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我不會放棄的
在高爾夫球場待了大半天的光景,幾個人都是揮汗如雨,好在這裏市中心最好的一個俱樂部,打玩高爾夫之後還可以去泡個溫泉。
方斯遇頓時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癱瘓了,尤其是兩條胳膊酸得不行,也只好硬着頭皮陪着這幾位總裁。
顧秋池一看就是常年在這些事業有成的男人身邊陪着的那種女人,一直到結束她的臉上都只是流淌着細細的汗液。
不像方斯遇這樣大汗淋漓的,衣服都可以擰出水來了。
她只得在心中感嘆,果然會打球的人和不會打球的人就是不一樣!
她都快要虛脫了,而她依舊神采奕奕,一副出水芙蓉的樣子,難怪付冠宇和慕家兩位少爺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像她這樣有家世、才華又會讨男人歡心的女人,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無法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突然她也就不再對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懷了,如果她現在是一個男人,也會被她舉手投足之間的魅力所迷惑。
方斯遇裹着白色的浴巾泡在溫泉池中,頓時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張開,兩條已經快要麻木的腿終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正靠在池泉池旁喝着紅酒享受着忙裏偷閑的時光,顧秋池一身白色的浴巾,波浪卷發随意的散落在雙肩。
悠悠的将浴巾褪去,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紗,秀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如果說方斯遇的身材是女人中極好的身材,那麽顧秋池就是擁有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身材。
就連那些國際超模也沒有她這麽婀娜多姿。
方斯遇下意識的用雙手環保住胸口,心中悻悻然:“好在她沒有換很暴露的衣服,不然這身材在顧秋池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沒想到你還真是很有一套!”
顧秋池下水之後,撩了撩耳旁的秀發,淡淡的揚唇說道。
這句話讓方斯遇摸不到頭腦,但她知道在顧秋池的嘴裏說出來一定不是誇獎她的話,今天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也只有南泊舟能讓她對自己說出這句話了。
莞爾一笑,手輕輕撥動着水池中的水,揚起柳眉笑道:“你是說南泊舟?我看你今天比我還要積極,我并沒有和他說上幾句話,倒是你說的話,打得球都處處讓他贊揚。”
顧秋池垂下眼簾,纖細的大長腿在水中露出,藕白色的肌膚顯露出來,可能是因為水溫的原因一張小臉不由的泛紅。
“我見過的總裁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南泊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在M國像他這樣的大總裁出入的娛樂會所我幾乎每周都會去,從大一的時候我就開始擔任外交翻譯官,那個時候恐怕你還是一個整天泡在圖書館看書的乖學生而已。”
說起往事,顧秋池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驕傲,反倒是帶着一絲說不清的憂傷。
這抹憂傷一直延伸到眼底的最深處,最終落入幽靜的深潭。
方斯遇也終于知道為什麽慕恺辰和慕恺淮看到她的第一眼都覺得她和顧秋池這麽相像了,就是這一雙充滿了憂愁的雙眸。
她是因為自己曾經歷經過一次讓她痛不欲生的事情,而顧秋池不過是一個富裕家庭的千金而已,能有什麽事情能讓她露出這樣的神色?難道僅僅是因為愛情嗎?
“你這一次回國就是為了和慕少舊情複燃嗎?”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方斯遇咬了一口葡萄,垂下眸子淡淡的問道。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回國是為了什麽?難道僅僅為了去冠宇上班嗎?我對這種按部就班的工作可不感興趣,不然我完全可以在國外發展。”
顧秋池說着喝了一口紅酒,雙頰粉撲撲的。
“聽說你酒量也不太好。”
顧秋池說着拿着高腳杯示意和她碰個杯。
方斯遇莞爾一笑:“我酒量确實不行,難道你灑量也不行嗎?我看你喝的也不少。”
“我對酒精過敏,不知道小辰還記不記得這件事情,我以前是對酒精過敏的,有一次因為喝了酒還被送去急診室搶救,但是和小辰分開之後我就徹底的愛上了精酒的味道,我把自己往死裏喝,不知道被搶救過多少次了,闖了多少次鬼門關,這些他都不知道......突然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竟然對酒精不過敏了,我連唯一發洩的方式也沒有了.....”
顧秋池說着哽咽了一聲,将杯中的鮮豔液體一飲而盡,一顆眼淚順着眼角緩緩的滑落。
她已經很久沒有當着一個人的面掉眼淚了,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準備死磕到底的情敵,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痛恨的人。
方斯遇微微嘆息,沒想到有一天她能和顧秋池泡在一個溫泉池內,還能這樣冷靜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而不是大打出手。
“有一些事情一但放手就要做好失去的準備,畢竟一個人不會永遠的站在原地等待另外一個人,當初你離開恺辰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他會有自己的太太和家庭。”
方斯遇說着和她杯身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濃烈的酒精滾入口腔,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其實她也不太喝酒,不過是有時候需要借用酒精發洩一下情緒而已。
“我不會放棄的,既然我回來了我就不會輕易的放棄,當初離開小辰是迫不得已,這一次回來我也做了準備,我相信他會回到我身邊的,而你不過是他寂寞的宣洩而已。”
顧秋池說着站起身上,一雙幽靜的美瞳冷冷的看向方斯遇,看得她心底發毛。
就像是一把利刀直戳進她的胸口一樣。
一直到離開俱樂部,坐在南泊舟的車上,她都在回想着顧秋池的那個表情,讓她的背脊骨一陣發涼。
在溫泉池中泡了那麽久的身體,一下子猶如被人狠狠的推進了冰窖一般,刺骨的涼意讓她忍俊不禁的打着寒顫。
“很冷嗎?你們剛才不是去泡溫泉了嗎?我怎麽感覺你看起來很冷的樣子,難不成溫泉池裏面是冰塊?”
南泊舟淡淡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有些打趣的說道。
在她的記憶中他不是那種随便開玩笑的人,一直都是不茍言笑,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
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和慕恺辰的那種冷峻和霸道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