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因為我會吃醋
方斯遇從包裏面拿出一張邀請函遞到慕恺辰的手上。
淡淡的道:“這張邀請函是付總給我的,說是他媽媽的生日宴會,希望我和你能去。”
慕恺辰淡淡的掃了一眼邀請函,似乎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将她拉到身邊坐下,手上玩弄着白色的卡紙說道:“那時候我帶你去。”
方斯遇溫潤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道:“慕恺辰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就算有也是為了你好,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會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傷害就夠了。”
慕恺辰喝了一口茶,将她攬入自己懷中。
淡淡的在她耳邊你呢喃道。
向北燃從沙發上起身,看了一眼秀恩愛的某人。
幽怨的道:“你們兩個繼續秀恩愛吧,我先走了。”
“別走啊,秀恩愛沒有人看,怎麽秀得起來。”
“那就秀給自己看吧!慕恺辰你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向北燃說完挺身往外面走去。
看着他憤怒的背影,方斯遇使勁兒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說道:“你怎麽這樣對北燃,當初他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比誰都要擔心,就像天塌下來了似的。”
慕恺辰站起身來,瞥了一眼方斯遇。
又伸手去捏了一把她的鼻子才萬般寵溺的說道:“他本來就要走的,不過是和咱們開個玩笑而已。”
剛說着慕袅便一身便裝的回來了,一臉的疲憊。
方斯遇乖巧的叫了聲“爸爸。”又起身給他倒了一杯茶。
慕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轉到自己兒子身上。
方斯遇見狀立刻擡眸淺笑道:“爸爸,你們先聊,我先回房間去。”
說着将架子上的包包和衣服拿起來轉身往樓梯上走去。
方斯遇知道他們父子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她也不便于參與。
便很識相的離開了。
慕袅對兒媳的舉動還算比較滿意,心中對她也逐漸的接納了。
拍了拍慕恺辰的肩膀說道:“下周的生日宴會付家的人邀請你和斯遇了嗎?”
“邀請函在這裏呢。”
慕恺辰從沙發拿起邀請函遞給慕袅,臉上沒有半分表情,薄唇微微抿着。
慕袅喝了一口水,雙手放在腿上。
思忖了良久眼睛閃爍着一抹精光。
而後才淡淡的道:“記住了,千萬不能讓付家的人起了疑心,他們既然敢發邀請函,就代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不會這麽讓我們找到破綻,适可而止就好注意斯遇的安危。”
“我知道了,父親還是挺關心斯遇的,我替他謝謝您了。”
慕恺辰說着半勾着唇|瓣,一雙眸子忽明忽暗,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
方斯遇平常很少出去參加宴會,慕恺辰之前也經常不在家,在衣櫃裏面挑了許久才挑中一件棗紅色的露肩晚禮服。
“恺辰,你覺得我穿這件晚禮服怎麽樣?”
方斯遇将衣服放在身上比劃了一番,高高挑着黛眉看向慕恺辰。
慕恺辰半倚在門框上,雙手環保于胸|前,視線落在方斯遇身上。
思考了一會才撓了撓下巴說道:“還不錯,我老婆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不過還是要穿在身上試試。”
方斯遇擡了擡眼皮,臉上一片緋紅。
将衣服放在床上,淡淡的目光落到慕恺辰身上。
低低的道:“那你先把眼睛閉上,我現在把衣服換上。”
“我哪裏沒有看過,哪裏沒有摸過,就不用閉了吧!”
慕恺辰劍眉一舒,沉聲說道。
即使她和慕恺辰早就坦誠相待了,但每次在他面前脫衣服、換衣服的時候還是覺得怪難以情的。
“你這樣盯着我換衣服,我不自在。”
方斯遇一臉嬌羞的看向她,悠悠的玩弄着手指。
“我不但要盯着你換衣服,我還要幫你脫掉衣服,一定得治治你這個怪毛病。”
說着快步走向方斯遇,一把環着她的腰身替她脫掉打底的針織衫。
視線灼灼的落到她背後的蝴蝶骨上,修長帶着溫熱的手指在她腰窩之間打着旋兒。
方斯遇挺直了背部,臉頰羞得通紅。
良久才低低的道:“你真是越來越下流了。”
“我只對我老婆一個人下流怎麽了?”
慕恺辰低下頭在她肩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一股電流沖擊着方斯遇的身體,似乎某一處被人撩燃了似的。
“想些什麽呢!快穿上衣服吧,現在天氣太冷了,別凍感冒了。“
正當方斯遇浮想聯翩的時候,慕恺辰壓低了嗓音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含情脈脈的說道。
方斯遇張了張嘴,把想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憋得滿臉通紅。
慕恺辰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現在肯定是想到那個地方去了,不由的低低一笑。
骨節分明的手指将晚禮服的拉鏈拉上,又将她微微泛卷的秀發理了理。
一把将她擁入懷中。
用低沉得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口吻說道:“你這個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呢!難道我天天晚上這麽賣力還滿足不了你?”
方斯遇胳膊肘用力一拐,被某人用手快速的握着。
将頭埋在淡淡香氣的秀發間低低一笑說道:“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不逗你了,咱們來說點正經事。”
一聽到慕恺辰說要和她談點正經事,她又挺直了腰身,轉過身來。
雙眸含水的看向他,一臉的緊張。
“別這麽緊張,只是生日宴會的事情,當天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帶着你不太方便,到時候你去了之後就和其他人的一起在一樓的大廳裏面喝酒、聊天,要是實在無聊就找我哥聊聊天,他那天應該也會去的,不過不許和他眉目傳情,因為我會吃醋的。”
慕恺辰說完将她拉到身上坐下,玩弄着她耳旁的秀發。
聲音低沉如琴弦。
方斯遇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高高挑着眉毛道:“我什麽時候和你哥眉目傳情了,你這個人怎麽什麽人的醋都吃啊!”
她沒有問他是什麽事情,她知道如果他想說一定會告訴她的。
但是如果是和工作有關的事情,即使她問他,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索性她也懶得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