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大結局
所有人在産房外面來回踱步着。靳聖煜嘴裏喃喃自語着。
“煜啊,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這樣走下去也沒用啊。”
靳林堂有高血壓,靳聖煜這樣走來走去的,可讓他鬧心的很,頭都暈了。
“是啊,煜,沒關系的。”靳語嫣的話還沒有說完,産房裏面就傳來凄厲的慘叫聲,所有頓時心神一凜。
靳語嫣的身體都變得有些搖搖欲墜。幸虧肖恩及時扶住了她。
安妮每叫一聲,靳語嫣都會跟着顫抖一下,然後臉色白一白。
肖恩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從他緊握着她的手來看,還是有些擔心的。
靳聖煜就更別提了,走得更加的勤快,也更加的着急。
靳林堂終于受不了,叫來後面的玄風與赤風:“你們兩個,扶我出去。”
“爸。”靳語嫣叫了一聲。
靳林堂搖搖頭:“人老了,禁不住吓。”
原來他也怕聽到安妮的慘叫聲呢。
靳語嫣不由的嗔怪了他一眼。
肖恩冷聲說:“我扶你去外面休息一會兒吧。”
“沒關系,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靳語嫣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卻更加的搖搖晃晃。因為擔心着安妮,他也沒強求。
“靳聖煜,你都有珍妮了。還讓安妮生什麽。”肖恩忍不住埋汰他。
“我”靳聖煜被說的一時語塞。好久才楞過來,“我們生孩子管你什麽事情啊。”
“你都生了兩個,不是也要我們生兩個才趕得上嗎?”肖恩的話說的別提多奇怪了。不過靳語嫣還是聽出來了,他是怕她也經歷這樣的痛苦,所以,只想要一個孩子就夠了,可是靳聖煜和安妮都生了兩個,他怎麽能只要一個呢?
他還是那麽的別扭,關心人也是如此的隐晦。可是靳語嫣已經漸漸能明白他冷硬的外表下,有着愛她的心。
安妮凄厲的慘叫聲傳來,靳聖煜的心一凜,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靳語嫣抓着肖恩的手,掐的死死的。
接着便是一聲嘹亮的啼哭傳來。
靳語嫣喜笑顏開的看着肖恩。反觀靳聖煜。卻像被人點了xue道似的。
靳語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煜?”
靳林堂等人也回來了。
靳聖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了嗎?”
“白癡,生了。”肖恩似乎很不屑他這樣的表情。
靳語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肖恩:“不許這麽說,說不定到時候你比他還要緊張呢。”
“才不會。”他立刻扭開了頭。
靳語嫣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那你就是不愛我。”
“這跟愛不愛有什麽關系。”難道非要那麽傻乎乎的才叫愛。瞧他那傻樣,他才不會。
靳語嫣還想說什麽。靳林堂已經阻止了他們:“別吵了行嗎?醫生馬上要出來了。”
靳語嫣立刻噤聲。探頭探腦的望着裏面。
“你感覺怎麽樣?”
安妮虛弱的張開眼睛,第一個見到的,便是靳聖煜憂心忡忡的臉,他似乎吓壞了,握着她的手不放:“有什麽不舒服的,我去叫醫生過來。”
她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對了,孩子呢?”她忍不住問道。
“在箱子裏。”靳聖煜說,“他們會照顧的。”
“是嗎?可是我想看看。”安妮動了動,想坐起來。由于是順産,所以傷害并不大。
靳聖煜搖了搖頭,強迫她躺着:“別動。”
“你見過孩子了嗎?”安妮問道,“可愛嗎?”
誰知,身後的靳語嫣卻道:“他看也沒看那孩子一眼,孩子抱出來了,他卻往裏面闖去看你,到現在就一直守在你身邊,沒看孩子一眼。”
安妮的表情有些怔了。靳聖煜始終抓着她的手,然後親吻了一下:“辛苦你了。安妮。”
“為什麽不看看?你不喜歡嗎?”她不明白。
“我要的,只有你。”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她望着他,這一刻,感覺無比的幸福。
有一個男人,因為愛你,然後才愛孩子,這是怎樣的一種愛呢?
安妮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卻始終不散。
靳語嫣撅着嘴用胳膊肘頂了肖恩一拳,小聲的說:“看看人家。”
“傻。”肖恩卻冷冷的評價出了這個字。
氣的靳語嫣的肚子也是一陣緊縮。頓時彎下了腰。
肖恩蹙着眉:“你怎麽了?”
“我我恐怕要生了”靳語嫣糾結着眉頭痛苦的說。
“不是還有兩個月嗎?”肖恩有些慌了,臉色呸變。
“孩子不能早産嗎?都是被你氣的。”靳語嫣哎呦哎喲的***着,然後指控。她痛的蹲下了身,肖恩手忙腳亂的攔腰抱起她的身體,大叫道:“醫生,醫生”
他的樣子,比起靳聖煜有過之而無不及。
跑了一半,才發現***聲沒了,靳語嫣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
“你騙我?”肖恩立刻停住腳,站在原地看着她。
靳語嫣笑了,然後在他怒氣沖沖的臉上親了一下,最後才吻住他的唇:“可是,我愛你呢。”
無限的濃情蜜意。
他卻不忘虎着臉說:“下次不可以拿這種事情騙我。”
“那你要經常說愛我。”她耍賴的提出要求。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話。
人生的路上,柴米油鹽醬醋茶,誰能保證永遠如膠似漆呢?而有人願意在你疼痛,生病的時候,毫無保留的用行動證明對你的關心,這,就夠了吧?
三個月後。
鮮花盛開的草地上,綠草如茵,姹紫嫣紅。
穿着漂亮的孩童在草地上追逐着嬉戲,高貴得體的女士挽着丈夫的手出雙入對。
玄風與赤風躲在一邊的角落裏,小聲的嘀咕着:“赤風,少爺怎麽還沒來啊,這都快開始了。”
“我怎麽知道啊。”赤風拿着手機不停的撥打卻始終沒有人接。
“怎麽辦,怎麽辦?”雲軒逸着急的拍手拍腳,“要是在不來,可就誤了時辰了。”
“呸,你這個烏鴉嘴,別忘了今天可是你未來的岳父和丈母娘結婚,怎麽這樣烏鴉嘴啊。”
雲軒逸的嘴角,眼角頓時都抽搐了。
自從珍妮從法國發回來信息,讓雲軒逸等她十年之後,他們便經常拿這個笑話他。這已經成了打擊他的致命傷。
正說着。
兩輛高級的跑車便一前一後的沖進莊園裏。在衆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飛快的剎車,停住,然後,等着他們推開車門。
“終于來了嗎?”玄風放下手機,看着那個方向。
車門,開了。
同時從車上下來一雙一雙黑色的皮鞋。
然後是西裝褲腳。
接着,是一個布包?
布包裏面挂着一個孩子?
長長的肩帶綁在他們的脖子上?
孩子的歡笑聲止了,賓客們手上的酒杯紛紛砸落在地面上。
玄風沒忍住,一個趔趄撞了面前的赤風一下,赤風的前面是雲軒逸。雲軒逸的前面是餐桌
可以相見,接下來的場面就是如諾骨牌效應似的一浪接着一浪。
靳聖煜沒好氣的拖着脖子面前的孩子的屁股說:“都是你,害我遲到了。”
“怪我?如果不是你兒子拖拖拉拉的,我們會遲到嗎?”
同樣的帥哥,可是也有同樣的布包。外加,同樣的孩子。
效應,終于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被轉移了。
就連靳聖煜和肖恩,也停止了吵架。
玄風狼狽的從赤風身上爬起來,故作鎮定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踩了赤風一腳,若無其事的跑過去催促道:“少爺,你還愣着幹什麽?快點啊,時間都要來不及啊。哎呀,這孩子”
靳聖煜立刻醒了:“哦,對。”二話不說解了身後的帶子,然後從脖子上拿下套子,順勢往赤風的脖子上一套。拔腿就跑。
赤風忍着痛過來,還沒站穩,只感覺脖子上一沉,差點沒勒死他。
“哇哇”
“哇哇”
山崩地裂的哭聲響徹他們的耳膜。玄風與赤風一臉驚恐的抱着胸前的兩個小祖宗
這可真是兩個小祖宗啊
雲軒逸最慘。
下巴磕到了桌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突然,一張紙巾遞到他的面前。
“謝謝。”誰知,一回頭,又重重的栽了下去。
身後的珍妮笑的樂不可支,蹲下身來拍着他的肩膀說:“笨蛋,你怎麽樣了?”
他将頭埋在草地上,裝死。
珍妮卻自顧自的說着:“笨蛋,我可告訴你啊,要是你敢背着我偷女人,我就把你閹了!”雲軒逸頓時并緊了自己的雙腿。
新娘化妝室裏。
兩名化妝師,兩名造型師,兩名服裝師,兩名發型設計師。頓時将也将偌大的房間裝的滿滿的。
安妮坐在鏡子面前,任由他們擺布着。樣子合作的得不了。
靳語嫣也是。
安妮的化妝師忍不住贊嘆道:“小姐,你的皮膚真好。”
靳語嫣的化妝師也沒忍住的贊嘆道:“小姐,你的頭發真好。”
安妮與靳語嫣背對背坐着,目光卻透過面前的鏡子,撞在了一起。
突然,兩人說:“我們有點事情要私下聊聊,你們先出去一下吧。”
“現在?”所有的師都愣了。
“沒錯,現在,請給我們十分鐘的談話時間,謝謝。”
所有人都很為難,可是看着他們的臉色,又不敢太堅持。只好魚貫而出。
兩人相視而笑。
靳聖煜飛快的在前頭跑着。
肖恩在他後面追着。最後兩個人持平。但是過道只容許一個人通過,于是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趕的戲碼。
好在轉了個彎道路立刻就順暢了。
靳聖煜與肖恩并駕齊驅,直往裏面沖。
當他們看到外面焦慮的站着一排人的時候,頓時剎住腳。
“這是怎麽回事?”靳聖煜沒好氣的問道,“你們站在外面幹什麽?”
“是靳小姐和安妮小姐把我們趕出來的。”他們也是有苦難言啊。混口飯吃容易嘛。
“什麽?”肖恩一把推開靳聖煜,又對面前層層疊疊的人影說,“讓開!”
靳聖煜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邊的人,自動為他們讓開道。
肖恩上前轉了轉門把,才發現從裏面鎖上了。
他敲了幾下門:“靳語嫣!”
“安妮!”
沒有人應聲。
那幾個師也面面相觑:“不可能啊。人明明在裏面的。”
肖恩的臉色頓時如撒旦出世似的,與靳聖煜對望了一眼,兩人卻喝令所有人讓開,然後一前一後開始撞門。
幾次之後,門把終于松松垮垮的脫落了。
肖恩率先沖進去。
哪裏還有人?空蕩蕩的一個化妝室,白色的頭紗散了一地,還有婚紗,現場一片狼藉。
“人呢?”肖恩爆發了怒氣,沖着他們吼道。
他們立刻被吓得噤了聲。
“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守在外面啊,不可能離開的啊。”
“那你們告訴我,人呢?”靳聖煜叉着腰,狠狠的瞪着他們。
他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怕的就是這樣,可是,還是讓他們跑了。實在是太可氣了。
外面打開的窗戶裏呼呼的吹進來一陣風,一張放在寫字臺上的白紙慢悠悠的飄了過來,最後飄在靳聖煜的臉上
他一把抓下來,氣的跳腳。
肖恩一看,怒不可遏。
親愛的老公,我們先去蜜月了再見。
這一次,我們可不會那麽輕易讓你們找到了哦
腿長在她們身上,想跑還不容易嗎?
風中,似乎還有她們嚣張的笑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