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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愛哭鬼,我只要你

顧小涵出來這麽久,竟然忘記跟夏映雪說了,她不得着急死?

“喂”

“顧小涵,你這是被豺狼虎豹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不知道姐在等你回來?”

想來夏映雪是蒙在被窩裏,聲音悶悶的,想發火又怕驚醒了其他人。

“夏夏,對不起,我”咬唇,顧小涵愧疚到不行。

只顧着和男人偷歡了,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小姐妹還擔心自己。

慕容辰謹看了眼愧疚的女人,一把抓過了電話,無比很拽地說:“她今晚不回來了。”咔,他毫不留情地掐斷了電話。

哼,說他是才狼虎豹?若不是看在她算是有點良心,這麽晚了還在擔心她女人的份上,他秒秒鐘能都滅了她。

“慕容辰謹,你怎麽可以這樣?她是夏夏。”

“她有我重要?”慕容辰謹一句拽拽的話,瞬間堵住了顧小涵的嘴。

好吧,太子殿下你夠拽。

顧小涵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你們兩人都重要。

只是她可沒有那個膽兒讓慕容辰謹知道這個。太子殿下那要強的性子,還不弄得她告饒,承認心裏只有他最重要?

被電話一鬧,顧小涵也不困了,索性,她想起還有很多話要問慕容辰謹呢,不問個清楚,她怕是做夢都不得安生。

翻了個身,對上了慕容辰謹的臉。

她懶懶地說道:“慕容辰謹,你記憶全都恢複了?”一雙眼睛死死盯着男人的臉,就怕錯過了什麽。

“嗯?沒有。”慕容辰謹撩了她一眼,抓了她的手指在手心裏把玩。他喜歡把玩她的手指,纖細白嫩,柔軟無骨,總是玩不夠。

“那你身份證怎麽回事?”顧小涵四處張望了下,沒看見他剛剛拿的那張身份證在哪裏。

“自己弄的。”

嗯,顧小涵相信了,以慕容辰謹的能力,想弄個身份證有何難,更何況他身邊不是還有那啥公司的老總貴人,她想,現在,或許已經沒什麽事能難住這個男人了。

慕容辰謹,太子殿下,你終究在這裏闖出了你的一片天空了呢。

心裏放松了不少,她為他感到欣慰。

有些頑皮地摸着他的喉結,她喊:“慕容辰謹”

“嗯”他的聲音悠長,聽得性感到不行。

“”她欲言又止,末了,一會兒再喊,“慕容辰謹”那個擱在心底的問題她真的難以啓齒。

感覺到女人心底藏着話,慕容辰謹将她翻了個身,置于自己的上方,看着她的眼睛問:“有事就說。”黑眸閃了閃,輕啄了下她微腫的唇瓣。

“那個,那個”她扭捏着,不知該怎麽說。

“嗯,再啰嗦,你想再來一次?”慕容辰謹又使出慣會威脅。

顧小涵狠狠地捏了他一把,“你這只種馬!”

眼眸斜了男人一眼,終究,她還是說了出來:“如果我是說如果,其實你家裏已經有了未婚妻,只是你因為失憶忘記了”

她說不下去,慕容辰謹倒是聽明白了她說的什麽意思。

緊了緊手臂,黑眸深了深,他捉弄之心升起。不知什麽時候,他喜歡上了逗着她女人玩。他無比認真的地想了會兒,答道:“我就把你養在外面”

誰知這話卻是真的惹禍了。

也就一秒鐘的功夫,女人的眼圈一紅,一顆豆大的水珠便砸了下來。

“慕容辰謹你,你”她的聲音哽在了喉頭,唇角不停抖動,眼裏的痛意瞬間就刺到了慕容辰謹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女人開不得玩笑。

長臂一卷,他翻了個身,将她的小身板實實在在摟在懷裏,“愛哭鬼,逗你呢,這都相信了?我真懷疑你是豬腦子。”

太子殿下不太會安慰人,分明哄女人的話,聽起來也是在罵人。

“”顧小涵無聲抽泣,抹着眼角,不明所以瞪着男人可惡的臉。

慕容辰謹終于嚴肅了幾分了,他十分篤定地說:“沒有未婚妻,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失憶了?萬一要有呢?”顧小涵啞着聲音問。他說他只有她一個女人,其實心裏舒坦了不少了,但是,她卻是不肯放松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要真有,也不要,我只要你。”他低頭再次啄了口女人的紅唇,嘆了口氣,揉着女人的柔軟的黑發,“不要胡思亂想,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有我。”

因為他的失憶,他的女人缺乏安全感了。

看來,他得着手某些事情的調查了。他不能由着某些未知的不定時炸彈在身邊,他可不想吓壞了他的女人。

只是,女人沒有安全,男人又何嘗不是?

顧小涵還那麽小,那麽年輕,又那麽美好,思想還不成熟,身邊少不了壞心眼的男生圍着打轉。

萬一,她被那些男生的花言巧語蒙騙了,他該如何是好?

這麽想着,慕容辰謹心底開始暗暗有了計較。

“慕容辰謹,你要說話算數。”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顧小涵終于圓滿了,心思一松懈,困意就席卷了全身,也不過幾分鐘的光景,呼吸就變得均勻。

慕容辰謹寵溺地在女人唇角一吻。

最終認命地起身抱着女人進了浴室,做善後工作。

死活不要太子殿下伺候的女人,最終還是被人家伺候到底。當然,如她所想,太子殿下果然一肚子壞水,趁着幫她收拾的當兒,可沒少揩油吃豆腐,外加毛手毛腳。

其實也不該怪太子殿下壞,實在是,女人正值如花的年紀,那身體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介于成熟與稚嫩之間,可是勾人得緊。

換了任何人會規矩得了?

第二天,顧小涵趕在宿舍的人起床以前,伸頭縮腦地潛回了自己的床上。

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其實宿舍裏除了吳莎莎睡得像豬,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閉着眼,佯裝不知情。

顧小涵夜不歸宿,又這麽做賊心虛的模樣,白沁蓮心底好奇到死又恨到牙癢癢。

發誓定要弄個明白,說不定,就揪住這賤丫頭的小辮子了呢。

到時候,讓卓君豪認清她的真面目,看他還是不是一根筋地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一想到卓君豪對她的不屑與嫌棄,對顧小涵的袒護性的威脅,她一口老血哽在喉頭,怎麽也咽不下去。

盡管慕容辰謹已經很注意了,可惜顧小涵的脖子上還是留下了歡愛過後的痕跡,所幸不太明顯,又是初秋季節,圍個絲巾也還能遮過去。

因為昨晚被太子殿下掐電話了,夏映雪這妞很不爽,全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她佯裝着生氣不理顧小涵。

最終顧小涵那妞軟磨硬泡,她只得投降。

心底舒坦了,日子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周五,想到慕容辰謹會來接自己,顧小涵樂得眉開眼笑。

只可惜,上午課剛上完,她便接到慕容辰謹發來的簡訊:有事要辦離開一段時間,乖乖待在學校等我回來,不許胡思亂想!!!

看着簡訊末尾那幾個嘆號,仿佛就是慕容辰謹那張威脅她的臉。

他沒有具體說離開多久,心底有些失落,但好在,她也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姑娘。

男人奔事業,她應該支持他。

嗯,這樣也好,總是把一顆心挂在男人身上,實在不應該。她不能太過依賴着他了,有些習慣一旦養成,想戒也戒不掉。

趁着他忙,她是不是也該好好忙自己的學習了?

果然,收了心,一門心思放在學習設計上,時間也沒那麽難過了。

每天她會在睡前給慕容辰謹發一條短信,告訴她今天新鮮事,第二天早上起來,準會收到他的回信。

兩人這麽短信聯絡着,心裏有寄托,顧小涵覺得其實也挺不錯。

這段時間,顧小涵發現卓君豪似乎有些變化,但又好似沒有變化一般,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怪怪的。

以那天晚上,卓君豪把她騙進導師室的情況看,他應該還有話沒有說完,不可能就此罷手。

可,這都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他卻沒有動靜。

不是她對他有什麽期盼,重點是她分明就一直防備着,生怕再一次被堵在什麽地方,所以,才特別留意。

每次她不經意對上他的眼,或者在走廊上碰見了,都是匆匆別開臉,他也不計較,一雙眸子依然黝黑深邃,看不懂情緒,倒是他整個人,看上去落寞了不少,變得更加深沉。

不過,幹她什麽事呢?

顧小涵自己都很驚訝,她對于卓君豪,在沒有遇上慕容辰謹以前,心裏确實是耿耿于懷的。只是,短短的幾個月,自從慕容辰謹出現,再與卓君豪在校園重遇,除了初時的尴尬外,現在她的心底竟然平靜的出奇。

無聊瞎想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想,自己應該不是個長情的女人。

否則,當初他對卓君豪的那種傾心,怎麽會輕易被慕容辰謹取代了呢?

中午,吃過午飯回到教室。

好些同學都回宿舍休息了,顧小涵和夏映雪兩個人自然比別人肯用功些,她們在稿紙上描描畫畫,完成領導老師布置的一個作業。

忽地見教室門口傳來驚嘆聲,兩人不約而同擡頭望去,首先看了一大束鮮豔的玫瑰,接着他們看了手捧玫瑰的主人——秦天,然後,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最近常走在一起的卓君豪。

聽同學們私下議論,秦天也是某房地産老板家的少爺,實實在在的富二代。秦天五官長得也還俊朗好看,那渾身的氣質也和卓君豪一般,無形但卻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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