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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慕恺辰受重傷

對于方斯遇來說,這短短一周的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終于可以返程了,喬湛比她們早兩天離開,她也不用和他共乘一輛車子回C市了。

連下了幾天的大雨,天氣終于放晴了。

方斯遇和李媛靠在椅背上,心情不像來的時候那麽低沉,就連沿路的風景也變得格外好看了。

手機終于響起。

方斯遇第一時間從口袋将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居然是向北燃給她的來電。

心中還是有一絲小小的失望。

不過她知道向北燃肯定是和慕恺辰在一起的,立刻按了接聽鍵。

向北燃焦急的聲音從音筒裏面傳出,而且周圍的環境非常吵,她将耳朵貼在手機才能夠聽清楚他說的話。

“嫂子,你在哪裏,恺辰現在受了重傷已經轉移到國內軍區醫院了,你現在過來一趟,他想見你。”

如雷霆慣耳,方斯遇霎時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一直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

“喂,斯遇,你有在聽嗎?慕少受傷了,你在哪裏?我們在軍區醫院,他想見你。”

方斯遇的思緒才緩過來。

手緊緊的拽着手機,鼻子一酸說道:“我在外面出差,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到,你讓恺辰再等等我,一定要等我......”

說着說着淚眼就嘩嘩的流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在脖頸處。

“好的,你先別太着急,恺辰這裏還有我,你到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出去接你。”

向北燃刻意壓着自己的情緒,為了不讓方斯遇太過于擔心。

本來慕恺辰不讓他給她打電話的,但他知道慕恺辰在這個時候是想要見到她的。

本來這次任務已經是萬無一失了,誰知對方遠遠比他們想的要強。

都是一群拿命在拼的人,為了救另外一個同伴,慕恺辰被一把長長的軍刀紮進了胸口。

好在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

但是慕少非要轉移到國內醫院來,就是為了能夠早一些看到方斯遇,那把鋼刀只差一點就傷到了心髒。

從搶救室出來,一直到現在慕恺辰都沒有蘇醒過來。

院方知道他的身份,只好給慕局長打了電話。

現在情況不太好,向北燃心中惴惴不安,糾結了好久才給方斯遇打這個電話。

方斯遇哭了一路,眼睛又紅又腫。

好朋友李媛不知道該如何來安慰她,只能讓她先別着急。

“那個,還能不能再快一點。”

方斯遇吸了吸鼻子,帶着哭腔說道。

開車的是喬氏的人,原來對方斯遇就沒有什麽好臉色。

見她現在這樣,更是冷嘲熱諷的道:“我這只是汽車又不是你們慕家的飛機,你讓我怎麽開?要不你來,我把司機的位置讓你的。”

李媛一聽這話,瞬間就火了。

瞪圓了眼睛,憤憤的道:“只是讓你再快一點而已,又沒讓你開飛機,現在斯遇心裏難受,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別以為你們喬總不在就可以欺負我們付氏的人了。”

被李媛這麽一嗆,這個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演講框。

低低的罵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好在這句話沒有被李媛聽到,不然倆個人估計要嗆一路。

方斯遇一顆心都懸在慕恺辰身上,哪裏還聽得進去其他的話。

握着手機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電話了。

恰好回公司會經過軍區醫院,方斯遇在車上給部門經理去了個電話,只是說自己突然有急事,現在無法回公司去。

經理知道她的身份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麽 。

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正站在醫院大門口的向北燃,因為他穿着一身軍裝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格外的醒目。

方斯遇幾乎是一路狂奔到醫院門口。

向北燃立刻靠在車前抽煙,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眉頭緊緊的鎖着,直到聽到了方斯遇叫他才立刻轉過頭去,掐滅了手上的煙頭。

“北燃,他現在怎麽樣了?”

方斯遇喘着粗氣,将手放到膝蓋上,擡起頭看着向北燃。

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液。

等到她終于不再喘氣的時候,向北燃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眼眸垂下來:“醫生說如果他還是醒不過來,那情況就不太樂觀了,他現在還在觀察室,慕家的人除了兩位老人都到了,我帶你去看他。”

向北燃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即使是心亂如麻,表現出來的還是一名軍人的該有的剛毅和冷靜。

臉上不再是之前那副纨绔子弟的樣子,嚴肅的讓方斯遇有些害怕。

跟着向北燃來到重症病房外,隔着一層厚厚的玻璃窗,慕恺辰穿着一身藍色的病人服。

臉色只是略微帶着一絲蒼白,完全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和平常睡着了一樣。

要不是向北燃親口告訴她慕恺辰受了傷,如果刀鋒再偏一點點,很可能就搶救不過來。

她一定不會把他和傷員聯系在一起。

就像她在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他也是受了重傷,被子彈傷了胸口。

當時要不是看到他衣服上腥紅的血跡,她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透明的氧氣罩蓋住了他半張臉。

那兩道劍眉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像兩把鋒利的長刀,直擊着她的胸口。

“斯遇,別太擔心,小辰他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鋼鐵軍人,之前受了那麽多重傷他都挺過來了。”

慕恺淮從另外一間辦公室走出來,見方斯一臉惆悵的靠在玻璃窗上,走過來低聲安慰道。

“我也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方斯遇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才察覺到C市比H市實在是冷太多了,雖然沒有下雨,但是氣溫卻是幹冷幹冷的。

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

南挽晴和慕恺辰的主刀醫院剛聊完,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慕恺淮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方斯遇披上。

臉色一黑,冷冷的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聽說你和喬家的那位少爺一起出差去了,現在才回來?”

方斯遇柳眉一蹙,她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告訴南挽晴的。

于是淡淡的擡起眼皮看着她說道:“我和他出差是公司決定的,我也沒辦法,而且我們一同去的還有同事,不知道媽是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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