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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思緒

他的吻,如狂風過境一般,吻得她肺部火辣辣的疼。可是當她的背部抵住冰涼的門板時,那驟然而至的涼意令她的意識慢慢清醒了過來。

下一秒,她便擡起腿往他的脆弱部位頂去,靳聖煜一時不察,痛的差點暈厥過去。他的嘴也不得不離開她的身體,如發狠的猛獸一般,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幾乎扭曲。

好不容易吸入空氣,安妮大口大口的喘息,清新的空氣讓她徹底的明白了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形,他們如沖鋒的戰士,各不相讓的對峙着。

他的手如鋼鐵緊箍着她的腰,恨不得一把将她扭斷:“安妮,你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他危險的看着她。安妮小心的吞了口口水。

“是你逼我的。”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與他對視,在心底不斷的暗示着自己,千萬不能服軟!

靳聖煜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點點頭:“好,是我逼你的,沒錯,那我就不客氣了。”

“啊”就在他再次俯下身來的時候,安妮大聲的尖叫,那聲音是要将所有的人招來。

安陵臣剛跨出電梯就聽到她的慘叫聲,心一驚,飛奔而來。

“安妮”安陵臣想也沒想便用力的一推門。

“砰砰”兩聲,門又關上。

安陵臣沖進去的身體也被這個力道彈了回來,鼻子首當其沖,整張臉都狠狠的撞在門上,兩道鮮血順着他的鼻翼優雅的流下來。

“啊”安妮被門一擠,那巨大的力道将她往前沖,靳聖煜一個不穩,兩人頓時後退一步,靳聖煜的背大力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安妮跟着倒下去,靳聖煜再次受到創傷,臉都綠了。

“噢,”他疼的發出幾聲悶哼,安妮驚訝的張大了嘴,“你怎麽樣?”

就算是現在,他的手依然緊緊的抱着她,她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應該挺痛的吧。

門外的安陵臣根本沒料到是這個狀況,用手掐着鼻子再開門,這次門可以推開小半,可是依然被安妮頂住了。

安妮推推靳聖煜,他這才微微松開她,退開來,大門得以順利的打開,三個人,六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寂靜無聲。

“哎呀,你流血了。”安妮抖得叫了一聲,指着安陵臣的鼻子說,“你怎麽搞得這樣子啊,快快,坐下來。”說完她就要去攙扶他,誰知,靳聖煜的胳膊一撈,愣是将她整個人又撈了回去。

安陵臣眉毛一挑,一抹自己的鼻血,指着靳聖煜說:“你是誰啊,放開她。”

“你又是誰?”靳聖煜打量着面前這個長相出衆,穿着得體優雅的男人,上次在電梯裏匆匆一別,還沒來得及看清楚。

這一看不要緊,他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眸,他竟然有一雙與他一樣的眼睛!他暗驚。

安陵臣暴跳如雷,指着安妮便說:“我是她的未婚夫安陵臣,這下,你沒有意見了吧。把我未婚妻還給我。”語畢,便沖上去一把拽過安妮。

“未婚夫?”靳聖煜逼近了安妮,誰知她卻飛快的一甩手,掙脫了她的鉗制,也沒有讓安陵臣得逞,捂着臉說:“安陵,先把你的鼻血止住吧。”

上帝啊,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陵臣不得不仰起頭:“你幫我。”

“好了好了,快點。”安妮拿起放在一邊的紙巾塞到他的鼻孔裏,“坐在這裏別動。”

“你怎麽搞得?”

“他是誰?”安陵臣不答反問,即使是仰着頭餘光也要犀利的掃住靳聖煜。

靳聖煜瞪着安妮忙進忙出的照顧他,心裏怄極了,他也很痛!

安妮一愣将毛巾搭在他的額頭,又按住他的鼻子止血,喃喃道:“一個朋友。”

“那你們剛才在這裏幹什麽?”安陵臣的眼如雷達一般狐疑的在之間來回掃射,就像出門在外的丈夫回來的時候剛好抓到了紅杏出牆的妻子。

“我們”安妮咬着唇,在心底想着該怎麽解釋。

誰知靳聖煜卻抱胸站在那裏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我們剛才在接吻!”

安妮用手捂臉哀嚎一聲,拿下安陵臣額頭上的毛巾囑咐他說:“好了,你快進去洗一下吧。”

安陵臣如一只被惹火的蚱蜢似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推開安妮沖到靳聖煜的面前:“你剛才說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靳聖煜與他針鋒相對,兩個人的身體又靠近了一點,邪笑着說:“我們,剛才在親吻。”

“砰,”安陵臣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他一拳!

靳聖煜沒有想到,硬生生的實打實挨了這一拳。

安妮驚叫一聲:“天啊”

靳聖煜也不是好惹的,豈有吃虧的道理。他腳一踢,安陵臣就被踢倒在地,兩人就如發怒的公牛似的狠狠的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忙的不亦樂乎!

安妮完全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噢,天啊,她沖上去站在他們的面前喊:“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可他們兩人都被憤怒充滿了頭腦,誰理她啊,依舊自顧自的打着。

然而不到兩分鐘,優頹立現!安陵臣哪裏是靳聖煜的對手?到了最後竟然只有挨打的份,靳聖煜怒氣匆匆的,将所有的怒意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對着安陵臣的臉一拳下去,剛剛才止血的鼻子又開始血流如注!

“天啊,”安妮捂着嘴,見情況不對,立刻沖上去擋在安陵臣的面前,昂起頭對着他吼道,“靳聖煜,你瘋了,快點住手,不許再打了!”

安陵臣捂着自己的臉,身上挂滿了彩,他惱怒的推推安妮,讓她讓開,安妮對他咒罵一聲:“你找死啊。”

安陵臣無限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滿的嘀咕道:“打人哪有打臉的。”

靳聖煜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指着烏青的嘴角說:“這只是我還給你的。”

“算你狠!”安陵臣自知理虧,打架也打輸了,不由的悲憤交加,安妮憂心不已,立刻扶着他小心的站起來,讓他放下手察看了一下他的傷勢。

天啊,這長臉,算是毀了!

再看靳聖煜雖然戰鬥力強,可畢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安妮服了他們,大聲的呵斥道:“你們兩個要發瘋到外面去!”

“安妮,我的心肝兒,我好痛啊。”安陵臣竟然靠在安妮的肩上,呱呱的哀求道,“寶貝兒,我好疼啊。”說完還抖了抖全身。

看的靳聖煜頓時火冒三丈。

明知他說的可能是誇大其詞,可是安妮卻無法真的放任他不管,靳聖煜就像是被人撂下的孩子,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安妮扶着安陵臣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而他們在走的時候安陵臣還朝他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而後更加的依偎緊了安妮。

下一刻,“哎喲,哎喲”靳聖煜眼一閉,竟然整個人滾到了地上。

安妮頓時放開安陵臣,跑到他的身邊蹲下來問道:“靳聖煜,你哪裏痛?”

“我肚子痛。”靳聖煜捂着自己的肚子,不顧形象的在蜷縮在地上。

“肚子痛?哪裏?我看看。”安妮按住他的身體伸出手去按壓的他的肚子,“是這裏嗎?”

靳聖煜搖搖頭,

“這裏?”

他再次搖搖頭。

安陵臣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安妮着急不已的匍匐在地上,頓時也哎喲哎喲起來。

一時之間,滿房間的哎呦聲。

安妮一個頭兩個大,看了這個看不了那個,顧此失彼。

最後她索性站了起來,一手撫着自己的頭發,一手叉着腰看着不停的在地上喊疼的兩個男人,似乎誰比誰喊得不夠大生似的。

她一咬牙,恨恨的看着他們說:“你們鬧夠了沒有?”

什麽肚子痛,根本都是騙人的!

安妮上去每人踹了一腳,站在他們中間來回的張望:“還不快點起來。”她真的要被氣死了。

“寶貝兒,我是真的好疼啊,你不知道,他剛才揍了我的肚子好幾拳。”安陵臣無比委屈的說着。

靳聖煜一聽他告狀,怒氣不打一處來,他真的很想再次撲上去揍他一頓,然而如此現在站起來,那麽就前功盡棄了。他這苦肉計使的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安妮已經走到安陵臣的身邊将他扶起來,無奈的說:“安陵,你夠了啊,別逼我發火。”

果真,安陵臣立刻乖乖的噤聲。

安妮滿意的拍拍手:“起來,去洗一下臉,我幫你上藥。”

“喂,那我呢?”靳聖煜在心底詛咒了安陵臣不下一百次!

“你,一邊去!”安陵臣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靳聖煜恨恨的站在一邊看着安妮小心的幫安陵臣上藥。

安陵臣一臉的享受,不時的誇獎幾句:“安妮,你上要一點都不疼喲。”

“是嗎?”安妮陰測測的拿着棉花棒往他的傷口上一壓。

鬼哭狼嚎頓時響徹房間:“疼,寶貝兒,輕點!”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怎麽不知道啊。”安妮沒好氣的吐槽道,“幹脆把你打死算了。”

“那可不行,我還等着娶你呢,怎麽能死呢。”安陵臣疼的龀牙咧嘴的,卻依然緊随着她,“安妮,你心疼了對不對?”

“好了。”安妮懶得理他,放下手中的藥膏,轉頭對着還站在一邊生悶氣的靳聖煜說,“靳聖煜,你要不要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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