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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這個世界真危險

假如我有三天光明?

肯定不會是讓他所處的世界除了星辰以外,還多個太陽,那就太沒有意思了。

要不然不會花費這麽多的貢獻值。

闫旭有點盼望,有點渴望。

希望就是希望的那樣啊。

直接使用!

此時,闫旭就好像沐浴在金色的浪潮下,四五歲模樣的他在光芒下是如此的聖潔。

然後,金光之中好似有一個通道出現,他直接在這片雲儲存空間中消失了。

在這一瞬間,無數在水論壇的人發現論壇突然卡滞了。

不過在下一瞬間又好了。

大家都以為是剛開服後的正常反應。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論壇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此時闫旭落到了一條步行街附近。

和他沉睡醒來後一模一樣,只有四五歲,然後還穿着薄薄的衣服。

天這麽冷,這不是要凍死人!

坑人啊。

闫旭四處瞄了瞄,看到了一排挂在外面的羽絨服。

再觀察了一陣,直到導購員挂完衣服往屋裏走。

此時不偷何時偷!

不,讀書人應該說拿。

此時不拿更待何時,雖然白絨絨的。

闫旭慢慢的走進,趁着導購員不注意鑽進了衣服,然後舉着小手把衣撐拿開,再往身上一裹。

完成之後闫旭拿出吃奶的力氣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趕緊跑。

雖然衣服一點都不合身,但是暖和就好。

這體驗真是太真實了,冷暖什麽的都和真的一樣。

一會兒不會還會餓吧?

不管了。

終于成為一個人啦!

跑步的感覺真的是爽。

其實是跑路。

闫旭趕緊混到人群中,避免老板娘的追殺。

這個世界太危險,不就是偷件衣服嘛,幹嘛還拿着大砍刀!

他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

還好跑了。

然後就一邊欣賞着風景一邊走。

到了一處公園。

虛拟的世界再好也沒有現實好。

這才是真實的綠色。

在這樣的一個大公園中,好像論壇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是闫旭剛坐在公園裏的椅子上,就有一個中年人過來了。

“小朋友,你的家長呢?”這個中年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樣子,一邊說着一邊還從口袋裏掏出了棒棒糖。

要不要這樣子。

剛歇下來就遇到了一個怪蜀黍,還掏出了棒棒糖,他就好像是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

哥們,雖然我穿着白色的絨衣,可是我真的不是小白兔啊。

更不是小蘿莉......不需要棒棒糖。

你不要這樣子啊。

闫旭随手一指不遠處,然後直接走人。

而這個中年人還疑惑,這孩子真是的,糖都不吃,他就是看這個小孩太可愛了,忍不住想親一口而已,沒想到直接就跑了。

還有,沒有跑向他的父母是什麽鬼。

他撓了撓頭發,轉身離開了。

闫旭一邊走一邊在慶幸,還好周圍有人,那大叔要是真是怪蜀黍就不好了。

他最讨厭熊孩子和怪蜀黍了。

闫旭沒有發現的是,周圍有一個青年人,一直在四處看着,目光注意到了他。

然後尾随了過去。

闫旭在漫步目的的走着,他也不知道他要去何方。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但是他沒錢啊。

他現在有點餓了。

當時要是接棒棒糖再跑就好了。

唉,要是個漂亮小姐姐的話他肯定直接就跟過去。

原本能夠從“牢籠”中出來還挺開心的,可是一旦出來就需要面對現實了。

一個一無所有之人,不偷不搶,如何在都市的大冬天潇灑生活三天?

好紅果果啊。

闫旭在思考這要去哪裏的時候,之前的那位青年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呀,要不要大哥哥帶你回家。”他蹲了下來,和聲氣語的問道。

闫旭可以看見這個人戴着帽子和個眼鏡,甚至還戴了口罩。

雖然天冷了點,零下好多度,但是你這打扮真的很壞人啊。

他哪有這麽傻。

闫旭奶聲奶氣的說道:“不用了,大哥哥,我的粑粑麻麻在那兒呢。”

闫旭順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對情侶。

這個全副武裝的“大哥哥”還是離開遠點好。

只是闫旭想走,這個青年人直接就抱着他跑了。

抱起來……

就跑了……

天吶,光天化日之下,不僅遇到怪蜀黍,還遇到了拐小孩的。

他以為他真的是好欺負的嘛。

他真的有這麽面善嘛。

闫旭也沒喊。

好吧,其實是他被捂住了嘴。

想喊也喊不出來。

這位“大哥哥”跑到偏僻處後,終于放下了闫旭。

不僅是因為累了,更是因為闫旭竟然不吵不鬧,太奇怪了。

連掙紮都沒有。

要是以往,不知道得費多大勁。

這個孩子不會還期待着吧……

他在闫旭指着路過的情侶的時候他就知道闫旭指的是假的。

他在這兒觀察了半天,怎麽會沒有見到那兩位呢!

于是直接帶人走。

雖然事情反常必有妖,可是一個孩子還能幹什麽!

闫旭理直氣壯的說:“我餓了,我要喝奶奶!不給我我就哭!嗚嗚嗚!”

“我就是帶你去的,別着急呀。”說完這青年人他就打電話了,趕緊找人來接,要不然一會兒不好辦了。

雖然他很讨厭小孩哭,可是他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不哭了。

這小孩子也忒好哄了。

這年頭的孩子要是都這樣他早就發財了。

闫旭在打量着四周。

旁邊是坡,旁邊有條河。

河裏的冰感覺還可以的。

于是玩心起來了。

順便戲弄一下他。

這個世界很危險。

你難道不知道小孩子不好惹的嘛。

闫旭輕輕的一個助跑,然後裝作跌倒的樣子,然後“滾”了下去。

闫旭就好像一個雪球,在草坪上滾呀滾呀就到了冰面上。

然後借着動能滑到了快對岸處。

當然穿得厚,身上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個冰面也挺給力,他站上去沒有一點兒事。

但是一百多斤的就不好說了。

“嗚嗚嗚嗚嗚……”

闫旭“哭”了出來,要多歇斯底裏有多歇斯底裏。

這個人在闫旭跌下坡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可是在打電話慢了半拍。

現在這孩子哭得這麽慘,肯定是摔着了。

就是大聲哭喊着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得趕緊把這孩子弄上來,并且讓他不要哭。

他慢慢下了坡,用腳試了試冰的硬度,感覺還可以。

踩看看。

不行,河中間應該承受不住他的體重。

這個孩子竟然又爬到了河中心,然後就不動了。

天吶,你不會往河對岸爬嘛?正好就上岸了啊,往他這邊河中心爬幹嘛啊!

他的同夥兒馬上就到了,得趕緊把這孩子弄過來。

他只能賭一賭,賭這冰不會裂。

闫旭當然想的是冰承受不了那人的重量,然後掉河裏,他反正無所謂。

實在不行喊呗。

得坑一坑這個家夥。

闫旭站了起來,要沿着河心走。

那人沒辦法,只能涉險。

只是剛走幾步,冰裂了。

只聽噗通一聲,掉進了河裏。

半截身子落水裏的他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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