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離去

秦劍覺得,自己回國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先是因為秋裏跟秦耀辭的事情,導致他這個亞太地區的執行官無故缺勤了近一周的時間,而現在,他不用等着老板fire他,他自己都只有先把老板fire了。

看着手裏的這封信,秦劍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算個什麽事情啊,意思是自己不理事,就只是通知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征求他的同意?

“秦耀辭!”秦劍忍不住火大,那晚上他怎麽問那個男人跟秋裏之間發生了什麽,男人怎麽都不松口,現在可好了,一張薄薄的信紙,也沒有任何解釋,秋裏就不見了人影。

秦耀辭現在正在開火,接到電話,那端的大嗓門秦劍差點把他耳朵震聾了。秦耀辭慢條斯理地掏了掏自己得耳朵,這才不緊不慢地問:“什麽事情?”

秦劍在這一端就差摩拳擦掌了,“秋裏跟你到底怎麽回事!”

秦耀辭這才反應過來應該不是什麽小事,“怎麽了?小秋出什麽事情了嗎?”他開始着急了。

“哼,是出事了,但是你竟然還不知道!”秦劍憤怒地說。

“到底怎麽了!”秦耀辭也沒了耐心,他招手示意秘書出來,然後指了指會議室裏面,自己就沖進了電梯。

秦劍看着手中的信紙,雖然他現在很不想理會這個把他妹妹弄丢的男人,只是理智上他也明白,現在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秋裏給我寄了一封信就走了,說是出去散散心!尼瑪!散心需要把公司也交給我嗎!what the fuck!”他忍不住飚了兩句粗口。

秦耀辭心裏狠狠一顫,這是什麽意思?“我馬上去H市。”

“現在去有什麽用!難道她現在還在嗎?!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你們兩個現在是怎麽了!為什麽秋秋走了你還不知道!”秦劍在那邊都快要暴走了,或者說他已經暴走了。

秦耀辭已經走到了地下車庫,手機已經能夠沒了信號,不知道秦劍剛才到底講的什麽,他現在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快一點見到那個惹人愛惹人恨的小女人,然後抓住她狠狠地打一頓這才解氣。

秦劍在那邊講了一大堆,可是另一端一直是沉默沒有聲音,好長一段時間他才反應過來,電話那邊已經占線了。他看着手機,忍不住一聲低咒罵,這算個什麽事!

兩個多小時的高速,秦耀辭很快就到了H市。既然秦劍說秋裏已經走了,那肯定就沒有在公司,他第一時間是趕去了天池小區。

打開門,家裏還是從前的樣子,這裏相比于幾個月前多了一絲人煙的味道,秋裏不是一個喜歡布置家裏的人,所以這裏還是大多保留了從前的模樣,除了添了一些必要品,這裏幾乎沒有什麽大的改變。

秦耀辭上了二樓,他推開卧室的門,外面的陽光從陽臺處稀稀疏疏地落進了室內,床上平整的好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衣櫥裏只挂着兩三件衣服,空蕩蕩的,行李箱也不見了。秦耀辭推開陽臺的玻璃門,他伸手撐在了外面的欄杆上,上面已有一層薄薄的灰塵,秋裏已經走了有兩三天了。

秦耀辭不甘心地撥通了女子的電話,而那端卻只有機械冰冷的女聲提醒他他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秋裏走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啊!”男人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聲音從胸膛出發出,沉悶的很。

秦耀辭大步走出了天池,他開車到了花期金閣,說不定,秋裏只是換了一個地方。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想起,“咔嚓”一聲,門開了。

那一瞬間,秦耀辭臉上綻放出的光彩足以媲美外面的太陽。

“是你?”

“秋裏呢?”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前者是驚訝,後者是失落。

江美惠看着門外站着的秦耀辭,不知道他怎麽找到了這裏。

“你怎麽在這裏?”秦耀辭皺着眉問,開門的那一瞬間,他以為真的就是秋裏,沒成想,是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子。

江美惠身上還穿着警服,她剛下班回來,就聽見有人按門鈴。沒成想,竟然會是秦耀辭。“現在算是定居在H市了,秋裏給我找的住處,有什麽問題嗎?”她不知道秋裏跟前面的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麽糾葛,她只知道,前幾天秋裏才找到她,說是自己要出一趟遠門,不能照顧她了,很抱歉。

不過,她怎麽說也是一個成年人,怎麽還需要別人的照顧,再說,自己現在已經能夠找到了工作,也能夠自力更生。只有那個男人,總是把自己當孩子,還讓人來照顧。

“你知道秋裏去哪裏了嗎?”秦耀辭很急切地問。

江美惠搖搖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說:“你們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她自己就打住了。

“你最後跟她見面是什麽時間?”秦耀辭沒有問她後面的話是什麽,他只想要知道那個不讓人生省心的小女人現在跑去了哪裏,一聲招呼也不跟身邊的人講。

江美惠想了想,“兩天前吧,她一大早來找我的,對沒錯兒,那時候我正準備上班,她就來了。”

“她說什麽了?”

“沒什麽特別的啊,她就說他最近要出一趟遠門走走看,就沒有了。”江美惠從頭至尾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就算是覺得有什麽異常,就算她問,她相信秋裏也不一定會回答。她們之間彼此的默契就是不追問對方的感情生活。

“她有說去哪嗎?”秦耀辭急的忘了自己剛才還問過同樣的問題。

“沒有,她說了就離開了。哦,還有,她說最近有事情就給她發郵件,她手機丢了。”江美惠補充說。

秦耀辭哪裏會不明白,秋裏口中的手機丢了不過就是一個托詞,她是不想跟他們聯系呢。不過,肯定有一個人是知道秋裏去哪裏的。

出了花期金閣,秦耀辭看了看手機,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唐盛,我是秦耀辭。”男人緊張地握緊了手機。

電話那端的人嘀咕了兩句,然後這才問:“做什麽?”沒有一點感情,這是一個真正的唐家人的語調。

“小秋在哪裏?”秦耀辭單刀直入,沒有任何鋪墊。他心裏明白唐盛對秋裏是個什麽樣的護短心态,也知道她不一定就會這麽爽快地告訴自己,但是,唯獨沒有想到得是,唐盛直接挂了他的電話。

再打,那端的女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好罵:“秦耀辭,你丫的再敢給我打電話你信不信我立馬沖過來嚯嚯了你!還有,不準你去找阿秋,不然有你好看!”

秦耀辭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威脅了,但是他還不敢那這個女人怎麽樣,不然,他放在心尖上的另一個女人估計就真的要嚯嚯了他了。

秦耀辭收了電話,腦袋狠狠地錘了一下方向盤,引得車子發出一聲長鳴,這裏還不算是什麽住宅區,過往的行人紛紛對這倆黑色的小轎車側目。

秦耀辭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恨自己當初太魯莽了,要是那晚上自己沒有跟秋裏賭氣,現在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秦劍的電話又來了,“喂?”

“找到她了嗎?”秦劍現在正在機場,他原本是想要辭職,只是在總部工作了那麽長的時間,現在這麽一提,那邊也不放任,了解了他的情況後,總部說給他一點時間處理這邊的私事,到時候如果還想要離職再說吧。

“沒有,她已經走了。”秦耀辭有些頹廢地說。

秦劍早已預料到了會是這樣,快遞從那邊到這裏也需要兩天的時間,何況是秋裏有心不想要他們找到。“你給老爺子打電話問問,他那邊不是有人一直在專門跟蹤秋裏嗎?”

秦耀辭猛然驚醒,對啊,秦然一直派人在調查秋裏,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蹤的。“爸,你現在就跟我明說秋裏在哪裏吧。”秦耀辭撥通了電話就直言道。

秦然看着站在身邊的女子,他把電話按的擴音,秋裏也聽得明明白白。“你想怎麽做?”他在宣紙上寫下幾個大字,示意秋裏。

後者看了看,然後漠不關心地轉頭,沒有說話。“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她。”秦然說得坦蕩蕩,好像不當身邊的人存在一樣。

秦耀辭顯然不相信,“我之前說過,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男人放了狠話,氣得秦然在這邊吹胡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

“嘟嘟嘟——”秦然看着被挂斷的電話,除了罵一聲“臭小子”之外,什麽也做不了了。

“看來我這個兒子還真的是對你死心塌地啊,小姑娘。”秦然收了電話,這才轉身對秋裏說。

秋裏沒有吭聲,她還沒有到目的地中途就被拉上了一輛商務車,然後到了不知哪裏,又被強行按着上了飛機,這才到了現在這裏。

原本還疑惑是誰來綁架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在看見秦然的第一眼,秋裏就明白了。

“還在怪我把你綁過來?哎,小姑娘,我這個老頭子不都像你解釋了嘛,這情況緊急啊。”

秋裏放下了手裏的書,轉身看着這個陌生的老人,被綁過來還要求對“人販子”有好印象,她是豬嗎?

“秦老爺子,那您這麽大費周章的把秋裏叫來是有何貴幹?”她可沒有忘記這人前不久才“隐晦”地告訴自己讓自己離秦耀辭遠一點兒。“如果您是擔心我還在繼續糾纏您兒子,您現在大可放心,我們已經分手了,如您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 哇,有沒有覺得唐盛小朋友很霸氣!

我錯了,我忘記發文了,晚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