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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高速車禍

好在這個點路上車水馬龍,而且孟溪言的車剛開走不久,如果她現在追上去也來得急.

心中無比擔憂,可能因為知道她和自己的血型相同之後,就對她有一種格外的親切感了。

等到方斯遇将車開出去之後,遠遠的在一排長龍的豪車之中就看到了她的那一輛白色的賓利跑車。

車身與衆不同,就如同她溫和淡雅的氣質一般。

車子漸漸開動,方斯遇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她知道孟溪言雖然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像是一株弱不經風的柳葉一般,但她心中卻藏着一股子堅韌勁。

骨子裏面的這股勁兒竟然和她有也幾些的相似,有時候她會想,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相似的兩個人。

不同的出生,不同的身世,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家庭,氣質也大不相同。

可是就因為兩個人有着相同的血型,和那雙清澈見底的暖眸,竟覺得她們兩個像是上一輩子走丢的姐妹一般的親切。

這種感覺從她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了。

當然她只是藏在心裏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就連慕恺辰和舒錦妍她都沒有說過。

就如同她經歷過一次重生一般,這種情結其他的人是不會懂的,說出去別人只會笑話她腦子裏面整天想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但是經歷過這樣一次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她對這些前世今生的傳說越來越信了。

車子飛快的開上了高架橋,橋上的車子并不多,孟溪言的車子開得飛速,像一只被射出去的長箭一般。

讓她有些眼花缭亂。

方斯遇也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夠追上她。

不然這樣的車速在高架橋上飙車肯定是不安全的,她不希望孟溪言因為她再出了什麽事情。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孟溪言的車子疾馳而去,然後在拐彎處與另外大卡車相撞。

那輛白色的車子竟像一只脫離了束縛的猛獸一般往大卡車的車頭鑽了進去。

只聽到一聲劇烈的響聲,方斯遇的耳朵像是失聰了一般,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周圍的車輛都停了下來。

她幾乎的顫抖着手将車門打開,死命的拽開安全帶,一路飛奔過去。

大卡車的車頭已經被撞的凹了進去,車輪子都掉了一個。

司機戰戰兢兢的從車上下來,頭上鮮血直流。

“溪言……”

方斯遇奔過去想要将車門打開,但是車門已經完全撞壞了,外面根本打不開,車窗玻璃也裂開了。

方斯遇幾乎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法将車開給弄開,臉上早已經濕漉漉的一片。

想要打電話報警,但急急忙忙的從車上下來根本沒有帶手機。

周圍的其他司機從後備箱拿出了扳手遞給她,幾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将車門打開。

孟溪言頭上的血沾濕了衣服,好在有安全氣囊保護,還沒能讓她整個上半身都撞到面前的玻璃上。

“謝謝大哥,拜托你們能不能幫我打一下120,然後幫我把我朋友從車上弄下來,真的謝謝大家了。”

方斯遇的聲音哽咽着,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梗在了喉嚨似的。

每說一句話,嗓子都扯得生疼,眼淚止不住的“刷刷”流了下來。

“小姐別着急,我已經報警了,馬上交警和救護車都會來了。”

卡車司機也是心驚膽顫的,沒有想到在拐角處會有一輛車子沖動來。

雖然這個責任不在他,而且他現在也算是受害人,車子也壞了,人也受傷了。

不過心中依舊跳個不停,他已經連續開車兩天了,也屬于疲勞駕駛,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突然就沖過來的白車小車。

方斯遇此刻根本管不了什麽交通事故和追究誰的個責任,此刻她只希望孟溪言一定要醒過來。

幾個人将孟溪言擡出來平放在地上。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到的,為了不影響後面的交通,不再造成安全事故,交警已經開始拖車了。

幾個護工已經用白色的擔架将孟溪言擡上了救護車,又讓方斯遇打電話通知她的家人及時趕到醫院簽手術同意書。

為了不影響後續的交通秩序,方斯遇只好将車子又掉頭往醫院開去。

在路上她幾乎顫抖着給南泊舟和舒錦妍打了電話,如果此刻慕恺辰在的話,她真想第一時間就給他打電話。

南泊舟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說聽孟溪言出了車禍,立刻宣布停止了會議。

在電話中先叮囑她現在開車去醫院一定要注意安全,又立刻讓司機從地下車庫将自己的車開了出來。

在開車之前他先給孟洛江打了電話,又給孟容豐的秘書去了一個電話,心急如焚的往醫院開去。

他怎麽也沒有料到孟溪言居然會因為自己而出了車禍。

如果他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時他一定會攔住她的。

心中對自己又氣又惱,好在是司機開車,不然他此刻的手估計也在顫抖。

如果孟溪言今天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他幾乎和孟洛江是同一時間到達醫院的。

倆個人對視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立刻沖到了ICU的病房外。

此刻孟溪言正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血染透了。

孟洛江眼圈一紅,一把抓住主刀醫師的手。

迫切的道:“醫生,我姐怎麽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請問您是病人的家禹嗎?這個是手術同意書,她現在失血過多,而且顱內出血,情況比較嚴重,簽了同意書之後我們馬上給病人做手術。”

醫院面無表情的看着孟洛江,每一個字都深深的紮進他的大腦。

早晨出門前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就躺在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而且失血過多和顱內出血都有可能讓她再也醒不過來。

孟洛江幾乎是懇求的握着醫生的手,又顫抖着将手術同意書接過來。

聲帶輕微顫動道:“我是她的親弟弟,我可以馬上簽字,但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她那麽善良的一個女孩子怎麽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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