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秋裏:“……”
“你這不說話就表示答應了啊?”秦耀辭語氣裏藏着一抹小心翼翼的欣喜。不過,這讓他嘚瑟的時間不長。
“誰說我小妹要嫁給你?”
秦耀辭:“……”秦劍你現在不說話要死嗎?
秋裏看着面前的男人黑着一張臉,忍不住笑了,然後沖着站在門口的男人喚道:“哥,你來啦。”秦劍是得到了秋裏的消息就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差了一步。看着被推進手術室的姑娘,秦劍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不過,好在秋裏只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并沒有生命危險。
秦劍走了過去,大手終于扶上了秋裏的發頂,有些後怕又有些心疼地說:“以後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我們都擔心,最後一句他相信秋裏明白,也沒有說出口。
秋裏心裏忍不住犯嘀咕,敢情這被人挾持還是她自願的咯?要知道,她可從來沒有什麽英雄主義,要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保證自己第一個躲得遠遠的……
“知道了。”秋裏帶着明顯的敷衍回答,秦劍當然聽出來了,但是他選擇無視。男人繼而把視線轉向了坐在秋裏身邊的秦耀辭身上,雖然這也是自己的親弟弟,但是每一個哥哥都對自己的妹妹更偏袒一些,秦劍也不例外。
這一次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妹妹,還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要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說,心裏都不是個滋味。
“秦劍,你又在矯情個什麽勁兒!”秦劍愣住了,他都還沒有開口訓斥這個弟弟,心裏就是還念着那麽一點兒“手足之情”!哪裏知道,這小子竟然先發制人,還指責起他的不是來了!頓時,秦劍就捂着自己的心口蹲在了地上,他被這個“冷血無情”的親弟重傷了心口。
“哥怎麽了?”秋裏還是表現出了适當的關心,為什麽說是适當呢?因為她相信有面前這個男人在的地方什麽問題都不算是問題了。
“沒事兒,他就是作,現在他那幼小的心靈又受傷了……”秦耀辭故意将“幼小”兩個字說得很重,秦劍再次躺槍,這都是什麽人啊,這是他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的親弟嗎?
秦劍捂着自己受傷的胸口出來了,看見一個人遠遠地朝這裏走來,他以為是護士,于是,某人唰的一下就佝偻着自己的腰杆,然後埋着頭抓住了來人的手腕,“護士小姐,我的胸口受傷了……”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溫柔的“接待”,而是一個漂亮的擒拿手…….
“啊——”秦劍不可置信得大叫一聲,然後瞬間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誰……誰是唐盛?唐盛是誰?秦劍現在傻傻分不清楚了,他只有在心裏默默地哀嚎,我滴個神啊……
唐盛是接到唐克的電話,這才又轉身走回來的,哪裏知道,還沒有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一個“瘋子”抓住了,還口口聲聲叫她“護士小姐”。一聽就知道是平常沒少調戲良家婦女的壞男人,于是乎,某唐就秉着“替天行道”的崇高思想,如願以償地讓秦劍大哥哥痛呼出聲……
秦劍:“……”魔女!可是,他也只敢在心裏诽謗,然後在他“仇恨”的視線中,某魔女踩着恨天高就走進了秋裏的病房。
在膩歪的兩人看着離開又回來的某唐,不由疑惑。
唐盛開門見山,也不廢話,對着秋裏問:“我哥問你,江美惠現在在哪裏。”
“美惠?”秋裏疑惑地問,然後看見唐盛點點頭,“大哥最近來過來嗎?”秋裏腦中不由浮現出這樣一個可能,不過好像,唐克好像從來沒有來過內地呢。
唐盛臉色不是很好,就因為一個女人,唐克那混蛋就想要把英國所有的事情就壓在她身上,然後回國,美其名曰說是“開拓疆野”,實際上,誰不知道他是想要來見那個女人!他這個親哥哥難道不知道唐家的生意是有多麽龐大嗎?讓她半年之內完全熟悉,每天這不都是壓榨勞動力是做什麽!想到這裏,唐盛就氣憤。
“嗯,估計那人最近會過來。”唐盛有些咬牙切齒,唐克過來的原因還跟唐寬他們找的借口是來看看秋裏。誰不知道他肚子裏的鬼主意,分明就是耐不住寂寞來見他的“小情人兒”。
“她在我之前住的花期金閣,H市。”秋裏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爽快地給出了地址。
唐盛點點頭,然後再看了眼一旁的秦耀辭,威脅似的晃了晃拳頭,然後就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秦耀辭:“……”
秋裏:“……”
站在門口的秦劍:“……”
十月的天氣是什麽樣兒的呢?秋裏在天池小區的陽臺上,看着頭頂的天空,正想感嘆自己這個無業游民真的是太無聊了,現在已經早上十點過了,而這個時候,她才從床上起來,要是往常,這個時候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了。
“在看什麽呢?”厚重的男低音從背後傳來,然後在這個有些涼意的天氣裏,秋裏覺得自己被牢牢地圈住了,男人把她抱得結結實實。
秦耀辭抱着眼前的這個小女人,覺得自己好像怎麽抱怎麽愛都愛不夠。他輕咬着女子的耳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秋裏的頸邊,這個舉動,惹得女子忍不住想要縮成一團,來抵禦他的“入侵”。
“幹嘛呢!”伴随着一聲嬌俏的輕嗔,秋裏羞紅了臉。
“愛你。”秦耀辭回答地臉不紅心不跳的,他握着女子腰姿的手越來越緊,然後,就在秋裏沉醉的邊緣時,輕輕地問道:“準備好了嗎?”
“嗯。”秋裏其實壓根不知道他說的準備是什麽,只是現在這樣的情勢,原諒她真的不會用大腦了。
“那好。”男人的聲音帶着壓抑,然後一把抱起秋裏。女子就像是一只單薄的紙片一樣,依偎在這個對她而言是溫暖的避風港的懷抱中,滿臉的幸福。
“到了,寶貝兒。”秦耀辭輕輕地晃了晃懷裏閉着眼睛像是在淺眠的女子。
秋裏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啊…….”她一聲輕呼,然後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得嘴巴,這是什麽情況?
“秦耀辭,你……”她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誰能告訴她,玻璃窗戶外面的一片“海洋”是怎麽回事兒?沒錯兒,是一片海洋,一片玫瑰的海洋。這樣惡俗的情節,在每一個愛情故事裏都是老套的不行了,但是,任何一個置身其中的女主角都還是會覺得無比的幸福,還有感動。
“寶貝兒,還有這裏。”男人的話音剛落,秋裏就覺得指尖一涼,她低頭一看,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下來了。
“別哭啊。”秦耀辭慌了手腳,原本這一切都是在他得計劃之中,唯獨女子的眼淚讓他慌了手腳。他笨拙地将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慌不擇路地找抽紙,遞給女子面前。“別哭,你不喜歡,我馬上換掉。”
說完,秦耀辭作勢就要起來去換掉外面的那可以稱之為“浮誇”的布景了,原諒秦老板這麽大以來這用用心地追女孩子,還覺得自己好像是弄巧成拙了,于是,造成了眼前看似混亂的場景。
“不要!”秋裏趕緊伸出手抓住了男人,“我沒有不喜歡……”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讓男人心裏都化成了一灘水。
這樣的寶貝兒他該拿她如何是好?
“那怎麽還哭?”讓他瞬間臉上就失了顏色。
“秦耀辭,你過來讓我靠靠。”男人依言就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後把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懷裏,“秦耀辭,你真讨厭!”秋裏吸了吸鼻子,然後這才說,就像是賭氣一般。
秦耀辭難得的好脾氣,或者說,他現在不僅僅把為數不多的溫柔都盡數給了這個女子,而且一并把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她。“嗯,我讨厭。”他順着女子的話說。
秋裏靠在他的懷裏,伸手輕輕地打了他一拳,那一拳不重,于男人而言,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而已。“你幹嘛弄出這些這些,讓我流了這麽多眼淚!”當真是讨厭。
秦耀辭終于明白了女子到底是在糾結什麽,他忍不住想要笑,但是考慮到他的準新娘就是這麽一個死要面子的人,他決定還是忍住比較好,不然,小母老虎也是會發飙了,雖然殺傷力不大,頂多是讓他睡幾天自己的書房,但是畢竟這不是一件讓人“身心”愉快的事情,特別是“身體不愉快啊”!
“好,下次我一定注意!”秦耀辭就差拍着胸脯保證了。
“那…..”秋裏有些不好意思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晃着自己的小手在秦耀辭眼前,“吶,那這是什麽意思?”
秦耀辭當真覺得女人就是事多,他這麽一會兒就被秋裏整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現在這個沒長腦子的女子現在還問自己把結婚戒指戴在她手上是什麽意思。
秦耀辭一個翻身,就把女子壓在了自己身|下,然後就在秋裏驚詫的目光下狠狠地吻住了這個從遇見就沒有讓他省心過的女人,“就是想以後跟你做這種事情都是合法的意思!”
秋裏:“……”為什麽她覺得這麽甜蜜?因為這是戀愛的季節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