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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太子殿下的蠻橫霸道

這樣不吵不鬧的顧小涵,更讓慕容辰謹沒由來心裏鈍痛,他聲音有些啞,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小涵,我喝多了酒,腦子有些不清醒但是我分得清那不是你,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帶着些委屈和傷痛,沉寂的小屋子裏,靜得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在深深呼吸,竭力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

他在靜靜等待,似乎在等待她的宣判,等待着她的爆發。

“放手,你擋住了我吹頭發。”顧小涵盡量很平靜地說。夜深了,她不想吵,隔壁那個女人說不定正等着看笑話呢。

慕容辰謹不放,他覺得這樣的顧小涵真的不正常。

她剛剛不是在崩潰地哭麽?分明看見他和那個女人時,是那麽絕望,他以為,這會兒,她應該沖他吼叫,沖他質問,為什麽要背叛她。總之,她應該是對他各種哭鬧。

但是她什麽都沒有,顧小涵太平靜,平靜得讓他心慌。

霸道地将女人翻了個身,讓她面對着他,他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眸裏。

裏面還有之前哭過的通紅。她想要別臉,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在這個世界,我只有你。”慕容辰謹說。

仿佛有那麽點憂傷與委屈蘊含其間。

“在這個世界我只要你。”他繼續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永遠有效,我定然不會背棄你。”

再硬的心,也還是那麽狠狠地撞擊了下。

顧小涵死死咬住唇,斂住自己的情緒,她不要心軟,從今天起她和他要保持距離,她不想以後自己太凄慘。

“我沒有吻她,只吻過你一個女人,我也沒有抱她,是她死死抱住我。我身上被她弄髒的地方,我來來回回洗了十遍,如果你覺得還不夠幹淨,我再去洗。”

果然,顧小涵微微垂眸,即看見男人環住她腰間的手臂,已經搓紅了皮,有的地方竟然已經透出了血痕。

這個傻瓜!

顧小涵不受控制地有些心疼。

慕容辰謹見她還是不吭聲,無奈地說了一句:“我這就去再洗,洗到你滿意為止。”手臂松開,他就要跨出卧室。

再洗?

照這個男人的狠勁,他這回怕是得活脫脫刮下來一層皮!

他就是懂得這麽逼她,她一定會心軟。

心底倒抽了一口氣,顧小涵狠狠地出聲:“慕容辰謹,你夠了,還嫌我不夠累,想要折騰到什麽時候?”慕容辰謹高大的身影定住,轉過身審視着女人的小臉,揣測着她的心思。

“你這是原諒我了。”他挑眉。

“你沒做錯事,幹嘛要人原諒?”顧小涵面無表情地說,仿佛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般,擡手開了開關,開始吹自己的頭發。

慕容辰謹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女人話裏的意思,驀地似乎想通了,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我确實沒做錯什麽事,不用請求原諒。”

這欠抽的男人!顧小涵心底有些咬牙切齒。

容不得她再繼續咒罵,慕容辰謹的大手伸過來,直接拿掉了她手裏的吹風,霸道地将她壓在自己的心口,自顧自地給她吹起了頭發。

顧小涵嘆息,慕容辰謹的霸道,讓人無法招架。

“過去,那邊。”顧小涵見慕容辰謹跟着她過來,要睡在床上,她擡手指了指沙發。

慕容辰謹愣了愣,瞬間皺起了眉頭,這丫頭确實是生氣的。

他想蠻橫地躺上床去,向以往一樣将她霸道地抱進懷裏,但是看了看女人的表情,很堅決,說不定一會兒就真的崩潰了。

心底暗嘆了一聲,他薄唇抿成一條線,直直走到沙發上,高大的身軀躺上沙發,是那樣窄小。他連腳都要伸出很長一截,無奈之下只得蜷縮起來。

本來就是個破舊沙發,稍稍翻動下,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會散架。

黑暗中,顧小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眼睛都閉得痛了,她還是沒能入睡,不遠處還在傳來慕容辰謹翻身,引得沙發咯吱作響的聲音。顯然他也沒有睡着。

以往,霸道的太子殿下把她箍得死緊,雖然她感覺不舒服,但是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特有的陽剛味道,靠着那個溫暖又堅實的胸懷,她很快就睡着了。

今晚她已經累得不行,可她卻清醒得不得了。難道她這是真的習慣了有他在存在了麽?沒有他的懷抱她就睡不着麽?

不,不能!她不能習慣,這種習慣太不好,她一掉要改掉。

扯了被子蒙住了頭,她在心底數起了小綿羊。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橫豎她是睡着了。

想來不管什麽習慣,下定決心改掉,總能改掉的。

翌日,顧小涵很早便醒了過來,頭劇痛。翻身揉揉亂糟糟的頭發,她坐起身來,下意識地看向沙發那邊,早沒有了慕容辰謹的身影。

自從慕容辰謹來到這裏,她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醒來看不見慕容辰謹的影子。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她拒絕去想。

橫豎那麽大個人,弄不丢的。

快速地洗漱,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皮浮腫,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差點要趕上國寶了。

她有些無奈,用清水拍打了一會兒,眼皮的浮腫好了很多,她擦幹臉準備去廚房做飯,房門被推開了,慕容辰謹走了進來。

一張俊臉少了往日的容光煥發,眼睛下面,竟然和她一樣,是兩圈黑痕。

“醒了?”他輕聲問着走向顧小涵,将手裏的早餐遞給她,“我幫你買了早餐在你包裏拿了零錢。”說這句話他不自覺地別開臉,深幽的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顧小涵若無其事地輕輕“哦”了一聲,随後拿了自己的包,“那個,早餐你自己吃吧,我先上班去了。”拉開門她走了出去。

慕容辰謹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就這麽看着顧小涵走出了他的視線,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破舊的桌子搖搖晃晃差點散架。

現在這一刻,慕容辰謹真的很挫敗。

他的女人本該他疼着、養着,可是他卻什麽也沒有為她做。這個世界讓他感到無力,他想了很多,也想做很多,總覺得不知從何做起。

偶爾他的腦子裏會閃過很多淩亂的片斷,那種片斷似乎帶着他将沖出另一個自我,每次總是在他的腦子裏有什麽要噴薄而出的時候,又突然間什麽都沒有了。

他到底是誰?這個問號在心裏不知想了多少遍。

時間很早,而顧小涵卻這麽早就出門了,顯然是因為他,她對他還有氣。

唇角緊抿,他不受控制地跟着顧小涵出門,看着她在一個買粥的小攤前坐下,要了一碗粥和一個饅頭吃了起來。

她的小臉,只有他的巴掌那麽大,吃着饅頭喝着粥,看上去很滿足。

這麽安靜又滿足的女人,他第一次細細地看,她的樣貌是很出衆,可不知為什麽,他仿佛着了魔一般,覺得她好看到任何女人都比不上。

不覺,緊抿的唇角微微松動。

顧小涵一路走到商場去上班,慕容辰謹跟了一路,他遠遠地看着她,在人潮擁擠的時候,犀利的眸子看着她身後的專區,盯着那些昂貴的衣物,他不想看到她再因為衣服丢失而吓得哭泣。

慕容辰謹畢竟是個優秀的男人,在哪裏都能引起關注,所以很快,顧小涵在一幹女人的驚嘆聲中,就發現了他。

她撇了撇唇,似乎沒有看到他一般,自顧自地幹自己的活。

中午下班回到家裏,讓人意外的是,慕容辰謹不知何時溜回家,已經煮好了米飯,等着她回家炒菜。

顧小涵有些驚嘆,這個男人在這個世界進步神速。她想在不久的某天,這裏怕是沒有哪一件事情會難倒他。

兩人默默吃着飯,慕容辰謹沒話找話,顧小涵有一搭沒一搭地“嗯”着,用一個單音節詞回應男人。

總之,她不像往日那樣對他關心過度,或者對他十分依賴。就這麽淡淡的,可有可無,完全算得上客套。

空氣中充斥着疏離,仿佛突然間兩人哪怕是面對着坐着吃飯,也相隔了十萬八千裏。

慕容辰謹憋屈得慌,但是又拿顧小涵沒法。

不行,橫豎他一定會想出辦法改變這種狀況的。

下午,晚上慕容辰謹依然一路跟着顧小涵去她上班的地方,他也不去打擾她,只是默默地跟着。

一連幾天情況都是如此,顧小涵很沉得住氣。

她看着慕容辰謹越來越難看的臉,心想他定然是沉不住氣了。

果然,這天晚上,連續睡了好幾天沙發的慕容辰謹,終于恢複了以往太子殿下的蠻橫霸道。

當顧小涵又躺上床去睡覺,壓根兒沒有要招呼他一起的時候,他雙眸眯了眯,在下一秒,動作敏捷得像豹子,躺上床直接霸道地将女人摟進懷裏,死死地箍住,仿佛要将女人嵌進身體一般。

顧小涵沒料到,慕容辰謹會這麽無賴,她沉着聲音低吼:“慕容辰謹,放手,你去那邊的沙發。”

慕容辰謹眉頭一擰,下颌更是緊緊地擱在女人的肩窩,貪婪地吸着女人身體特有的體香:“不去,你在哪裏我在哪裏。”

“你無賴。”顧小涵咬牙切齒。好不容易,最近這兩晚上她都睡着了,如果再讓他這麽一攪和,說不定,她不知又得失眠多久。

慕容辰謹更緊地抱住了顧小涵,大手捋了她的長發在手裏把玩,發出舒服的喟嘆:“你真香。”壓根兒把女人的話當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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