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沒有關系
“原來這樣,這麽說你們其實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有問題嗎?”
“沒有,”安妮搖搖頭,“那好,我現在代替珍妮告訴你,十年之內不許交女朋友!”
雲軒逸一個方向沒有控制好,車子打了一個滑,快速的滑了出去。
安妮吓得尖叫,幸虧雲軒逸反應快,迅速的踩住了油門,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安陵臣剛剛發生車禍,安妮被車禍心有餘悸,被雲軒逸這麽一吓,心髒都要停了。
雲軒逸尴尬的笑了笑,抱歉的說:“對不起啊。”
“不就是十年不交女朋友嗎?至于讓你這麽激動嗎?”安妮拍着自己的胸脯說。
雲軒逸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此刻的感受,其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她為什麽必須他交女朋友?這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破了雲軒逸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心底發酵。
而安妮則在心底盤算着,珍妮八歲,21歲似乎,還是差的挺遠的她看看變了臉色的雲軒逸,在心底悄悄同情了他一把
安妮快步沖進醫院,在護士的指點下找到了安陵臣的病房,他已經轉入了普通病房,不過待遇還是相當高的貴賓房。
病房很安靜,她跑進去的時候靳聖煜正雙手插在褲袋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安陵臣。安妮吓了一跳,急叫:“安陵。”
靳聖煜挑眉,終于讓到了一邊,讓安妮得以窺見安陵臣的全貌。
“天啊,”安妮捂着嘴巴站在那裏,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她愣是一句話都沒有接下去瞪大着眼睛瞧着安陵臣。
安陵臣脖子上帶着一個白色的矯正器,全身上下都纏滿了白色的紗布,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人雖然醒過來了,可是一點也不能動。
“寶貝兒,”安陵臣見安妮來了,硬是扭動了一下打着厚厚石膏的手。
安妮立刻制止道:“安陵,你不要動。”
“寶貝兒,我是不是要死了啊。”他可憐兮兮的瞅着他,一張臉也只能看到兩只眼睛,兩個鼻孔和一張嘴巴了。瞅着特別的詭異。
安妮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無力,急忙安慰他說:“你不要胡說了,還是安心養病吧,這樣的傷勢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的了。”她嘆了一口氣,這下可真是回不去了。
“要這麽久?”安陵臣似乎又激動了,嘴巴一開一合的,“寶貝兒,你會照顧我的是不是?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他的眼底竟然有了濕意。
“當然了,”她點頭保證,“你放心吧,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你別擔心。”
他們都忽略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靳聖煜。當安陵臣寶貝兒寶貝兒叫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當他要求安妮照顧他,而安妮答應了的時候,他立刻陰森的說:“我有請專業的看護照顧他了,你們就放心吧。”
“你說語嫣嗎?”安妮擡眼瞧他,搖搖頭,“這樣不好,這太麻煩她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們是說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兇狠的美女嗎?”安陵臣動動嘴皮子,轉轉眼珠子,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美女
她的拳頭,用力的揮在他的床側。如果不是他全身上下找不到合适的地方,那拳頭就是揮在他的身上安陵臣趕緊閉上眼揮去那夢靥一般的笑臉。
“兇狠的美女?”安妮狐疑的看着他道,“安陵,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麽?”
“我沒有,”安陵臣立刻撇清,他不過是目測了一下她的三圍,然後習慣性的說出了口
安妮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道:“安陵臣,你記清楚,她是我哥哥看上的女人”
如果能看到他的臉,肯定知道他變了臉色,因為他的眼珠子裝滿了震驚:“你說的是真的嗎?”
“信不信随你。”
他們靠的太近了,安妮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人抓了起來,轉了一圈之後穩穩的落入一個厚實的胸膛。
“哎,你幹什麽?”安陵臣全身動彈不得,可是嘴巴卻相當的利索,如果他能站起來,一定是像上次一樣大打出手了。
靳聖煜終于找到了解氣的感覺,摟着安妮的肩膀說:“怎麽樣,安陵先生,你還是好好養病的,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擔心。”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安陵臣的雙眼都要噴火了,可是剛剛做完了那麽大的本事,身體還很虛弱,顯得氣若游絲,說出來的話也絲毫沒有威脅力。
靳聖煜怎麽會沒有本事呢,就在他快要說的時候,安妮已經快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對着安陵臣說:“安陵,是他救了你,你不要這樣。”
安陵臣明顯一怔:“他救了我?”
靳聖煜別過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哼。”安陵臣回了他更大的一聲。兩人勢均力敵,恨不得掐死對方。
安妮站在中間,雙手抱在胸前打了個大大的叉叉:“夠了,不要吵了,安陵是他輸了80的血可以,你才可以保命,醫院血庫告急,如果不是他,你有可能失去生命,所以,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繼續這麽對他知道嗎?”
“還要你,靳聖煜,他現在是病人,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你就不要跟他吵架了,有意思嗎?說幾句而已,又沒有什麽關系。”她撇撇嘴。
“是他要跟我過不去!”異口同聲的兩道聲音一左一右的在她的耳畔響起。安妮怔住。
他們也怔住。
安妮望望靳聖煜又望望安陵臣,病房裏安靜的可怕。
“咚咚”雲軒逸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他好不容易才脫身。現在的交警越來越難應付了。
靳聖煜轉身:“軒逸,什麽事情。”
“大哥,酒店有急事,需要你回去處理一下。”
安妮立刻附議道:“靳聖煜,你快點回去吧,我在這裏可以了。”
“不行,你跟我一起走,”靳聖煜拉住她的手,“都這麽晚了,你留在這裏幹什麽,有人會照顧他的,走吧。”
“靳聖煜,你不要這樣,”安妮一手拉着安陵臣病床的一根欄杆,一邊搖頭道,“他還太虛弱,随時會出狀況的。”
“你看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個病人的樣子嗎?”
“這個”安妮回頭瞪了安陵臣一眼,“可是他确實是病人啊,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何況我下午已經睡飽了,現在精神很好。”她知道他是關心她,然而,她真的無法放下安陵臣不管。
無關男女情愛,只是因為朋友。
“她是我未婚妻,當然要留下來陪我了。”安陵臣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卻還是不甘的說道。
“好了,安陵。”
“你真的不走?”靳聖煜低頭注視着她的雙眼,眼裏有渴望,竟還帶着幾分祈求。
安妮有些心軟,就想答應他了,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抱歉。”
一甩手,靳聖煜的身體已經靠近了門口。
安妮在後面叫了一聲:“靳聖煜!”
他腳步微頓,停在那裏,雖然沒有轉身,卻依然看得出他的希冀。這次安陵臣竟然躺在床上沒有出聲。
“你們開車小心點。”安妮有些怯懦的說。
他終于還是腳不沾地的離開了。安妮伸出手身體前傾了一下,最後又縮回來。
“哎喲,哎喲,安妮,我的腳好疼啊。”還來不及讓她傷感,安陵臣的叫聲便傳了過來。她立刻回到他的身邊問:“你哪裏痛?”
“腳上,腰上,手上,頭上,全身都痛。”
“誰叫你自己這麽不小心的,還是忍忍吧,過幾天就會好點了。”安妮無奈的說,她也沒辦法。
然而安陵臣卻繼續道:“可是我最痛的還是我的心啊,寶貝兒,你怎麽可以愛上別人呢?”
安妮心一驚,怔忪的看着他。
“寶貝兒,我心疼死了。”
安妮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在他的心窩子上敲了一下:“安陵,我鄭重的告訴你,以後不要跟我說這樣的話,你明明就不愛我,為什麽非要這麽說呢,雖然我們是未婚夫妻,可是我知道這都是假的,你跟哥哥想騙我對不對?”她十分認真的說,“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就不要這樣了,知道嗎?”
其實紗布下面的臉,早就已經變得一本正經,他擺正頭部,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好一會兒才說:“安妮,你以為這是假的嗎?不,弗洛倫跟安陵家的确是早有指腹為婚的婚約的。”
指腹為婚安妮的面皮抽搐了一下,不過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像是在說謊,難道是真的?她有些猶豫了。她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哥哥玩得把戲罷了。
“那為什麽以前不提,現在要提了呢。”安妮不懂。沒有人告訴過她有這麽一回事。
“因為我的父親,一直在尋找我的哥哥,這個婚約,原本指定的便是你與他,可惜,我父親失敗了,找了這麽多年,始終毫無消息,不得已,只好由我取而代之,你知道的,我一直無法做一個讓父母滿意的兒子。”
“安陵”安妮有些擔憂的看着他,“你別多想了,不會有事的。”
“雖然我現在是爵位的繼承者,可是如果我找到了哥哥,那麽這一切都是他的。”
“那你就別找了。”安妮脫口而出。
“不,我要找到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比我優秀,如果是,我就自動放棄,”安陵臣微微側過頭看着安妮,“安妮,你會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