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一番嘲笑
靳語嫣哈哈大笑,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爸,你終于開口了啊,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關心呢。”她按着自己的肚子,“怎麽樣,你想知道什麽?”
靳林堂被自己的女兒這麽一番嘲笑,面子上挂不住,可又無可奈何,撫了撫老花眼鏡說:“我不想知道什麽。”
“行了,爸爸,你就別裝了,好了,我告訴你吧,安妮懷孕了,二個月了。”靳語嫣好不容易才止住不斷溢出來的笑聲,“現在,你安心了吧。”
“懷孕了?”靳林堂又扶了扶老花眼鏡,“真的懷孕了?”
“這種事情還能有假?”靳語嫣看了他一眼,“爸,你什麽時候讓他們回來吃飯啊。”
靳林堂又板起了臉:“我為什麽要讓他們回來吃飯啊。”
“可是我聽安妮說這個孩子将來是要生來繼承帝集團的,怎麽辦,這下可不好了。”她假裝為難的說。
靳林堂立刻扶住她的手:“你說的真的?”
“我聽煜說好像是這樣的,本來他們還打算親自交給你培養的,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我讓他們別過來了。”靳語嫣作勢要去撥電話。
“你說他們要過來?”靳林堂又急了,“什麽時候?”
“明天晚上吧。”靳語嫣嘿嘿一笑。看着靳林堂。
靳林堂臉上雖然還是沒啥表情的,不過靳語嫣看的出來,他額頭上的皺眉有些堆積起來了,那是,高興的表情。
靳語嫣應了一聲:“沒問題,我一定轉達到,是爸你讓他們回來的。”
靳林堂哼了一聲,話題轉到她的身上:“你自己呢?打算什麽時候安定下來。”
“哎喲,爸,你不要這麽掃興啊。”靳語嫣臉上驀地一僵,放下遙控器便道,“我去上個洗手間啊。”然後飛快的溜了。
她的心裏像是飛揚了起來一般,鬧了這麽久,爸爸終于松口了,一切,都有了美好的結局。
從樓梯上望去,外面的院落裏枝繁葉茂,花木扶疏,正是開得最燦爛的時候
機場。
兩個女人偷偷摸摸的戴着黑色的墨鏡,穿着黑色的風衣拖着一個小行李箱特別的引人注目。
其中一個雖然穿着寬松,可是依然能夠見到衣服下面微微的凸起。
只見她拉着另一個人的手,囑咐道:“語嫣,你不要東張西望的。沒事,咱們就大大方方的走吧。”
靳語嫣心有餘悸:“這是你第幾次逃跑了?”
“好像第十次吧。”安妮掰着手指頭數了一下,“這次我保證他抓不到我。”她嘿嘿的得意了一下,“我在他的咖啡了下了安眠藥。不睡十個小時醒不來。”
靳語嫣咝了一下:“你怎麽下的去手。”
“為什麽下不去手?誰讓他沒事一天到晚老是管着我的?”安妮拍拍她的手,“只要我們上了飛機,到了非洲,他們想抓也抓不到。”
安妮怕她還有顧慮繼續游說道:“你不是還在生我哥哥的氣嗎?難道你已經原諒他了?”
“才沒有。”一說到這個,靳語嫣便鐵了心,什麽也不管了,拉着安妮的手說,“但是你要小心點啊。你還大着肚子呢。”
“我大着肚子,你就沒有?”安妮朝她擠眉弄眼。
靳語嫣的俏臉驀地紅了:“你胡說什麽啊。”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知道。”安妮朝她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到底我是你大嫂呢,還是你是我大嫂呢。”
靳語嫣被問的說不出話來,最後才怯懦道:“什麽也不是,我們就是朋友。”
“噢,對,還是落跑的朋友。”安妮哈哈大笑,拉着往登機口的方向而去。
路上,黑色賓利如風馳電掣一般在呼嘯着。
靳聖煜撐着迷糊的額頭***了一聲。千算萬算,還是着了她的道!
肖恩忍不住抱怨道:“靳聖煜,都是你老婆害的,沒事幹嘛拐跑她。”
靳聖煜不樂意了,也顧不得頭痛,當即回嘴道:“那個女人是你妹妹,我還想說呢,是語嫣拐跑了安妮,她還大着肚子呢,真去了非洲還找得到人嗎?”
“那個人也是你妹妹。”肖恩沒好氣的回道,兩個人互看對方不順眼,索性就別開了頭。
靳聖煜頭暈的很,不想再跟肖恩吵架,于是只能催促道:“開快點。”
“要不然你來開。”肖恩怒着一張臉回道,車子已經向飛一般的在疾馳着了。只要稍稍一碰方向盤恐怕就得飛出去。
他們只希望在飛機起飛之前,能将人攔住。
肖恩與靳聖煜不停的打着電話。最後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前往巴黎的飛機已經起飛。
靳聖煜與肖恩在機艙裏來回轉悠着。卻始終沒有找到靳語嫣和安妮。
肖恩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明明航空公司的系統裏查出來他們買了這架飛機的機票,怎麽可能沒有人呢。
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靳聖煜只好拉着肖恩下了飛機。
兩個人站在登機口,看着飛機不斷的起起落落。沉重的機門在他們面前緩緩關閉。
兩人對望一眼,相顧無言。唯有唉聲嘆氣。
半空中。
安妮問空姐要了一條毯子,一杯茶,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欣賞着機艙外潔白的雲層。
靳語嫣身上也蓋着毯子,高興的對安妮說:“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去倫敦轉機的。”
“那是。”安妮只想笑,滿足的大笑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會買兩張機票啊。”
同一時間,飛往兩個不同地方的,兩張機票。
靳語嫣忍不住點點頭:“是啊,他們現在一定在機場生氣呢。”
“哈哈。”安妮笑了一聲,又立刻捂住嘴巴,免得自己太得意忘形。
靳語嫣失笑,兩個人就這麽落跑了
靳聖煜和肖恩同時接到了電話。
“少爺,她們坐的是前往倫敦的班機,飛機已經起飛了。”
靳聖煜與肖恩恨恨的挂了電話,同時罵了句:“可惡。”
最後卻只能望着天空興嘆。
“難道我們真的要去非洲抓人嗎?”靳聖煜在心底哀嘆。
沒想到肖恩卻說:“不用。”
靳聖煜瞥了他一眼。兩人有志一同的朝着櫃臺走去。
倫敦機場。
安妮與靳語嫣邊走邊笑,走在飛機連接上的安全通道內,感覺渾身舒爽,旅途并沒有給她們帶來不适,反而是雀躍。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啊。”安妮興致勃勃的看着靳語嫣。
“我們先在這裏玩幾天吧,然後再去非洲。”靳語嫣思量着說道。
“好啊好啊。”安妮摸着自己的肚皮,再過幾個月可就真的哪裏都不能去了吧。
“但是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說啊。”靳語嫣覺得自己的腦袋是懸在了褲腰帶上。難保靳聖煜不會拿她出氣。
當然,安妮也有這樣的感覺,于是她也囑咐道:“你也是啊,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啊。”
她很害怕自己的哥哥不會放過她
兩個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不知怎麽的,腳步突然沉重了起來。
她們拖着行李箱,越走,覺得越不對勁。
安妮小聲的跟靳語嫣嘀咕道:“你覺不覺得有人在背後跟着我們?”
“你也感覺到了啊。”靳語嫣小聲的對她說,“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
出了出口。靳語嫣就想帶着安妮快步離開,可,她們被跟前的幾座大山,沉沉的擋住了去路。
靳聖煜與肖恩,恨恨的瞪着那兩個手拉手的女人。
“啊”
靳語嫣與安妮同時驚叫一聲,後退一步,卻被兩人一同攬住:“還往哪裏跑。”
肖恩緊貼着靳語嫣的身體說:“你忘了我上次怎麽說的嗎?再被我抓到你落跑我就讓你永遠走不了!”綁在床上,永遠下不了床
安妮山笑了兩聲,不敢看他們。
靳聖煜冷笑着說:“帶着球跑了?不要珍妮了?別忘了你懷的可是帝集團的接班人哦”
“你也別忘了,你懷的是弗洛倫的繼承人。”肖恩瞪着靳語嫣。
靳語嫣吓了一大跳:“你怎麽知道?”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他當然是發現了她的化驗單。才會更加的氣急敗壞。
“對了,你們怎麽會這麽快來的?”安妮很奇怪。
“我們自由我們的辦法,走了,回去了。”靳聖煜攬着她的腰說。
“既然都來到這裏了,不如我們去看看珍妮吧。”安妮擡頭笑着說。
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好。反正,落跑的機會還有的是,不是嗎?
肖恩從自己的脖子上解下那條皮質的項鏈,上面有古老的圖騰。靳語嫣驚呼了一聲,只見他将它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急了:“你幹嘛把這個給我啊。”就像小狗的狗鏈子似的
“你不是很想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肖恩說。
她曾經,是很好奇,可是
安妮低低的竊笑着。小聲的對靳聖煜說:“這是我們家族的圖騰。拿着它的人可以號令整個家族。”
看樣子,肖恩是發了狠,要拴住她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啊。”靳語嫣的眼鏡上蒙着一塊白布,肖恩開着車不知道要把她帶去哪裏。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肖恩賣着關子,“不許把布拿下來啊。”
肖恩賣着關子。直到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才緩緩拉着她的手下車。
“嗯?”靳語嫣感覺自己踩在了細軟的沙灘上。
肖恩緩緩的摘下了她眼前的白布。
白浪滔天,金色的沙子,綠色的椰樹,綿延的海岸,白色的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