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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你的興趣本宮準了

為了想扒了人家褲子,顧小涵損失多慘重啊,差點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一動不動的卷縮在男人懷裏,只盼着他快快睡着。

女人在懷又不能吃,慕容辰謹郁結得差點噴血。

憤憤不平地少不了又一頓啃咬,恨不得将顧小涵揉碎。

最後的最後,卻又弄得自己一身火氣,不得不停止了自虐行為,默默摟着女人蓋被子純睡覺。

夜很深了,慕容辰謹的呼吸綿長悠遠,溫溫熱熱全噴灑在她脖子裏。

輕輕動了動手臂,顧小涵睜開了眼眸。

窗戶裏照進來朦胧的街燈,慕容辰謹天怒人怨的睡顏若隐若現,勾得人血氣上湧。

別開眼,她顧小涵才不是那麽沒有節操的人,打死她也不會承認自己被男人勾引到了。

大抵真的從來沒幹過壞事的人,還沒開動一顆心就撲通撲通快蹦出胸腔。

緊張,激動,胸悶,呼吸急促,所有症狀并發了。

稍微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他睡沉了,似乎也沒摟得太緊,手臂很重但還能挪開。

鑽出男人的臂彎,他面對着她,實在不方便操作呀。

深呼吸,安撫下狂跳的小心肝,顧小涵想了想,起身去上廁所,她故意把腳步聲放大了些,就想試探慕容辰謹是不是睡沉了。

很好!等她再次回來時,男人依然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壓根兒就沒移動一下,睡得像死豬。

顧小涵心裏一喜,終于大膽地伸出了魔爪。

記得慕容辰謹剛來那會兒,她就扒了人家的衣服和褲子只剩一條褲衩,那時也沒多麽困難。

可是今天晚上,她的手仿佛有千斤重,伸得吃力,還抖得厲害。

顧小涵,能不能争點氣?不就是扒開男人的褲子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她狠狠地鄙視自己,再次壯了下膽,伸向男人的褲腰。

好不容易摸到短褲腰上,慕容辰謹輕輕咳了下。

顧小涵眉心狠狠一跳,以為他醒了,差點吓死,反射性地收回手立即蹲在地上,連大氣也不敢出。

約莫了好幾分鐘,慕容辰謹依舊沒動,再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拍拍胸脯,壓下心底的緊張,再次靠近男人,說什麽這一次她也得把褲子給他扒下來。

男人短褲的腰很松,這讓顧小涵心底一喜。

往下,往下,哈,看到褲衩了,只要稍稍再努力,就能看見他的全貌了。

昏暗中,心裏緊張,血氣上湧,顧小涵臉紅得快滴血,心裏如同擂鼓一般狂跳,她好怕慕容辰謹被她的心跳聲吓醒。

小指勾住褲衩的松緊往下扒,只覺得眼前白花花地一晃,突然間手腕上一痛。

“啊——”顧小涵只來得及尖叫一聲,天旋地轉,剛剛還睡着男人,此刻已經被死死壓在了身下。

昏暗中看着慕容辰謹的臉,只覺得他的眼眸黑得像要吸人的魔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個兒吞噬進去。

顧小涵觸電一般僵硬,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人,你這又是鬧哪樣?”黑暗中,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染着難以言喻的氣惱。

如果他沒猜錯,這女人是要扒他褲子?

扒褲子

扒褲子

想到這個,慕容辰謹渾身血液再次沸騰了。這女人是有多矯情?之前已經做到關鍵時候了,她卻莫名其妙喊停,這會兒趁他睡着了,她又開始自己動手扒他褲子。

這不得不讓他思索,這是顧小涵獨有的小趣味?

嗯,如果是這樣,他勉強能接受。

顧小涵被抓了個現行,實實在在是吓傻了,聽聞慕容辰謹暗啞邪魅的聲音,更是讓她小身板狠狠一抖。

蒼天!被人逮住做哪件壞事不好?偏偏是扒人家褲子。

顧小涵,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她幹脆去死了得了。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快速地轉着腦子,她的聲音低得像蚊蠅在叫,只想漂白自己。

“女人,如果這是你的你興趣,本宮準了。”他的聲音帶着暧昧的低啞,熱熱得氣息已經完全燙紅了女人的脖頸。

任何一個男人,大抵都喜歡女人對自己主動,這會極大地滿足了他們的征服欲。

顧小涵聞言,腦子裏“嗡”得一聲,像鑽進去了千萬只蜜蜂。

他,他,太子殿下這誤會鬧大了,誰有興趣半夜扒男人的褲子?可笑的,這位大爺他還準了!

啊啊啊——天哪地哪,趕緊給她閃出一個大坑,她要把自己埋了。

“不,不,你真的誤會了。”顧小涵伸手阻擋住男人欲啃下來的嘴,他的身體瞬間滾燙,讓她忍不住發顫。連話也說不好了,“我,我只是看你穿着短褲睡得不好所,所以想幫你脫掉”

呼——她用盡了全身力氣,找了個比較充分的理由。

“真的是這樣?”慕容辰謹渾身的躁動的情緒,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沒有吃飽餍足的男人,哪裏睡得安生?

迷糊間感覺女人推開了他下床如廁,懷裏空空的他便清醒了大半,等她回來她卻不睡覺,反而去扒他褲子,這能讓他如何冷靜得了?

待他興奮地幻想着接下來要發生的好事情,這女人立即給他兜頭一盆冷水。

太扯了,給他脫短褲是怕他睡不好?全天下怕也只有這女人會折騰男人。

“真的只是這樣。”顧小涵肯定地加重語氣,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好,很好,顧小涵,幹得好,你就繼續這樣玩你男人。”

慕容辰謹說得咬牙切齒,一翻身躺在了旁邊,拿背對着顧小涵,慢慢平息身體的躁動情緒。

他真的生氣了。

黑暗中顧小涵狠狠地咬着唇,下意識她想伸手過去抱住他。可是一想到這手一伸出去,恐怕她今天晚上再也別想逃脫他的魔掌,她趕緊縮了回來。

有幾個男人經得住這樣來來回回挑逗?她雖不是故意,但她确實讓慕容辰謹已經很難受了。

想看的沒看到,陳丹紅的話就像魔音,煩得她抓狂,真想直接沖慕容辰謹說“你是不是和陳丹紅有染”,但是顧小涵卻沒有那個膽識問出口。

翻了個身面向着牆壁,自己生着悶氣。

沒過多久,差點被氣死的男人再次長臂一伸,将她裹緊了自己的懷裏,吃不到摸摸也好。

這一驚吓,加之男人不規矩的手和嘴,顧小涵怎麽也睡不好了,直到天快亮,才模模糊糊睡過去。

翌日,慕容辰謹大抵也是氣壞了,一張臉黑着不理人,渾身嗖嗖地飚着冷氣,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只字未提。

顧小涵因為心虛,也不去管慕容辰謹的情緒,迅速做飯,吃飯,趕緊逃出家門上班去了。

只是咔在心裏的刺,似乎是越陷越深。

夏映雪看見顧小涵的第一眼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一雙眸子晶亮,“怎麽樣?怎麽樣?扒掉了沒有?你家那位,嗯很好看吧?”

在夏映雪的腦子裏,立即腦補出了顧小涵扒人家褲子的很多限制級畫面,鼻頭熱了熱,她覺得自己就快滴鼻血了。

呃?這丫頭,她确定關心的重點沒整錯?

“”

顧小涵瞄了眼夏映雪興奮又激動的俏臉,臉上一紅,輕輕搖搖頭,再嘆了口氣,一張美麗的臉龐就皺得像苦瓜。

見她那表情,夏映雪怒其不争啊,一巴掌拍在顧小涵頭上:“顧小涵,你怎麽這麽沒用,扒個褲子而已,有這麽難麽?別說你是我姐妹,說出去丢死人,啊啊啊”

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夏映雪着急的抓狂。

當然,這丫頭着急的不僅僅是顧小涵沒看到她男人屁股上有沒有朱砂痣,關鍵的是,她以為這麽一扒,一看,什麽好事情肯定就這麽自然而然發生了。

慕容辰謹,高大上的成熟美男啊,如果不早點占為己有,總歸是不放心。

尤其還有一個豪門俏寡婦在那裏虎視眈眈,而顧小涵的戰鬥力,明顯就比不過老妖精,她看着真心促急啊。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我有什麽辦法,關鍵是,我還丢死人了,竟然被慕容辰謹抓了個現行。”顧小涵也很沮喪地捂臉。

想到昨兒自己被抓個正着,她現在都囧得恨不得立即鑽地縫。

“什麽?”正恨鐵不成鋼的夏映雪一聽顧小涵的話,瞬間發現了更好玩的東西,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你說什麽,被抓個現行?哈哈——”

夏映雪一點不厚道地爆笑出聲,她簡直不敢想象,扒褲子被人家抓住的場面,那是怎樣的狗血激情啊。

“诶,快給姐妹說說,昨晚的場面是怎樣驚心動魄啊?”

顧小涵一臉漲得通紅,盯着夏映雪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她也沒力氣跟她計較:“橫豎就是被抓住了,想知道具體情況,自己去問慕容辰謹。”

呃,生氣了?

夏映雪摸摸鼻子自我反省,也覺得自己是有那麽點不厚道,撞了下顧小涵的手臂:“诶,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不可能就這麽放棄了吧?”

“我也不知道”顧小涵重重地嘆氣。

如果說她沒有那麽在意慕容辰謹,如果說她沒有生出與他有未來的想法,她倒是覺得陳丹紅配慕容辰謹也可以,至少他不會像現在這樣辛苦。

可既然用心了,在意了,她的心裏必然容不下一粒沙子。

“沒關系,今晚上再努力一次!如果又被逮住了,不用藏着掖着,直接動手扒褲子,或者你幹脆跟他撕破臉直說,橫豎要弄一個結果。”

顧小涵驚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夏映雪,直接動手扒?這會不會太孟浪了點?

“女漢子,要不你上?”顧小涵嗆了她一句。

夏映雪翻了個白眼:“你舍得?當然,如果你舍得,那做姐妹的也願意代勞。看美男麽,姐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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