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報複的快感
肖恩的手,還抓着他的,如此華麗而詭異的姿勢,恐怕,也只有她能做的出來。他很無奈的說:“我可什麽都沒有做,是你逼我的。”他用力的扯着她的手,想把她抓起來,奈何,她是鐵了心。
“你你”她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你快點把衣服去穿上。”
他笑的深沉,正打算轉身,然而她的小腿已經動作,一腳踹在了他最堅硬也最脆弱的部位上
饒是肖恩再鎮定自若,也變了臉色,痛的彎下了腰。
靳語嫣終于獲得了自由,連滾帶爬的跳下床,看着他在床上猛烈的吸氣,終于有了報複的快感:“活該!”這是她還給他的,昨夜把她弄得那麽疼!這是報應!
她最後又瞪了他一眼,才感覺心情稍微舒暢了一點,抓起放在門口的背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套房!
他還是真是念舊啊,每一次來都是住在皇朝!
這麽一鬧,已經接近11點了。她再次開機,電話短信便進來了。
“喂,爸,”靳林堂關心的聲音傳來,她站在太陽底下竟有些微微的發酸,被人欺負了,總是想找父母尋求安慰的。這是人性的弱點啊,“嗯,沒什麽,遇到一點事,耽擱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已經回來了,我馬上就回去了。”
挂了電話之後,她想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認識的人來的,于是,才稍稍放心的走出去。
安全的通過大堂,就要到酒店門口了。她歡欣的像只雀躍的小鳥馬上要飛出牢籠。
胳膊,卻被人扯住了!她以為是肖恩,于是毫不客氣的轉身,飛旋,踢腿,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吓得安妮連連後退!
最後背抵着了身後的柱子才停住!痛的臉色都變了。
靳語嫣一發現情況不對已經收腳了,好在她的腿也很酸,擡得不是很高,安妮才堪堪避開了,要是換了平時,她那張臉,肯定要受罪了。
她抱歉的跑過去扶着她的肩膀說:“安妮,怎麽是你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我以為對不起啊,可是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安妮驚魂未定,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然後打趣道:“你以為是誰啊。”
“沒誰,”靳語嫣欲蓋彌彰的說,“我以為是小偷,呵呵。”
“小偷?”安妮奇怪的看着她。
“啊,是,”投了她清白的小偷,靳語嫣恨恨的甩了一下身上的背包。
不經意的一轉頭,露出了細白的脖子上欲加遮掩的東西
安妮的目光閃了閃,突然露出了然的笑容:“你什麽時候回來酒店的啊,怎麽沒告訴我們呢?”
“我也不知道”靳語嫣驀然住口,知道自己洩露秘密。于是在安妮調侃的目光下悻悻然的放下手。
“你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啊。”她還沒有膽子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安妮,就算她不顧念兄妹之情而站在她這邊,她也怕肖恩啊
這麽想着,她就感覺後背一陣陣的發緊。忙不疊的打算逃之夭夭。
迅速的跟安妮說了聲拜拜,不等她阻攔,便沖了出去。
這一次,她學乖了,她再也不會把自己送上已經等在一邊的計程車,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她逃跑了,如穿梭的兔子,穿過馬路,溜之大吉也。
肖恩怒氣匆匆的鐵青着臉下樓。瘋狂的按着電梯。
羅傑震驚的看着他忒大的火氣,忍不住調侃道:“少爺,你這身”
“那女人人呢?”他虎着臉問羅傑。
羅傑縮了縮脖子道:“跑了!”
“你怎麽沒有攔住她!”他恨得咬牙切齒!
“少爺你只讓我将她帶來,沒說過我還要看住她啊,”羅傑笑的興味盎然,“何況腿長在她的身上我也管不住啊。”
肖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羅傑退回他的身後嘿嘿一笑,他早就得到了命令,放人!
電梯開了,肖恩一頭栽進去,卻聽到另一道調侃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一早上的,就這麽大火氣?欲求不滿?”
是靳聖煜!
他穿着鐵灰色的銀質西裝,氣宇軒昂,身材修長,最主要的是他神清氣爽,與肖恩的狼狽形成鮮明的對比!
“靳聖煜,你別惹我,別以為我會對你客氣!”他恨恨的威脅道。使勁的按着電梯。
靳聖煜聳聳肩:“輕點啊,要是按壞了我們就要困在這裏,那你就更加追不到人了。”
“你說什麽?”肖恩驀地抓住靳聖煜的領子,“快說,她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啊,”靳聖煜将自己從他手下解救出來,看着他近乎失去理智的行為,莫名的好笑,“你的人,你問我?”
就是這樣得意的笑容讓肖恩非常的不爽,可是沒有辦法!
“如果你不告訴我她在哪裏我就帶着安妮離開這裏,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她!”
“你敢?!”靳聖煜放she精明犀利的目光與他對視着。
“我有什麽不敢的?”肖恩嗤笑了一聲,“你敢我就敢。噢,還有,你女兒,現在是弗洛倫的族長了吧,要是你不放我高興了,你就甭想再見到她了!”他無比邪惡的看着他說。
兩個人的目光頓時發出火星,噼裏啪啦的燃燒着。誰也不相讓!
電梯一打開,安妮便看到這副劍拔弩張的模樣,不由的吓了一打跳,驚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肖恩終于率先收回目光,問她:“看到她沒有?”
“誰?”安妮裝傻,盯着自己的指甲。
“安妮!”肖恩動氣的叫了一聲。
安妮吐了吐舌頭,立刻指了個方向:“她往那裏跑了!”
肖恩二話不說,拔腿追上去。
安妮有些心虛的看着他消失,這才回頭對着靳聖煜嘿嘿一笑:“你說他知道了會不會打我啊。”
“不會,”他又接着說,“他會氣的殺了你!”
安妮害怕的錘了他一拳:“不許吓唬我!”
靳聖煜不由的也笑了起來。無比同情的看着肖恩消失的方向
反正,地球是圓的,總能找到的,對不對?
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草坪上的草地嫩綠綠的一片,參差不齊的長着。腳踏在上面,癢癢的,酥酥麻麻的,就像有人在故意撓你的腳底心。
一道嬌俏的歡呼聲從天而降,随着秋千的擺蕩,她身上輕柔的紗裙也跟着飛舞了起來,如漂亮的雪花,襯得她整個人如精靈一般的美妙。
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她的身上,随着身體的擺動一高一低,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美極了。
可是,正當衆人驚豔于如此的美景時,卻聽到她高喊着:“喂,笨蛋,高點,再高點!”
她的身體如飛揚的小鳥,在空中不斷的抛高,雙手抓着兩邊的繩子。咯咯的笑着。
身後的雲軒逸黑着臉,一聲不吭的推着前面的秋千。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笨蛋!”他生氣的怒吼着。
“笨蛋,我好開心啊。”她自顧自的說着,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笨蛋,再高點啊。”
雲軒逸氣急,卻也不再去糾正她。權當她是一個孩子,需要玩樂,需要陪伴。
見他沒了聲音,她不由得回頭。他低着頭,手依然機械的在擺動,可是,卻沒有看她了。
她有些懊惱的咬着下嘴唇,惡作劇一般的說道:“笨蛋,我要飛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珍妮的身體已經随着秋千的力道飛了出去。先是抛上去,然後由于慣性再快速的往前撲去。
雲軒逸驚的出了一身冷汗,身體淩空飛起,卻還是晚了一步。她已經如斷翅的蝴蝶一般,飛了下來。
無法接住她,只好再次充當了她的肉墊。
她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只顧着自己的喜好。因為知道他不會坐視不管,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她趴在他的身上,飛揚的笑着,柔軟的紗裙熨帖的貼在她的身上,潔白的宛若百合花,靜靜的綻放了。
雲軒逸悶哼兩聲,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猝不及防。可他,還是生氣了:“你怎麽每次都這樣,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要是我沒有救你,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摔在地上?”他的臉盛滿了怒氣,顯得氣急敗壞。
珍妮有些反應不過來,其實就算他不救她,她也不會讓自己受傷,可是:“你會救我的,對不對?”她撐着自己的下巴,張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如何能明白那種暗生的情緒。她只是很簡單的,很單純的,希望他是她的。
他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于是生氣的推開他,站起來:“你自己慢慢玩吧。”
她愣愣的坐在地上,白色的紗裙鋪在嫩綠的草地上,她臉上的笑意隐去,抱着雙膝,迎着陽光擡頭追尋他的腳步,突然說道:“笨蛋,你很讨厭我嗎?”
讨厭?雲軒逸的腳步愣了愣,可還是沒有回頭。從她第一次出現在煜園開始,他都不曾讨厭過她吧。
“我不讨厭你。”他搖了搖頭。
“那麽你喜歡我嗎?”她固執的盯着他的背影,不肯輕易放棄。
“我喜歡你,珍妮,可是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你不會明白的。”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她還那麽小。這樣的感情,他負擔不起。
所以,只好及早抽身,未免,越陷越深。
“我不明白,那你可以跟我說啊。”她依舊坐在地上,沒有起身的意思,而他,依然背對着她,沒有回頭的意思。
“珍妮,等再過幾年,你大了,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的,你會遇上你真心喜歡的男孩,當然,他也會非常的愛你,這樣,才能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