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舊愛的酸臭味
南泊舟還沒來得急關心方斯遇額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慕恺辰就拽着方斯遇的胳膊上車了。
留下舒錦妍一臉尴尬的笑了笑說:“那南總,我們有機會再見,我也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今天實在是抱歉。”
車子啓動之後方斯遇沒說話,頭一直看向窗外,也懶得理會某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比慕恺辰還要小心眼的男人,居然這麽能吃醋,也是讓她大吃一驚了。
“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這麽不舍,你跟着他去啊,還上來幹什麽?”
悶悶的聲音傳過來,方斯遇十分不爽的咬了咬嘴唇。
她今天分明什麽都沒說,他吃個哪門子醋!
還讓她在老朋友面前那麽丢臉,剛才南泊舟震驚的眼神肯定任為她是一個被丈夫管着的妻子。
方斯遇也不爽的冷哼了一聲。
當時她其實是想上舒錦妍的車的,她們兩姐妹幾天沒見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她真想好好和她傾訴一下,沒想到慕恺胡二話不說就将她拽到車上來了。
她也是有脾氣的,她也會生氣!
淡淡的瞥了一眼慕恺辰,正要擡腳下車。
只見又一聲冷冷的聲音傳過來:“你現在要是敢下車,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你打啊,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你今天要是不打斷我的腿你怎樣?”
方斯遇本來心裏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一下子全部噴發了出來。
這段時間所受的氣都一起沖到了嗓子眼,眼睛紅彤彤的。
慕恺辰被她這句話激的啞口無言,一張冷傲的臉上,濃眉緊銷,鷹眼緊緊的注視着她。
半響才壓低了聲音,及其委屈的說道:“你冒着被我打斷腿的危險都要去找你的老相好嗎?”
“什......什麽老相好,慕恺辰你在胡說些什麽?”
方斯遇有一絲心虛。
雖然說她現在幾乎已經要将那個讓她一見鐘情的大哥哥忘記了,她以為他們這輩子再也不會再見面,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遇到了。
他還是像以前那般自信、儒雅,迷倒萬千少女。
而她卻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前一世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這一世又莫名其妙的用一紙婚約讓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朝夕相處,而她也發現自己越來越愛眼前這個男人了。
過去的回憶如同老式的電影在她腦海中掠過,她只能看清每個人模糊的一面,卻看不清那些人真正的臉。
那些回憶就像離開她好久好久似的,一下子全部湧現了出來。
曾經的她在沒有遇到喬湛之前也是一個明朗的少女,也和其他青春期的女孩子一樣,默默暗戀過一個離她很遙遠的人。
那個人就是今天站在他面前說她沒有怎麽變化的南泊舟。
當時她很想說她變了很多,整個人生軌跡都改變了,除了長相沒有絲毫變化之外,她變得連自己都快要不認識了。
曾經連一只螞蟻都不敢捏死的人,現在她恨不得拿一把刀把喬湛和桐敏依碎屍萬段。
但是她不能告訴他那麽多,她深藏在心底的那些愛恨,那些血海深仇,她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更不能告訴現在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她不能去報警,不能去告喬湛和桐敏依殺害了她的孩子和她的性命,不然她肯定會被人當作神經病一樣關在暗無天日的醫院裏面。
她害怕被人當作神經病,更害怕離開慕恺辰。
“嗚嗚嗚........”
心口處的某一處被撕裂,過去的種種回憶全部在腦海中盤旋,終于她承認不住的俯身低着嗚咽的哭了起來。
這是她事隔這麽久,第一次哭得這麽撕心裂肺,連慕恺辰都被她吓到了。
立刻開門下車走到她身邊低身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眼中深沉一片。
“別哭了,我不說了行不行?去他的什麽南泊舟,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別哭了是不是他也欺負你了,要不要我把他抓起來打一頓?”
噗......
方斯遇終于破涕為笑,擡起通紅的的雙眼看向他,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哽咽的說道:“你到底是軍人還是土匪啊!怎麽動不動就要把人家抓起來打一頓,這是濫用職權你知道不?只不過想起一些事情觸動了淚腺而已,和人家沒有關系。”
慕恺辰咬了咬嘴唇,眉頭擰成一股麻繩。
淡淡的道:“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你這麽為他辯解我該不該吃醋呢?”
“你不是已經吃醋了嗎?我發覺你真的很愛吃醋耶!”
方斯遇瞪着她,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撅着小嘴哼哼唧唧的說道。
“我也不是誰的醋都吃,那也要看那個人夠不夠資格,能不能入我的眼,那個姓喬的我就從來不擔心,今天這個姓南的讓我聞到了一股舊愛的酸臭味。”
方斯遇捧腹。
剛哭過的眼睛還有一些紅腫,被慕恺辰的這句話逗得笑得眼角都快要抽搐了。
她今天要是不好好解釋她和南泊舟之間的關系,估計這一章在慕恺辰這裏就翻不了篇。
“行啦,老公我們先回家吧,現在大馬路牙子上你不怕交警來找你麻煩啊,我知道您是軍區少将位高權重,那我們也要遵紀守法當一個好公民吧!”
方斯遇說着将慕恺辰往一旁推了推,自己将車門關上。
慕恺辰這才冷着一張臉上了車,發動了車絕塵而去。
把她吓個半死,這速度快得都快要趕上飛機了。
好在現在這條路上并不堵車,也不像大晚上那樣車水馬龍的,不然就算他想要飛那也飛不起來。
讓她覺得慶幸的是好在慕恺辰的開車技術好,如果她的技術像舒錦妍那樣,估計他們倆個可以去醫院挂急救了。
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就停在了慕家車庫內,方斯遇驚魂未定的下車,兩條腿都在發抖。
她發誓她從今以後再也不敢得罪這個神經病了,都快要把他吓得半死了。
一下車手就被人緊緊的拽着,小心髒還在心口“砰砰”跳個不行,生怕一張嘴就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直到平緩了一些她才咬牙切齒的道:“慕恺辰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人把路虎當飛機開得嗎?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做有多危險,萬一......”
“......唔......唔......你個流氓,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