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生日歌變情歌
方斯遇又驚又喜,沒想到重生之後的第一個生日居然是這麽多的好朋友陪着她一起過的。
她立刻掙開了慕恺辰的懷抱,臉上濕漉漉一片。
“斯遇,生日快樂!為了這個驚喜我可瞞了你兩天呢!剛才慕少打你電話不通都快要把蛋糕給扔了。”
舒錦妍手上拿着相機,笑嘻嘻的沖着方斯遇咧開嘴角,作為一個需要素材的筆者,她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來給她靈感了。
“謝謝你們,我忙得都快要把我生日都忘記了,你們今天能來我真的太感動了。”
方斯遇說着擦了擦眼角的淚光。
“不用謝我們,你要謝就謝你男人,他為了這次給你一個驚喜可是煞費苦心,我還從來沒有見到慕少對什麽人這麽上心過,你嫁給了一個好男人。”
向北燃說着一把拍了拍慕恺辰的肩膀,倆個人JQ滿滿,讓方斯遇哭笑不得。
有時候她會覺得其實這個世界上和慕恺辰最般配的人應該是向北燃才對。
當然這倆個男人都不知道此刻她腦子裏面居然是這麽污七八糟的思想。
但她相信此刻她的好朋友舒錦妍和她是一樣的想法。
方斯遇低頭許了一個小小的心願才将眼睛睜開。
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她的心願就是希望可以快點報複那對狗男女,但是現在的她又有了其他的心願。
就是希望能夠一直和慕恺辰這樣在一起,哪怕只是契約關系也足夠了。
慕恺辰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方斯遇之前在酒店裏面吃過一些,不過那頓飯對她來說苦澀無味,也只是喝了幾口湯而已。
現在回家看到慕恺辰為她做的滿滿一大桌子的飯菜,瞬間撞擊了她的味蕾,欣然的吃着自己平常愛吃的美味。
“斯遇,我真羨慕你!你看你嫁給了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上得戰場下得廚房,你這輩子擁有了太多女人想要擁有的東西,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舒錦妍趁着喝了點酒,說了句平常不樂意說的矯情話,靠在方斯遇的肩膀上又哭成了一個淚人。
向北燃和南月坐在一起,兩個人看起來關系比之前要好多了,至少他沒有像躲瘟疫一樣躲着她了。
“你不許喝酒,上次喝醉了你不知道嗎?以後不讓喝酒了。”
“向北燃,你憑什麽管我!我現在只是暫住在你那裏,又不是住一輩子的。”
南月喝了一口灑,挑着狹長的眼睛看着向北燃,兩邊臉頰紅彤彤的。
方斯遇現在才明白什麽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喝醉了發酒瘋,我就把你扔到大馬路牙子上去,讓你吹一晚上的冷風。”
向北燃挺直了腰板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酒杯,俨然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
但這句話也沒有把南月吓到,她只是手托着下巴,雙眼冒着愛心看着向北燃。
淡淡的道:“承認吧向北燃,你愛上我了對不對?”
一句話倒問的向大少爺啞口無言。
方斯遇和慕恺辰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也不再摻合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舒錦妍之前摻合了一把之後,現在看到向北燃都有點小害怕,這次她哪裏再敢招惹向大少爺。
“要不我們把音響打開唱歌吧?你這裏隔音應該是很不差的,可以K歌嗎?”
舒錦妍的一句話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讓幾個人都興致盎然。
反正這裏隔音效果好,即使是唱歌也不會有人來投訴的。
“好啊,我喜歡唱歌!我可是參加過歌唱比賽的專業歌手,以前在M國上學的時候我報名參加歌聲比賽可是拿了冠軍的。”
南月一聽說要唱歌,立刻兩眼放光的看向方斯遇,壓根就把她身邊坐着的這個向大少爺當成空氣。
“那你們唱吧,我從小就不會唱歌,不過我挺喜歡聽別人唱歌的。”
方斯遇從小就對音樂方面沒有什麽天賦,但是每次去K歌她都會很認真的聽其他人唱,對她來說音樂就是用來欣賞的。
“那今天就讓慕少給我們家斯遇唱一首《生日歌》送給我們今天的小壽星怎麽樣?”
南月将手上的麥遞到慕恺辰手上,一臉期待得看向他。
方斯遇和他在一起這麽久還從來沒有聽過他唱歌,不由得也是一陣激動。
“沒問題,我們慕少在軍隊可是號稱行走的CD,你們就洗耳恭聽吧!能聽到慕少唱歌是你們的福氣,他一般可是不唱的。”
向北燃喝了一口雞尾酒,說着邪邪一笑,看向慕恺辰似乎在等待着他發話。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看向慕恺辰,有激動的、崇拜的、更多的是興奮。
他手上拿着麥,臉上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平常冷若冰霜的慕少在今天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了,和平常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首生日歌送給我的老婆斯遇,希望她能夠永遠都這麽開心、幸福,我愛你老婆,我們要一生一世。”
說完這句話便開始就着音樂唱歌,一開口就讓所有人都一臉震驚。
只知道慕少說話的聲音低沉悅耳,不知道原本他唱起歌來和那些專業的歌手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首《生日歌》被慕恺辰硬生生的唱成了告白的情歌。
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處在這樣一個情景當中,方斯遇臉上的眼淚就沒有幹過。
南月的确是一個麥霸,她唱歌的聲音有着難以言說的悲傷,獨特的嗓聲帶着一點沙啞,最适合唱情歌了。
有時候方斯遇都有一種錯覺,就像這首歌就是為她定身定制一樣。
當然向北燃也沒有逃過南月的魔掌,生拉硬拽的想要向少和她合唱一首老情歌,向北燃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直到他開口唱第一句歌詞的時候他們才知道為什麽他之前那麽抗拒了。
原來無所不能的向少居然是一個音癡,一句都沒有着調的,笑得方斯遇和舒錦妍眼淚都飚了出來。
南月也是當既一怔,莫名的看着向北燃,好似那個聲音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