晚都會離開這裏的。”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說什麽?你會離開這裏!”

蔡可欣忽然想起冷柏錫說的話,這個女人是個軍人,她來這裏是不是另有原因?難道是因為這次和軍方合作的事?不過,即墨塵對她态度,很不一般,就算是軍方派來的人,她也不能小看了這個女人。

“對,一定會離開。”冷雨骁冷冷的回了句。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三的位置,你舍得離開嗎?”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擺在面前,哪個女人會輕易放手,蔡可欣不屑的笑了。

“你舍不得并不代表我舍不得。”冷雨骁如同看笑話似的看了眼蔡可欣,小三!虧她說得出!她是軍人,來這裏是有任務的,這次她忍了。

但她的這一眼直接刺激到了蔡可欣,她蔡可欣是什麽身份,州長的女兒,環亞分公司的老總,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麽挑釁她。

瞄了眼桌子上那半杯還沒喝完的可樂,蔡可欣一把抓了起來:“你個有娘生沒娘管的女人,我今天就替你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冷眸微微眯起,蔡可欣這次碰到了她的底線,媽媽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在蔡可欣還沒出手前,她已經出了手,一杯熱咖啡直接潑到了蔡可欣的身上。

“啊!你敢潑我。”蔡可欣尖叫着,丢開手中的可樂,雙手不停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這個女人想要燙死她。

門口處,即墨塵黑着一張臉,定定的看着裏面。她剛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什麽不是她的菜!什麽一定會離開!她還敢不敢再說些更狠更傷他心的話。

眼看着蔡可欣被潑,他沒動,他知道蔡可欣觸到了娃娃的底線,若不讓娃娃出了這口氣,他心裏也堵得慌。

蔡可欣一眼就看見了即墨塵,異常委屈的癟起了嘴:“塵,冷特助她潑我。”

冷雨骁轉身看向門口,一張絕色的小臉早已被氣得發白。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因為他的爛挑花,這戰火都燒到自己的頭上了,他竟然還敢黑臉!

即墨塵看出她的怒意,臉色緩了緩:“倒杯水用了這麽長時間,我還以為你走丢了呢。”

“沒得喝了。”冷雨骁冷冷的低吼道。

------題外話------

高考結束了,希望大家都考出個好成績。

☆、013章 我的愛從來與你無關

“回去等我。”即墨塵聲音不大,卻帶着讓人無法抗拒的魔音。

冷雨骁把手中的空杯子塞到他的手中,走出房門。

因為蔡可欣的那聲吼,引來了不少的員工,看着一身寒氣的冷雨骁走出來後,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這女人敢潑蔡總,膽子不小,心中暗自給她點贊。蔡可欣仗着上面有人,簡直就是公司一霸,誰也不敢動她,現在可算有人替他們出了這口氣。

冷雨骁冷色極其難看,罵她打她都可以,就是不能捎帶上她的媽媽,這是她唯一的底線!心隐隐作痛,連帶着胃口也微微泛着痛,快步進了總裁辦公室,無力的倚在門板上,狠狠的揪着胸前的衣服。

媽媽你在哪裏?為什麽不帶着我一起離開?我受了這麽多的苦,你知不知道?

身子一點點的滑落,頹廢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洞的雙眸中隐隐泛着淚花,但卻倔強的沒有落下。

她不是沒哭過,小時候被父親丢在育音堂時,她哭過,被冷夢涵污蔑的時候,她哭過,被惡毒的繼母扇耳光時,她哭過,被丢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等待死亡時,她也哭過。

小小年紀她就懂了一個道理:就算她哭,也沒人會多看她一眼!

抓着衣服的小手不停的顫抖着,因為用力過猛,指節處泛着白,下唇也被她咬的沒了血色,她隐忍着!

茶水間裏,即墨塵脫下自己西服上衣,披在了蔡可欣的身上。

這個體貼的動作,讓蔡可欣看到了希望:“塵……”

“有什麽話去你辦公室說。”即墨塵打斷了她的話,先走了出去。出門時,淡淡的掃了眼還沒有離開的員工,娃娃這麽一鬧也好,讓他們知道娃娃是不好欺負了。所以他并沒打算趕他們離開。

蔡可欣攏了下身上的衣服,衣服上還殘留着他的體溫,他的味道,這一卻都讓她癡迷,看來在即墨塵的心中,她的分量大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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