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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加倍補償回來

房間裏面叮叮當當的響聲把喬家的父母都吵醒了。

喬母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桐敏依正坐在地上撕聲痛哭,喬湛站在一旁将領帶松了松,臉色鐵青的看着她,右眼又青又腫。

“小湛,你這眼睛是怎麽了?”

喬母沒有理會跌在地上的桐敏依徑直走向自己的兒子。

伸出手準備去觸碰他的眼睛,被他憤憤的将手打開。

跌在地上的桐敏依也注意到了喬湛臉上紅腫的一塊,半皺着柳眉。

哭哭啼啼的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裏被人打了,現在回家就把氣撒在我身上,還要不要過了?”

“不要過你就給我滾蛋。”

喬湛說完摔門擡腳走了出來。

在外面受了慕恺辰和向北燃的氣,本來想要回來靜靜,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不識好歹,非要和他鬧。

他也只好拿了手機和錢包去外面住了。

遠遠的還能聽到桐敏依尖銳的聲音:“你有本事去了就別回來,只知道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喬母見自己的兒子也離開了,随即更不願給桐敏依什麽好臉色了。

皺着眉頭将她從地上拉起來,一臉不耐煩:“女人越鬧男人離你越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也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萬一我孫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在我們喬家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被喬湛又打又罵桐敏依心裏本來能氣不過,現在又見自己的婆婆這麽說,不由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嘩嘩.....”掉落下來。

原本以為從方斯遇的手中把喬湛搶過來了,自己就能夠當喬家的少奶奶,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

她沒有想到男人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尤其是像喬湛這種男人 ,根本不可能愛惜自己。

......

慕恺辰醒過來的時候正七倒八歪的躺在向北燃的房間裏面。

這裏是向北燃專門給他留的一個房間,以前沒有結婚的時候他經常過來這邊睡。

用力的揉了揉太陽xue,頭有些暈暈的,胃裏面也不大舒服,估計是昨天酒喝多了的原因。

向北燃早早的起床去鍛煉身體了,慕恺辰見到桌子上貼了一張字條。

上面自己清晰的寫着:食材在冰箱裏面,早餐自己做。

無奈的勾了勾唇角。

等到向北燃從外面鍛煉回來的時候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面已經擺在了桌子上。

香氣撲鼻,向北燃滿意的眯了眯眼。

他是喜歡慕恺辰在他這裏睡覺的,因為這樣他就不用自己親自下廚了,

兩個大帥哥吃完早餐就屁颠屁颠的去醫院探望方斯遇了。

來到病房的時候她正穿着一件呢子大衣給那些盆栽澆水。

慕恺辰在來的路上經過花店的時候又買了一束粉白色的百合,一瞬間清新撲鼻而來。

方斯遇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半蹙着柳眉看向他。

“我這病房裏面什麽花都有了,你怎麽又拿了一束百合過來?”

“你這裏确實什麽花花草草都有,可唯獨就是沒有百合,我當然是希望能和你像百合那樣百年好合了。”

慕恺辰說着将花放在茶幾上,又順便給向北燃使了一個眼色。

他也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此刻滿屋子的清香,兩個身影摟在一起。

一時間仿佛這個世界都清淨了許多,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靜靜的看着彼此。

方斯遇正要開口說道,就被慕恺辰捧着臉,一口咬上了粉嘟嘟的雙唇。

四片炙熱的唇瓣相碰在一起,聽着彼此胸口砰然跳動的心跳聲。

許久。

久到兩個人的心跳終于平複了下來,方斯遇才伸出手去将那束粉色的百合花抱在懷裏。

鼻尖輕觸花蕊,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撲鼻而來,一直甜到了心口。

落地窗外的暖陽十分應景的照射進來,點點微光剛好落到了方斯遇的頭頂。

像是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粉色,粉白色的花瓣間露出那兩顆燦若星河的眼睛。

“對不起......以後我們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低低的聲音在耳畔響聲。

就像第一次見面時他低沉的如大提琴一般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顫抖着。

方斯遇吸了吸鼻子,有些略微泛酸。

昨天慕恺辰走了之後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竟然破天荒的失眠了!

她以為他只是生氣才離開,還想着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來找自己了,沒有想到等了一晚上他都沒有來。

“看你眼圈紅紅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哭了?”

“才沒有,只是沒有睡好而已。”

方斯遇垂下眸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絕對沒有下次了,你看你現在身體也好多了,再過兩天讓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之後咱就出院好不好?整天悶在病房裏都要把你悶壞了。”

方斯遇早就想出院了,就怕某人不同意,現在聽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心底什麽氣都消了。

忙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在臉上重重的啃了一口。

慕恺辰雙眼含情的看着眼前只能看不能吃的人兒,不由的在心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想想自己在她身體不适的這段期間不知道都當了多少天的和尚了。

方斯遇知道他心底的想法,緋着臉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耳朵。

低吟道:“瞧你這副樣子,不就是讓你睡了幾天沙發嗎?一臉的苦大仇深的樣子,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虐待你了。”

“當然虐待我了,都讓我睡沙發了,等到你身體好了我要加倍的補償回來。”

一聽到某人說要加倍,方斯遇便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眼角的笑意也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嘆息聲。

慕恺辰半擰着眉峰,如矩的雙眼銳利的看向方斯遇。

許久才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道:“你怎麽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別人偷笑都來不急,到了你這裏就像我逼迫你是的。”

方斯遇一張小臉紅得跟猴兒屁股似的。

一把甩開某人的手将百合花剪好之後插入到花瓶裏面,又去外面招呼向北燃進來坐着喝水。

每次向北燃來醫院看她都是在病房外面度過的,慕恺辰倒不覺得有一丁點不好意思。

她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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