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
秋裏被秦耀辭抱着回了家裏。玄關的燈在門開啓的那一刻就亮了,秦耀辭沒有放下懷中的女人,他抱着她走到了負一樓的倉儲室。裏面的壁燈是昏黃的,最角落靠牆的是一排木質的架子,上面擺着幾瓶有些年份的紅酒,這還是多年前秦然收藏在這裏的,後來因為走得突然,落下了不少的好東西,譬如,眼前的這酒。
“這是?”秋裏在這裏住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來過這裏。今天男人抱着她來,還是第一次。
秦耀辭臉上有些神秘,“拿最左邊的那一瓶。”秋裏眉毛一揚,但還是伸手依着男人的話拿了起來。
“知道這裏嗎?”
秋裏搖搖頭。
“這裏原來是很大的一個酒窖,不過,這房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怎麽住過,最初的設計也荒廢了,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儲物室,也只留出了這麽一小點兒的位置來陳列這些被以遺忘的舊物。”
秦耀辭沒有在這裏停留多長的時間,秋裏拿了酒後,他就抱着她出去了。
“那為什麽當初買下這裏?”秋裏不解。
秦耀辭把她抱着放在沙發上,從廚房裏拿了兩只杯子,然後倒了半杯,遞在她眼前。“當初?”他輕笑一聲,“那都是他們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只管知道,你現在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現在它是你的了。”
秋裏也沒有深究,這原本就不是什麽值得探讨的事情。透明的帶着暗紅的液體裝在玻璃杯裏,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色彩。秋裏揚起優美的脖頸,輕輕抿了一口。她的酒量實在不怎麽好,加上酒品就更加不好,她還是覺得自己少一次丢人現眼比較好。
秦耀辭坐在她身邊,大手攬着她的腰。明明心裏很多事,但是在看見女子的那一刻,覺得所有的煩惱都不翼而飛,眼裏只有她,也只看得見她。
“秋裏。”他吐字清楚地叫着她的名,後者轉頭,然後就只見一個黑影直挺挺地朝着她壓了過來。
味道是熟悉的,感覺是熟悉的,就連,呼吸的頻率…都是熟悉的。唯一陌生的,是那一股冰涼的液體,她被男人不知不覺灌了酒!
“你幹什麽?”秋裏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震驚了,這哪裏是她的聲音?分明是一個動情的女人的聲音!那麽婉轉!那麽纏綿!
秦耀辭滿意地夠了勾唇角,看着她酡紅的臉蛋,還有殘留在嘴邊微微的紅色的印記,他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寶貝兒,不用一月了,就現在。”
秋裏有些難為情,從小到大,就連身邊最親密的兩個人都很少叫她寶貝兒,今晚這樣頻繁地聽見這個冷情的男人這樣叫自己,心裏說不出的奇怪。于是,某秋很大煞風景地看着某人誠摯中夾雜着無限愛意的眼睛說:“秦耀辭,你好肉麻!”
秦耀辭:“……”這閨女的情商不是負值他就去撞牆!
不過,秦耀辭說的确實沒有錯,不用一個月,因為現在餘桐珮已經出國了。
“你做了什麽?”秋裏警惕地看着男人,那模樣就像是一只兔子看見了狐貍一樣。
“做什麽?我需要做什麽嗎?”男人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雖然室內的溫度很低,但是不知怎麽的,他現在就是覺得全身燥熱。聽見秋裏的問題,他扯了扯脖上的領帶,胸前的扣子也被那霸道的力量扯開了好幾顆,露出了令人遐想的…胸肌?
秋裏不自然地別開腦袋,男人本身就已經夠具有誘惑力了,現在還故意擺出這麽一副“蕩漾”的模樣,這要是她把持不住把他撲到了,簡直都可以寫入她秋裏的人生最大事件了,所以,為了擺脫這一說出去她覺得丢人的事情發生,所以她決定不看這人紅果果的“誘人美景”。
“怎麽了?”秦耀辭溫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臉頰邊,但是秋裏卻沒有勇氣去看他,她怕自己不知不覺被這個“別有用心”的男人誘惑了。
“你離我遠一點,湊這麽近做什麽,又不是冬天!”
“秋裏,你在害怕什麽?嗯?”他鼻音濃濃的,帶着挑逗,又帶着與生俱來的正經。
秋裏想說“我才沒有害怕”,但是,她一轉頭,就親在了男人剛毅的側臉上。
時間就好像靜止了,就連空氣都好像停止了流動,不然為何她覺得呼吸困難了呢?秋裏眼裏蒙着一層霧氣,她好像有點醉了。
秦耀辭雙手穿過她的纖腰,摟住了她,他除了将自己的臉貼着懷中的女子的臉頰,其餘的什麽都沒有做。
“桐珮她去意大利了,她有個朋友就在那邊,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我跟她之間,早就沒有了愛情,之前我把她當做我的責任,卻忘了你才是我一輩子的責任,放不下的依托。寶貝兒,對不起。還有,我愛你。”他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認真的樣子讓秋裏覺得鼻子酸酸的,這個男人是要幹嘛啊,現在這樣煽情地翻舊賬,難道就是要讓她哭鼻子嗎?
“秦耀辭,你真過分!”她帶着幾分抽噎地說,手裏攪着男人胸前的襯衣,楚楚動人。
秦耀辭也覺得自己混蛋,他恨不得自己回到從前,充當那個第一個告白的人,然後,把這個女子從此納入自己的羽翼下,抹了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護其一生。
“對,是我過分,我向你道歉……”他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着懷中的女人。
“你混蛋!”
“對,是我混蛋!”
“你無賴!”
“對,是我無賴!”
“你,你離我遠點兒……”秋裏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都要抱得喘不過氣來了。
“媳婦兒,這可不行!”男人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秋裏拿着眼睛一橫,那眼神,勾得男人心猿意馬。“誰是你媳婦兒啊?”她還沒有答應他,怎麽在男人口中自己都已經貼上了他的标簽了?
“你說呢,媳婦兒?”秦耀辭三十多年來難得的不要臉,對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就是該不要臉。這是他最近得出的宗旨,而且,他也打算就這樣實踐下去。
秋裏被他這樣的胡攪蠻纏打得措手不及,這還是她從前認識的那個高冷得要不要得男人嗎?簡直就像是換了芯一樣,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秦耀辭,你沒着魔吧?”
秦耀辭:“……”他又忘記這閨女的情商已經到了弱智的階段了。
秋裏放心地靠在男人得懷裏,她想要換一個位置,結果,剛一動,就覺得自己好像做到了什麽不該坐的。“秦耀辭……我,那個,你……”她吞吞吐吐了好半天,可就是表達不出來自己的意思,她現在甚至是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
秦耀辭現在當然不好受,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裏,但是他還能保持什麽都不做,都已經算是夠君子的了,可是,現在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還動來動去,這不是在勾引他他才不相信!
“寶貝兒,你再動我可就不能保證今天晚上要發生些什麽了!”他的唇瓣貼着秋裏的耳朵,後者忍不住地想要躲閃。秋裏表示,她真的覺得很癢啊。可殊不知,這樣讓男人的呼吸聲就更大了,秋裏甚至能夠感覺到秦耀辭起伏的胸膛,在她的後背傳來灼熱的觸感。
“別這樣……”事到臨頭,她什麽拒絕的話都演化成了這樣一句沒有任何影響力和制止力的話。
可是,男人現在已經化身為野獸了,怎麽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獵物?
秦耀辭的一只手環着她的腰,一只手不安分的得在她的後背來回游移,他自己欺身上前,弓着身子,懸在秋裏上方,他的眼睛很亮很亮,裏面的光芒就像是要照亮周圍的細微末節一樣。秋裏受不了他這樣的帶着濃濃情|欲的目光,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她閉眼後,就聽見在在上方的男人一聲輕笑,帶着縱容的意味,還有…迷戀。漸漸的,他緩緩地俯下身,小心地避免壓住了被他困于一隅的女子,用鼻尖碰了碰她的。“羞什麽,你還沒有答應我,嗯?”
即使在這樣恒溫的室內,男人額前都已經出了一層密密的汗,他的目光鎖住那女子沒有移開,眼裏純粹的感情是難得一見的,他很少這樣輕亦地把自己的情感流露得這麽徹底。
秋裏睜眼,她現在呼吸的空氣中,染滿了男人的味道,讓她覺得暈眩。“嗯。”她回答地很小聲,低得差點都快要讓男人聽不見了。
男人的露出一個好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的笑容,他就像是站在頂峰的握權者,傲視着世界一般,那臉上就是這樣的笑容。然後,更大的驚喜還等着他。
秦耀辭這一次是真的錯愕了,他沒有想到秋裏有一天會這樣主動。女子柔軟纖細的雙臂輕嬈地纏上了他的脖頸,然後在他詫異中夾雜着無限驚喜的目光中,懷中的姑娘努力向上伸着脖子,然後輕輕地帶着溫柔地吻住了他薄削的唇瓣。
這才是春風拂面,讓人心生愉悅。
作者有話要說: 羞澀捂臉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