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0)

不恭的聲音從隊伍中傳了出來。

------題外話------

嘿嘿,冷上尉有範嗎?

親們,觀察期,大家別養文哈,每章都有新內容的。

☆、040章 真實的她,你還敢娶?

“站出來說話!”冷雨骁斜睨了眼出聲的人。

說話的人是個年輕的上尉軍官,見冷雨骁看着自己,挺胸邁着正步,氣宇軒昂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有種!”冷雨骁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擡手拍了拍那上尉軍官的肩頭,一道寒光從冷眸中一閃而過,揚手把槍丢給了劉永。

上尉軍官被一個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小姑娘拍肩頭,臉上微微一紅,随即邪魅的笑道:“我來之前就聽說,這裏有一個冷血的女魔頭,是你吧,冷上尉?”

冷眸微眯,放在他肩頭上的手,瞬間抓住了他的衣領,右手一記勾拳直搗他的小腹,不等他有所動作,冷雨骁已經把人牢牢抓起,一個背摔,上尉四仰八叉的被摔翻在地。

衆人驚的張大了嘴巴。這女人太彪悍了吧,一百五六十的大活人,她說掀翻就掀翻了。

“你偷襲我?!”上尉臉紅脖子粗的爬了起來,MD今天人丢大了。

“敵人要殺你之前,絕不會和你商量的。”

“我不服,我們真刀明槍的打一次。”

“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但不是現在。”冰冷的聲音配上她那如畫的容顏,讓人有些恍惚。大家還沒緩過神來,便是一道更冷的魔聲入耳:“全體立正!負重十公裏越野,規定時間內,你們有一個人掉隊,今天的午飯,就省了。”

衆人迅速的整理背包的同時,冷雨骁瞄見了幾個沒有行動的,冷聲道:“不服從命令的,現在就打包回老部隊,不服我的,等你們有資格成為這裏的一員後,随時可以給我下戰書,我接受任何挑戰!”

即墨塵與冷柏恒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着訓練場上發生的一切。他不知道他的娃娃還有這麽威風的時候,身穿軍裝的她,讓他癡迷的難以移開雙眸。

“這才是真實的她。”冷柏恒冷冷的看着已經服從命令出發的将士,冷雨骁治兵,整個軍區都有號,今天遇到了她,算是這群菜鳥倒黴。

“冷大校有話直說,我喜歡直來直去。”即墨塵對冷柏恒不反感,不過他主動要帶自己來看娃娃練兵,這其中定有他的想法。

“我只是想讓你更多的了解雨骁。”

“我很了解她,這不是真實的她,這只是她為了保護自己的一個僞裝。”

冷柏恒帶着探究深深的看了眼即墨塵:“先抛開是不是僞裝不說,單說這樣的她你敢娶嗎?”

“我敢,不管怎樣的她,我都要,你們給不了她的幸福,我都會給她。”

即墨塵微微揚起唇角,柔柔的目光落在,那個拿着望遠鏡看着前方的小人兒的身上。

“這孩子很苦,我知道她唯一惦記的人除了她媽媽就是你。”冷柏恒緊握着大手,看着遠方,他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即墨塵有關冷雨骁的一切。

“您早就知道我?娃娃跟您說過我?”即墨塵欣喜的看向冷柏恒。

“這孩子有話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大病的那一年,我在她的夢話裏聽過你的名字。”

冷柏恒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向少言寡語的他,終于打開了話匣子。

“她昏迷的時候我聽她喊過無數次的塵哥哥,後來,高将軍告訴我,你就是雨骁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其實我應該替雨骁高興,可我高興不起來。因為有一件事,我一直瞞着她。”

即墨塵的心猛然間狂跳了起來,他還有什麽事瞞着娃娃!

“我看出你很喜歡雨骁,但作為當事人,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即使你因為這件事離開了雨骁,我也要說出來,不然,等日後你再離開,雨骁受的打擊會更大。”

“您說。”

即墨塵很認真很認真的看着冷柏恒,不等他開口,他已經下了決心,不管是什麽事,都沒法分開他和娃娃!

冷柏恒艱難的開口道:“我不知道雨骁有沒有和你說過她小時候的事情。那一年她被丢在陰冷的地下室裏,我去晚了,雖然救回了一條命,但留下了病根,當時,醫生就和我說,她初潮受寒,宮寒難孕。”

即墨塵長噓一口氣,壓在心頭的大石也沒了蹤跡。心裏對冷柏恒又增了幾分感激與敬佩。他與冷柏錫完全不是一路人。

“這件事我知道。我已經找人着手在為娃娃治療。不是沒有希望。”

“你是說可以治!但我愛人偷偷帶着雨骁去過很多家醫院,都說不能治療。”

即墨塵挑眉,娃娃的二嬸究竟找的是什麽庸醫。

“你知道了,雨骁是不是也知道了?”冷柏恒心疼的看着遠處的冷雨骁。

“她知道,所以離開了我。她連一步都沒邁出,就又退了回去。”即墨塵傷感的望着那抹消瘦的背影。

“既然這樣,我也勸你放手,萬一……”

“不管能不能治好她的病,我都不會放手。”他說的異常的堅決。

冷柏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久久的沒有說話,他在他的身上,看見了年輕時的自己。該說的話,他說了,以後的事是他無法掌控的,冷柏恒只求老天開眼,善待冷雨骁。

“我想問您一件事。”

冷柏恒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雨骁的母親現在在哪裏?”

冷柏恒身子不由得一顫,避開即墨塵的目光後,冷冷的回道:“不知道。”

即墨塵不語,冷大校不願意提及娃娃的母親,那他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娃娃找到她的媽媽。

“高将軍估計也忙完了,我們回去吧。”冷柏恒刻意回避着即墨塵,說完先他一步向辦公大樓走去。

……

冷雨骁把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李少校:“這批新兵,素質不錯。”

李少校點頭,略帶讨好的笑了笑:“妹子,幫哥多頂幾天呗。”

“美得你,捋順了我就不管了。”

“你最近也沒什麽任務,你忍心讓他們欺負哥?”

“你就欠欺負!”

冷雨骁白了李少校,口袋中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是一條短信。打開短信後,她的臉色微變,随即删除了這條彩信。

------題外話------

問她:如果你老公出軌怎麽辦?

她說:沒事,出軌了我就把他當成鵝。

我說:鵝是鴨子的別稱嗎?

她說:你這就不懂了,有首詩是這樣寫的:鵝鵝鵝,曲項用刀割,拔毛加瓢水,點火蓋上鍋!

☆、041章 邀約

冷雨骁同将士們摸爬滾打了一下午,晚飯時,見即墨塵的車還停在辦公樓下。腳下微頓,随即便大步進了辦公樓。

劉永為她打好了洗臉水,見她洗漱完畢才彙報道:“冷上尉,高将軍讓你晚飯去他家吃。”

“沒說什麽事嗎?”冷雨骁微微蹙眉,預感到高将軍請她吃飯,似乎別有隐情。

“沒說。冷大校也會去的。”

“知道了。”冷雨骁回了休息室,換了幹淨的軍裝,出了辦公大樓,去了家屬樓。

站在高将軍家門外,冷雨骁有些猶豫,幾次擡手,終于按響了門鈴。

高鶴軒打開房門見是她來了,一臉的笑意:“來了。”

“嗯,你也在!”冷雨骁詫異的看着他,她就沒在家屬大院裏看見過他。

高鶴軒笑笑,遞過了拖鞋,趁她換鞋的功夫說道:“夏久被押往監獄的路上被殺了。”

冷雨骁沒有過大的反應,微微點了點頭,她接到的那條彩信就是泰爾發過來的,是夏久被人一槍爆頭的照片。

“本來判死刑的,由于他做了污點證人,改判無期,沒想到,他還是難逃一死。”

“死有餘辜!你不去抓兇手嗎?怎麽有時間回來?”心裏莫名的有些擔心起泰爾,冷雨骁多問了一句。

“轉重案組了,沒我們什麽事。那個侍者身份也查清了,他與真正的侍者是雙胞兄弟,只是幾年前就去了海外謀生。”

“哦。”

“是雨骁來了嗎?快進來。”高将軍的愛人宋琴紮着圍裙從廚房中探出了頭。

“阿姨,是我。”冷雨骁應着,進了大廳,不見高将軍,也不見二叔,便去了廚房:“阿姨,我幫您吧。”

“不用,不用,你去書房看他們下棋,這裏有你嬸嬸幫忙呢。”宋琴用肘推了推她,攔住了她進廚房的路。

廚房內賈雲婷頭都沒回,專注的摘着菜。

冷雨骁看了眼二嬸的背影,扭身想走,卻和迎面而來高鶴軒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高鶴軒一個勁的道着歉。

冷雨骁有些慌亂的閃到一旁:“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沒看着路。”

宋琴笑着搖了搖頭。

賈雲婷惡狠狠的看了眼冷雨骁,這才接着做手頭上的事。

高鶴軒為冷雨骁打開了書房的門,冷雨骁一眼便看見倚在沙發中觀棋的即墨塵。即墨塵見她來了,含笑用食指抵住了唇。

冷雨骁心微抽,把視線從即墨塵的臉上移到了棋盤上,戰局白日化,難怪即墨塵不讓自己出聲。

她看棋,他看她,高鶴軒看他們兩,反倒是兩個下棋的人,一直不語,兩眼緊盯着棋盤。

感應到即墨塵那熾熱的目光,冷雨骁不自在端起茶壺,轉身出了書房。

“雲婷,我看那個塵少不錯,你看呢?”廚房中宋琴的聲音傳進了冷雨骁的耳中,臉微微發燙,止住了腳步。

“我倒是更喜歡鶴軒,可惜她沒那福氣,做你們家兒媳婦。”賈雲婷悻悻然的接了話。

“看你說的,塵少可比我們家鶴軒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的。”

“宋姐,你是不知道,那丫頭不能生養的,塵少就是再好,知道了還能要她。你再看看她,和老冷一個樣,天天繃着一張臭臉,見了人也不招呼下,就即墨家那樣的大家族能要這樣的兒媳婦。”

“你說雨骁不能生養!這是真的嗎?”

賈雲婷點頭,面露哀色:“他們冷家一輩出一個,我這是認命了,守着老冷過了這麽多年。可塵少能守着?人家家大業大的,沒個後,将來那麽大的産業誰來繼承。”

“哎……”宋琴惋惜的搖了搖頭:“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沒準能治好的。”

“她小時候我沒少帶她出去,人家都說沒個治!”賈雲婷特解氣的說完這句話,又覺的有些不妥,一張清秀的臉上微微現出了尴尬:“宋姐,我也不是恨她,這孩子來了就和我不親,我養她這麽多年,她到現在都沒喊過我一聲。”

冷雨骁握緊了手中的茶壺,悄然無聲的退了回去,是她不想喊嗎?二嬸每天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沒人的時候就對自己惡言相加,她唯一比孫佳琪強的就是沒動手打過自己。

即墨塵走出書房,見她呆呆的站在客廳中,心頭一緊,輕喚了聲她:“娃娃。”

冷雨骁緩緩的回過頭,久久的凝視着他。二嬸都說她這病不能治好了,她最後的希望也随之破滅,微微扯了扯唇,想笑,卻又笑不出:“塵哥哥。”

即墨塵一愣,她的這聲塵哥哥,喊的疏離,是沒有走心的應付。

“我還有事,先走了,幫我和高将軍說下。”冷雨骁放下茶壺,快步去了玄關處。

“娃娃,出了什麽事?”即墨塵追了出來。

“部隊上的事。”她換好了鞋,走的有些匆忙。

即墨塵想追,卻被高鶴軒喊住:“部隊上經常這樣,讓她去吧。”

即墨塵深深的看了眼高鶴軒,憑直覺,他貌似對娃娃很感興趣。

冷雨骁出了家屬大院,漫無目的的走在訓練場上,心已經麻木的不知道疼痛,她不明白難道她生來就是為了受虐嗎?

看了眼天邊的殘陽,她突然覺得這個秋天已經走到了盡頭。

手機鈴聲一聲比一聲震耳,拿出手機,見上面是一串陌生的號碼。調整了下情緒,這才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我是萬紫玉,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對方的聲音很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好。”

“來半島咖啡屋吧,我在那等你。”

冷雨骁應了,換了身便裝,同門崗交代了一句,驅車去了位居三環的半島咖啡屋。盡管,萬紫玉語氣比上次見面時平和的多,但冷雨骁覺得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夕暫時的平靜。

萬紫玉早早的坐在臨窗的一個位置上,優雅的喝着咖啡,保養的極好的一張臉上挂着愠怒,兒子鐵了心要娶那個女人,她做為母親,又不好和兒子搞得太僵,只有勸退這個女人了。

角落裏,不時的探出兩個腦袋,鬼鬼祟祟的看着萬紫玉的位置。見冷雨骁走了進來,兩人忙縮回來頭。

------題外話------

嘿嘿,美眉們記得常冒泡哈,評論區會不定期的打賞那些留言的妹紙。

☆、042章 酒吧遭調戲

“你好,即墨夫人。”冷雨骁淡淡的打過招呼,拉開椅子坐在了萬紫玉的對面。

萬紫玉上下打量着她,這丫頭長的如畫中的仙子,相貌的确無可挑剔,可這最大的致命傷是她不能生孩子。

自從那天自己裝暈騙了兒子,兒子便和自己冷戰到現在。兒子是鐵了心要這丫頭,她只能做這丫頭的思想工作。

“喝點什麽?”

“不喝了,您有話就說吧。”冷雨骁擡眸看向她,冷冷的開口道。

小小年紀,這氣勢幾乎壓的萬紫玉難以呼吸,但為了即墨家,萬紫玉不得不狠下心,輕咳了一聲才說:“我希望你離開塵兒。”

冷雨骁倒是很欣賞萬紫玉的坦誠,比起那些兩面三刀的人可愛的多。

“我們本來就沒在一起,談何離開?”微斂冷眸,冷雨骁把目光移向了角落處,正好抓住了蔡可欣探頭探腦的一幕。

“我知道你沒這個心思,但塵兒心裏卻只有你,我勸不了他,只能求你幫忙。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個做母親的心。”萬紫玉近乎哀求,她明白,面前這女孩,動硬的,肯定不行,但說些服軟的話,沒準就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懂。以後我保證不見即墨塵,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冷雨骁起身:“沒什麽事,我告辭了。”

“冷小姐,請原諒我的自私。如果你有什麽難處,可以直接找我。”萬紫玉微擡起手,在半空中舉了良久,當她看清冷雨骁那看透了塵世的清澈的眸子後,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冷雨骁剛一離開,蔡可欣拉着安然便走了過來。

“媽,你信她的話嗎?這也太好打發了吧。”安然噘着嘴,她就不信,以她哥哥的條件,冷雨骁怎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放手了。

“我覺得,她在玩欲擒故縱,這麽答應玉姨,那面沒準就跑去纏着塵去了。”蔡可欣瞟了眼窗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冷雨骁的車。此時冷雨骁已經坐進了車中,發動了引擎。

“她心死了,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

“媽,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等晚上我哥回來不就知道了麽。我哥要是鬧,那就是她去告狀了,不鬧,那她說的就是真的。”

萬紫玉喟嘆了一聲,回想着,冷雨骁那萬念俱灰的神色時,不由得心頭一緊:“回去吧。”

“您先回去吧。我和可欣約了朋友玩一會再回去。”安然扶起了母親。

“多帶幾個人保護你們。玩一會兒就早些回去。”

……

凱撒酒吧

絢爛燈光映照着盛滿拉菲的高腳杯,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侵蝕着麻醉了的人們的心。霓虹交錯間,冷雨骁坐在吧臺前,一口飲盡杯中酒,她現在急需麻醉,麻醉她的心、她的身,醉了,碎了也就不疼了。

萬紫玉看到的沒錯,她是心死了,可死了的心,為何還這般疼痛。

修長的手指把酒杯推向帥氣的調酒師,微帶醉意的低吼了一聲:“再來一杯!”

調酒師微楞,為她換了杯低酒精度的雞尾酒,見她再次一飲而盡,好心的提醒道:“小姐,你這樣會醉的。”

冷雨骁醉斜睨了眼調酒師。她醉了,清澈的冰眸此時有些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

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原本整整齊齊的發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褪去了一身的冷冽,這會的她反倒加上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

臨近的幾桌人看的有些癡迷,調酒師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妖精,跑到這裏勾引人來了,真不要臉!”

蔡可欣的罵聲引起了同桌郭毅霖的注意,回頭看向吧臺,看到這一幕醉美人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出息!”蔡可欣嫌棄的白了眼郭毅霖。

郭毅霖咽了口口水,給另一桌幾個男子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一哄而上,把冷雨骁圍在其中。

“妞,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哥哥陪你。”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眼看着就要觸及到冷雨骁的臉頰。

冷雨骁雖醉,但眼前的形勢她還是看的明白,這群人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借着酒勁兒,半空截住了那只要占便宜的手,用力一扭,男子殺豬般嚎叫起來。

郭毅霖冷冷的看着冷雨骁,這個女人他記得,是她把自己弄進了局子,今天不把她制服,他就不姓郭!

一個手勢,五六個男子同時出手。蔡可欣興奮的拿出手機,她要把這一幕記錄下來,軍人在酒吧裏打架,這不就是爸爸說的最好的把柄麽。

而在另一處,一個小姑娘,一邊催促同伴快點報警,一邊也拿出手機錄下了這一幕。

冷雨骁很快放倒了三個,人也清醒了不少,看着亂成一片的酒吧,她有些後悔,自己是軍人,弄出這事,難以收場。

“大家看清楚這個女人,她身為軍人竟然在酒吧裏動手打人。”蔡可欣指着冷雨骁的鼻子大聲叫嚷着。

酒吧的音樂在混戰中,不知何時已經被關掉,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冷雨骁冷冷的看向蔡可欣:“軍人也是人,難道任人欺淩都不能還手嗎。”

“我們只是想請你喝酒,你就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地上現在還躺着我們三個弟兄,我們要是真的想欺負你,五六個男人還打不過你一個女人嗎?”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子質問道。

“胡說!”先前一直偷偷錄像的小姑娘,把手機收進了口袋,站了出來:“明明是你要摸這位小姐的臉的,我都看見了。”

“你和她一夥的吧。”蔡可欣義憤填膺的走了過來,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明明是冷雨骁先動手打人的,我可是全程記錄的。”

“我也……”

“不要多管閑事!”一直沒有言語的郭毅霖一把薅住小姑娘的衣領子,把她推到了一旁。

冷雨骁看了眼扶着吧臺勉強才站穩的小姑娘:“離開這裏!”

“我不,他們明明在欺負你。”

“我讓你閉嘴!”郭毅霖一記反抽,血從小姑娘的嘴角流了下來。

冷雨骁怒視着郭毅霖:“你再敢動手試試!”

“臭娘們,我就打了!”

郭毅霖再次揚起了大手,冷雨骁的動作卻快過他,一腳踢在他的小腹處,拉過了小姑娘:“跟我走。”

“MD,給我打,打死了老子替你們償命。”郭毅霖捂着小腹咆哮着。

------題外話------

有一對玉米相愛了…

于是它們決定結婚…

結婚那天…

一個玉米找不到另一個玉米了…

這個玉米就問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們家玉米了嗎?

爆米花:親愛的,人家穿婚紗了嘛……。

☆、043章 被關禁閉

“手把頭,蹲下!”

郭毅霖的話音剛剛落地,十幾個警察便沖了進來。

被打的幾個人見狀,抱着頭在地上翻滾着:“軍官打人了,當兵的打人了。”

“蹲下、蹲下!”剛剛與冷雨骁合作過的大徐,揮舞着警棍,吆喝着,點到冷雨骁的面前時,張大了嘴:“冷上尉?!”

“認識?”帶隊的老警官看了眼大徐。

“高老爺子的手下。”

“你們這是要官官相護嗎?”地上蹲着的一個男子不滿的嚷嚷着:“就是她大大出手的。”

“我證明。”蔡可欣站了出來:“是她先動手的。”

安然拉了把蔡可欣,剛才的事情她也看的清楚,不能這麽冤枉人的。

“蔡小姐!”老警官一眼認出了蔡可欣。

蔡可欣得意的笑笑,全然不顧安然的阻攔:“這位是郭毅霖,你大概也知道他是誰吧,我們兩個人的證言你難道還不信?”

“郭少爺!”老警官一時傻了眼,這正副兩位州長大人家的孩子都在這裏,事情有些難辦。

“他們冤枉人。我是HW娛樂周刊的記者傅朵璐。我為冷上尉作證。”傅朵璐掙開了冷雨骁的手,也站了出來。

“傅小姐!”老警官年紀五十,也是個老油條,聽到小姑娘報出了自己名號,立刻扶額,這是娛樂大亨家的千金,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她只有一個證人,我們證人可是在場的所有的人。”郭毅霖抱肩冷笑。

傅朵璐一聽就急了,看向自己的座位,可哪還有她那幾個朋友的影子。跺腳,暗罵這群沒義氣的。

“是這樣的,郭少爺,我們無權處理軍人。”老警官小心翼翼的解釋着。

“那就移交部隊。”郭毅霖俨然成了這裏最高的指揮官。

“慢着,是不是我的錯,這酒吧裏一定有監控錄像的,調出來。一看就明白。”冷雨骁冷靜了下來,她動手打人是不對,但總不能胡亂的就被他們按上個莫須有的罪名。

“好,我給你看!”郭毅霖笑道,揮手招來酒吧的老板:“去拿錄像,讓她死個明白。”

“我也有錄像。”傅朵璐拿出了手機。

郭毅霖臉色一沉。

蔡可欣的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她的錄像沒有錄開頭,酒吧是郭毅霖的,動下手腳,誰也看不到他們幾個去調戲冷雨骁的畫面,可傅朵璐的錄像一定是有開頭的。

怎麽辦?惡狠狠的看了眼冷雨骁,拿起手機便發了一條名為:女軍官酒吧大大出手的微博。

安然看的真切,她想搶手機,可這條微博已經發了出去。看着面目有些猙獰的蔡可欣,安然通體發寒。她也恨冷雨骁,但這樣的事,她絕不會幹。

“我看這件事大家協商下,就這麽算了吧。”老警官開始做思想工作,得罪不起那就只有和稀泥。

“所有的損失我來陪,醫藥費我來付。”門外走進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即墨塵。他的出現引起了嘩然,大家都看向這個如谪仙般的男子。

冷雨骁別開頭不去看他,可他卻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有沒有受傷?”

傅朵璐忘記了臉上的疼,笑眯眯的看着兩人,轉眸間便看見了站在即墨塵身後的歐南,張了張嘴,又覺得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吞了口口水,退到了一旁。

“我沒事。”冷雨骁見他不聽到自己的回話,就不打算走開的架勢,不得不回了句。

即墨塵又仔細的把冷雨骁從上到下看了遍,不見她有異樣,這才轉身,看向老警官:“人我帶走,賠償需要多少錢,算好了去環亞找我。”

“你誰呀,在爺的地盤上,你裝什麽孫子!”郭毅霖不滿的看着即墨塵。

“你不裝都是個孫子。”即墨塵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後,冷聲道:“砸,砸完了,給這孫子再裝修個新的。”

蔡可欣咔吧着眼睛,肝疼,腎疼,心更疼。即墨塵進來後,他的眼中只有冷雨骁。現在她只盼着微博的力量搬倒冷雨骁,也好解解心頭恨。

“別,別,都別動氣。”老警官插在兩人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冷雨骁見事情要鬧大,拉了把即墨塵。

即墨塵扭頭看向她:“就這麽算了?”

冷雨骁點頭。

郭毅霖見冷雨骁服軟,邪魅的笑笑:“你說算了就算了,爺缺你那點臭錢?”

即墨塵淡然一笑,可這笑卻未及眼底:“外面兩大巴的士兵,你說,砸了這裏需要幾分鐘。”

郭毅霖一愣,他還帶來了兵。

老警官抓住時機,給郭毅霖下着臺階:“郭少,你看,要不我們先把傷員送醫院吧。”

郭毅霖緊抿着唇,陰森森的看了眼即墨塵,這才點頭。

冷雨骁見事态已經被控制,轉身走向傅朵璐:“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傅朵璐連連擺手,這可是她的女神,今天能幫到她的忙,想想都開心。

“歐南,你送傅小姐回去。”即墨塵吩咐完歐南,目光轉向即墨安然,安然被哥哥那冷的都快凍出冰碴的目光吓得一縮脖子。

歐南應了一聲,看了眼傅朵璐,這女孩子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傅小姐請。”

傅朵璐見歐南沒認出自己,撇了撇嘴,沖着冷雨骁揮了揮手:“冷上尉改天找你玩哈,再見。”

“再見。”冷雨骁微微扯了扯唇角。

“塵……”蔡可欣邁出半小步,即墨塵現在的樣子太可怕,她欲言又止,停下了腳步。

即墨塵看也沒看她一眼,拉起冷雨骁的手便走:“歐南,把傅小姐手機裏的錄像拷貝出來。”

酒吧門外,果真是兩大巴的士兵,冷雨骁嘴角抽了抽。

“膽子越來越大,還敢一個人跑出來喝酒!”即墨塵把人塞進自己的車內,手扶着車門微傾着身子,一臉的怒氣瞪着她。

某女咬着唇,目光飄向別處。

“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算完,要不是安然帶去的保镖告訴我你出事了,今天的事你怎麽收場?高将軍為了你,派出這麽多人,我看你回去怎麽和他交代!”

某女臉色變了變,驚動了高将軍!

一路上,即墨塵陰沉着臉不再說話,冷雨骁心裏也不時的敲着邊鼓。這件事,她真的無法和高将軍解釋。

車剛開進軍區大院,一隊糾察便走了過來。

“代她去禁閉室!”

------題外話------

有一天有個婆婆坐車…

坐到中途婆婆不認識路了…

婆婆用棍子打司機屁股說:這是哪?

司機:這是我的屁股…

海媽有話說:嘿嘿,別怕哦,娃娃不會受氣的,乃們別拍我。

☆、044章 你們誰敢動她

“你們誰敢動她!”即墨塵把人護在自己的身後,怒視着說話的中校。

“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中校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手槍,厲聲訓斥道。

“你讓開。”冷雨骁怕即墨塵與對方發生沖突,一把推開他,再說,自己的确犯了錯,關禁閉這是她應得的。

“娃娃!”即墨塵心疼的看着冷雨骁遠去的背影,這裏是部隊,他有再大的本事,也發揮不出來,可這種無法掌控一切的感覺真的不好。

“塵少趕緊去找高将軍。”李少校下了大巴車,提醒着即墨塵。

即墨塵道了謝,這裏唯一能救娃娃的也只有高将軍了。

将軍辦公室

冷柏恒面沉似水,怒視着高将軍:“為什麽同意禁閉雨骁?”

“你沒看到微博嗎?我這也是權宜之計。”高将軍眉頭緊蹙,大半夜的他都接到無數個責問的電話了。

“權宜之計!?你打算什麽時候放她出來。”

“平息事态之後。現在所有的輿論都是在指責她,這孩子一向沉穩,這次怎麽這麽不知分寸!”

高将軍扶額,低嘆了一聲。聽到敲門聲,這才強打精神喊了聲:“進。”

即墨塵在門外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進了房間後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有證據,雨骁她不是平白無故的打人。我可以幫她平息外界的輿論,您可不可以先把人放出來。”

“塵少,我理解你的心情。這件事,不是那麽好辦的。其實我關她禁閉,也是為了保護她。這孩子不知道得罪了誰。上面的人,軍界的、政界的都在給我施壓,擺明了,他們想借着這次打人事件打垮雨骁。”

“政界的人也插手了?”即墨塵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中帶着厲色,隐隐生寒。

“是,而且還不僅僅是這次,自從我把雨骁派去保護你,就一直有人給我施壓。”

“我明白了。”即墨塵自嘲的笑笑,高将軍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他又不是傻子。原來是自己害了娃娃,人家一直等機會收拾她,這會正好借題發揮,狠整一把。

“誰會這麽恨雨骁?”冷柏恒想不通。

“蔡家,郭家。呵,我沒猜錯吧,高将軍?”即墨塵定定的看着高将軍。見他目光裏滿是震驚,了然的笑笑。

“拜托您幫我保護娃娃幾天,其他的事我去辦。”即墨塵目露狠絕之色,想欺負娃娃,那也要看他肯不肯!

高将軍猶豫了片刻:“塵少,你對雨骁的心思我們都懂,知道你是真心對她。既然你都猜到是誰在使絆子,那你大概也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給雨骁使絆子。”

即墨塵點頭,這都歸功于他的爛挑花!

冷柏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雨骁是軍人,你是Y籍商人,恕我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