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是誰??
蘇小小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燈會,怎麽看怎麽好看,這看看那看看,看啥都覺得稀奇。
暗藍緊緊的護在她的身邊,突然人多了起來,都逆着他們的方向擠了過來,原本還在暗藍身邊的蘇小小就這麽一怔神的功夫,被人流一沖就看不見蹤影了。
暗藍心中一沉,也顧不得周圍的人群,直接借力飛身上了附近的一顆樹上,看着下面人潮湧動的人群,卻完全沒有蘇小小的蹤影,而之前一直跟着他們的安紫靈也不見了。
暗藍心中一沉,她是暗衛這點直覺還是有的,這事和安紫靈絕對脫不了關系。
在周圍找了一圈無果後,連忙趕了回去。
而此刻,被人群沖散的蘇小小,正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內正被兩個身着老百姓衣服的人用毛巾捂着,一眨眼的時間,原本還在掙紮的小人兒動了兩下就倒了下來。兩人連忙将人接住擡着出了巷子七彎八拐的到了一處院子。
在破舊的門上敲了三下然後停了一下再敲了一下,頓時,那破舊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連忙将兩人給讓了進去。
“公子,人帶來了。”
那扛着蘇小小的人将蘇小小放在小屋裏,彎腰看着小屋裏的男子。
男子旁邊還坐着一個身着紅衣的女人,看了眼被放在小床上的蘇小小,詭異的笑了。
男子揮了揮手:“下去吧。”
兩人聞言彎腰退了出去。
“陳克寒,想不到你還有些手段,那些老百姓都是你找人來的??”
安紫靈看了眼布滿了各種刑具的小屋,她的心有點發毛,,但一想到等會兒這些都将用在蘇小小的身上,那心底的寒意漸漸褪去,變成了難言的興奮和幸災樂禍。
原本是想着用辦法将蘇小小和她身邊的侍女分開,但她還沒想到辦法來着,就湧來一群人來,随後,就順利的将蘇小小抓到了,若說那一波人不是設計好的。安紫靈自己都不信。
哪裏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然而卻見陳克寒搖頭,陰郁的臉龐上也劃過一抹疑惑:“我沒有。”他不過是一個庶子,會找安紫靈合作也是因為安紫靈奶尚書嫡女,又深的榮貴妃疼愛,手裏多少有人,不然他從看上蘇小小這麽久,他怎麽會不下手,若是他有這能力還須的着找她合作。
“奇怪,那是誰?”安紫靈嘟囔了一句,但随即有釋然了:“管她是誰。現在反正人在這兒啦,你可要把握機會呀——”
說話間,她仿佛看到了蘇小小被陳克寒用各種刑具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樣子,鳳蕭嫌棄的模樣,還有鳳蕭迎娶自己的樣子。
而陳克寒則是有些意亂情迷,想到蘇小小的哀嚎求饒聲他整個人都有些亢奮,所以兩人都沒有看到,被扔在床上的蘇小小動了。
蘇小小并沒有被迷暈,在她被人擠進那小巷的時候她就心聲警惕了,所以在她被捂住口鼻的那一刻屏住了氣息,然後順勢暈了過去,在聽到安紫靈和陳克寒額對話後,差不多也明白了個大概,一開始想抓住自己的是這兩人,但中間還有一只他們不知道的手推動着,既然再聽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那她也沒必要再裝了。
思索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本正懷揣着美夢的安紫靈,正準備轉身離開,一轉身。就看見蘇小小坐了起來,頓時吓了一跳。
“你,你怎麽醒了??”安紫靈被吓的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原本還等着安紫靈離開,坐享美人的陳克寒,在聽到安紫靈一驚一乍的聲音後,頓時沉下了臉,不耐煩的開口:“你怎麽——”還沒走。
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蘇小小在床上坐了起來,眼底的不耐煩漸漸褪去,變成了興奮和難言的欲望。
“我怎麽不能醒了?安紫靈你可真是好樣的啊。”蘇小小看着安紫靈笑着說道,說話間目光将這屋子打量了一番,入眼的就是各種刑具,小小的一個房間,竟然被布置的滿滿的,有許多她連見都不曾見過,目光所過之處心中寒意頓生。
原本被蘇小小吓了一跳的安紫靈,在蘇小小說話的時候回過了神來,嘲諷的看着蘇小小,仿佛看着蝼蟻一般的看着蘇小小。
“我當然是好樣的,怎麽沒想到吧,蘇小小你到現在還嘴硬,不如你現在求求我,我讓他手下留點情?”
“你是沒睡醒還是怎麽的?這句話我反過來送給你,你現在求求我,我等下說不定會手下留情。”
對于安紫靈的話,蘇小小呲笑一聲冷冷的開口,從床上站了起來,揉了揉額角,目光落到一旁的陳克寒身上。
“陳公子,小小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你,還是說我掘了你家祖墳什麽的,讓你如此費心?”
陳克寒她是認識的,有幾次到竹葉店鋪去的時候,遇見過幾次,兩人也沒什麽交集,因為此人的氣息太過陰郁,所以就問了兩句,這人乃吏部尚書的庶子,蘇小小也不以為意,卻不想今天在這裏遇見了。
安紫靈嬌縱。心狠手辣,但這一屋子的東西可不像她這樣一個姑娘布置的,那不用多說了,肯定就是陳克寒的了,看看這一屋子的東西不愧是吏部出來的。
陳克寒顯然沒想到蘇小小認識自己,而且見到這一屋子的東西還一點都不害怕,微微有些一愣,但随即卻又反應過來,自己和她不過見過數面,就認識自己。說不準像他一樣對她一見傾心呢,見到這一屋子東西還如此鎮定,那就更好了,呆會兒可以玩兒的更愉快了,這樣想着,他下了一個決定,呆會兒溫柔點,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愛。
這樣想着,看着蘇小小的眼神越發的癡迷起來,蘇小小長着巴掌大的小臉。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太過營養不良,個子并不高挑,大概也就一五八的樣子,骨架小,穿着水綠色的襦裙,頭上因為圖方便并沒有挽發髻,而是綁了兩個麻花辮,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娃娃一般。
陳克寒仿佛已經想到了呆會兒她對着自己含淚求饒的樣子,只覺得全身都亢奮的不行。
“蘇小姐真是說笑了,你若是喜歡就是掘了我家祖墳我也不會說什麽的。”是了。祖墳怎麽有蘇小小來的重要呢,一堆白骨而已。
原本以為陳克寒會因為自己的話而發火,卻不想他竟這樣回答,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讓她覺得如蛆附骨一般讓人惡心,冷冷的笑了笑。
“我對你家祖墳沒什麽興趣。”
一旁的安紫靈許是見不慣蘇小小此刻這樣淡然得樣子,狠狠的看着陳克寒一眼。
“人家對你的祖墳不感興趣,你還在等什麽,還不快點,你在等什麽啊?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吧。”
蘇小小醒了自然不可能任他們為所欲為了,可是那又怎樣,陳克寒是個男人,難不成還奈何不了一個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安紫靈的話刺激到了,陳克寒從一旁的刑具上拿了一根鞭子,這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是特質而成,上面還有着密密的但是很淺差不多就五毫米樣子的倒刺,打在人的身上不致命卻疼。
他滿眼都是亢奮的欲色:“小小,乖乖的,我會輕輕的保證不會弄疼你。”
說話間,一步一步的逼近蘇小小,原本安紫靈之前是準備離開的,但是此刻,她卻不想走了,她想親眼看着蘇小小是如何被折磨的,她要看着她跪地求饒的樣子。
這樣想着,安紫靈竟也有些激動起來,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從陳克寒的會手裏奪過那滿是倒刺的鞭子,興奮的盯着蘇小小,素手一擡,鞭子就沖着蘇小小甩了過去。
陳克寒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的人身上的第一道痕跡應該由他留才對,但是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但一想到馬上就能看到蘇小小身上留下的那密密的紅,原本有些遺憾的心思也淡了許多。
蘇小小看着甩過來的鞭子,想也沒想,往旁邊一躲,順勢快速的靠近安紫靈,小手一擡在安紫靈的手腕處狠狠一捏,仿佛鐵鉗一般的手讓安紫靈大叫一聲松開了手裏的鞭子。蘇小小趁機就将其奪了過來。
蘇小小原本還想着怎麽才能從陳克寒的手裏将東西奪過來,畢竟是個男人,說不定手上有點功夫呢,手裏沒有武器那是很吃虧的麽,偏偏安紫靈這個二逼這個時候就送上門來了。
顯然,兩人都被蘇小小這反應給驚呆了,她怎麽會功夫啊??安紫靈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明明在她的了解中蘇小小是不會功夫的。
其實對于身懷功夫的蘇小小其實也很無奈,在經過兩次刺殺後,她深刻的覺得她手上這功夫其實很雞肋,在這個高手如雲的世界了,她這點身手完全不夠看啊,卻不想終于也有了派上用場的時候。
将鞭子從安紫靈手裏奪了過來,蘇小小陰恻恻的看着兩人,原本擔心安紫靈身邊會有暗衛保護的蘇小小松了口氣,既然她都動手了還沒出來,那就證明沒有了,這座屋子裏,陳克寒,安紫靈,加上之前将自己擄過來的兩個人,還有一個開門的,差不多就是五個人,五個沒有功夫,哪怕是身強力壯的男人,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麽問題。
這樣想着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來。
“既然兩位這樣喜歡用這個,那我就讓你們感受一下吧。”
說着率先一鞭子往安紫靈的身上招呼了去,安紫靈完全避不開,只聽見啪的一聲,安紫靈一聲慘叫,那鮮紅的衣服被抽了一道口子,白皙的肌膚上立刻冒起了血珠。
陳克寒就想要出去,卻被蘇小小快步的而去擋住了去路。
“來人,快來人。”
陳克寒沉着一張臉焦急的喊道。
然而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因為怕打擾到他的好事,早早的就已經離開了,準備等個一兩個時辰再回來。
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
久久的沒有人來,陳克寒的心裏就更着急了,他喜歡将這些東西試在別人身上。但他卻不想別人試在自己身上,用一句很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抖s。
然而蘇小小怎麽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呢,長鞭一甩就甩在了陳克寒的身上。
陳克寒大叫一聲,蘇小小沒有猶豫,又甩了一鞭子過去。
“蘇小小你在打我,當心我爹找你麻煩。”
陳克寒被打了兩鞭子,聲音有些發顫,沉着聲音說道。
被打了一鞭子的安紫靈此刻也痛的回過了神來,兇狠的看着蘇小小放狠話:“蘇小小你個賤人,你敢打我,我爹和姑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要以為得了殿下的喜歡就能為所欲為,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也配和殿下一起。”
安紫靈的話一說完,蘇小小倒是還沒什麽反應,陳克寒卻猛地一震。
太子殿下喜歡蘇小小——
他還是要比安紫靈有腦子一點,先不管蘇小小能不能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只要她真得了太子殿下的喜歡,那這事就完不了。
沒有哪個男人在得知心愛的女人被抓後忍得了。
安紫靈是嫡女,又有榮貴妃疼愛太子殿下就是動手也會有所顧及,而他不一樣,他不過是一個庶子,他爹說舍棄就能将他舍棄了。
思索間,陳克寒卻是将安紫靈恨上了,她明知道蘇小小是太子殿下中意的女人卻不告訴他,若是真能将她拿下了還好,那畢竟是他的人了,現在這種情況想要将蘇小小拿下根本是不可能——
蘇小小可沒給他這麽多時間思考,在他分析這其中的厲害的時候蘇小小冷冷的看着安紫靈笑了。
“那還真得多虧你提醒我。否則的話我說不定會放了你,不過你現在都這麽說了,我感覺好怕,萬一你出去報複我怎麽辦——”
說着一鞭子甩在了安紫靈身上,看着那密密的紅,說實話蘇小小的心裏一點也不得勁,她半點都沒有抖S的傾向,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沒有防備或者不會身手,現在被如此對待的就是自己了,而她安紫靈絕不會手下留情。這樣想着她的心裏就好受了許多。
蘇小小的話陳克寒聽在耳裏,恨不得罵死安紫靈這頭蠢豬,但又怕看口惹惱了蘇小小給他兩鞭子,這東西是他的,那樣的痛楚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不想再嘗試。
聽蘇小小這麽一說,安紫靈覺得蘇小小說的好像是真的,要是換做自己那肯定是不會把她放回去的,但是她是榮貴妃的侄女她怎麽敢??
“你敢,我姑姑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不會放過我,但是等她找來的時候你估計都已經不在了,我是死是活你是看不到了,但是你死定了這是肯定的。”
蘇小小挑了挑眉,把玩着手裏的鞭子涼涼的說道。
頓時,安紫靈臉上一白,也終于意識到此刻她有多危險了,她死了,就是蘇小小再死了那又有什麽意義,這樣想着哀求的看着蘇小小。
“你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會再找你麻煩的我保證。”
“噗呲——”蘇小小笑了:“安紫靈我敢保證,你此刻正想着怎麽從我手裏逃脫然後在加倍的報複我吧。”
一語中地,安紫靈還真這麽想的。
就在蘇小小悠哉悠哉的收拾兩人的時候,外面卻已經翻了天了。
鳳蕭此刻正站在蘇小小被擠散的地方,一襲紅衣,襯着已經四合的暮色讓人心驚不已,那張對着蘇小小永遠溫柔充滿柔情的雙眸,此刻正淩厲的看着跟在身邊的暗藍:“還沒找到人??”
暗藍心頭一緊,低着頭:“還沒有。”
鳳蕭聞言。渾身散發的氣息越發的冷凝起來:“給我掘地三尺,到四處的三教九流打聽打聽。”
“是——”
暗藍聞言轉身離去。
鳳蕭站在那裏,看着四周來回的行人,臉色越發的陰沉,而一旁逛燈會的百姓都下意識的不往他的身邊靠近,于是,他的身邊被百姓們自發的留了一圈的範圍。
兩年前蘇小小被她找回去時的場景依稀在目,如今他卻又将人弄丢了。
這樣想着,那藏在衣袖下的手緊了緊。
暗藍剛走一會兒,又一個身影出現。
“門主。找到了。”
聞言,鳳蕭猛地擡頭:“帶路。”
鳳蕭跟着暗衛一路行來,這裏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小巷四周已經沒什麽人了,是以那從小院裏傳出來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鳳蕭是練武之人,聽覺敏銳,早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就聽見了,但并沒注意,此刻他的心都系在蘇小小的身上哪裏顧得了這麽多,然而随着暗衛帶路那聲音越來越近,到最後。停在了門前,那一陣陣的哀叫聲仿佛一把見到寸寸的戳進他的心裏。
“就是這裏??”鳳蕭的聲音有點沙啞,一向只注重結果的他,此刻反常的多問了一句,天知道他只想聽到說不是這裏。
暗衛聞言點頭:“是。”
頓時周遭的環境更冷了。
鳳蕭聽着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腦海裏全是兩年前蘇小小渾身青紫的樣子,良久,推門的手竟有些發抖。、
随着推門的聲音,裏面的叫喊聲聽了下來,鳳蕭的心卻越發的冷凝起來。
“守在外面。但凡有人到這裏來,抓住了格殺勿論。”
鳳蕭看了眼身後的暗衛,冷冷的語氣充滿着嗜血的殺戮。
院子到房門不過短短幾步路,鳳蕭卻覺得格外的遙遠,仿佛走了許久才到一樣,白皙的大手推開那扇門,入目全是各種刑具,鳳蕭眼眸一縮,突然一條長鞭從眼前甩來,鳳蕭徒手就将其接住了。正要還手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呆子,你不知道躲開呀,你腦子被門擠了啊。”
蘇小小原本還以為是來安紫靈他們的人來了,所以這一鞭子她是一點沒留情,待她一鞭子下去才看見來人竟是鳳蕭。
然而蘇小小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鳳蕭一拉,給拉進了懷裏。
“小小——”
在看到蘇小小的這一刻,鳳蕭才覺得活了過來,剛剛聽到那一陣陣的叫喊聲他的心不住的發疼,他沒辦法想像如果那是他的小小會怎麽樣。
思索間。鳳蕭将抱着蘇小小的手不住收緊,仿佛要将人嵌到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感覺到鳳蕭的反常,蘇小小沒有出聲,纖纖細手順着鳳蕭的腰爬上了他的背:“我沒事,我沒事的——”
就這樣過了許久,鳳蕭才松開了緊抱着蘇小小的手,冷冷的看向屋內。
入目就是渾身被抽的衣衫褴褛的安紫靈和陳克寒,緩緩擡起那穿着黑色織錦緞的鞋子,上面繡着火紅的彼岸花,随着他那一步一步的行走,神情冷冽仿佛地獄來的殺神,而一朵朵彼岸花就在他的腳邊盛開。
已經被蘇小小抽的體無完膚的安紫靈在看到鳳蕭這一刻,混沌的雙眼劃起一抹亮光來。
“殿下,你是來救我的嗎?殿下,快救救我,我快要被蘇小小打死了。”
安紫靈此刻已經被打得有些恍惚了,一看到鳳蕭下意識的就覺得是來救她的。
然而在一旁的陳克寒已經對安紫靈的腦子趕到無語了,縮了縮身子,下意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這屋子就這麽大,連個藏人的地方都沒有,能縮到哪裏去,鳳蕭面無表情的将安紫靈推開,冷冷的走到陳克寒的跟前,這滿屋子的刑具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若是小小不曾有反抗的能力,那麽這些将用在她的身上。
“喜歡用這些東西是吧?放心我讓你用夠。”
鳳蕭的聲音已經從一開始的憤怒歸于平靜,仿佛剛才那個宛如殺神的人不是他一般,聖潔的臉上靜靜的讓人看不出一絲波瀾,但卻越發的讓人心驚。
陳克寒原本還以為鳳蕭起碼會大發雷霆,或者把他們大卸八塊,從一開始的反應來看很有可能,可現在看到他靜靜的樣子,和現在這平靜的語氣,他的心卻是越發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