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7章、好奇心害死貓

從爸爸書房出來的慕恺辰就全程繃着一張臉,表情異常的嚴肅,即使是方斯遇和他說話他都思緒亂飛,開小差。

好幾次她叫了他幾遍才反應過來。

這種狀态一直持續到他們從慕家回來,一路上坐在車上方斯遇都緊緊的依偎在他身上,偶爾還挑逗一下他。

但慕恺辰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搭理她。

“慕恺辰,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自從和爸爸聊完話之後,你就心事重重的,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說嗎?”

方斯遇坐在沙發上,給他沏了一壺熱茶,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擡起眼皮悠悠的說道。

“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說了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讓你增添煩惱。”

“可我們是夫妻不是嗎?我們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心事也要一起分享的,你這樣憋在心裏我會擔心 的。”

方斯遇撩了撩耳邊的頭發蹙着眉頭沖着他一臉不悅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不拿他當外人了,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同樣她也希望能夠為他分擔一些煩惱,不希望他什麽事情都瞞着自己。

慕恺辰揚唇一笑,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寵溺的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們這種身份很多事情都不能和家裏人說,今天爸爸給我說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這件事情整個慕家只有我和他知道,不能告訴其他人,這是軍隊的規定也是對你們的保護。”

方斯遇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以往再大的事情在他的眼中看起來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他從來不放在心上,更不會因為那些事情心情不好。

現在她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擔憂,甚至還有一些害怕。

“是慕氏的事情嗎?還是其他的事情?”

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想問。

“和慕氏沒關系,和我們都沒關系,不過最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要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害怕就讓錦妍或者南月來陪你,反正向北燃不在,南月一個人待在他那裏也沒意思。”

“向北燃也是和你一起去嗎?”

方斯遇咬了咬唇瓣,關心的問道。

好像只要有向北燃待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出什麽危險,自己也能放寬心似的。

這麽多年他們兩個身經百戰,已經是如手如足的兄弟了。

話音剛剛落下,門就被敲響,吓得方斯遇往他懷裏縮了縮。

以前她以為自己是一個十分強大的人,直到和慕恺辰在一起之後,她才漸漸的明白了原來自己骨子裏還是一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

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就有安全感。

“沒事,是北燃來了,我叫他過來商量事情的,別害怕,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又不是斬妖屠龍。”

說完見方斯遇依舊緊緊拽着他的衣角,不由的在她頭上輕輕一吻。

濕潤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頭頂,熟悉的感覺讓她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乖,先回房間睡覺,我們北燃說點事情,晚上再過去陪你。”

說着半挑着眉頭,又恢複了他平日裏那逼流氓無賴的笑容。

方斯遇留給了他一個白白眼,差點眼睛珠子都翻不回來了。

外面的氣溫很低,風吹得樓下的樹葉沙沙作響。

向北燃一身迷彩軍裝,他的頭發剛剛剃過,看起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一逼軍官的樣子。

挺直了腰背踏着正步走進來。

方斯遇剛剛走到拐角處,沒有逃過他的法眼,半揚着濃眉道了聲:“嫂子好,打擾了,我和恺辰談一點事情就回去,春宵一夜值千金,我也不敢打擾你們。”

“滾,沒個正經,有你這麽跟嫂子說話的嗎?我看你是想吃軍鞭了。”

慕恺辰在身邊偷偷踢了他一腳,向北燃立刻發出了一聲豬腳。

兩個人像個孩子一樣嬉嬉鬧鬧的走進書房,方斯遇捧腹大笑。

躺在床上的方斯遇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知道這麽晚了慕恺辰把向北燃叫過來肯定是因為今天晚上和父親談的那件大事。

但她始終想不出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床上煎熬的過了十分鐘,她實在是忍不了了,便偷偷下床。

客廳的燈都是亮的,廚房和浴室的燈是暗的,書房的燈顯得有些暗黃。

好在慕恺辰沒有把門關緊,她也不是故意想要偷聽軍事機密似的。

關鍵好奇心害死貓,她心裏像是有無數人拿着羽毛在撓她一樣,難受無比。

慕恺辰背對着窗子站着,向北燃立身站在他身後,兩個人都看着外面,沒有注意到有人正貓手貓腳的趴在門縫那裏偷聽他們的談話。

“北燃,從明天起我們倆人動用一切勢力去偵查這件事情,記住一定要秘密配合我父親,不能把我們向家和慕家扯進去,我覺得這個組織遠遠的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龐大,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慕恺辰聲音低沉,落在安靜的房間中擲地有聲。

“我知道,窩藏或販賣軍火組織按照國家的刑法規定都完全足夠判刑的,似乎有一些官員牽扯在裏面,不僅僅是國外的勢力,我們G國應該也有人參與。”

向北燃拿着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缭繞在指尖。

方斯遇聽到軍火組織,不同倒吸一口涼氣,将伸出去的腳縮了回來。

這一微小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房間裏面的兩個人。

向北燃和慕恺辰幾乎是同時回頭。

向北燃離的比較近,轉身如同一道閃電似的就站在了方斯遇面前,而她差一點就撞到他胸口上去。

“吓死我了,向北燃你有病啊!無緣無故的這麽吓人幹嘛?”

方斯遇苦惱的扶額,故裝鎮定的樣子,生氣的怒視着他,以隐藏自己的做賊心虛。

向北燃被她沒來由的一頓罵,驚訝的定在了原地,攤了攤手向身後的慕恺辰求救。

“你不是去休息了嗎?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做什麽?”

慕恺辰的話中一點批評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話裏行間帶着對她濃濃的寵溺。

讓向北燃雞皮疙瘩止不住的抖落一地,他這才知道自己破壞了人家兩夫妻的好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