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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以後不許提過去了,我的不許提你的也不允許提,我們現在是新生活。”

溫柔的低聲在她耳邊摩擦,氣息噴灑在她的頭頂,如果他們不是契約夫妻,不是兩人都有愛過的人,她還真怕自己會動心。

最終某人還是放過她了,從櫃子裏面拿出吹風機給她吹着濕發。

“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

頭發在他的指間纏繞,淡淡的聲音落到她的耳邊。

“去哪裏?不會又要去見你的家人吧?”

這幾天陪着他見他的家人,陪着他演戲,她都快要虛脫了,現在心髒還在“撲撲”跳個不停。

慕恺辰放手手上的動作,将她輕輕圈入懷中将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低沉道:“我們明天去市孤兒院看幾個小朋友。”

方斯遇簡直是對他刮目相看,她沒有想到這慕大少還是一個極富有愛心的人,瞬時覺得自己對他的了解太膚淺了。

有時候表面上很冷血的人,其實骨子裏還是透露着一股柔情。

......

方斯遇晚上睡得特別香甜,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在窗簾上留下了星星點點,吃完飯兩個人就準備去市孤兒院。

她之前也會和妹妹來孤兒院裏面看小朋友,給他們帶些衣服和玩具,但自從結婚之後就很少再來了。

從車上下來,方斯遇穿着襯衣、長褲,齊肩的卷發也紮起了一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活力,慕恺辰穿着休閑裝,雙腿修長。

在院長的帶領下,方斯遇見到了兩個不會說話的孩子,紮着高高的馬尾辮看得起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發尾有些泛黃。

見到慕恺辰,兩個小孩子一把抱住他,咧開嘴角露出一口皓齒。

“這位是斯遇姐姐,是我的老婆,我們倆個結婚了這個是喜糖。”

慕恺辰從車上拿出一大包糖果,方斯遇還以為是帶給孩子們的禮物,她沒有想到是他們兩個人新婚的喜糖。

孩子高興的手舞足蹈,拿了糖就分享給周圍的人臉上洋溢着向日葵般的微笑。

“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在一次車禍中痛失了雙親,聲帶受損現在只能用啞語和別人交流,當時是我把他們在血泊裏面抱起來了,後來也領養了他們,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慕恺辰淡淡的說完,語氣異常的平淡,但卻在方斯遇的心中砸起了千層浪。

她确實太不了解他了!

“以後你去部隊了,我會常常來看她們兩姐妹的。”

方斯遇看着兩姐妹臉上洋溢的笑容,嘴角彎彎,好像突然她和慕恺辰也有了共同的事情和秘密,讓彼此的距離又拉近了。

慕恺辰和院長去辦公室裏面談學校資助的事情,方斯遇坐在教師門口陪孩子玩耍,這裏的孩子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但是眼神中卻透出一股倔強。

方斯遇和他們玩了一會兒小游戲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了,果然小孩子就是精力充沛,一想到這個她就會想起自己前一世被喬湛和桐敏依害死的胎兒。

“您是慕太太吧?”

一個看起來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看起來是院裏面老師的打扮,讓她很為吃驚,小小年紀能夠在這個地方待下來當老師還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方斯遇沖着她揚唇一笑,淡淡的點了點頭,對于慕太太這個稱呼,她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

“您真有福氣,慕少是C市最有魅力的男人,先不說他的家世,他的愛心也是整個C市無人能及的,我們這個孤兒院都是他一直在資助,不然哪裏有這麽好的條件。”

說完她擡起頭,看了一眼遠方正在玩滑滑梯的孩子們,又将目光移到方斯遇的臉上細細的打量,眼中都是羨慕之色。

方斯遇沒有想到慕恺辰默默的做了這麽多事情,原本這些事也不需要他來負責的,一直以為他嫁給了一匹猛虎,沒有想到他除了陽剛還有這麽柔軟的一面。

“你們在聊什麽呢?”

慕恺辰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就看到方斯遇正和老師在聊天,臉上笑容淺淺。

“在聊你。”

方斯遇站起身來從背包裏面拿出一張濕紙巾,輕輕幫他擦拭着額頭上細細的汗漬,溫柔無比。

第一次這麽主動的靠近她,眼睛裏面閃着光。

慕恺辰心中一暖,一把握住她的手,順勢将她摟在懷中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溫柔的道:“你要是想知道什麽事情問我就好了。”

“臭屁,自戀的家夥,你放開我。”

好不容易産生的好感被他這麽一調戲,又瞬間消失無蹤。

方斯遇瞪着杏眼,嘟着嘴角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這一動作看在外人眼中無疑是打情罵俏的,紛紛轉過頭偷笑,讓方斯遇更不好意思了。

埋着頭,一張小臉緋紅緋紅的。

“別讓人看笑話了,有什麽等我們回去再做。”

慕恺辰将她圈入懷中,眼中透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即又轉過身去和院長、孩子們揮手再見。

他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待在這裏,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的小嬌妻纏綿一番了。

方斯遇漲紅了臉,胳膊肘狠狠的拐着他的胸口:“做什麽?我告訴你別想歪,我們只是契約夫妻,第四十六條,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不能強迫我做我不......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按在車門前狠狠的吻了下去,霸道而纏綿的吻炙熱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尤其是慕恺辰的手居然托着她的臀部。

指尖傳為來熱度讓她的心跳漏了七八拍,親完她頓時覺得自己有一些缺氧,低喘了一口氣。

這一嬌弱的聲音傳入慕恺辰的耳中,絕對就像一個導火線将他的身體點燃,又俯身捧着她的臉吻了下去。

要是在遇到她之前,有人會告訴他,有一天他會情不自禁到把一個人架在車上強吻,他一定不會相信。

自從和顧秋池分開這麽多年,他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迫不及待,情不自禁過。

即使是當年的顧秋池,他也沒有想将她吃幹抹淨讓她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欲望,但就是眼前這個小女人讓他一次又一次的越過了自己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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