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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憤怒的小臉移到了床上,剛才放枕頭的位置上放着手槍和那個錦盒。

即墨塵努了努嘴,示意冷雨骁看過去,他倒要看看她怎麽解釋。

冷雨骁扭頭看了眼,把兩樣東西拿到了手裏:“看到這個生氣的?你不是說給我自由的空間嗎?那幹嘛還翻我的包。”

“包沒挂住,自己掉出來的,你以為我想看到這兩樣東西,看到後肺都氣炸了。”見老婆真的生氣了,即墨塵先滅了火,語氣也沒剛才那麽冰冷。

“你過來,我看看肺炸了還能縫上不。”冷雨骁見他先軟下來了,抿嘴笑了笑。

即墨塵向前走了一步,把枕頭丢在了床上,站在冷雨骁面前,等着她給自己療傷。

水滴順着古銅色的胸肌流向那幾塊誘人的腹肌。冷雨骁看的有些心悸,慌忙移開了目光。

“你就會生悶氣,看見了你就問我啊,別別扭扭的一晚上。”低着頭嘟囔了一句,冷雨骁不滿的斜睨了他一眼。

“我以為你也會像我一樣,在你面前沒有秘密。可這麽大的事你竟然瞞了我這麽久。”即墨塵坐在了床上,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

“我們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想告訴你的,可這種事,要一層層的上報,還要有觀察期,這不是才批下來,我就迫不及待的的把東西拿回來想告訴你了麽。誰知道還是惹你生這麽大的氣。”

冷雨骁嘟着嘴,盯着即墨塵的眼睛控訴着。

“今天在車上就為了這事高興成那樣的?”

“嗯,終于不用瞞着你做事了,我能不高興嗎?”

“算你還有良心。”塵大少笑了笑,想着她回來路上高興的樣子,這足以證明,她很在乎這件事,也就是說,她是真的不想瞞自己。

“老公,這個軍功章給我的時候,我就盼着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分享它。這是我成為紫狐隊員後,得到第一枚軍功章。而且這枚軍功章還有你的一半,不,不是一半,是四分之三!”

冷雨骁拿出軍功章在即墨塵的眼前晃了晃。

“紫狐?”這個組織即墨塵聽屬下說過,沒想到老婆竟然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對,紫狐,一個及其秘密的特工組織,就連至親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你是特批的,這也是上級考察了你許久才批下來的。”

“這個軍功章和我也有關系?”

“SHK—1”冷雨骁神秘的笑了笑:“其實你也不是沒有秘密的人哦,這個你就一直沒和我說過。”

“這是軍方的秘密的,我們合作時就簽了保密協議的,就連至親的親人也不能說。”

“那你就應該理解我的,幹嘛還給我看了一晚上的臉子,哼。”

即墨塵笑着把人擁進了懷裏:“對不起,我錯了,行了吧。我就是看見這兩樣東西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你在幹危險的工作,你現在都是要當媽的人了,還這麽拼,我能放心嗎?還有就是你幹這麽危險的工作,竟然瞞着我。”

“不危險的,上級知道我是孕婦,都不給派任務的。”

“你去大漠就是為了護送SHK—1吧?”

“嗯。”

“那還說不危險?”

“我不是活着回來了嗎?”冷雨骁見他大驚小怪的,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你再說一遍!”即墨塵瞬間就變了臉。

“老公,我餓了。”冷雨骁軟趴趴的靠在塵大少的懷裏,岔開了話題。

“誰讓你晚上吃那麽點,該!”塵大少嘴上雖這麽說,人卻已經站了起來,扶着她躺好。

“誰讓你晚飯的時候不管我。”見他又忘了和自己掰扯有沒有危險這個問題,冷雨骁扁了扁嘴反擊道。

“你一貫是打岔的高手,我和你說,冷雨骁,你趕緊給我退出紫狐!”即墨塵抓起床上的睡袍穿在了身上。

冷雨骁抿着唇,伸出食指勾住了他腰間裹得浴巾。在即墨塵詫異的注視下,輕輕一代,浴巾悄然落地。

“就知道你是真空的。”冷雨骁盯着塵大少的某處呵呵的笑了起來。

“欠收拾。”即墨塵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攏了攏身上的睡袍:“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想吃你。”冷雨骁抛了個媚眼,拉着塵大少的睡袍把人帶到床上。

“老婆,別玩了,會傷了你和孩子的。”塵大少呼吸已經不穩,憑着尚存不多的一點理智隐忍着。

“十天前就可以去醫院建冊了。”兩手緊緊攥着他的睡袍,冷雨骁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知道,那天忙就錯過去了,明天、明天我帶你去。”看着身下的人,即墨塵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兩肘撐着自己的重量,生怕壓壞了她和孩子。

“可以了。”她看着他,眼中燃起了火焰。

“等醫生說可以了,再……”

纖細的食指壓上了薄唇:“即墨塵你不愛我了。”

“你自找的,別怨我。”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叫嚣了起來,塵大少俯身吻上了那誘人的櫻桃小口……

洗浴室中,塵大少為老婆做着善後工作,還不時擔心的問着:“老婆,有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

“沒有。”

“吓的我都不敢動,早晚把我弄精分了。”

“嘿嘿,瘋了我養你。”

“別嬉皮笑臉的打岔,以為我是昏君嗎?上了床就忘了正事。你抓緊時間寫報道退出紫狐。”

冷雨骁嘴角很抽了下,今天即墨塵有些難纏,到現在還沒忘記這事:“我是軍人,在國家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寫這個報道。更何況,一般情況下,上級不會給我派任務,我只要守好訓練營就行。”

腳下有些滑,冷雨骁抓着即墨塵的胳膊轉過了身,撫摸着微微突起的小腹,擡眸看向即墨塵:“為了寶寶,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任何的危險,我一定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決不讓他受我受過的苦。即墨塵,你娶了我,就要做好一輩子爛在手裏的準備,我是打不跑、罵不跑的。”

“你想跑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兩只手緊緊的貼在一起,感應着腹中小生命的回應。

“老公,我一定把自己保護好,陪你走完這一生。”冷雨骁擡腳踩上他的腳,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你今天說的話,我都給你記着,以後出一點小意外,你都得給我退出紫狐。”在這個問題上,即墨塵也只能退讓到這個底線上,別以為她親一下自己,就沒事了。

“謝謝你老公。”冷雨骁開心的勾着即墨塵的脖子,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老實點,別亂動,我這又有反應了。”即墨塵輕拍了下她的PP。

冷雨骁低頭看了眼,笑道:“沒出息,你現實可是冷少校的夫君,這點自制力都沒有。”

“喲,還升級了啊?”

“比爸升級還早呢。”

“行,我老婆威武。不是嚷嚷着餓了嗎?吃什麽我給你做去。”

“面條,就那種放點小白菜,蝦仁的,清淡些。”

“行,我去給我家冷少校去面條去。”幫老婆擦幹了身子抱上了床,即墨塵笑道。

“老公我的事你不能告訴別人的,這是紀律。”看即墨塵要出門,冷雨骁又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等我一會,馬上就做好給你端上來。”

進了廚房,塵大少熟練的忙活了起來。

“這毛被人家捋順了?”萬紫玉看着兒子忙碌的背影笑道。

“這麽晚您還不睡?”即墨塵回頭看了眼母親。

“你和安然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還知道晚,你黑了臉我能安心睡嗎?”萬紫玉戳了下兒子的後背:“讓開點,我幫你洗菜。”

“我自己來,您去休息。”

“兩個人做不是能快點嘛,樓上那可是娘倆,餓不得。塵兒,媽就不明白了,你平時那麽寵着娃娃,這會明知道她懷了孩子,不能氣,你還亂發什麽脾氣。”

萬紫玉一邊洗着小白菜,一邊數落着兒子。

“女人不能慣,要不定期的收拾一下。”即墨塵把洗好的蝦仁放進了鍋裏,笑道。

“呸,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就你!”萬紫玉鄙夷的看了眼兒子。

“我怎麽了?”即墨塵挑眉看着萬紫玉。

“水開了,放面。”萬紫玉看着兒子下廚的模樣的酸溜溜的說道:“我這當媽的還沒吃過一口你做的飯呢。”

“今天多做點,您和娃娃一起吃。”

“借光的東西吃的不香。”

“那就給你重新下一碗。”憋屈了多日的塵大少,剛被老婆喂飽,這心情一好,對老媽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難得我兒子有這份孝心啊。”萬紫玉笑道:“你還真信啊,你老媽是那種和兒媳婦争風吃醋的人嗎?”

“不太像。”即墨塵笑着往鍋裏加了點水。

“兒子,媽問你,你說我和你媳婦都掉進水裏你救誰?”萬紫玉壞壞的看着兒子。

“都不救。”塵大廚見面已經差不多了,一邊往碗裏撈着面條一邊一本正經的回着老媽的話。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養了你這麽大。”萬紫玉白了眼兒子。

“你倆要是都掉進去水裏去,娃娃會救您上來的。我要是再下去折騰,娃娃還要多救一個人。”即墨塵端着面,聞了聞味道:“味道還可以,這碗給您,我再給娃娃……”

“得了吧你,快點給娃娃送上去,別讓她餓到了,這我收拾。”萬紫玉笑着把兒子推了出去。

塵大少很快把面送到了媳婦面前,冷雨骁也是真的餓了,坐在床上幾口便吃的幹幹淨淨。

“飽了沒,沒飽的話鍋裏還有。”即墨塵接過碗筷問道。

“飽了,不能再吃了,再吃就成小豬了。”冷雨骁順了順胃口,側着臉等着即墨塵給自己擦嘴角上的湯汁。

即墨塵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唇角,翻身下了床,拿過茶幾上的水杯:“先別躺下,漱漱口再睡。”

“呵呵,老公明天給你頒發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獎章。”把口中的水吐到即墨塵端起的痰盂裏,冷雨骁抿嘴笑道。

“要給就給個金的,別的我可不要。”

“嗯嗯,給你一個千足金的大牌子,每天都挂在脖子上。”

“說到金子我想起爸和淩醫生的婚事了,你說爸能給淩醫生買戒指嗎?”

“我忘問了。”冷雨骁懊惱的錘了錘頭:“不過八成不能給買,爸的腦子裏就沒那根弦。”

即墨塵抓住她錘頭的手:“那你安排下時間陪淩醫生去買一對戒指,順便和爸說下,酒店我訂好了。”

“嗯,爸要是知道了,準得傷心,女兒都沒女婿貼心。”冷雨骁倚在床頭,嘟着嘴看着即墨塵。

“我們不說,爸又不知道。”即墨塵笑着上了床,把人擁進懷裏:“那會和安然笑什麽笑的那麽開心?”

“那個、那個、那個……”冷雨骁一提起這事,便又笑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把安然說的話講了一遍。

看着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的即墨塵,冷雨骁眨着黑亮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道:“這麽好玩的事,你都不笑?”

即墨塵扶着老婆躺下,随手關了燈:“睡吧,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老公,你為什麽不笑?”黑暗中冷雨骁還在糾結着。

“沒笑點。”即墨塵輕勾着唇角,笑了笑。

次日,兩人去了醫院,屏幕上很快就看到了小家夥的身影,此時的寶寶手指和腳趾已經清晰可見,大約也就70毫米左右。

小家夥揮舞着小手,一直忙碌着,時而踢腿,時而舒展身姿,看上去好像在跳水上芭蕾舞。

“老婆,你看見了嗎,兒子好像在動。”即墨塵有些激動的指着屏幕上的寶寶。

“不老實的小家夥。”冷雨骁笑了笑,心已經軟成了一團棉花:“醫生,孩子的健康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小家夥很健康。”女醫生笑着看了眼冷雨骁:“即墨太太,你看到寶寶的性別了嗎?”

“現在就能看到啊,我還以為要四個多月以後才能看到呢。”冷雨骁偏頭看向屏幕,可小家夥很不給面子的翹起小腿遮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男孩。”即墨塵笑道:“我剛剛看到了。小家夥現在害羞了,不給你看了。”

“真是兒子啊?那和托馬斯的婚事就沒戲了。”

“下一胎我努力下,讓你生個女兒。”即墨塵笑着扶起了老婆,蹲下身幫她穿好了鞋子。

“你就嘚瑟吧,那是你一努力就會有的事麽。”冷雨骁順口回了句,又總覺得哪不對,側頭想了想,才拍了一下即墨塵的胳臂說道:“下一胎,我說過我還生嗎?”

“有了就生。”即墨塵臉上一直挂着暖心的微笑,兒子越來越大,很快就要來到這個世界,那是他與她血脈的延續,這樣的鬼精靈來了越多越好。

在醫院裏耽擱了一段時間,冷與骁看了眼時間,去訓練營也沒事可做,便讓即墨塵給淩韻詩打個電話,邀她出來一同逛街。

淩韻詩因為腿傷還在家修養,聽即墨塵說冷雨骁要自己陪她逛街便爽快的答應了。

即墨塵派胡兵陪着冷雨骁去接淩韻詩,自己回了公司。

車剛到空軍家屬大院外,淩韻詩便迎了出來。

“淩醫生你腿傷還沒徹底好呢,怎麽自己就出來了。”冷雨骁推開車門,等着淩韻詩上車。

“其實早就好了,就是大家都不放心我,非讓我在家休養。”

“胡兵,去翠花樓金店。”待淩韻詩上了車,冷雨骁報出了要去的地點。

“雨骁,你要買飾品嗎?”淩韻詩笑問道。

“給您和我爸買戒指去。”

“雨骁那可使不得,怎麽能讓你給我們買東西。”淩韻詩慌忙阻止到。

“我爸讓我陪你出來買的。”冷雨骁笑了笑。

“你呀,就知道替你爸說好話,他什麽人我不知道嗎?他要是能想起給我買戒指,他就不是我喜歡的那個冷柏恒了。”

“他都那麽不好了,您還喜歡他?”冷雨骁憋着笑,看着淩韻詩。

“你這孩子。”淩韻詩噗的笑出了聲。

到了萃華樓,冷雨骁并沒有帶着淩韻詩去Kevin專櫃,畢竟戒指是要戴一輩子的東西,他怕爸爸因為戒指的制造商是于爸爸,而覺得別扭。

知道淩韻詩也不會自己主動選,冷雨骁把她帶到了周大福專櫃:“淩醫生,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沒有的話,我們去其他專櫃。”

淩韻詩笑笑:“雨骁,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行,今天必須買。您就看我這挺着個大肚子陪您出來的份上,也必須買。”

“那就這對。”淩韻詩勉為其難的指了指櫃臺裏最便宜的一對鑽戒。

“這個!”冷雨骁看她沒心思選東西,指着旁邊的一對上百萬的鑽戒。

“雨骁,太貴了,再說我和你爸爸都沒機會戴出去的。”

“就這個!”冷雨骁也學着霸道了一次。

“你爸天天訓練,不能戴,我這天天有手術也不能戴……”

“小姐,幫我開票。”冷雨骁笑着攔住了淩韻詩的下話。

“雨骁。”看着冷雨骁拿着小票就去付款,淩韻詩無奈的追上了她:“你這肚子都顯懷了,怎麽還沒個當孕婦的樣,走路慢點。”

冷雨骁扶額:“我以後注意點。”

淩韻詩很自然的扶住了冷雨骁,陪着她放慢了腳步。

“阿姨……”

冷雨骁第一次這麽稱呼自己,淩韻詩微微一愣,爾後,笑容也在臉上擴散了開來。

“只要你和我爸爸幸幸福福的過日子,我花多少錢都無所謂。再說,這些錢本來就是我爸爸的,您千萬別不自在。一會兒,咱們去米若拉商場,給您和我爸爸買幾套衣服,買衣服我聽您的,這個您聽我的。”

冷雨骁很快刷了卡,拿着戒指兩人出了萃華樓。

到了米若拉商場,淩韻詩只選了兩套衣服,冷雨骁有些看不過去,又幫她選了幾套。

“阿姨,這個紅旗袍您穿着一定好看,等你們結婚那天穿這個吧。”冷雨骁笑道。

“我要真的穿上了,你爸爸還不得取笑我。”淩韻詩搖頭笑道。

“不會的,您本來就漂亮,穿上這個,我爸能看傻眼,哪還有工夫笑話您。阿姨家裏還需要添置什麽,您就跟我說,我陪你去買。”

給老爸刷卡,刷多少冷雨骁不心疼,只盼着,老爸能幸福,她也就滿足了。

“什麽都不缺,你可別亂花錢了,讓你爸知道了,我們倆得一起挨批評。”淩韻詩看了眼手表:“雨骁,都到中午了,我們去吃點飯,你這身子餓不得。”

冷雨骁點頭,別說,這肚子還真有些餓。

出了商場,胡兵把兩人送到了華倫酒店,淩韻詩本不想進這麽奢華的地方用餐,可冷雨骁一路上緊挽着她的胳臂,硬是把她拖了進去。

“阿姨,我們今天吃……”

冷雨骁本想問淩韻詩想吃點什麽,可擡首間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心下一驚,他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143章 塵少,夫人不見了!

對方也很快認出了冷雨骁,眨了眨藍眸,伸出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兩人擦肩之際,泰爾邪魅的笑着,在冷雨骁耳邊低語了一句:“你越來越漂亮了,就是這個肚子有些礙眼。”

藍眸瞬間笑成了一條縫,嘴角那抹迷人的弧度也愈發的明顯。

“你又來作死?”冷雨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出賭船就準沒好事。

“等着我,我要是能活着回來,就去看你。”泰爾潇灑的笑笑,大步溶入了人群。

“泰……”冷雨骁看着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欲言又止。

“雨骁,朋友?”淩韻詩關切的問道。

“不是,以前國際兵營的戰友。”

冷雨骁挽着淩韻詩的胳臂進了大廳,泰爾想作死,她也攔不住他。

“阿姨,塵哥在這給你們訂的酒席,我今天帶您來試吃一下。”

“別太浪費了,我們在家吃個團圓飯就行。”淩韻詩溫和的笑了笑,即墨家不管怎麽有錢,那也畢竟不是自己的,冷雨骁這麽給他們花錢買東西,淩韻詩真怕她回家沒法交待。

“可不能虧待了您,怎麽的也要好好熱鬧下。改天你和我爸爸再去拍個婚紗照。”

淩韻詩欣慰的笑了笑,能有一個這麽體貼的女兒也是她的福氣,等了這麽多年沒白等:“你爸說了,他沒時間去照那個,改天讓部隊的電腦搞手機給我們PS一個。”

“虧我爸他想的出來。”冷雨骁抿嘴笑道。

兩人進了雅間,冷雨骁把菜譜遞給了淩韻詩,淩韻詩卻點了幾個冷雨骁愛吃的菜。

“你爸爸說這些都是你愛吃,我沒記錯吧?”

冷雨骁心暖暖的看了眼一臉笑容的淩韻詩。爸爸這次真的沒娶錯人,這麽細小的地方她都能記在心裏。

吃過了午飯,冷雨骁讓胡兵開車送她們去了老爸的房子,見淩韻詩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冷雨骁抿嘴笑了笑,看來兩人關系不錯,連房門鑰匙都給了。

冷雨骁細心了查看了下,把需要買的東西默默的記了下來,準備回去後派人買好送過來。老爸苦了半輩子,這次她一定要彌補這個缺憾。

忙着一整天,淩韻詩想留冷雨骁吃晚飯,冷雨骁有些累,心裏還惦記着那個來Z國找死的泰爾,婉言拒絕後,出了公寓。

車剛上路不久,一輛黑色別克便一直尾随着他們的車。

“夫人,有人在跟蹤我們。”胡兵提醒了句。

“我知道,出三環找個僻靜的地方停車。”冷雨骁冷冷的看了眼後視鏡。

“要不要通知boss?”自己保護着一個國寶級的人物,胡兵有些膽戰心驚,萬一出了點什麽事,boss非剝了自己的皮不可。

“不用。”誰在跟着自己,她清楚,她倒要看看這個作死的家夥想幹什麽。

車很快駛出了三環,在一片綠地前胡兵停下了車,右臂上挂着件西服外套,下面藏着一把子彈已經上了膛的手槍,護着冷雨骁下了車。

“不用跟着我,不會有危險。”冷雨骁見他如此緊張自己,安慰道。

胡兵止住了腳步,看着冷雨骁遠去的背影,偷偷的通過了即墨塵的電話,雖然夫人說她沒危險,但他卻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別克車的在冷雨骁十步外停了下來,泰爾身穿着黑色風衣走下了車,那雙湛藍色的如海水般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冷雨骁。

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小腹,泰爾邪魅吹了聲口哨:“他就有那麽好?讓你心甘情願的為他生孩子。”

“這個你管不着,你這趟來又來禍害誰來誰?”冷雨骁沒好氣的看着他。

“禍害你!”泰爾戲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說,即墨塵還是有本事的,他硬是把一座冰山捂化了。

眼前的女人,一件白色半袖T恤,外搭着一條背帶孕婦裙,腳下一雙白色的休閑鞋,整個人除去了那身冷氣,愈發的青純靓麗。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冷雨骁淺淺的勾了勾唇。

泰爾勾唇的笑道:“跟我走吧,攜手闖天涯。你這一身好本事,窩在家裏生孩子太委屈了。”

“你要再這麽說,我就把你就是正法。”冷雨骁冷冷的看着泰爾。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走了,臨走前看你一眼,下次再見還不知道要等什麽時候。”見冷雨骁發怒了,泰爾忙轉移了話題,伸手從屬下的手中拿過一個重重的袋子,塞到了冷雨骁的手中:“給我兒子買奶粉的。”

見泰爾真的要走,冷雨骁上前一步把袋子丢給了他:“我兒子不會用這些沾滿了血腥味的錢,泰爾你別再做這行了,太危險了。”

“我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沒人記得我來過這個世上,危險是什麽東西?”泰爾邪魅的笑道:“你要擔心我,就跟着我,我會為了你,考慮收手。”

“你少來!”冷雨骁狠狠的瞪着他。

“拿着,幹淨的錢,唯一一筆幹淨的錢,我都給我兒子了。”藍眸望着遠方,泰爾微微俯下身,貼在冷雨骁的耳邊說道:“記着,他要是敢欺負你就來找我。”

泰爾的這個姿勢在冷雨骁看來不算什麽,但對坐在遠處疾馳而來的車裏的即墨塵來說,這一幕簡直氣炸了他的心肝脾胃。因為在他這個角度看來,泰爾正在親吻着老婆的臉頰。

手裏握着槍,幾次擡起來又怕傷到了老婆,即墨塵一拳砸在車門上:“加速!”

Tom的小心肝狠狠的一抽,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

“我走了。”泰爾看着疾馳而來的邁巴赫,笑着上了車,臨關車門的那一刻,揮了揮手:“記得我說過的話。”

身前別克車如離铉的箭駛出了她的視野。

身後響起的刺耳的剎車聲,令冷雨骁微微的蹙起了眉頭。

即墨塵面沉似水的下了車,望着絕塵而去的別克,咬牙道:“孬種,跑得比兔子還快。”

冷雨骁不悅的把手中的袋子丢到了胡兵的懷裏,有些惱他給即墨塵通風報信。

胡兵接住袋子定在原地,他現在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的不是人,通信也不對,不通信就更不對。

塵大少拿出別在上衣口袋上的手帕,擡手就要給冷雨骁擦臉。

“幹嘛?”冷雨骁躲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擦掉他的痕跡!”即墨塵沒好氣的說道。

“我傻啊,還能讓他在我臉上留印記。”

即墨塵定定的看着老婆的右臉:“他剛才沒親你?”

“我會讓他親嗎?”冷雨骁不悅的梗着脖子問道。

即墨塵轉怒為喜,笑着把人擁進懷裏。

“沒帽子硬要給自己按個帽子。傻不傻啊你!”冷雨骁伸出手指,狠狠的戳着他的前胸。

即墨塵淡笑不語,他就說麽,老婆怎麽可能随便的就讓人親了。

“坐火箭來的?”這裏離公司還有一段時間,冷雨骁好奇即墨塵怎麽能來的這麽快。

“爛尾的樓就在這附近,我今天在工地。”

冷雨骁了然的點了點頭,他不說,她都忘記冷氏在這裏還有産業:“這個工程下來能虧多少?”

即墨塵垂眸看了眼老婆,一直不關心這事的她,今天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虧的在別的地方也能補得回來,你就別擔心了。”

“我不是擔心是內疚,不是因為我,你不會接這個爛攤子的。”

“別想的太多,一個爛尾的工程還拖不跨環亞。再說,你就那麽肯定這塊地就一定能賠?”即墨塵笑了笑,把人拉到自己的車上。

“泰爾來幹嘛?”即墨塵揮手示意Tom開車,偏頭看向冷雨骁問道。

“我估計他是被誰請來的,沒準明天就能在新聞上看到某某死了的消息。”冷雨骁慵懶的靠在即墨塵的肩頭上說道。

“那他找你幹嘛?”即墨塵有些酸溜溜的問道。

“給你兒子送奶粉錢。”冷雨骁無奈的看着即墨塵:“把錢用在修路上吧,也當為他積點德,他再這樣下去,沒什麽好下場的。”

“我很好奇他最後和你說了什麽,還貼得那麽近,從我這個角度上看,他已經吻到你的臉了。”即墨塵順着老婆柔順的長發,等待着答案。這個問題弄不明白,他今晚一準的失眠。

“他故意的,因為他看見你來了,估計要氣你,結果你還真上他的當。”冷雨骁擡手扯了扯他的唇角笑道:“他最後的一句話是,你要是敢欺負我,就讓我去找他。”

“你敢!”即墨塵警告的拍了下她的PP。

“我們回哪?”冷雨骁誇張的揉着PP看向窗外。

“工地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陪你回家。今天累壞了吧?”大手托起小手,輕輕揉捏着。

“我給自己買東西都沒這麽上心過,累的我都快散架了。”

“回家我幫你按摩。”即墨塵心疼的把老婆抱在懷裏。

“老公,我今天帶淩醫生去華倫試吃了,味道不錯。”

“那是,你老公選的地還能差。”即墨塵傲嬌的笑道。

“我今天刷了一百五十多萬,你那有手機提示吧,心疼沒?”

冷雨骁笑了笑,腦補着自己給爸爸和淩醫生買衣服時,她這刷一件衣服,即墨塵那就蹦出一條短信的場面。

“心疼,心疼你走了那麽多地方,累的腰酸腿疼的。東西要是還沒買全的話,你就給我開個清單,我派人去買。”

“嗯,我也這麽想的,以前徒步爬山都麽這麽累過。”

“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不挺個肚子出來,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還是個孕婦。”

“孕婦,孕婦。”冷雨骁撫摸着小腹笑了笑:“Tom,放點音樂吧,柔和一點的。”

Tom打開的車載CD,投出裏面的光盤,打算換個柔和一點的鋼琴曲。換盤的間隙,錄音機裏傳出的一條新聞,把冷雨骁和即墨塵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今日上午十二時許,第一監獄醫院的一名賈姓女子被槍殺,賈姓女子眉心中彈,當場死亡。賈姓女子涉嫌故意傷害罪……”

“換臺!”即墨塵緊鎖着眉頭,催促着Tom。

“泰爾幹的!”時間對的上,手法對的上,冷雨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泰爾:“可他為什麽要殺賈雲婷?”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事,我擔心的是爸和淩家要有麻煩了。”即墨塵冷靜的分析着。

“該死泰爾!”冷雨骁低咒了一聲。

事情正如即墨塵預料的一樣,淩家和冷柏恒因為賈雲婷的死被上級詢訊。

冷柏恒與淩韻詩的婚宴本來定在了周末,卻被一拖再拖,最終也沒查出結果,最後在淩老爺子的怒斥下,折騰了一個多月才不了了之。

再次把婚宴搬上日程,冷雨骁已經懷了近五個月的身孕。

婚宴定在了周末的一個晚上,到場的人數不多,除了部隊的幾個老戰友老領導,還有淩家和即墨家的親友。

冷雨骁也是在那天看見了爺爺,爺爺蒼老了許多,看見有些笨拙的走向自己的孫女,老爺子眼中閃爍着淚光,許久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即墨塵小心的護着老婆,一直撫摸着她的肩頭。

“爺爺。”唇角挂着笑,冷雨骁喊了聲爺爺。今天是爸爸大喜的日子,冷雨骁不想在這樣的日子裏哭鼻子。

“唉,這才幾個月沒見,雨骁也要當媽媽了。真好、真好。”老爺子笑着從懷裏拿出一個玉佩:“給孩子的,你先替他收着。”

“爺爺……”冷雨骁遲遲不肯伸手。

“爺爺給寶寶的,你就收下吧。”即墨塵看出老爺子很是尴尬,勸說着她。

“丫頭,我知道你還是不肯原諒爺爺,你可能到現在也沒仔細的看那份協議的內容,上面寫的意思是,你與冷柏錫斷絕關系,而不是與冷家。”

冷雨骁擡眸看了眼爺爺,淚水在眼中打着轉。

“我當初就明白了爺爺的意思,可我并沒有告訴你,那會是想斷就要斷個幹淨,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麽多的曲折。”即墨塵歉意的看着冷雨骁。

“以前的事就把它翻過去,客人馬上就要到了,爺爺您先坐,我和塵哥出去招呼下客人。”

冷雨骁最終還是接了那塊玉佩,這一接,也就意味着她和爺爺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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